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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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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寧且初一臉懵,歪頭似乎不明所以:“二爺也想賞月?”

狐貍!

謝楚淮饒有趣味的盯了她許久,隨即舉起紅酒杯說道:“對。”

幾分鐘過後,寧且初醉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那張那近乎美如妖孽、俊的奪目,此時此刻眉頭緊縮,蜷縮著身子防備,嘴裏小聲嘟囔:“救命…救命…”

“別怕…”謝楚淮見樣以為她噩夢了,忍不住溫聲安慰,伸手輕撫她眉間,試圖她緩散眉間郁色。

這一幕被趕來的福伯看見,忍不住心驚膽戰打擾:“謝二爺,我家少爺失禮了。”

謝楚淮思緒被喚回,對自己的行為一楞,寧且初離開的那一刻就恢覆冰冷神情,不禁懊惱剛剛的失控行為,將一切歸咎於最近太累了,才罷休。

寧且初被扶上床的那一刻,雙眼猛的睜開,意味不明的叮囑福伯:“查查謝二爺近些年身邊的女人和謝氏的弱點,要快。”

語罷,這才徹底沒了動靜沈沈睡去。

………

次日一早,西郊區發生火災,寧氏大小姐渾身重度燒傷的事鬧的滿城風雨,寧氏股份跌出歷史新低度。

寧且初此時此刻關了手機,正心情愉悅的享受早餐,吃的不亦樂乎。

她倒是有些吃驚,寧如詩竟然命大活了下來,這樣都死不了。

“莫城,謝二爺呢?”她遲遲等不來謝楚淮,擔心的問了句。

莫城忙的腳不著地,頭上冒煙:“回老宅見老爺子了商量要事。”

實則是昨晚遇見了謝瀟那大傻攔路,說是對老板一見鐘情,想要認識一下。

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老板把大傻給暴打了頓,順帶回去收拾老爺子了。

寧且初出門前給莫城一枚白玉戒指,上面的龍紋雕刻栩栩如生,叮囑道:“y國地下網的身份象征,東湘路44號。”

y國地下網勢力太過龐大,從而分裂成了三大組織——上元、天機、詭,而寧且初手上掌控正是y國最大的地下網,詭界。

近年來地下網勢力隱隱有外界滲透的現象,而這也是寧且初沒有動用“詭界”的緣故,她需要個由頭,清理門戶。

而謝楚淮正是最合適的引子。

前世她的“詭界”易主,她哥得白玉戒指被謝瀟奪走,而她被顧笙騙走導致“詭界”崩分離析,外公被她活活氣死。

而現在,她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寧且初聽說夏素素聽到寧如詩危在旦夕時已經在醫院哭暈好幾次,準備去逢場作戲看望一番。

“小寧總。”嬌滴滴的聲音含媚,未聞見其人已經將寧且初惡心的停住腳步,來人正是顧笙…以及身旁帶傷的謝瀟。

寧且初瀟灑的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含笑的桃花眼,如同驚動一汪春水戳人心房:“二位有事?”

幾分鐘後,三人坐在一家咖啡廳裏,顯然寧且初是不情願的,她不想看見這惺惺作態的對狗男女。

顧笙在確定是寧且初的一瞬間被嚇的心緒不寧,她急切的想要確定昨天那通電話是不是寧且初打的,害怕道:“寧哥哥聽說如詩姐的事嘛?被故意縱火傷害,還害的寧氏股份下跌,這種殺人兇手真的是太可怕了。”

“嗯,非常可怕。”寧且初懶懶散散回應,臉上銜著一抹冷漠的笑意:“萬一這個兇手長的跟顧小姐一樣美麗,那豈不是蛇蠍心腸?”

顧笙身軀突然一僵,神情飄忽扯了一抹強笑:“寧哥哥開什麽玩笑。”

“我說的沒錯啊!”寧且初突然暧昧的湊近她,輕輕耳語道:“殺人兇手。”

顧笙聞話,美眸當即蓄淚,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梨花落淚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寧哥哥,我知道如詩姐姐出事你很擔心,可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淚水下的她已經確定寧且初就是縱火的人,掩下嘴角的笑意,已經在謀劃如何悄無聲息將此事捅出來陷寧且初於不覆之地。

“寧總真是喪心病狂!”紳士的謝瀟一把推開寧且初,護住顧笙狠狠的嘲諷:“寧氏如今大亂,寧總竟然不想辦法挽救,還有心思在這誣陷別人。”

他看不上這個蠢貨,可如果不讓這個蠢貨自掏腰包拖住寧氏,那麽他的兩億不僅僅要打水漂,還要往裏面賠錢。

到時候那人肯定會……

寧且初甚不在意的擦了擦墨鏡,唇角的孤度依舊未減,只是語氣冷冽凍人心:“謝總貌似忘記了,寧氏現在最大的股份是我的大伯,而我只是擁有百分之二股權的小股東,就算寧氏破產傷害不了我的利益。”

想把她當成冤大頭,做夢!

謝瀟此時此刻才意識到,他被誆進局了,憤怒至極咬牙:“你敢誆我!”

“謝總言重了。”寧且初瞇眼笑了,那雙好看的眼睛裏,鋒芒畢露:“我可沒有強迫過你非要買我的股份。”

“謝總此時要及時止損還來的及。”她眸底波瀾不驚,離開前勸道:“我願意花一個億買回來,當然趁我沒有反悔。”

謝瀟被氣的不行,紳士風度全無氣急敗壞怒吼:“你做夢!”

是他小看這個蠢貨,竟被算計了。

待寧且初徹底離開,耳邊的咆哮聲才漸行漸遠。

“福伯,你去聯系所有的公關……”她頓了頓聲音,才極致囂張道:“把寧氏的股票噴到跌停,往死裏噴!”

謝瀟到時候見風轉舵,不賣她也會賣給別人,尤其是寧氏的競爭對手。

福伯一時間竟無語,但通過這段的相處,他不得不承認,寧且初比寧長胤更果斷、有野心,是寧氏的最佳人選。

“小寧總真的要鋌而走險?”福伯這麽問,是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計劃了。

“對,如果寧德邦要拋售股票,告知我。”寧且初隱下眼底的精光,淡然道:“與其被動,我更喜歡掌握主動權。”

既然所有人都想得到它,那不如徹底將它跌入深淵,那就還有一絲機會破局重生。

當寧且初慢悠悠趕到醫院時,所有人都到場了,風輕雲淡的坐在寧老爺子身邊:“爺爺。”

寧老爺子一夜之間雙鬢發白,變的老態龍鐘,渾濁的雙眼在見到寧且初的無恙時頓時清明起來:“還好,你沒事。這段時間我會增加你身邊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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