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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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珠看此時皇後的心境有所動搖，忙趁熱打鐵說道：“是啊娘娘，不為您自己，為了您身邊的人，您也應該振作起來啊！”
皇後摸了摸自己幹澀的雙眼，嘆了一口氣道：“你們以為我是存了死志了嗎？我只是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沒意思，不愛動彈罷了。你們也應該給我一段時間過渡吧。等我緩過來，便能好一些。”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只是，皇宮裏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是不想管，也不想再去摻和了。”
小萍激動道：“娘娘不想理這些俗事，不理也罷，左右我們現在處於這冷宮之中。只是，娘娘心中萬不可再存傷了自己身體之意啊！”
沈熙珠看皇後已然想通，也不再多說什麽，道：“小萍，你先扶娘娘去休息。”她轉身的時候沖著小萍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安頓好皇後娘娘後便出來。
正在她轉身之際，皇後娘娘叫住了沈熙珠：“熙珠，我知道有些話不該說。但我拿你當姐妹，也就說了。有的時候，你也不必苦著自己。燁淩以前的心思如何你我都明白，但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很好，憑你的智慧與才華，我相信燁淩也會看到你的好。我自己雖過成這副模樣，卻還是希望你能幸福。如果可以，你需少在燁淩面前提起那個人才好。”
沈熙珠點頭應下，心中卻還是嘆了一口氣。鳳燁淩對洛雲的心思如何她心知肚明，只是，她既求得攝政王妃之位，那也是自己偏偏愛上了他，自作自受罷了，怨不得旁人。
一到屋外，沈熙珠便吩咐青梅道：“皇後娘娘如今的處境艱難，我既然知道了，便不能坐視不理。待會兒我便讓人送一些吃食與棉被等用度過來，你與小萍這丫頭說一下。”
青梅也感念於小萍的忠心為主，忙點頭應下，自去辦事不提。
小萍安頓好皇後娘娘之後，輕輕走出房間，關上房門，來到沈熙珠旁邊問道：“王妃娘娘還有什麽吩咐？”
“那些勢利小人的嘴臉，你不必告知娘娘，沒的汙了娘娘的耳朵。至於吃穿用度，我已吩咐青梅去辦。到時候我會按時送來，你接收一下。若娘娘缺了什麽，你也只管和青梅說，我能辦的盡量辦到。”說到這兒，沈熙珠的眼睛掃了一下外面，道，“只是，這件事你需做得隱秘些，除了不能讓皇後娘娘知道，外面的那些眼睛，也需瞞過才是。”
小萍一臉感動，點頭道：“多謝王妃娘娘來看我們娘娘，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勸她！娘娘心實，又一心撲在皇上身上，如今得了這樣的旨意，她心中一定難過至極。小萍只是一個丫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多虧了王妃娘娘！只是，我們娘娘的身子……”她一臉為難，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
沈熙珠問道：“皇後娘娘可是還有什麽難處？”見小萍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她道，“與我有什麽不能說的？！如今，娘娘的身子才是第一要緊的。”
小萍忙告罪，伏下身子道：“素聞王妃娘娘醫術高超，還望王妃娘娘使個法子救救我家娘娘。我家娘娘之前操心這宮裏宮外的事兒，身子骨也熬壞了。每到陰雨天氣，她的雙腿便疼得不行，有時候疼得一宿一宿睡不著覺，直到奴婢們拿著熱毛巾幫她裹在膝蓋處，方能緩解疼痛，不知是何緣故。我本想宣太醫來給娘娘看看，但娘娘說什麽也不肯，還說沒那麽嬌氣。可如今到了這兒，到處陰冷難耐，我真怕娘娘強忍著疼痛不說，無端受罪！還望王妃娘娘替咱們娘娘診治一番。”
“此話當真？！”沈熙珠心中一驚。聽這小萍之言，皇後娘娘的舊疾該是風癥濕癥，“娘娘到了陰雨天，是否膝蓋處疼痛更甚，走幾步都疼？”
