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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你出事,我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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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且初對他的回應只有一個,她拖著超負荷的緩緩的轉動手中的槍支,瞧著是要催眠在場的所有人。

“快閉眼!”黑袍見狀,發了瘋似的吶喊。

他眼前的這人,簡直是已經是無法用變態形容的恐怖。

下一秒,他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在他吶喊脫口而出的瞬間,所有人都像魔怔似的沖向他和副隊長。這一刻,他才發現他和副隊長反而成了那個所謂的誘餌,沒有被催眠。

副隊長看著曾經的手下逐漸靠攏自己,大驚失色下被捅了一刀又一刀,絕望的看向寧且初,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瘋了似的嘶吼道:“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還…不想死啊……”

寧且初聽到這話,不為所動的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踩在他的傷口上,用力的碾壓著傷口,直到一聲嗚咽,他疼暈了過去。

黑袍見到這一幕,臉色灰白,嘴唇囁嚅幾下,再看向寧且初的目光卻是兇狠起來。

他退後幾步奮力扭曲著身體,試圖爬起來,一時手腕上磨地皮肉模糊,鮮血混合著土腥味激發了他的求生意識,嘴裏也發出嗬嗬的威脅聲:“你…別…,我要詛…詛咒你…”

寧且初不等他反應過來,手疾眼快的給了黑袍一個過肩摔,隨後讓人一塊一塊卸下他的骨頭。

黑袍絕望的哀嚎,卻沒有力氣掙紮,心如死灰的躺著望著天空,若不是他的夥伴沒有出現。否則,他早就掐死面前的這個瘋子了!

寧且初神色冰冷,搬起腳邊的一塊石頭,一次又一次砸廢了黑袍的雙腿和雙手,她自然知道謝楚淮為了找到謝楚淮耗費了多少心血,受了多少委屈,就是為了和謝長寧團聚……砸的一下又一次。

寧且初周邊血流成河,握著滿是鮮血的拳頭艱難的移動腳步,卻怎麽也邁不動腳。

她腦海只閃過一個想法,又犯事了。

不遠處傳來緊促有序的聲音,甚至還有狗叫聲。

寧且初擰眉,身軀不由得一震,隨即緊繃了神經朝聲音來源看去,抽出匕首,強撐著精神警戒。

陸續傳來傳來狗吠聲,緊接著是眾多人一起上山的悉悉索索腳步聲,雨大視線模糊,寧且初微微瞇起眼睛,睫毛惹滿雨滴,看不清不遠處來的人。

首先沖上來的人,穿了件黑色雨衣,被連身的雨帽遮去了大半的容貌,身影強壯有力,但又沒有路易斯那般瘦削,顯得勁瘦修長。

寧且初盯著這的背影,忽然覺得很熟悉,但是一夜的強撐下又身負重傷,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高度警惕之下竟然沒有認出。

陸續都有人跟了上來,幾條狗吠叫著沖在前面,大著嗓門的紮特盯著眼前一片的血腥狼藉,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老板…你等等我!別激動啊……你要是生氣打斷他們腿就好了,可別再沖人腦門比劃了,真想弄出人命來啊?”

“老板,你答應我,萬事有FBU在。”

寧且初聽見這話,緩緩的擡起腳,他一動彈,那幾條狗鼻子抽動幾下,立刻叫起來!

寧且初渾身狼狽不堪的前走了幾步,煞白的臉上扯了抹笑,聲音也嘶啞了:“謝二爺……”

穿著黑雨衣的男人幾乎是激動的狂奔,幾步上前抱住了她,雨衣遮蓋下的暴虐眼神立刻就變得溫柔,“初初,沒事兒了,沒事了……”

寧且初身上染了一群逃亡犯,迸裂飛濺出的鮮血。被他一抱,染在了黑色的雨衣上,緊跟著被雨水沖刷下來,緩緩匯成淺紅色的一條細流。

寧且初已經撐不起眼皮子了,她嘴唇抿的很緊,眼睛亦是赤紅一片,“二哥哥,抱歉啊,擅自行動了。長寧姐姐呢?你們……碰見了嘛?”

“她很好,還記得你……記住,防著點她身邊的那個…女人…”

謝楚淮彎腰摟抱住她,身上的戾氣漸漸消去,竟然隱隱的在發抖,像是怕失去懷裏的人似的。

紮特站在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他臉上滿是驚愕,他陪伴謝楚淮多年,可是深知謝楚淮瘋起來是怎樣的癲狂。尤其是在看到一句上的血跡和碰見語無倫次大哭的謝長寧時。

謝楚淮臉上就黑沈的不像話,就像是,下一刻便要瘋狂的讓人擡來新型AK,掃射了這片樹林。

可是現在,卻像是一只找到主人不再發瘋攻擊的狼犬,他們老板這是……被馴化了?

