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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軟飯硬吃的贅婿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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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奚的性子,  好的時候是真的好,但是如果有人跳到她面前,她的態度也會非常強硬,  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當然,這個吃軟不吃硬,也得保證那是真的軟,  而不是故意示弱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心中自有一桿秤,欣賞真正的真善美。

同樣的,對於那種太過囂張的人,  她只會比他們更加囂張。

就比如說現在。

錦安作為家裏的小少爺,  一直都非常受寵,從上到下幾乎都將他捧在手心之中,  家裏的下人對他的態度就更加好了,  完全就是下一代繼承人的模樣。

這也導致,錦安性子有些驕縱。

或者說,  理所當然地索取。

就像聞人奚之前說的那樣,  錦安習慣了一家人將他捧在手心裏,  有什麽事情都讓著他,  他在家中對自我地位的認知有些不一樣,將長輩的疼愛當做理所當然。

這其實也是千年後獨生子女家庭經常會出現的情況。

錦安不知道體貼原主的心情。

或者說,  他和羅成青的感情更加好,對他來說,羅成青這個父親更加重要,他爹在聞人家受盡了委屈。

聞人奚原本以為,  原主上輩子那是因為那時候聞人家被羅成青掌控,  錦安更多的是出於羅成青掌管家裏的布莊,  是真正做主的人。

可是到了這個世界和錦安接觸過後,她卻發現,錦安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預示了。

他受羅成青的影響太大了。

也許對於錦安來說,他本來就應該叫做羅錦安,他和羅成青都應該是羅家的人,在聞人家都是逼不得已,受盡了委屈,即使他作為聞人家的小少爺,那也是在委曲求全。

他打從心底認為自己是羅家人,為自己跟著娘姓而不滿。

原主對於他來說,或許只是一個生下他,強迫他的女人罷了。

否則的話,正常孩子,在知道親爹背著親娘找了其他女人,都會心疼娘,而不是質問親娘,覺得娘不夠大度,不該為此和親爹鬧起來。

尤其,還是在羅成青對聞人老板下手未遂的情況下。

錦安兩次質問聞人奚,都只提了聞人奚小題大做,不該因為羅成青和楊英的事情鬧騰,從來沒有提及羅成青對聞人老板下手,想要聞人老板的命這件事。

誰是親人,誰是外人,一目了然。

現在跑來質問聞人奚?聞人奚會直接動手抽他,非常正常。

“你若是不會說話,那就滾回你的院子去,或者說,你更加想要搬去和你那個白眼狼的廢物爹一起住?如果你想,那麽我成全你。”

一巴掌將驕縱小少爺抽懵,聞人奚面上含霜,冷聲說道。

原主非常心寒的一件事,就是羅錦安改姓。

不管是聞人老爺還是原主自己,其實對此都沒有太大的執念,之所以讓錦安姓聞人,那是因為羅成青是招贅上門的,聞人家的一切原本也都是由原主負責的,那麽讓錦安姓羅,才有問題。

但他們對此沒有執念,不代表錦安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改掉,理由還是羅成青最想要的就是有個人傳宗接代。

惡心誰呢?

你吃聞人家用聞人家,霸占聞人家的產業,羅成青想要人傳宗接代,聞人家就不用了?聞人家給你委屈了?

都說三代還宗,這還沒有三代呢。

真的就是利用完了就丟,整個聞人家都成全了那對父子。

這讓原主怎麽甘心?

錦安摸著火辣辣的臉,整個人都委屈極了。

聞人奚沒有去看他,他都主動過來看聞人奚了,聞人奚居然動手打他,這讓從小到大從未被打過的錦安如何受得了?

“你不是我娘!我沒有你這樣的娘!我要去找爹!”

果然只有爹才是真的對他好,娘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他。

紫蘭一聽這話,原本還有些擔心錦安,此時卻忍不住看向聞人奚,明顯更加擔心聞人奚會因為錦安的這些話而受傷。

她其實不明白,明明自家小姐對小少爺那麽上心,那麽疼愛他,有什麽好東西都想著他,為什麽發生這些事情,小少爺居然會幫著羅成青那個男人來傷害小姐?

“來人,將小少爺送去春菲院,日後小少爺就住在那邊吧。”

恃寵而驕,有恃無恐?