小萍聽聞沈熙珠準確說出了癥狀，喜道：“正是如此！王妃娘娘可有法子？”
沈熙珠道：“我猜想該是風濕之癥。若要讓娘娘緩解疼痛，需靠良藥與針灸之法。如今我沒帶東西，娘娘又已睡下。這樣吧，我讓青梅把藥一並送來，下次我來看望娘娘時，便替娘娘診治。”
小萍忙謝下。
——
出了冷宮，沈熙珠便回到來了王府。
“王爺可曾回來？”走到一半，沈熙珠在書房前的走廊處，問王府管家。
管家答道：“回王妃娘娘的話，王爺一早便已回來進了書房，讓我等不要去打擾，似是有要事。不過，王爺吩咐了，會與王妃一同進晚膳，讓我等先行準備。如今王妃回來了，是先休息還是傳晚膳？”
沈熙珠前行的腳步一頓，沒想到鳳燁淩會想與她一起進晚膳，不知道是不是聽說自己今天進了宮，有什麽要問。
“既然如此，等我換過衣服，便傳晚膳吧！”
管家忙答道：“好，那我現在便去告知王爺。”
等沈熙珠來到餐桌前沒多久，鳳燁淩也從書房裏出來了。一來便說：“今日朝上有事，所以讓你久等了吧？”
沈熙珠驚訝於他會這樣說，心中一股暖流劃過，臉上已然帶了笑意：“王爺說的哪裏話，妾身也剛到沒多久。”
等鳳燁淩入座，丫鬟們將飯菜一個一個端了上來。
“王爺剛剛說，朝中有事，莫非哪裏有戰事？”沈熙珠問道。
鳳燁淩搖頭：“那倒不是。”
“嗯？”沈熙珠疑惑道，“既不是戰事，王爺怎麽會？”
鳳燁淩看了她一眼，道：“你應該有所耳聞，是皇後被打入冷宮一事。”
沈熙珠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件事不是已經塵埃落定了嗎？皇後已經入了冷宮，難道還有其它的事？”
鳳燁淩道：“皇後畢竟是國母，輕易被廢，許多大臣都怕動搖國本，所以……”
沈熙珠抿了抿嘴唇，還是決定把自己內心的疑問問出來：“王爺，那麽依你看，皇後該被廢嗎？”
鳳燁淩頓了一頓，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依我看……皇兄此次過於武斷，也過於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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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摸了摸自己幹澀的雙眼，嘆了一口氣道：“你們以為我是存了死志了嗎？我只是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沒意思，不愛動彈罷了。你們也應該給我一段時間過渡吧。等我緩過來，便能好一些。”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只是，皇宮裏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是不想管，也不想再去摻和了。”
小萍激動道：“娘娘不想理這些俗事，不理也罷，左右我們現在處於這冷宮之中。只是，娘娘心中萬不可再存傷了自己身體之意啊！”
沈熙珠看皇後已然想通，也不再多說什麽，道：“小萍，你先扶娘娘去休息。”她轉身的時候沖著小萍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安頓好皇後娘娘後便出來。
正在她轉身之際，皇後娘娘叫住了沈熙珠：“熙珠，我知道有些話不該說。但我拿你當姐妹，也就說了。有的時候，你也不必苦著自己。燁淩以前的心思如何你我都明白，但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很好，憑你的智慧與才華，我相信燁淩也會看到你的好。我自己雖過成這副模樣，卻還是希望你能幸福。如果可以，你需少在燁淩面前提起那個人才好。”
沈熙珠點頭應下，心中卻還是嘆了一口氣。鳳燁淩對洛雲的心思如何她心知肚明，只是，她既求得攝政王妃之位，那也是自己偏偏愛上了他，自作自受罷了，怨不得旁人。
一到屋外，沈熙珠便吩咐青梅道：“皇後娘娘如今的處境艱難，我既然知道了，便不能坐視不理。待會兒我便讓人送一些吃食與棉被等用度過來，你與小萍這丫頭說一下。”
青梅也感念於小萍的忠心為主，忙點頭應下，自去辦事不提。
小萍安頓好皇後娘娘之後，輕輕走出房間，關上房門，來到沈熙珠旁邊問道：“王妃娘娘還有什麽吩咐？”
