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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心頭血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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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鴻盯著阿蠱, 但卻不說話,他知道阿蠱在用激將法,他不會上這個當, 這種時候了,沈默是最好的選擇,也是威懾敵方最有效的武器。

阿蠱見睿鴻不接話,幹脆盤腿坐下, 他同睿鴻冷眼對視,四目交接處有火光在閃爍一般, 劈裏啪啦。

隔了片刻,阿蠱只覺得敗下陣來,他嘆息一聲, 目光落到睿鴻懷裏抱著的秦楚楚身上,然後張開手臂,帶著點卑微祈求地對睿鴻道:“你把楚楚,給我抱會兒。”

“想的美!”睿鴻總算開口了, 對阿蠱要抱秦楚楚的要求嗤之以鼻。

阿蠱伸過去的雙臂無奈垂下。

夜幕上的月亮又往上升了一些,距離子時還剩最後一個時辰了。

睿鴻抱著秦楚楚坐在太師椅上,那塊貼在秦楚楚額頭上的濕毛巾已經被蒸幹了, 還冒著熱氣,睿鴻把毛巾摘下來,放到一旁, 又有手背試了試秦楚楚額頭的溫度, 比剛才更燙了。

“你有辦法的罷,阿蠱。”睿鴻這回主動開口攀談:“若是我不把楚楚交給你, 你也一定有後招, 你既然愛著楚楚, 甚至不惜用了情蠱,便一定會想到,若是出了差池,如何保下楚楚一條命。”

睿鴻在試探他!阿蠱心中得出這個結論。

“沒有後招!”阿蠱搖頭:“我給楚楚下的,是最強的情蠱,男女相合,才能讓楚楚活下去,這是唯一的活路。”

睿鴻的眼眸微微瞇起,抱著秦楚楚的手臂經脈僨張,但是那都藏在衣袖裏,阿蠱看不到。

壓著怒火,睿鴻當著阿蠱的面親了親秦楚楚柔軟的臉龐。

“楚楚馬上就要香消玉損了,不過,我已經得到她了。”睿鴻吻著秦楚楚的臉蛋,慢慢擡起臉來,眸底染著陰鷙的光,嗓音晦暗如澀:“也算是不枉此生,可你就不一樣了,你沒有得到過楚楚,無論是心還是身體,都沒有得到過!”

睿鴻又在刺激他!阿蠱這次被刺激的不輕,主要是睿鴻當著他的面吻了秦楚楚的臉頰,這讓阿蠱整顆心都開始暴躁起來。

“放開她!”阿蠱垂落在側的手捏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突。

睿鴻根本不理他,繼續往下親吻,細細密密的,最後那吻落在了秦楚楚的唇上。

阿蠱氣的雙目通紅,兩手牢牢捉住牢房的鐵欄桿,用力捏緊。

睿鴻這時候才從秦楚楚的唇上慢慢移開自己的嘴唇,他說:“有位解毒高人與我說,死而覆生,或許是最後的辦法。”

睿鴻說到此處,從袖囊裏掏出一只白玉小瓶,問阿蠱道:“知道這裏面是什麽嗎?”

阿蠱紅著眼睛瞪住睿鴻。

只見睿鴻打開白玉小瓶的蓋子,滴了一滴在地上,那水珠立刻化成白沫。

阿蠱見後,驚得睜大雙眸:“這是鶴頂紅,是劇毒,你要做什麽?你瘋了嗎睿鴻!”

“死而覆生,到底是什麽意思呢?”睿鴻歪了一下腦袋,嘴角勾出邪魅的笑意:“若是我在子時,給楚楚服下鶴頂紅,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死而覆生了呢!”

“睿鴻!你就是個瘋子!你這樣會害死楚楚的!”阿蠱抓住鐵欄朝睿鴻怒吼道,他紅了的眼眶滴出淚水來:“睿鴻你真的瘋了……”

“是啊!我本來就是個瘋子,是個邪魔!”睿鴻說著摸到自己繡春刀的刀柄,把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從刀鞘裏面抽出來,亮在阿蠱面前:“我是從骷髏堆裏爬出來的邪魔!殺人如麻是我的外號,你不知道嗎?”

