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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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月琳說的非常的對，在他們和學校接洽了一下的時候，一開始學校那方面是猶豫的。不過第二天學校就改變了主意。
“學校怎麽會突然改變主意呢？”其他人在私下問道。
“不知道。去問負責人吧，負責人也許清楚。”
後來問她負責人那裏去之後，負責人卻嘆了一口氣道，“我們還是快點做吧，爭取盡快把明細給打響了。”
大家頓時面面相覷。不過這個問題，後來也就沒有多問。
這一次可以說是高年級的學生都來了，從三年級到九年級。好幾百號人，一同前往堤壩上，看上去頗為壯觀。
然後這些人都有各自的老師分開組，去江堤岸兩邊的垃圾全部用袋子撿起了。
這一做就是一整天，鎮上的孩子倒沒有那麽嬌貴。不然的話他們的家長估計早就找到了學校裏面討個說法。
不過關於安全問題，家長們也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們雖然說不排斥做這件事，但是並不表示他們就非常的放心。
於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大批的學生過來了，後面還跟著成群結隊的家長們。
這種的情況大家肯定都是高興的，又多了一對勞動力啊！
到了第三天，鎮上的人們，幾乎不忙的人全部都過來幫忙了。
也不是說覺得新鮮好玩，而是這個地方是他們所生存居住的地方。這裏的環境好一點，他們才是受益最大的人。
人一多幹活也就快了。
不過最具體的問題並不是這些。根據當地的居民們講。
“這裏的水質汙染的非常嚴重，我們小的時候，喝的都是這個壺裏的水。那個時候會在這裏面洗衣服，還會去游泳。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敢了，水實在是太臟了。”
“這裏的水，也是近些年才開始汙染起來的。是從上游那家造紙廠建立起來之後，周圍的河水就開始發臭，經常有死魚的屍體漂浮上來。而且水面上還泛著油光。這個時候本來說還算好的，一到夏天，這裏就到處臭味熏天。”
“兩年前不是有一場洪水嗎。那場洪水之後周圍的環境好了很多。不過沒過多久就又變成這樣了。”
聽著周圍居民們的話，他們的團隊漸漸地找到了癥結的所在。主要是因為上游有一家造紙廠。
許月琳對於造紙廠的話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因為落後的加工設備。不僅會耗費著很多的資源，同時還會給當地的環境帶來嚴重的汙染。但是因為很多小地方，因為需要發展他們的經濟所以對於這些汙染通常都是忽略不見。有些地方甚至采取鼓勵的措施。
將從居民的嘴裏采集到的信息都整理了一遍之後，團隊裏大家開始討論道：“你們覺得如何？”
“找到源頭在哪裏那就去市裏吧。明天我們就找上門去。”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現在只看到了環境的汙染問題。根本沒有看到其中背後所糾葛著的利益問題。
許月琳聽到他們這樣討論，並沒有去阻止他們。
年輕人還是有銳氣的好，只有碰壁了，下一次才會考慮得更加周到。
第二天團隊裏的成員們全員到齊。一同來到了上游的造紙廠。圍繞著趙職場走了一圈，就發現那裏有不少，工業廢水正從下水道那裏往河裏排去。
取了一些汙水過去。稍微檢測了一下，果然汙染超標。
當即他們就找到了公司的負責人。
“你們這個公司的汙染也太超標了吧！因為你們這個工廠的建立。周圍的居民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困擾，而且周圍的湖泊以及水源，也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汙染。”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意思呢？那我們公司直接停產嗎？”
“我們絕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我想說的是另外一點，為什麽你們公司就不能換一下公司的設備呢？據我所知，現在已經有很多很先進的設備，至少不會汙染這麽嚴重。”
負責人冷哼一聲道：“想要更換這些設備難道不需要錢嗎？如果我們公司裏面有這個錢，現在還會來弄這什麽造紙廠嗎？還是說你們要捐一套設備給我們？也對，聽說你們國環挺有錢的，捐一點給我們，應該也只是九牛一毛吧！”
“……開什麽玩笑。”
“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看到這家公司裏面的人竟然是這樣一種態度，於是大夥紛紛憤怒了。
“你們不覺得這樣非常的自私嗎？為了你們工廠的利益，而犧牲周圍居民的利益。這樣的經濟效益是以犧牲環境為代價，等到將來治理環境，所需要的費用絕對要比你們工廠所帶來的效益更多。如果你們……”