紮特咬牙,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場景,什麽情況啊,祖宗真的要成為他們的首領小嫂子了!

“遇到了,放心。”謝楚淮把自己的雨衣脫下來包裹住寧且初,一把將她抱起來,溫柔道:“剩下的一切,都有我。”

寧且初被熟悉的氣味籠罩,視線被謝楚淮的雨衣遮蓋,濃重的膠皮味道和謝楚淮身上傳來的溫度,讓她一陣心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她強行催眠,一夜沒休息的身體太過疲倦,終於昏昏沈沈睡過去。

模糊中,寧且初朦朧下聽到謝楚淮在叮囑了什麽。

一路顛簸異常,她便被放到溫暖舒適的床上後,徹底陷入了黑暗。

—————

天再次昏暗時,夕陽已經撒了一片。

寧且初陸陸續續醒來了幾次,除了身為女孩子的麻煩,還問了兩個問題。一是謝長寧的狀況,似乎受到了精神損害。

謝楚淮一直守在她身邊,聽到她的疑惑便耐心的把姜糖水遞給她道:“她很好,被你保護的很好,紮特檢查了,她沒有受傷。”

寧且初眼睛眨動一下,慵懶的撐著下頜,微微動了唇,“你……我的身份…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蔣東升眼神裏也柔和起來,捏著她的小手,神色熠熠:“猜的,”

又揉了揉她的頭發,笑的的寵溺:“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學的是金融,會的卻是醫毒…我沒見過寧長胤拉小提琴,可幾年前,我聽過你的琴聲。。”

從那一場演奏會碰見赫茲他就已經有所懷疑,他多方試探後發現沒有例外的是,接觸了寧且初的人,都會不會刻意隱瞞她的身份,反而是性別一事很忌諱談,

真正讓謝楚淮確定的是,那次在書齋閣從監控裏見到女管家為特地讓人遮擋了窗簾,服侍寧且初換衣服。

一開始他不明所以,後來找到女管事一問,這才明白了其中的門道,那窗簾暗格本就是讓女人換衣服的地方。

而莫淺予的猜測讓他真正確定了寧且初的身份是———寧家的大小姐。

寧且初失笑,但反而甚不在意吃著糕點:“我以為,我裝的很好呢。”

謝楚淮握著她的手,輕輕拭去她嘴角的糕屑:“是啊,你裝的很好,所以我會好好的保護你,”

“二哥哥,這是出於私心,還是禮貌呢?”寧且初挑眉,不禁起了挑逗的心思,眨了眨眼。

“私心,那日在酒店我的話,是真心的。”謝楚淮握住她的手放在臉頰邊,親昵的蹭了蹭:“不曾悔過,想名正言順。”

寧且初擡了擡頭,嘴角微微上揚:“想轉正?那二哥哥可要加倍努力了……”

她頓了頓,抿了口紅糖姜茶,淡淡開口:“那群人怎麽樣了,裏面有位占蔔師,應該沒死。”

是沒死,刀刀不致命,可卻能讓人疼暈過去。

“幕後黑手,恐怕是道上的人,不簡單。”

“他們是沒死,路易斯先生來了之後又把人弄暈了。紮特又在山上把支援隊伍堵了正著。”

謝楚淮又想起自己剛發現那些血跡時,將人擁進懷裏,埋頭在她脖頸裏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後不會讓你獨自呆著,獨自面對這種情況。”

寧且初能感受到摟著自己的人身體僵硬起來,她伸出一只手,慢慢回抱住他。

謝楚淮緩緩閉上眼睛,把眼前的那片血紅掩蓋下去,沙啞道:“如果你真的出事,我會瘋掉的。你在我的心裏的地位,無法衡量。”

寧且初聞話一楞,隨即笨拙的拍了拍男人的背,一遍又一遍點頭,好半天才男人被松開了,只是瞧著臉色略微疲倦。謝楚淮伸手替他將頭發別在耳後:“要不要再睡會?等會喊你吃飯。”

“咕咕~”

寧且初摸了摸發出聲音的肚子,搖搖頭:“餓了,吃飽要做題。”

一夜未歸,怕是訓練營那群小孩得瘋了似的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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