阿蠱之前親手殺了全族一百七十多人,裏面甚至有遺棄他的父母,但那是報仇雪恨,可睿鴻不一樣,他是憑借替帝國最高統治者殺人,一點一點走到如今的地位。

這種人,更加冷血!

也更加麻木無情。

“與其把楚楚交給你,不如我親自送她入黃泉。”睿鴻說著,用手指慢慢撬開秦楚楚的紅唇:“馬上就要到子時了,與其讓楚楚被蠱蟲吞噬血管內臟痛苦而死,還不如一瓶鶴頂紅下去,這樣死的快些,也舒服一些!”

阿蠱的淚水從眼眶滑落:“睿鴻,你就是個瘋子!睿鴻,你放開楚楚!”

睿鴻把白玉小瓶對準秦楚楚的紅唇:“雖然很心疼,但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此時,阿蠱已經分不清楚,眼前的到底是睿鴻的激將法,還是睿鴻真實的想法,自從,睿鴻當著他的面吻秦楚楚的時候,阿蠱就覺得自己快要嫉妒的窒息而亡了!

“住手!”最後關頭,阿蠱暴怒地喊道。

子時逼近,睿鴻手中的白玉瓶瓶口已經放在了秦楚楚的唇上。

地牢裏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睿鴻停住手中的動作,目光定定地看向阿蠱:“你有辦法的,對吧?”

“是。”阿蠱敗下陣來,他慢慢垂下頭,披散的黑發遮住他臉上此刻的表情,唯有聲音淡淡的,滿是失落和痛惜:“給我一點時間,你先帶楚楚出去。”

睿鴻打量阿蠱的神態,覺得不會有假,這才說道:“好。”

睿鴻把手中的白玉小瓶蓋上,然後抱起秦楚楚,離開了地牢。

阿蠱走到牢房的角落裏面,自斷經脈,逼死體內的雄蠱,這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法子,但是,到了最後生死抉擇時,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實在沒有想到,睿鴻能夠做的這麽絕。

竟然給楚楚餵食鶴頂紅!

阿蠱盤腿做好,開始調息運氣,然後把體內的經脈用內力一根一根的斬斷,每斷一根經脈,他就無意識的抽搐一次,每一次都更痛,更難熬。

整整十二根經脈:膽經,心包經一直到三焦經。

阿蠱親手斷掉自己的十二經脈後,整張臉都透露出蒼白的顏色,連嘴唇都是毫無血氣的白,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想要殺死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阿蠱虛弱地靠在地牢潮濕長滿苔蘚的墻壁上,他已經把體內的雄蠱逼死了,楚楚應該也沒事了……

只是,身體太過虛弱,必須盡快回到苗疆去,回到密林深處,調養回來。

阿蠱覺得,自己走前,應該給楚楚留下一點什麽。

比如剛才的鶴頂紅,若是楚楚不慎服下,便要香消玉損了。

阿蠱擡手摸上自己心臟的位置,被百毒浸泡長大的他,被餵食著千萬蠱蟲長大的他,心頭血哪怕一滴,只要常人服下,便可百毒不侵了。

阿蠱想到這裏,把僅剩的最後一點內力全部凝聚在指尖,然後用指甲剖開了自己心臟處的皮膚,取了一滴心頭血,含在了自己的唇尖上。

睿鴻抱著秦楚楚在外頭等待。

他看著頭頂漸漸升到正空的月亮,心中愈發的緊張和不安。

若是,最後的關頭,楚楚沒能救回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會瘋掉!

好在,當月亮升至正空的時候,懷中原本滾燙的秦楚楚竟然退了燒,而且慢慢睜開雙眼來,混沌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明,然後對視上睿鴻關切的目光。

秦楚楚沙著嗓音開口:“主……主子,奴婢這是怎麽了?”