“如果我們現在公司換設備的話，那麽明天我們公司就會倒閉，你們知道嗎！”工廠裏面的負責人也忍不住了，“你們這些人以前都是住在象牙塔裏面的學生，學的東西也都是書本裏面的。對於很多東西的了解，也只在於片面。我們公司就是有什麽大，為了維持公司裏面的經濟效益，那就必須要有所犧牲。當我們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拿過去更換設備，那員工們的工資怎麽辦？”
這一問頓時讓周圍的人都啞口無言。
“你們就是天真！你們知道，工廠倒閉之後，會有多少人沒有工作而下崗嗎？很多人沒有工作的話，就沒有收入。收入這個東西你們應該知道吧，家裏如果沒有錢，平時吃喝靠什麽？孩子讀書靠什麽？”
大家再次沈默。
“我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解決環境問題，觸犯到了工廠員工們的利益，你信不信他們連夜就會把你們趕出這裏？”
“不會吧……”有人剛想否認，可是卻又發現。否認根本毫無意義。
因為這件事真的很有可能。
“也就是說，這次我們無功而返了。”回到車上，大家一邊等著晚餐，一邊討論這個問題。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有些不盡如人意。
終於飯菜上桌了，大家一嘗，頓時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飯菜的好香。而且味道也非常的好。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地方還能有手藝這麽好的廚師。”
“好好吃。”食物的香味在嘴巴裏面充斥，原來很多覺得不好吃的東西，竟然這麽的有滋有味。
“這是旁邊快來吃我呀他們農場特地給我們送來的。說是這幾天辛苦了。有些菜都是屬於當季的，比較單一，但是味道很不錯。”但這個負責人道。
“哇，突然覺得為什麽他們的蔬果賣的那麽貴。都還是有很多人買了。”
“對了，你們有沒有去過h市？我記得那裏有一家非常有名的面店。名字就叫做面。他們店裏的面，特別的有名。我曾經有幸去吃過一次，後來再也忘不了那味道。聽說他們家的那些食材，都是快來吃我呀農場特別供應的。現在看來。這個傳聞是真的。”好的食材配上好的師傅，才能作出頂級的美食。
“聽你這麽一說，我都想以後有機會路過的話。也要吃上一碗。”
“貌似現在應該比較困難了吧！反正我每一次去都會排很長的隊伍。而且店裏的面都是限量的，會分時間段。賣完了，也就沒有了。”
“哇！你這樣一說我就更有興趣了。”吃貨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許月琳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討論，忍不住笑了起來。聽到自己的作品從別人的嘴裏談論出來，還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可是就算是有了可口的飯菜補償，這件事還是始終沒法邁過去。
曉得事情的話只要打一聲招呼就可以，可是購買設備那得花幾百萬或者上千萬才行。這麽大的數額，zf又怎麽可能會給報銷。
應該怎麽辦呢？
大家都有一些頭疼。
就這樣折騰了一兩天，許月琳見他們實在沒有辦法，於是道：“既然你們沒有想法的話，那不如來聽聽我的如何？”
頓時大家都看向了她。在大家的印象裏面，這個胖胖的同事不怎麽愛說話，大家都以為她是一個非常難相處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和她有太多的接觸。
現在看到她站出來，說她有一個好的方法，頓時生出一些懷疑來。
“你有什麽想法那就說出來聽聽吧！”
“找一家公司，承包這家工廠。”許月琳道。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大家不由一楞，承包一家公司的話，那肯定要耗費不少財力。並且到時候如果把設備換一下，那他們需要的錢肯定就更多。一般的公司都不會選擇這樣做。
“我沒有。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跟著丁一平和鐘伯身後學習了那麽長時間，她多多少少也差不多學會了一些。“現在這一家工廠裏面沒有錢，汙染又這麽嚴重。最好的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另外一個公司來承包這家工廠。公司裏面出錢更新設備。”
“這不是倒貼錢的事嗎，怎麽可能會有人去做？”
“對啊！但是你們要知道，環境是誰要來治理？zf啊！他們沒有錢，那麽另外一個人跳出來替他們把錢付了，那他們是不是要給對方一點好處呢？”許月琳道。
“什麽好處？”
“可以免掉稅收。十年或者幾十年。另外一個則是給予經銷渠道。新的公司把工廠承包之後，生產出來的產品有渠道銷售出去，而且又免稅，同時還會取得zf的好感，你說會不會有人同意呢？”許月琳反問。
這樣一解釋，大家頓時也就明白了。
