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1章 想不出來名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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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並不是原本他們會落腳的地方。

在原主的記憶中,  這一路上他們有人生病,速度慢慢慢了下來,是在大約十來天後才到這地方的。

當時這屋子已經被其他早一點趕到的流民占了,  之後還有什麽事情,原主也不是太清楚,所以聞人奚還真不清楚,  這屋子居然還有蹊蹺。

不過也不算意外。

在整個長河村,  這屋子都算很好的,  不應該沒有人居住,  就算主人不在了,  也會被親戚占據,  既然沒有人,那必然是因為什麽事情導致沒人敢住。

即使這裏是凡人界,卻並不代表這裏就沒有各種東西了,就比如說淮波府的這次水患,  就並非是大雨決堤這麽簡單,  而是上游有妖物作亂。

只不過凡人界這些東西比較少而已。

聞人奚將藏在櫃子裏的東西扯出來,下面還在滴滴答答往地上滴著血水。

那長得似人非人的東西還試圖包裹住聞人奚的手,想要將她吞下去。

“昔昔!快扔掉!”

聞人石一看這樣,  心立刻就提了起來,也忘了這段時間發現聞人奚身上的異常,  趕緊上前阻止。

小孩子有時候是不知道害怕的。

聞人奚知道聞人石擔心,也沒有嚇唬他,另一只手將那東西撕下來,  然後開始團吧團吧,  最後搓成一個半寸大的小球捏在手中。

提著心的聞人石:“……”

將小球塞進衣袖中,  聞人奚擡頭看向聞人石。

張了張嘴,  最終聞人石卻沒有提原本要說的事情,只是看向聞人奚的目光明顯帶著敬意,“感謝您這一路的照應。”

確實,聞人奚這一路上到了晚上經常會出去打野,如果沒有她抓的那些東西給這些人補充營養,這些人這一路上肯定會像原主記憶中的那樣生病的。

“二爺爺,我娘呢。”

我娘呢?

這是將琴娘認作是自己娘了?這孩子這麽小,也有可能。

想到這裏,聞人石突然覺得自己或許不應該私下詢問她,就該順其自然才對。

“你娘啊,和其他人去村子裏了,看看能不能找點什麽活計。”

從這個小姑娘出現開始,琴娘的情況就越來越好了,看著和正常人也沒什麽區別,還知道自己要賺銀錢養女兒。

“哦,娘說,我叫昔昔。”

這是回答聞人石最初的問題。

“昔昔!昔昔!”

聞人石正要說什麽,外面突然傳來琴娘的呼喚聲,聞人奚和他打了個招呼,立刻往外走,一路走到琴娘面前,抓住她的手,“我在這裏。”

看到她,琴娘這才松了口氣。

至於聞人奚衣袖裏的那個東西,這個她準備看看是什麽。

作為一個僵屍,還是怕光的那種,聞人奚卻能夠感覺到,那個東西對她來說似乎是大補的東西。

能吃。

不過這也正常,這可是有靈氣的世界,那麽這些特殊存在自然是可以互相吞噬力量的,聞人奚不可能吃人,但是吃這些東西卻完全沒有問題。

吃妖吃鬼吃其他。

聞人奚在安撫好了琴娘以後,又將整個宅子都轉了一遍,將裏面不幹凈的東西全部都清理了一遍,搓成小球手在衣袖當中,準備留著當零食。

琴娘現在還有些離不開她,長時間看不到就會著急尋找。

雖然對於琴娘來說,只是將原主當做了自己女兒的替身與慰藉,不過不管是聞人奚還是原主都不在意這一點。

如果琴娘是正常的,自己女兒死後找了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轉移對女兒的感情,將原主當做另一個小孩的替身,那原主可能還不會對她有多深刻的感情,可問題就在於琴娘不正常。

她是真的將原主當做了親生的女兒,遺忘了親女的死亡。

誰也無法責備這個失去一切,受了刺激的女人。

他們就在長河村落了戶,官府那邊也派了人過來,說是讓他們自己開墾荒地,到時候那些田地就分給他們,第一年不用交稅們官府那邊還會送來一些糧種,不過這部分糧種在之後是要還回去的。

對此,所有人都沒有意見。

其他人忙碌的時候,聞人奚也在忙碌。

她忙著修煉,忙著晚上活動。

作為一只低級小僵屍,聞人奚現在是害怕陽光的,陽光對於她傷害很大,之前在路上,因為一直連連雨天陰天,長時間沒有看到太陽,其他人也沒有註意,現在日頭放開了,外面是個晴天,聞人奚自然就不出門了。

她得盡快修煉。

不但要強大,還要突破到不再害怕陽光的地步。

她試過,沐浴過陽光的話她會有明顯的虛弱,而且因為小僵屍的本能,也確實抗拒陽光的存在。

其他人也比較照顧她們這對便宜母女,給了聞人奚更多的機會。

琴娘的情況也在好轉,精氣神都不同了,似乎有了依靠般,她有一手極好的女紅,在鎮子上接了繡活回來做,速度也快,加上聞人奚會在晚上的時候出門去,娘兒倆日子居然就這麽安定了下來。

“昔昔,等娘攢些銀錢,到時候就送你去私塾讀書!”

