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2章 小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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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澤瘋狂的掙紮著,想要從控制著他的那幾個手下手裏掙紮著逃出。

但他這多的養尊處優下來,精力體力早已經是大打折扣,就算是外觀保養的再精致再清楚也無法改變他內裏已經虛透了事實。

掙紮了半天不僅沒有得到一絲可逃出的松動,反倒還把自己給累了個半死。

傅司琛看著他這撲騰了半天的舉動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在這搞笑唱戲一般。

壓根沒有要管的意思。

也壓根沒有要改變即刻啟程回京的意思。

還不痛不癢的說:“你不是相信蔡宗廷嗎。既然那麽相信他就該要相信到底啊。說不定他來我這裏告發你不過就是開個玩笑,等你真出事了他可能就來救你了。別擔心。”

雲淡風氣的語氣在說著連小孩都糊弄不過去的說辭。

傅世澤的臉當即就綠成了菜色,難看至極。

這麽明晃晃的諷刺他怎麽會聽不出來。

“司琛,我的好兒子,你真別跟我開玩笑了。”

這會傅世澤的態度已然全變了,一口一個好兒子拉近著距離。

不知道是他的記憶跟金魚一樣只有七秒,還是他以為傅司琛的記憶只有七秒,就這麽坦然的當做剛剛的事情、剛剛的爭吵全都不存在了。

“我之前相信蔡宗廷是因為他是蔡元培的兒子。再說了當年這事蔡家確實可憐。兩個孩子那麽小就沒父親成孤兒了。那我作為元培生前最好的朋友,照顧他們相信他們是應該的啊。”

傅世澤好聲好氣道。

“這次宗廷也是被你跟那個什麽黎煙給逼的沒辦法了才找上我要我幫忙的。他說他作為受害者的家屬已經很可憐了,但是你跟黎煙還要這麽陰魂不散的跟著他,那人家心裏有點壓力做出這過激的舉動也屬實正常。

我又作為他比較信任的長輩,這要我出面做的事也不難,所以我才答應了。你現在什麽都知道了,那肯定也清楚我其實真的沒做什麽的。

所以你就、你就行行好,把手裏那些什麽證據啊什麽記錄啊全部都銷毀了,我們怎麽說也是一家人,你身上也流著我的血,就不要把事情鬧的那麽大鬧的那麽難看了嘛。”

掰扯起這些話來,傅世澤倒是順口的很。

說的苦口婆心的,仿佛他就只是個為晚輩操碎了心的長輩,所以就算是做錯事情也情有可原。

能讓他對著自己說出這些話已經是十分不易,傅司琛眉梢一挑,手上轉著手機的動作一頓,停下。

交疊著的雙腿放下,漫不經心的樣子逐漸變得正色。

松口了些:“幫你,倒也不是不行。”

欲言又止的語氣明擺了是有條件要談。

傅世澤眉心一皺,黯然的眸底閃過厭棄,臉上閃過短暫的不悅,但也還是妥協配合著。

“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一副坦然決心赴死的樣子落在傅司琛的眼裏顯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他這親爹在答應蔡宗廷對傅氏下手,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時候有沒有露出過這樣真把他給為難的不行的樣子。

“你放心,只是簡單的問你兩個問題。”傅司琛冷冷道。

要讓他去做什麽事,傅司琛還可能更不放心。

就他這不靠譜的人,事情一旦搞砸,緊接著就是把隊友給賣的幹幹凈凈。

找他做事還不如在街上隨便找個流浪漢塞錢給人做事靠譜。

聽到這句話,傅世澤放松了些:“你要問什麽?”

就傅司琛也不再繼續耽誤時間的直接問道:“蔡宗廷把我引來這到底想做什麽?”

明知道這邊是被人故意挑了事,就是為了調虎離山把他調來這,遠離京城,離開黎煙身邊,但傅司琛還是來了。

其原因就是為了弄清楚蔡宗廷到底想做什麽。

以為要耽誤上幾天才能弄清楚這事的,卻不想進展卻會這麽快。

傅司琛之前還十分厭惡自己這張跟傅世澤有七八分相像的臉,但就現在看來,如果不是這張臉,或許還沒辦法從龔淳那邊知道這件事情裏居然還會有傅世澤的加入。

也算是意外發現了。

傅世澤想也沒想的回:“這我怎麽會知道?”

他不配合,傅司琛就直接擡手命令裴治:“準備回京城。”

甚至是連推拉拉扯的機會都不給。

就這麽不近人情的強硬又霸道。

傅世澤瞬間變了臉,也沒想到傅司琛還是這樣的反應。

連審問逼問的過程都給省了,直接就這麽威脅著他。

“別!你別!”

傅世澤當下就真的被嚇到了,連連喊著不要。

傅司琛面無表情的看他,板著的臉上絲毫沒有可以好好商量的意思,放下話。

“最後一次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

都到這種處境了還想要保留一點餘地,也未免真是太搞笑。

他的這雙眼睛怎麽就永遠看不清楚這局勢這動態呢。

傅司琛撂下一句不算太難聽的狠話,踩著傅世澤這隨時都需要繃緊的警鈴。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妄想著其他的可能,花信托基金的這些年當真是把他給養成天真無邪的傻白甜了。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藏。

未免也太可笑。

“蔡宗廷是真的沒有跟我說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

傅世澤都快急哭了的無奈道。

在傅司琛要開口讓人綁他回京前,他又立馬連聲的喊著。

“不過!不過!不過我有偶然的一點小發現。但我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他的目的。”

重重碾壓在神經線上的壓迫感像是用搟面杖擠出鋁管牙膏那樣,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用力的滾著蹭著,就是為了把掛壁在鋁管上殘留的那些牙膏也擠出來用。

而傅世澤現在就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被一把搟面杖在按著擠著推著,就是為了擠出最後一點,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派上用場的信息。

傅司琛瞇眼緊盯著他,催促道:“那你倒是說啊。”

還在這故意浪費時間拖時間。

要不是處理他惹出來的破事,他也不至於這時候跟黎煙分居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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