“原來這件事，竟然還可以這樣處理。果然是學問多多！”
頓時大家看著許月琳的眼神都多了一絲敬佩。
許月琳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了具體的解決方案，那接下來的事情進展就順利多了。
他們一直在這裏呆了一個多月，才將這裏的事情給漸漸收尾。
時間一步一步的往後推移，隨之而來的也是年關。
“月琳，你什麽時候回來過年呢？”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陳畫打電話來問道。
許月琳看著窗外面下的淅淅瀝瀝的冬雨，道：“今年應該不會回去了吧。”
“……不回來？為什麽？”陳畫非常的不解，“現在你都很少和我們有聯系了，為什麽過年都不回來了？”
“我已經有了其他的安排了。”許月琳十分冷硬的拒絕道，“所以非常抱歉，我沒有時間回去過年。”
“沒有時間沒有時間，那你的時間都去哪裏了？難道其他的事情，要比你的家人和朋友要重要嗎？”陳畫終於忍不住質問道，“這半年來，你從來沒有主動打過一次電話給我！每一次都是我打電話給你的，可是你呢，語氣還要那麽的冷淡！你知不知道每次和你打電話我有多難過？如果我知道你離開之後會變成這樣，當初我怎麽也都不會讓你走！月琳，你到底怎麽了？我很難過，你卻不知道？”
電話裏陳畫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許月琳用力地捂著嘴巴，盡量讓自己別發出聲音。
“餵？你到底還在不在？你為什麽不說話？”
忍住眼淚，許月琳道：“沒有什麽好說的。”
“臥槽，你這句話他麽什麽意思？什麽叫沒有什麽好說的！我現在就過去找你，我們當面說清楚！”
“不要鬧了好不好？我現在真的沒空！好了就這樣說吧！掛了！”
“不準掛！話還沒有說清楚，你別想掛電話！”陳畫叫道。
“你煩不煩！”許月琳作出不耐煩的語氣，“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我就掛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上，許月琳心裏不知道怎麽，難受的特別厲害。
可是既然決定了走這一條路，那肯定要走到黑。
絕不後悔！
絕不！
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做夢夢到了以前。她生日的時候，其他的人一起做蛋糕送給她，後來有人敲門，門打開，顧景舟正手捧玫瑰站在那裏……
聽說你做夢夢到誰，就代表那個人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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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去問負責人吧，負責人也許清楚。”
後來問她負責人那裏去之後，負責人卻嘆了一口氣道，“我們還是快點做吧，爭取盡快把明細給打響了。”
大家頓時面面相覷。不過這個問題，後來也就沒有多問。
這一次可以說是高年級的學生都來了，從三年級到九年級。好幾百號人，一同前往堤壩上，看上去頗為壯觀。
然後這些人都有各自的老師分開組，去江堤岸兩邊的垃圾全部用袋子撿起了。
這一做就是一整天，鎮上的孩子倒沒有那麽嬌貴。不然的話他們的家長估計早就找到了學校裏面討個說法。
不過關於安全問題，家長們也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們雖然說不排斥做這件事，但是並不表示他們就非常的放心。
於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大批的學生過來了，後面還跟著成群結隊的家長們。
這種的情況大家肯定都是高興的，又多了一對勞動力啊！
到了第三天，鎮上的人們，幾乎不忙的人全部都過來幫忙了。
也不是說覺得新鮮好玩，而是這個地方是他們所生存居住的地方。這裏的環境好一點，他們才是受益最大的人。
人一多幹活也就快了。
不過最具體的問題並不是這些。根據當地的居民們講。
“這裏的水質汙染的非常嚴重，我們小的時候，喝的都是這個壺裏的水。那個時候會在這裏面洗衣服，還會去游泳。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敢了，水實在是太臟了。”
“這裏的水，也是近些年才開始汙染起來的。是從上游那家造紙廠建立起來之後，周圍的河水就開始發臭，經常有死魚的屍體漂浮上來。而且水面上還泛著油光。這個時候本來說還算好的，一到夏天，這裏就到處臭味熏天。”
“兩年前不是有一場洪水嗎。那場洪水之後周圍的環境好了很多。不過沒過多久就又變成這樣了。”
聽著周圍居民們的話，他們的團隊漸漸地找到了癥結的所在。主要是因為上游有一家造紙廠。
許月琳對於造紙廠的話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因為落後的加工設備。不僅會耗費著很多的資源，同時還會給當地的環境帶來嚴重的汙染。但是因為很多小地方，因為需要發展他們的經濟所以對於這些汙染通常都是忽略不見。有些地方甚至采取鼓勵的措施。