睿鴻聽到秦楚楚用熟悉的聲音喚他主子,一時間喜極而泣,可到底壓制下來,紅著眼睛一把摟住秦楚楚,死死的摟著。

確認了秦楚楚終於恢覆了神智,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後,睿鴻這才讓人把阿蠱從詔獄裏面帶出來。

白色囚服,披頭散發的阿蠱腿上拴著鐵鏈,慢慢出現在了秦楚楚的跟前。

秦楚楚不忍心看他,於是別過臉去。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最後能放過楚楚,其實也是放過你自己。”睿鴻對阿蠱道:“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把剩下的金龍玉璽的位置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你回離開。”

阿蠱點點頭:“可以,我可以告訴你位置。不過,你讓楚楚過來,我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休要再耍詭計!”睿鴻厲聲警告。

阿蠱轉了轉脖子:“你看我已經經脈盡斷,內力全失,如何耍詭計?更何況,這裏都是你們錦衣衛的人,我的雙腳上還拴著你們的鐵鏈,可謂是插翅難飛,你有什麽好擔憂的,我不過是想把這個秘密,只說給楚楚聽而已。”

睿鴻將信將疑。

秦楚楚紅著臉瞧一眼睿鴻,雖然她恢覆了意識,但不代表她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她已經是睿鴻的人了,這個意識,讓她覺得,自己應該為睿鴻做些什麽,畢竟,為了幫她解除蠱毒,睿鴻已經做的夠多了。

“讓奴婢去罷。”秦楚楚對睿鴻直言道。

睿鴻沈默著思考片刻,才點頭應下:“好。”

秦楚楚朝阿蠱走近,一直走到阿蠱跟前三尺(1米左右)距離,才慢慢停下腳步:“阿蠱,你說罷,將功贖罪。”

阿蠱仔細地盯著秦楚楚瞧,看著她精致的眉眼,挺立的瓊鼻,緋紅的嘴唇,細膩的臉蛋和雪白的脖頸,似乎要把她的模樣她的美麗,牢牢印在自己腦海中。

“楚楚,你靠近一些。”阿蠱呢喃般嘆息著說道。

睿鴻握著繡春刀兇神惡煞,滿臉警惕的立在不遠處,喊道:“阿蠱,你莫要耍花樣。”

“不會,你放心罷指揮使。”阿蠱對睿鴻虛弱地勾了勾唇,這才轉頭看回秦楚楚,通紅的眼睛裏滿是不舍,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情愫。

秦楚楚試著又往前走了兩步,兩個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近的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楚楚,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一生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阿蠱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耳語般說道:“臨走之前,我送你一件禮物,以後你便百毒不侵,你等著我,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就在阿蠱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他忽然擡手按住秦楚楚的後腦,重重地吻上了秦楚楚的唇。

阿蠱藏在唇尖上的心頭血,就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滑入了秦楚楚的嘴唇裏,阿蠱撬開秦楚楚的牙關,把那顆珍貴的心頭血,送進了秦楚楚的口腔裏。

他吻秦楚楚,吻地很用力!

睿鴻驚訝地看著眼前忽然發生的一切。

阿蠱,竟然敢!?

當、著、他、的、面!

吻、他、的、楚、楚!

簡直,死不足惜!

秦楚楚也驚住了,就在身後的睿鴻沖上來的同一時刻,阿蠱放開了掙紮的秦楚楚,身體往後退一步。

同一時刻,忽然從地下爬出數以萬計的蠱蟲,那些黑色蠕動的可怕蟲子把阿蠱整個包裹起來,然後一陣清風吹過,蠱蟲和阿蠱都消失在了風中,仿佛一縷青煙般飄散,又仿佛從未出現過。

睿安趕來的時候,恰巧也目睹了這詭異的一幕。

阿蠱消失不見了,地上還留著原本綁著他雙腳的鐵鏈,白色的囚衣也空落落地掉下來,癱在地上。

睿安趕到睿鴻身邊:“老大,沒事罷。”

睿鴻沒有立刻回答睿安,而是雙手握住秦楚楚的雙肩,把她移遠了一些,上下打量她一圈,再去看她的神色:“沒事罷?”

“沒有。”秦楚楚搖搖頭。

睿鴻這才松了口氣,把秦楚楚緊緊摟在懷裏,生怕再次失去了她,他對睿安搖搖頭:“沒事,我們都沒事……可……”

睿鴻的視線落在地上的鐵鏈和白色囚衣上:“可這是……怎麽回事?”