可能因為世界的差異性,這個世界對女人並不苛刻,也沒有那麽多的男尊女卑觀念,女兒家也是可以去私塾的,只不過並非和男兒私塾一起而已。

琴娘自己識字,並不是普通農婦,自然會想要送女兒也去私塾讀書。

“不想去,我想在家陪娘。”

作為一個小僵屍,上什麽私塾啊!

也就是琴娘護她護得緊,這都一個多月了還沒人察覺到她身上的異常,否則只要近距離接觸她,自然能夠察覺到她的體溫不正常,並且也沒有心跳。

琴娘卻似乎這一切都很正常般,沒有表現出一點疑惑。

而且她也沒時間上私塾。

即使她相信自己的實力,相信自己可以在一年內強大起來,到時候修真界仇人過來的時候保住琴娘他們,她也不會大意啊。

別忘了,來的或許只是個小人物,真正的仇人可還在後面呢。

她最近日子過得充實極了,原主這會兒已經被察覺到了身份,正在和其他人接觸玩耍,聞人奚卻幾乎都將時間泡在了修煉上。

她有感覺,只要繼續努力,或許很快她就不會害怕陽光了。

“這怎麽能行,讀書識字明理,去私塾,對你未來更好,不至於什麽都不懂,讓人欺了去。”琴娘剪斷手中的線頭,不讚同地說。

雖然丈夫被大水沖走了,不過還好她和女兒都安安穩穩地在這邊落了戶,她一定要將女兒好好養大,等著日後還要看她嫁人生子呢。

心中有盼頭,精神自然就更好了,即使是為了女兒,她也不會沈湎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

聞人奚看了琴娘一眼,沒有繼續拒絕。

……大不了逃學吧。

還是不要和她爭論了。

說實在的,聞人奚對於原主記掛的對象,一直都很好,有時候好到666看了都會酸的地步,幾乎會去滿足他們所有的想法。

“琴嫂子,我來找您學繡活。”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來,之前琴娘口中的蘭姐兒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忐忑。

這是之前就說好了的,琴娘的繡活女紅好,其他人是沒機會了,但是蘭姐兒卻可以跟著學,也能賺錢的。

在他們之後,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流民,不過他們的待遇肯定就沒有聞人奚他們這一批好了,這邊著實亂了幾天,好在很快就被裏正給壓了下來。

“這是我爹給昔昔做的傘,昔昔想要外出的話可以撐著傘,到時候就沒有問題了。”蘭姐兒將懷裏抱著的傘遞過來,目光落在聞人奚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昔昔並非是琴嫂子的女兒,不過卻沒有人點破,蘭姐兒被家裏交代過,也只當她就是昔昔來看。

不過,現在他們都知道這個昔昔得了一種怪病,見不得陽光,曬了太陽就會虛弱,蘭姐兒的爹專門做了一把傘,也算是琴娘教導蘭姐兒的謝禮。

他們都只是這個充滿靈氣世界中,最最普通的人。

“謝謝槐叔。”

聞人奚撐開傘,傘骨和傘柄都竹子做的,上面糊了紙,只是最普通的草紙,不過這傘本來也不是用來擋雨的,也不怕草紙沾了水會壞。

晴天外出撐著油紙傘什麽的,還挺浪漫的,不過他們現在可沒有油紙傘,這個也挺好的了,是很用心的謝禮。

聞人奚以為,琴娘說要讓她上私塾,還得有一段時間,至少一兩年內不可能了,畢竟他們剛落戶在長河村,家徒四壁,什麽都沒有,怎麽去私塾?結果沒幾天,她就告訴聞人奚,已經給她找好私塾了。

完全沒有準備好的聞人奚保持沈默,被琴娘帶到了女子私塾門前。

看到聞人奚白天還撐著傘,看門的門童驚訝了一下,隨後帶著兩人進入,琴娘恭恭敬敬將聞人奚交給了私塾的夫子,又交代了一番,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對於她來說,離開聞人奚一整天的時間,這確實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然而琴娘楞是明知如此還堅持了下來。

被留下的聞人奚再次沈默,等琴娘走後,立刻看向夫子。

一個看上去很溫婉的女子。

“恕我直言,您家中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吧?”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用另一種辦法了——說服私塾的夫子幫她逃學!