將從居民的嘴裏采集到的信息都整理了一遍之後，團隊裏大家開始討論道：“你們覺得如何？”
“找到源頭在哪裏那就去市裏吧。明天我們就找上門去。”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現在只看到了環境的汙染問題。根本沒有看到其中背後所糾葛著的利益問題。
許月琳聽到他們這樣討論，並沒有去阻止他們。
年輕人還是有銳氣的好，只有碰壁了，下一次才會考慮得更加周到。
第二天團隊裏的成員們全員到齊。一同來到了上游的造紙廠。圍繞著趙職場走了一圈，就發現那裏有不少，工業廢水正從下水道那裏往河裏排去。
取了一些汙水過去。稍微檢測了一下，果然汙染超標。
當即他們就找到了公司的負責人。
“你們這個公司的汙染也太超標了吧！因為你們這個工廠的建立。周圍的居民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困擾，而且周圍的湖泊以及水源，也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汙染。”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意思呢？那我們公司直接停產嗎？”
“我們絕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我想說的是另外一點，為什麽你們公司就不能換一下公司的設備呢？據我所知，現在已經有很多很先進的設備，至少不會汙染這麽嚴重。”
負責人冷哼一聲道：“想要更換這些設備難道不需要錢嗎？如果我們公司裏面有這個錢，現在還會來弄這什麽造紙廠嗎？還是說你們要捐一套設備給我們？也對，聽說你們國環挺有錢的，捐一點給我們，應該也只是九牛一毛吧！”
“……開什麽玩笑。”
“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看到這家公司裏面的人竟然是這樣一種態度，於是大夥紛紛憤怒了。
“你們不覺得這樣非常的自私嗎？為了你們工廠的利益，而犧牲周圍居民的利益。這樣的經濟效益是以犧牲環境為代價，等到將來治理環境，所需要的費用絕對要比你們工廠所帶來的效益更多。如果你們……”
“如果我們現在公司換設備的話，那麽明天我們公司就會倒閉，你們知道嗎！”工廠裏面的負責人也忍不住了，“你們這些人以前都是住在象牙塔裏面的學生，學的東西也都是書本裏面的。對於很多東西的了解，也只在於片面。我們公司就是有什麽大，為了維持公司裏面的經濟效益，那就必須要有所犧牲。當我們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拿過去更換設備，那員工們的工資怎麽辦？”
這一問頓時讓周圍的人都啞口無言。
“你們就是天真！你們知道，工廠倒閉之後，會有多少人沒有工作而下崗嗎？很多人沒有工作的話，就沒有收入。收入這個東西你們應該知道吧，家裏如果沒有錢，平時吃喝靠什麽？孩子讀書靠什麽？”
大家再次沈默。
“我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解決環境問題，觸犯到了工廠員工們的利益，你信不信他們連夜就會把你們趕出這裏？”
“不會吧……”有人剛想否認，可是卻又發現。否認根本毫無意義。
因為這件事真的很有可能。
“也就是說，這次我們無功而返了。”回到車上，大家一邊等著晚餐，一邊討論這個問題。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有些不盡如人意。
終於飯菜上桌了，大家一嘗，頓時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飯菜的好香。而且味道也非常的好。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地方還能有手藝這麽好的廚師。”
“好好吃。”食物的香味在嘴巴裏面充斥，原來很多覺得不好吃的東西，竟然這麽的有滋有味。
“這是旁邊快來吃我呀他們農場特地給我們送來的。說是這幾天辛苦了。有些菜都是屬於當季的，比較單一，但是味道很不錯。”但這個負責人道。
“哇，突然覺得為什麽他們的蔬果賣的那麽貴。都還是有很多人買了。”
“對了，你們有沒有去過h市？我記得那裏有一家非常有名的面店。名字就叫做面。他們店裏的面，特別的有名。我曾經有幸去吃過一次，後來再也忘不了那味道。聽說他們家的那些食材，都是快來吃我呀農場特別供應的。現在看來。這個傳聞是真的。”好的食材配上好的師傅，才能作出頂級的美食。
“聽你這麽一說，我都想以後有機會路過的話。也要吃上一碗。”
“貌似現在應該比較困難了吧！反正我每一次去都會排很長的隊伍。而且店裏的面都是限量的，會分時間段。賣完了，也就沒有了。”