“那些勢利小人的嘴臉，你不必告知娘娘，沒的汙了娘娘的耳朵。至於吃穿用度，我已吩咐青梅去辦。到時候我會按時送來，你接收一下。若娘娘缺了什麽，你也只管和青梅說，我能辦的盡量辦到。”說到這兒，沈熙珠的眼睛掃了一下外面，道，“只是，這件事你需做得隱秘些，除了不能讓皇後娘娘知道，外面的那些眼睛，也需瞞過才是。”
小萍一臉感動，點頭道：“多謝王妃娘娘來看我們娘娘，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勸她！娘娘心實，又一心撲在皇上身上，如今得了這樣的旨意，她心中一定難過至極。小萍只是一個丫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多虧了王妃娘娘！只是，我們娘娘的身子……”她一臉為難，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
沈熙珠問道：“皇後娘娘可是還有什麽難處？”見小萍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她道，“與我有什麽不能說的？！如今，娘娘的身子才是第一要緊的。”
小萍忙告罪，伏下身子道：“素聞王妃娘娘醫術高超，還望王妃娘娘使個法子救救我家娘娘。我家娘娘之前操心這宮裏宮外的事兒，身子骨也熬壞了。每到陰雨天氣，她的雙腿便疼得不行，有時候疼得一宿一宿睡不著覺，直到奴婢們拿著熱毛巾幫她裹在膝蓋處，方能緩解疼痛，不知是何緣故。我本想宣太醫來給娘娘看看，但娘娘說什麽也不肯，還說沒那麽嬌氣。可如今到了這兒，到處陰冷難耐，我真怕娘娘強忍著疼痛不說，無端受罪！還望王妃娘娘替咱們娘娘診治一番。”
“此話當真？！”沈熙珠心中一驚。聽這小萍之言，皇後娘娘的舊疾該是風癥濕癥，“娘娘到了陰雨天，是否膝蓋處疼痛更甚，走幾步都疼？”
小萍聽聞沈熙珠準確說出了癥狀，喜道：“正是如此！王妃娘娘可有法子？”
沈熙珠道：“我猜想該是風濕之癥。若要讓娘娘緩解疼痛，需靠良藥與針灸之法。如今我沒帶東西，娘娘又已睡下。這樣吧，我讓青梅把藥一並送來，下次我來看望娘娘時，便替娘娘診治。”
小萍忙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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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冷宮，沈熙珠便回到來了王府。
“王爺可曾回來？”走到一半，沈熙珠在書房前的走廊處，問王府管家。
管家答道：“回王妃娘娘的話，王爺一早便已回來進了書房，讓我等不要去打擾，似是有要事。不過，王爺吩咐了，會與王妃一同進晚膳，讓我等先行準備。如今王妃回來了，是先休息還是傳晚膳？”
沈熙珠前行的腳步一頓，沒想到鳳燁淩會想與她一起進晚膳，不知道是不是聽說自己今天進了宮，有什麽要問。
“既然如此，等我換過衣服，便傳晚膳吧！”
管家忙答道：“好，那我現在便去告知王爺。”
等沈熙珠來到餐桌前沒多久，鳳燁淩也從書房裏出來了。一來便說：“今日朝上有事，所以讓你久等了吧？”
沈熙珠驚訝於他會這樣說，心中一股暖流劃過，臉上已然帶了笑意：“王爺說的哪裏話，妾身也剛到沒多久。”
等鳳燁淩入座，丫鬟們將飯菜一個一個端了上來。
“王爺剛剛說，朝中有事，莫非哪裏有戰事？”沈熙珠問道。
鳳燁淩搖頭：“那倒不是。”
“嗯？”沈熙珠疑惑道，“既不是戰事，王爺怎麽會？”
鳳燁淩看了她一眼，道：“你應該有所耳聞，是皇後被打入冷宮一事。”
沈熙珠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件事不是已經塵埃落定了嗎？皇後已經入了冷宮，難道還有其它的事？”
鳳燁淩道：“皇後畢竟是國母，輕易被廢，許多大臣都怕動搖國本，所以……”
沈熙珠抿了抿嘴唇，還是決定把自己內心的疑問問出來：“王爺，那麽依你看，皇後該被廢嗎？”
鳳燁淩頓了一頓，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依我看……皇兄此次過於武斷，也過於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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