巧了不是,從聞人奚走進這私塾開始,她就察覺出了這私塾的異樣,要不了人命,卻會讓人焦慮不安,日日無法安歇。

對於新收的這個學生,岑夫子沒有想那麽多,然而這學生一開口,立刻就讓她心中一驚,忍不住再次打量瘦巴巴的小姑娘。

聽學生的娘親說,如今這位學生不過將將五歲,可是……

聞人奚淡定地看著岑夫子,她也沒法子,只能這麽直白,只要幫了岑夫子解決麻煩,那麽讓岑夫子幫自己掩飾一些,估計也沒有問題。

“你叫昔昔吧?請跟我到這邊來。”幸虧岑夫子為了見新學生,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老仆在而已,其他的學生則都在另一個屋子中學習。

帶著聞人奚到書房之中,岑夫子並沒有因為聞人奚年紀小而小瞧了她,既然對方能夠察覺到私塾中的異常,那必然是個有本事的,有本事的人管她年齡大小呢。

“您說得對,這私塾中確實有些奇怪,晚上時常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原本我還以為是聽錯了,但這些日子以來,那聲音卻越來越大了。”岑夫子說到這裏,臉上也有一些擔憂,然而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知道確實有能人異士解決這些事情,可那卻不是她這樣的人家有辦法的,而且她也沒有那個門路。

“最近夜晚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

“被惡心的東西盯上了。”聞人奚點頭。

原主的記憶中沒有岑夫子,雖然琴娘說要送她去私塾,不過還沒送,聽說私塾的夫子就搬走了,再之後,就是琴娘他們的死亡了。

岑夫子心中一喜,連連拜倒,“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聞人奚沒有保證什麽,只是讓岑夫子帶著她去異常反應最大的地方,然後她就被岑夫子帶到了自己的寢室之中。

進去逛了一圈,聞人奚站到鏡子前面,銅鏡不怎麽清晰,看到的人影也有些模糊,不過卻不影響什麽,聞人奚透過鏡子,還能看到鏡子中瘦巴巴的小孩。

沒辦法,原主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以後她大概也不會成長,不會變胖了。

“這鏡子可是有問題?”

“嗯。”

聞人奚伸出手,在鏡子上扣了扣,又扣了扣,鏡子中原本表情很平淡的小姑娘臉上頓時扭曲了起來,似乎在經歷什麽痛苦的事情一般,可鏡子外的主人卻依舊淡定地扣著。

作為一個小僵屍,她現在身體強度可不是人類可以比的,完全可以將鏡子扣出一個洞來。

岑夫子在一旁看著聞人奚動作,越來越疑惑,剛想問怎麽回事,就看到聞人奚從鏡子裏扣出了什麽東西,她還能聽到瘆人的慘叫聲,驚得她猛地後退了一步,花容失色,“這,這是何物?”

“惡心的東西。”

確實是個惡心的東西,她手中這是一個和鬼差不多的東西,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是個男性。

一個從男人身體中誕生的,對岑夫子抱著極大惡意,藏在鏡子中頭盔的惡心東西。

對這樣的東西,聞人奚吃了都嫌惡心,直接上手查它的身份。

“夫子認識張懷銘嗎?”

這東西沒有自我的意識,不過卻帶著對岑夫子的惡意,但聞人奚卻從中查出了一個名字。

張懷銘。

岑夫子楞了一下點頭,“這是我前夫,只是後來和離了而已,不過,他前些日子已經去世了。”

哦。

更加惡心了。

糾纏前妻,還藏在鏡子當中偷窺。

“……和他有關?”

“貪婪,嫉妒,仇恨,占有欲,如果沒有處理掉,這東西會毀了您。”

探查過後,聞人奚就察覺到這東西傳遞過來的情緒了,這玩意本身就是從極致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

貪婪岑夫子如今的成就,嫉妒岑夫子受人尊敬,仇恨岑夫子與自己和離,捧高踩低,愛慕虛榮拋棄自己,覺得即使和離了,這也是自己的女人,容不得旁人覬覦,更加不允許她同旁的男人交好,抱著極強的占有欲——即使他們已經和離了。

可把聞人奚給惡心壞了。

岑夫子眉頭微蹙,眼中帶著嫌惡,“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不過是個沒什麽用的東西罷了。”聞人奚小手用力一捏,被她抓在手中的東西就發出淒厲的非人慘叫,隨後直接消散掉了。

“好了。”

岑夫子:“???”

這麽簡單的嗎?

“這……沒事了?”