睿安也疑惑地搖搖頭。

而被攬在懷中的秦楚楚則感覺到剛才嘴裏被強迫餵入一枚血腥味的小水珠,但是她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也不知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的……

而且,阿蠱在消失之前,還說,他一定會再回來的。

……

一個月之後。

睿鴻雖然最後也沒能從阿蠱的口中,得知後面三份金龍玉璽的下落,但是好在,他已經拔得頭籌,率先得到了金龍玉璽的龍爪。

而阿蠱消失後,東西二廠副廠督的計劃也隨之泡湯。

從冬末到立春,眼瞅著京都內的白雪消融,天氣漸漸暖了起來。

也不知是阿蠱離開前送給秦楚楚那滴心頭血的原因,秦楚楚竟然對藥理產生了濃烈的興趣,開始時只是陰差陽錯救了幾回院裏染了風寒的丫鬟小廝,後來一次出門,遇到夫人當街產子,還是難產,竟也給救了回來。

而那產子的婦人雖然只是平頭百姓,可到底感激秦楚楚的仗義相救,便差人送來親手繡制的錦旗感謝。

那紅色的錦旗上,寫著妙手回春,四個大字。

這日。

睿鴻從公廨回到親軍都尉府裏。

秦楚楚抱著錦旗找到睿鴻,跟他商量:“主子,你看!這是上回奴婢遇見婦人產子,那夫人胎位不正,是難產,後來奴婢在她肚子上挪了幾下,胎位就正了,並且順利產下了孩子,這是她親手縫制的錦旗,送給奴婢的!”

睿鴻接過錦旗展開,點點頭,然後朝秦楚楚投來讚許的眼神。

秦楚楚心裏有自己的盤算,所以對睿鴻的態度是難得的殷勤,要知道自她從蠱毒裏醒來後,知道自己和睿鴻曾經在房間內有過的那一段彼此相融的時光,便面對睿鴻的時候,總有些不自在。

“你心裏有什麽小九九,都說出來罷。”睿鴻當然也看出了秦楚楚的盤算,點頭讓她不用藏著掖著,直接說便是了。

“奴婢想在街上開個醫館,平日裏親軍都尉府也不忙,白日裏怪無聊的,奴婢想著……若是有了醫館,奴婢白日去治病,晚上來府中伺候主子。”秦楚楚說道。

“我的小奴婢,自是由我養著的,何須你自己拋頭露面掙銀子?”睿鴻搖頭,表示不允許。

秦楚楚垮下臉來,走到睿鴻跟前,小手指拉住睿鴻的金絲袖口,撒嬌一般的搖了搖,連著嬌軟的嗓音也染上求人的味道:“求你了嘛!主子待奴婢好,奴婢是知道的,可是奴婢如今有這等醫術,不救治病人,只待在府中閑散度日,到底是太浪費了些。”

睿鴻被秦楚楚喊的渾身舒暢,但他面上裝的一本正經,把自己的袖口從秦楚楚的手指縫裏抽出來,說道:“既是求人,便要有些求人的樣子,光說些軟話,就把我打發了?嗯?我是那麽好打發的嗎?”

秦楚楚一聽,覺得有戲!立刻來了精神。

她把睿鴻拉進屋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還主動替睿鴻捶背揉肩。

“主子,喝茶。”

“主子,奴婢替你捶背。”

“主子,這力度可還行?”

秦楚楚一個女孩子家家,能有多大力氣,揉肩捶背跟捏面人兒似的,睿鴻只覺得不痛不癢,火候不到位。

但是心裏,確實舒服又暢快的。

這人啊只要心裏舒服了,那便好說話了。

“主子,奴婢想著……明日一早用過早膳後便去街上找鋪面,但是奴婢的月錢每月只有二兩銀子,還欠著主子錦繡坊那兩套洋縐裙的錢,所以,奴婢希望主子能夠支援奴婢一下,讓奴婢把鋪子開張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開醫館,我掏錢?”睿鴻挑眉問道。

秦楚楚聽睿鴻沒有拒絕開醫館的事情,還跟她商量誰掏錢的事情,揉的更加賣力了,點頭應道:“是這麽個意思,但是主子不用擔心,奴婢醫術了得,相信很快就會把主子的錢還清。”

“就一面錦旗而已,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呢?”睿鴻一把揪住秦楚楚的細腰,把她從身後帶到懷中,又壓著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指尖挑起秦楚楚玲瓏的下顎,沈聲問她,眸底暗含笑意。

秦楚楚雙手握住睿鴻挑起她下顎的那根手指,非常篤定地點頭:“主子,你信我,奴婢可以的!”

