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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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琛被她這回應給直擊的氣笑了。

這是拿他剛剛的感慨回他呢。

“你吃醋啊?”傅司琛擡高了手掐著黎煙的臉頰。

黎煙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的話顯得她自己有多小氣似的。

雖然被傅司琛這麽說的不爽,但好像真的有種跟一個還不存在於這世上的小東西爭風吃醋的感覺。

黎煙不自在的揮開他掐著自己臉頰的手。

“才沒有。”

傅司琛沒那麽輕易的放過她:“擔心小公主會搶了大公主的地位的話,那就生個小王子吧。兒子雖然調皮了些,但只要是你生的,那也能湊合。”

瞧瞧,這說的是什麽屁話。

黎煙當即就莫名有了情緒的推開他躺在自己腿上的腦袋。

“湊合的話就還是別生了。彼此耽誤。”

傅司琛耍賴般的黏著人不走,被被推下去又粘人的重新躺了上去。

“你的意思是我不湊合就能生了?”

黎煙白眼一翻,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不過她也有話回。

“你之前還說絕對不生呢。”

某人立馬開始裝失憶:“有嗎?”

黎煙幽幽的回:“年紀輕輕記憶力就出問題,可能要用你的腦切片去做個詳細的檢查了。有問題我們就早治療。幽門最近剛好引進了這項技術,缺第一個使用的人。”

“……”

傅司琛安慰著自己:不是真愛一般不會隨便說出這種話。

“把親老公拿去做實驗是很容易守活寡的。”傅司琛默默提醒道。

黎煙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事,我還很年輕,也有錢。”

言下之意就是隨便再找幾個男人都不是問題。

傅司琛猛的起身,發狠的往黎煙的唇上重重的吻下一記。

氣勢洶湧的帶著警告和懲罰之意。

下唇就這樣被男人堅硬的牙齒用力的咬著又重重的碾過啃食著。

重新得到自由後,黎煙的薄唇瞬間又紅又腫。

像是做了豐唇手術又塗抹上色彩濃郁的口紅一樣。

“下次再敢說這種話就不只是這樣了。”

說完,警告性的狠狠掐了下黎煙那傲人的豐滿。

這時候就不在意這裏還是裴家,樓下還坐著許多裴家的人了。

他很少會這樣生氣,幾乎從來都不會,把滿腔的溫柔和柔情都給了黎煙一人。

所以他突然這樣,黎煙也不敢再鬧騰的去激他。

平常脾氣都很好的人就是占有欲強的可怕。

每次用這類的話激他都能直擊到他的雷點。

雖然時常這樣激怒他之後還要去哄,但黎煙也總是樂此不疲,就愛用這招去治他那股賴勁上來後連臉皮都不要的臭樣。

終止了生娃問題,黎煙拉了拉被子,讓人躺回去繼續睡。

“好了,知道了。快睡吧,等會醫生那邊就出報告了,一會你還得起來商量一下這事怎麽處理呢。”

話音落下後,黎煙忽然就感受到了傅司琛說的養閨女的感覺是什麽樣的了。

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剛剛那語氣就跟哄兒子似的。

“……”

難道是一個被窩睡久了,這種個人的惡趣味就發散互相傳染了?

傅司琛也順從的躺下,手依舊牢牢牽著黎煙的手,也算是聊了好些話,再旺盛的精力也發散了些,閉上眼沒一會,就沈沈的睡著了。

低眸看著那終於安分的黑色腦袋,黎煙唇角不自覺的上彎了些,手指滑動著游戲裏的圖標,一道簡單的三消,輕快的消除聲響,黎煙手一抖,快速的按下了手機的靜音鍵。

慌了一瞬的眼神立馬低下去看那躺在自己腿上睡的安穩的腦袋,靜了好幾秒的呼吸才慢慢恢覆正常的頻率。

視線重新放回在手機上,進行到一半已經接近通關的游戲果斷被關掉。

黎煙切到微信,給蘇娟發了個消息過去,那邊回的很快,已讀後,黎煙就鎖屏了手機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頭往後靠了些,輕微的調整著姿勢,也闔上了眼,陪著傅司琛一同補眠。

“嗡——嗡——”

閉上眼還沒一會,剛被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著發出輕微的顫動聲。

黎煙驀的睜開眼看去,是串熟悉的沒有備註的號碼。

她皺了皺眉,不是很想接,但這通電話自動掛斷之後又立馬再次撥打了過來。

更催命似的。

不得已,黎煙只能輕輕搬動著傅司琛沈穩睡在她腿上的腦袋,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輕緩。

小心翼翼的把傅司琛給安放在枕頭上之後,黎煙才輕手輕腳的拿起連續撥來第三道電話的手機走到房間的露臺接起。

連錯過兩道都沒接上,黎煙接起的速度也快了些。

露臺門關上的那刻,電話接通。

“餵,老鬼,找我什麽事?”

自從說好了退圈之後,黎煙和老鬼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系了。

老鬼也不是那種愛家長裏短喜歡浪費時間寒暄的人,直接明了說出打來這通電話的用意。

“幫你接了個單子。”

黎煙眉心一擰,唇角都繃直了些。

“我說了退圈。以後這方面的工作我不會再……”

“你先聽我說完。”老鬼打斷黎煙的拒絕:“你知道這次任務的目標是誰嗎?”

“誰?”

“你。”

等待了足足兩天的時間,給白韻琴做精神鑒定的醫生終於給出了相應的病情報告。

白韻琴在多年前確實是被催眠過,但躁郁癥是在這之後染上的。

而且她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每次對白芷琪使用完暴力後都會遺失部分的記憶。

但並不是完全忘記。

她知道自己對白芷琪下手有多重,甚至有幾次也是在清醒的狀況下對白芷琪下手。

對此,她給出的理由是,因為嫉妒,也因為恨。

她覺得白芷琪的出現分走了丈夫對自己的愛。

在她的眼裏,這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勾引著她丈夫的小三。

是狐貍精。

所以每次下手她都是往死裏打。

而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偶爾對白芷琪很是疼愛,只因為她的躁郁癥。

患上這種精神疾病的人往往情緒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浮動。

就像是過山車一樣。

會沒道理的很生氣,也會沒道理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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