她不吃這套。

“小姐!小少爺只是一時糊塗……”

一看不好,跟在錦安身後的奶娘趕緊上前求情,她也沒想到自己跟著過來,錦安居然會惹聞人奚生氣,而聞人奚此時的表情也著實可怕。

不是猙獰,而是過於冷靜了。

不寒而栗。

“帶出去,將他們送去春菲院那邊,既然錦安那麽心疼爹,日後你就和羅成青住在一塊兒吧。”

不想讓我當你娘?我還不想要你這樣的兒子。

見聞人奚似乎下定了決心,其他想勸的人也將快要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心中想著這次小少爺確實傷了小姐的心,等到以後消消氣再說。

“我自己走!”

錦安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轉身就跑了出去。

聞人奚只冷眼看著。

羅成青知道錦安去找聞人奚的事情,心中還抱著期待,就算聞人奚現在還在生他的氣,不願意原諒他,但是對著錦安這個兒子,她總會心軟的,有錦安在旁邊為他說話,到時候肯定又要好很多。

——即使為了孩子。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沒有等來想聽的好消息,卻等來了搬過來和他一起住的錦安。

錦安一看到羅成青就哭了出來,此時他的臉已經有些腫了起來,看上去狼狽極了,羅成青一看他的樣子頓時心疼得很。

他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啊。

“誰打你了?”

“是娘,娘真的太過分了……”

等到聽著錦安將事情的經過說一遍,羅成青的心頓時沈了下去。

“你娘真的讓你搬過來和我住?”

不知道為什麽,羅成青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為什麽去找錦安,就是因為錦安在家中的地位不一般,不管是妻子還是岳父,都對他疼愛得很,畢竟他可是聞人家的獨苗苗,他的話,總會讓他們放在心上的,可他沒想到聞人奚居然會動手打錦安,並且還將他趕來了春菲院。

這代表了什麽?

羅成青不敢去想,生怕得到的答案讓他畏懼。

他不知道聞人奚是準備徹底讓錦安住在這裏,還是只是因為錦安給他說話,所以想要給錦安一個教訓,如果是後者還好,如果是前者,那就真的不妙了。

可惜他現在手中根本沒有人,自己都沒有辦法改善他的情況,更何況是幫著錦安。

只是尋思著,錦安不管怎麽說都是家裏唯一的小少爺,聞人奚就算生氣,也不會真的放棄他吧?

但羅成青卻忘了兩次,足夠聞人奚對錦安徹底失望了。

錦安表現出來的態度才是讓聞人奚放棄他的原因。

一個絲毫不知道體貼心疼母親的孩子,要來幹嘛?她甚至沒想過要去將他的性子掰回來。

畢竟……等到失去一切,失去家裏的特權,他自然就會明白了。

現實會教他做人的。

聞人奚的心情並沒有受到影響,好好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看著聞人老板喝完了藥,然後就出門去了染坊那邊。

如今昌盛布莊的那種藍布已經全部收了起來,庫房之中其實還有一些,不過聞人奚讓人收起來了。

這是故意做給有心人看的,讓背後真正讓張小樹下手的人以為他們的計劃得逞了,以免再生事端。

而且她也想要看看,最終有所異動的會是誰,到底是她和聞人老板猜測的於記,還是吳家。

張小樹被送官的事情肯定有人註意到,送了官,布莊又沒有藍布出售,也能讓幕後之人放心。

就算染坊那邊還在加班加點,也不會引起懷疑。

因為就算現在開始趕工,六天時間也來不及。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還剩下五天就要交貨了,對幕後黑手來說,這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

可惜的是,那批有問題的布被發現了,否則要是直接賣出去,那昌盛布莊的損失才會更加大,基業也會毀於一旦。

前一天染色成功的布此時已經幹了不少,聞人奚檢查過了以後露出滿意的表情。

——和她想的一樣。

染坊那邊有些緊張,生怕聞人奚提供的這種新的染布方法會失敗,到時候拿不出東西,又該怎麽辦才好。

如今看來倒是還好,也能讓染坊的人一直提著的心慢慢放下來,接下來就看最終成品了。

這一次聞人奚倒是沒有一直待在染坊,查看過那些布料的情況以後,她就去了布莊那邊處理事情。

如今聞人老板生病,布莊這邊肯定要人坐鎮安撫人心,免得人心惶惶再出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而且她也需要足夠了解布莊的一切。

這段日子,布莊有不少變化,從前又是聞人老板在管著,原主雖然是少東家,但對布莊的了解還不夠。

這些東西聞人奚都需要好好了解。

又在外面消耗了一天的時間,和前一天晚上一樣,聞人奚先去了聞人老板的院子,只是吃完了晚飯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說起了錦安的事情。

“爹,我準備放棄錦安,將來讓錦雲繼承家裏的布莊。”

聞人老板沒想到聞人奚居然會扔下這麽大的雷。

“為何?”