“嗯,就是一個惡心的小東西而已。”聞人奚甩了甩手,很想去洗一洗,總覺得手上還沾著臟東西,她並沒有告訴岑夫子她具體感知到了什麽東西。

太惡心了,還是不要拿出來惡心人家好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有,這玩意是怎麽誕生的?

“多謝您。”

岑夫子松了口氣,感激地俯身。

聞人奚實在太小了,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因而就直接回避了稱呼的問題。

“那現在我們來談一談報酬的問題吧。”站在地上,聞人奚仰著頭看著岑夫子,開始討論報酬的問題。

雖然就算沒有想請岑夫子幫忙逃學,聞人奚在遇到這邊這情況的時候也會幫忙搭把手解決的,不過現在既然有可能,那不是剛好?

“您說,不知您想要什麽報酬。”

“我不想上私塾。”

岑夫子:“……”

臉上的表情有些空白,反應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說什麽?”

“我說,我不想上私塾。”聞人奚有些無奈地說,琴娘的情況,她不太好拒絕,但是她也真的不想浪費時間上私塾。

請夫子幫她逃課什麽的,估計也就只有她才能做得出來了吧?

岑夫子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居然是這事。

“我不想上私塾,但是娘不放心。”

岑夫子:“……”

“您幫我隱瞞一下,只當做我還在私塾念書,可好?”

就這麽簡單!

岑夫子沈吟了片刻,在詢問了聞人奚具體情況後,終於還是同意了幫忙。

看聞人奚的樣子,她似乎是識字的,而且上私塾對於她來說用處不大,比起這個,說不得好好修煉才是正經。

“日後,您可以每日過來私塾這邊,我會交代下去,只說您剛好,怕跟不上,所以單獨授課,不同其他學生一起,至於您在私塾中做什麽,都隨您自己,如果您想要外出的話也請隨意。”只憑聞人奚救了她,岑夫子就願意幫這個忙。

還能徹底不引起琴娘的註意。

只看聞人奚明明不想來,卻因為琴娘而過來就能夠明白,她不願意駁了琴娘的好意,那岑夫子自然不會去和琴娘說,聞人奚不用上私塾什麽的。

這是拳拳慈母之心。

聞人奚松了口氣,這當然最好了。

如若不然,聞人奚其實就準備請岑夫子幫忙隱瞞,白天上私塾的時間她就在外面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修煉,到了下學的時間再在門口等著琴娘帶自己回家就好。

岑夫子卻解決了這個麻煩。

“多謝夫子。”

“是我應當感謝您才對,如果不是您,我或許要等到出事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想到聞人奚從鏡子裏抓出來的東西,岑夫子盡管不知道那是什麽,不過卻能夠感覺到那東西讓自己渾身不舒服。

當天傍晚,聞人奚同其他同窗一起回到私塾門口,琴娘早就等在那裏了,看到她出來立刻上前,“昔昔,如何?夫子可還好?”

“嗯,很好,謝謝娘。”

琴娘臉上帶上了笑意,牽著聞人奚的手回了村子。

手中的小手冰冰涼涼的,仿佛怎麽都暖不熱一般,很快將琴娘自己的手都弄得有些涼了,然而琴娘對此卻毫無所覺。

琴娘沒有執著於送聞人奚,而是請去鎮子上當幫工的同村人一起。

他們現在沒有錢糧,就算開墾荒地,眼下也要先解決溫飽的問題,就有人趁著空閑的功夫去鎮子上當苦力賺些銀錢買糧食。

私塾也在鎮子上,剛好可以將聞人奚帶過去。

為了以防萬一,聞人奚在所有人身體中都做了標記,一旦有什麽不對,她立刻就會察覺到,這樣才能安心待在私塾中修煉。

至於說琴娘交的束脩,則被岑夫子退給了聞人奚,聞人奚抽了個空,就準備去鎮子上買點食物,到時候帶回去給琴娘吃。

當然,聞人奚自己也在賺錢。

岑夫子認識的人多,知道聞人奚的本事,有些人家有什麽不對勁的話,就會請聞人奚幫忙,人家自然要給報酬的。

這天她剛解決了一戶人家的小問題,路過包子鋪的時候還買了兩個包子,準備帶回去給琴娘吃,然而就在這時,她卻聽到了一個遲疑的聲音。

“……昔昔?”

聞人奚:“……”

猛地扭頭看過去。

是大汗淋漓,脖子上還掛著巾子的聞人石。

聞人石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聞人奚。

今天還是他送聞人奚去私塾的,知道聞人奚在鎮子上那家私塾上學,還等著晚上回去的時候順便將她給接回去。

那麽問題來了。

為什麽此時本該在私塾中好好上學的昔昔,會出現在大街上?

“……你逃學?”

聞人奚:“……”

聽我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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