睿鴻的視線落在秦楚楚抱著他手指的軟白小手上,她掌心的溫度很舒服,包著他手指的皮膚又柔又軟,此刻人在他的懷裏,坐在他的腿上,當真是馨香軟玉入懷抱,令人癡迷。

“我可以給你錢開鋪子。”睿鴻松了口:“也可以允許你早上去醫館行醫問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秦楚楚聽後雙眸為之一亮,立刻點頭道:“好,奴婢答應。”

“我還沒說什麽條件呢?你就答應了啊!不怕我把你吃了嗎?”睿鴻含笑問道。

秦楚楚沒聽懂吃的意思,只覺得應該不會是什麽困難條件,畢竟,能答應出錢給她開醫館,讓她替街坊鄰裏看病,還允她白日出府行醫,這就很好了!

“主子什麽條件呢?”秦楚楚問。

“就是吃你啊!”睿鴻笑著重覆。

秦楚楚嚇了一跳,雙臂立刻抱住自己:“奴婢皮糙肉厚,不好吃的!”

睿鴻眼裏的笑意更甚了:“此吃非彼吃!”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秦楚楚的耳朵根,柔聲道:“還記得那一日嗎?你雖然中了情蠱,但是應該不會失憶的罷。我見你後來一同我靠近,就會臉紅,想來應該是記得的罷,且是記憶深刻呢!”

秦楚楚感覺那只被睿鴻貼著說話的耳朵,整個的燙了起來。

她雙手捂住發燙的耳朵,小臉也燙的火紅:“哪有?”

“哪裏都有!你看,你又臉紅了!是想到什麽了嗎?”睿鴻笑問。

秦楚楚不想同他繼續聊這個話題了,準備從睿鴻的腿上起身。

睿鴻笑著拉住她:“今晚陪我,明日便允你出府尋鋪子,我讓府裏管家從賬房開個名錄,以後你鋪子需要的銀兩,都從府裏賬房出,如何?”

這條件就很心動了。

可是這樣的交換,令秦楚楚本能的覺得不舒服。

像是用身體做交換,換銀子換出入府邸的自由一樣。

可不該這樣的。

“奴婢不願。”秦楚楚搖頭。

睿鴻皺眉:“為何不願?”

“鋪子的銀兩我自己也會記賬,到時候醫館營業,有了收入,我會一點點還給主子的,至於白日自由出入府邸,我希望是主子格外開恩,是對奴婢的恩賜,而不是讓奴婢拿身子換!”

睿鴻聽出秦楚楚的意思了,她不願意,不是不願意同他過夜,而是不願意做這種交換。

睿鴻心中生出懊惱,剛才確實口誤了,他不該這樣提條件,會把楚楚放到不堪的位置,他應該尊重她,並詢問她的意願。

“那好,便不做交換。開醫館的銀錢我出,白日自由出入府邸的要求我也允你了!”

秦楚楚高興的湊上去,雙手摟住睿鴻的脖頸,在他下巴處親了親:“主子真好!”

“那以後你也不要自稱奴婢了,如何?”睿鴻笑問。

“好啊!”楚楚回道。

“那今夜……”睿鴻終於還是重提了這個話題,畢竟,這才是他的福利,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秦楚楚靠在睿鴻的胸口,羞澀地點了下頭:“好。”

睿鴻喜出望外,立刻把秦楚楚抱起來,迫不及待地往梨花木床榻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

阿蠱:我還會回來的!

睿鴻:永遠不要出現!

秦楚楚:我要開醫館,我要自力更生!

感謝愛情隨遇而安的2瓶營養液。

這章留言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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