他想知道為什麽。

從前女兒有多重視錦安,他又不是不清楚。

應該說,不止女兒非常重視錦安,他自己也存著好好為錦安鋪路,教導他的心思,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孫子輩,但聞人老板一開始並沒有想過錦雲。

他確實想要讓女兒來管著布莊,但平心而論,如果他有兒子,那肯定會將布莊交給兒子,而不是女兒。

所以他想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聞人奚會改變主意。

“這兩天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您也知道的,但是我沒有同您說的是,錦安也和這些事情有關。錦安被羅成青籠絡了過去,他覺得自己姓聞人很委屈,覺得羅成青在聞人家過著委屈無奈的日子。”

這似乎只是一件小事,但這代表了什麽,聞人老板自然清楚。

“而且,羅成青對不起我,可錦安卻讓我體諒羅成青,要我大度一些。”聞人奚說到這裏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他完全不知道心疼我這個當娘的,眼中只有羅成青,就算我告訴他羅成青想要害您,他還狡辯您沒事,所以不該計較。”

聞人老板的臉色已經完全沈了下來。

聞人奚還在繼續說。

“如此一個是非不分,滿心滿眼都只有羅成青的孩子,我何必將聞人家偌大的家業交給他?就不怕,將來他得了家業,立刻帶著聞人家的錢財回到羅家麽?”

“最讓我不滿的是,您差點被羅成青害了,他還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不忠不孝的東西,留著幹嘛?錦雲雖然是女兒,卻心思清明,眼睛也正,如此,為何不能是錦雲,而要放棄她,去選擇那麽個玩意?”

聞人老板現在還在生病,照理說這些事情不應該現在就拿來煩他,應該讓他安心養病,等到病好了以後再和他說這件事,可聞人奚擔心聞人老板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錦安找過來求情被利用。

既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

錦安確實想不到這些,但是羅成青卻想得到。

她將錦安趕去了春菲院和羅成青一起生活,羅成青心中必然有感覺,知道她是在生錦安的氣,羅成青將錦安當做救命稻草,肯定會想到聞人老板這邊。

若是讓錦安過來聞人老板這邊當個乖孫兒,看在聞人老板的份上,加上錦安又是自己的兒子,說不定她就不計較了呢?

聞人老板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顯然將聞人奚的所有潛在意思都聽在了耳朵裏。

他想到自己從前對錦安的疼愛,幾乎要什麽給什麽,將自己能給的最好的全部都給了他,對比起來,錦雲要差了一些,女兒也是同樣,因為錦安是個男兒,更加重視他一些,對錦雲也是疼愛,卻不要求什麽。

然而這些重視都敵不過羅成青的重量。

他也不明白,小時候乖乖的錦安怎麽就長成了如今的模樣,如果不是聞人奚說,如果聞人奚這個當娘的不會汙蔑自己的兒子,聞人老板壓根就不敢相信這一切。

怎麽好好的就養出了一個白眼狼來呢?

不止錦安這樣,羅成青更加是狼心狗肺。

聞人家從未對不起他,逢年過節,送去羅家那邊的東西都是一車一車的,且東西都是上好的,聞人老板也是想著人家好好的兒子養大了入贅到聞人家,自然要多給一些東西孝敬。

可結果呢?

羅成青覬覦聞人家的家業,還想要他死。

“該說,錦安不愧是羅成青的兒子麽?”聞人老板笑了一下,他心中受傷,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他知道,他心中受傷,女兒心中只會更加難受。

且沒有兒子,能夠當機立斷招贅,讓女兒繼承家業,聞人老板也是一個豁達的人,相當看得開。

女兒都能繼承家業了,孫女有什麽不行的?大不了到時候同樣招贅上門。

只是將來孫女招贅上門,到時候肯定要好好考察一下對方,絕對不能再出現羅成青這樣的人了。

和聞人老板說了這件事,聞人奚很快就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聞人奚都很少出現在家中,一直在布莊那邊忙碌著,那批有問題的布料現在已經全部重新染好,且色澤比原本的還要好。

當第一批出來,整個染坊都沸騰了。

這不但是解決了這次的危機,並且還優化了染布方法啊,那些方子,好些可都是家傳!