“哇！你這樣一說我就更有興趣了。”吃貨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許月琳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討論，忍不住笑了起來。聽到自己的作品從別人的嘴裏談論出來，還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可是就算是有了可口的飯菜補償，這件事還是始終沒法邁過去。
曉得事情的話只要打一聲招呼就可以，可是購買設備那得花幾百萬或者上千萬才行。這麽大的數額，zf又怎麽可能會給報銷。
應該怎麽辦呢？
大家都有一些頭疼。
就這樣折騰了一兩天，許月琳見他們實在沒有辦法，於是道：“既然你們沒有想法的話，那不如來聽聽我的如何？”
頓時大家都看向了她。在大家的印象裏面，這個胖胖的同事不怎麽愛說話，大家都以為她是一個非常難相處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和她有太多的接觸。
現在看到她站出來，說她有一個好的方法，頓時生出一些懷疑來。
“你有什麽想法那就說出來聽聽吧！”
“找一家公司，承包這家工廠。”許月琳道。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大家不由一楞，承包一家公司的話，那肯定要耗費不少財力。並且到時候如果把設備換一下，那他們需要的錢肯定就更多。一般的公司都不會選擇這樣做。
“我沒有。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跟著丁一平和鐘伯身後學習了那麽長時間，她多多少少也差不多學會了一些。“現在這一家工廠裏面沒有錢，汙染又這麽嚴重。最好的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另外一個公司來承包這家工廠。公司裏面出錢更新設備。”
“這不是倒貼錢的事嗎，怎麽可能會有人去做？”
“對啊！但是你們要知道，環境是誰要來治理？zf啊！他們沒有錢，那麽另外一個人跳出來替他們把錢付了，那他們是不是要給對方一點好處呢？”許月琳道。
“什麽好處？”
“可以免掉稅收。十年或者幾十年。另外一個則是給予經銷渠道。新的公司把工廠承包之後，生產出來的產品有渠道銷售出去，而且又免稅，同時還會取得zf的好感，你說會不會有人同意呢？”許月琳反問。
這樣一解釋，大家頓時也就明白了。
“原來這件事，竟然還可以這樣處理。果然是學問多多！”
頓時大家看著許月琳的眼神都多了一絲敬佩。
許月琳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了具體的解決方案，那接下來的事情進展就順利多了。
他們一直在這裏呆了一個多月，才將這裏的事情給漸漸收尾。
時間一步一步的往後推移，隨之而來的也是年關。
“月琳，你什麽時候回來過年呢？”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陳畫打電話來問道。
許月琳看著窗外面下的淅淅瀝瀝的冬雨，道：“今年應該不會回去了吧。”
“……不回來？為什麽？”陳畫非常的不解，“現在你都很少和我們有聯系了，為什麽過年都不回來了？”
“我已經有了其他的安排了。”許月琳十分冷硬的拒絕道，“所以非常抱歉，我沒有時間回去過年。”
“沒有時間沒有時間，那你的時間都去哪裏了？難道其他的事情，要比你的家人和朋友要重要嗎？”陳畫終於忍不住質問道，“這半年來，你從來沒有主動打過一次電話給我！每一次都是我打電話給你的，可是你呢，語氣還要那麽的冷淡！你知不知道每次和你打電話我有多難過？如果我知道你離開之後會變成這樣，當初我怎麽也都不會讓你走！月琳，你到底怎麽了？我很難過，你卻不知道？”
電話裏陳畫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許月琳用力地捂著嘴巴，盡量讓自己別發出聲音。
“餵？你到底還在不在？你為什麽不說話？”
忍住眼淚，許月琳道：“沒有什麽好說的。”
“臥槽，你這句話他麽什麽意思？什麽叫沒有什麽好說的！我現在就過去找你，我們當面說清楚！”
“不要鬧了好不好？我現在真的沒空！好了就這樣說吧！掛了！”
“不準掛！話還沒有說清楚，你別想掛電話！”陳畫叫道。
“你煩不煩！”許月琳作出不耐煩的語氣，“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我就掛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上，許月琳心裏不知道怎麽，難受的特別厲害。
可是既然決定了走這一條路，那肯定要走到黑。
絕不後悔！
絕不！
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做夢夢到了以前。她生日的時候，其他的人一起做蛋糕送給她，後來有人敲門，門打開，顧景舟正手捧玫瑰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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