聞人奚卻不在意這些,因為關於新的染布方式,新的色澤什麽的,她腦海中有無數種搭配,這些都是日後昌盛布莊發展的根本。

到了交貨的日子,聞人奚帶著人將布料送去了安府。

像是安府這樣的大主顧,一般都是聞人老板親自去送貨的,也是為了彰顯布莊的重視,現在聞人老板雖然已經快要好了,但生病這麽久,身體還是有些虛,就直接都交給聞人奚來辦了。

聞人奚到達安府的時候,還遇到了於記的老板。

對方也是為了自家的貨而來。

事實上聞人奚之前和聞人老板的猜測都是正確的,收買張小樹對染缸動手,想要毀了布料毀了昌盛布莊,搶奪昌盛布莊生意的確實是於記。

聞人老板生病這真的是大好的機會。

即使後來聞人奚發現了料子有問題,可時間來不及,這次沒能毀了布莊的名聲,可安府這樣的主顧肯定是無法挽留住了。

無法按時交貨,而這時候於老板上門推薦自家的貨,很可能會將安府的訂單搶奪到手。

只是達成這個目的,對於於記來說也不虧。

這就是聞人奚在安府看到於老板的原因。

於老板篤定聞人奚拿不出貨來,而安府顯然不會等下去。

此時看到聞人奚,於老板還有些驚訝,而被於老板拜訪的安府管家同樣有些意外。

“聞人少東家?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少東家親自過來送貨的。”

看了於老板一眼,安管家對聞人奚露出一個笑容。

“安府是我們昌盛布莊的大主顧,自然要親自上門才好,原本應該由家父過來的,只是家父這段日子生病,此時布莊由我負責,自然就由我送過來了,安管家,您可要派人驗一下貨?”聞人奚無視了臉色不好的於老板,笑瞇瞇地說。

完全沒有將於老板放在眼中的樣子。

安管家當然相信昌盛布莊不敢將有問題的布料送過來,只是有於老板前面的那段話,此時還是讓人看一看才能安心,萬一出了問題,他可是要在夫人那裏吃掛落的。

原先於老板說服安管家的理由是昌盛布莊那邊的布料出了問題,如果這是真的,那麽在於記那邊買布也不是不可以,可此時看聞人奚的樣子,安管家經驗豐富,人也老道,瞬間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是兩家布莊的較量呢。

可兩家布莊較量,於記將安府當做筏子,還是讓安管家有些不高興,心中自然就更加偏向於聞人奚一些。

更何況,在這之前,聞人奚其實已經提前找過他,給他看了貨,並且這件事夫人還知道。

“少東家可不要為了趕時間,拿了一批次等的貨給安府,若是如此,昌盛布莊多年的名聲可就毀了。”於老板不明白,明明那批布已經毀了,聞人奚此時送過來的又是什麽?

就算昌盛布莊暫時不出售藍布,將所有的貨全部集中送到安府來,那也是不夠的,染坊那邊想要重新染布更加來不及。

所以聞人奚的貨是哪裏來的?

莫不是以為安府不會發現,情急之下直接拿了那些有問題的貨過來吧?

不,聞人老頭的閨女應該沒這麽傻,既然敢送過來,那麽這些東西必然沒有問題。

這段日子於老板一直找人盯著昌盛布莊,聞人奚這,如果她去了其他地方買活然後回來,為了安府的訂單,寧願損失一些錢財,那也是可能的,於老板也防著這點,但他的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那邊有去其他地方購貨。

而且昌盛布莊的這批藍布色澤和其他布莊的不一樣,算是獨有的,若是去其他地方買了回來,肯定和他們自己的同,若是被安府發現了,也同樣不會有好下場。

於老板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能寄望於那些貨是有問題的,能夠被安府的下人查出問題來。

否則的話,這番算計就只能功虧一簣了,讓於老板怎麽甘心?

聞人奚不會貿然不經過顧客的同意就將東西換了,即使換了以後的東西更好,她也不會不經過人家的同意就私自更換貨物。

這是一種不尊重的行為,做生意可不能這般。

因此在染坊那邊重新染的布一出來,她就帶了一匹拜訪了安府,詢問了安管家。

安管家又讓安府的夫人看過了新布,安夫人對新布顯然滿意得很。

聞人奚當時過來的時候將原先布莊還剩下的那一點藍布也一起帶上了,新舊兩款放在一起對比,變化自然明顯得很,安夫人更加喜歡新的,直接就拍板同意將這次所有的貨全部都換成新的,時間稍微推遲一點也沒關系。

聞人奚看了於老板一眼,笑著開口邀請。

“不若於老板也一起看看,看看我聞人家的這些布到底有沒有問題?想來於記在樊城這麽些年,於老板對布料這一塊自然了解得很,一定可以看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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