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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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記得讓法務出合同, 省的到時候你不認賬。”

廖易:“……”

“如果夏季賽拿冠多少獎金?”

廖易:“你怎麽不上天呢?剛贏了一小場比賽就敢這麽暢想。江眠,你上天得了,人間容不下你。”

“哥不稀待這人間。”江眠關上臥室門, 徹底把廖易關到了外面。

江眠換上隊服T恤下樓吃飯, 他這起的晚了, 餐廳安靜。阿姨在餐桌上摘菜, 看到江眠,“醒了?那我去下餛飩。”

阿姨做飯麻利, 江眠喝下半杯水,阿姨就把薄皮大餛飩送了過來。

“謝謝。”

“想加什麽都在桌子上。”阿姨把菜袋子拎走,江眠一邊吃餛飩一邊刷微博,當代惡臭年輕人, 離了手機會死。

江眠的微博又幾千條私信, 這是又怎麽了?江眠翻看超話看到都在討論熱搜,江眠又上熱搜了嗎?

江眠搜自己,跳出來的相關熱搜LK合體。

江眠看著這一行字,把薄皮大餡餛飩咽下去。

李翔昨天發了微博,附帶一張照片, 他們幾個在銳文家吃飯的合照。LK合體, 照片上六個人,盛誠赫坐在江眠旁邊, 不知道江眠說什麽, 他就靠近江眠的耳朵。

江眠又吃了一顆餛飩, 李翔這個涼出天際的微博號, 能有一萬多評論,這狗純粹蹭他和盛誠赫的熱度。點進評論,熱門第一就是CP粉。

JK今晚洞房了嗎:“這照片我能腦補十萬字耽美文。”

這個下面評論回覆了快一千條。

十萬字耽美,還是一四年前晉江的尺度。

LK老粉:“LK只有江眠保持身材,其他人都生長的很隨意。”

確實,這個老年天團,只有江眠還是入行時候的清瘦。

情懷粉:“有生之年能看到LK合體,死而無憾。”

事業粉:“這是有什麽計劃麽?怎麽突然在一起了?”

銳文的粉絲:“心疼銳文。”

微信彈出消息,江眠返回微信。

陳瑞早上發了信息,“昨晚喝多了,胡說什麽你別放在心上。”

“我昨天也喝多了,忘記了昨晚都發生了什麽。”

群內銳文昨晚問候了有沒有安全到基地,其他的也沒什麽。腳步聲近,隨即江眠的手機被抽走,江眠剛要發脾氣擡頭猝不及防對上盛誠赫的眼。盛誠赫把江眠的手機收走裝褲兜,他穿黑色T恤,他不太喜歡穿隊服,非比賽時間都是自己的私服,“喝酸奶嗎?”

“不喝。”江眠註視著盛誠赫皓白的手腕,戴著黑色手表,襯托的線條清冷誘人。

盛誠赫從冰箱裏取出兩瓶檸檬水,擰開遞給江眠,在對面坐下,“頭疼麽?”

“不疼。”

“你酒量那麽差,以後別碰酒了。”盛誠赫就沒見過比江眠酒量更差的人,昨天在車上親完抽完一支煙,江眠就開始耍酒瘋。

盛誠赫懷疑之前的接吻也是江眠的耍酒瘋環節之一,只不過江眠裝的太像,目光清明讓人看不出來。

到了基地,盛誠赫好不容易把江眠弄回房間,他又開始吐。場面太慘烈,盛誠赫簡直想把江眠捆在床上。折騰到淩晨三點,江眠才睡過去。

如果不是盛誠赫全程都和江眠在一起,會懷疑他喝了幾斤白酒。昨晚一杯紅酒,三分之一杯啤酒,江眠的酒量真是感人。

看起來老司機,實際上什麽都不是。

“睡衣你換的?”

“嗯。”

“麻煩了。 ”

盛誠赫回頭看訓練室方向,沒人過來,才轉頭面向江眠,“我還幫你洗了個澡,記得麽?”

江眠記沒有印象,昨天他斷片了,“是嗎?”

盛誠赫喉結滾動,薄唇闔動,無聲口型道,“你非讓我給你手動,不做就不睡,叫的——”

“閉嘴。”江眠耳朵刷的紅了,渾身滾燙,完全沒有記憶。這事兒跟夢游似的,酒後勁太大。

“你以後不準碰酒。”盛誠赫活動手腕,早上打游戲打累了,擡頭碰到江眠的目光。盛誠赫唇角上揚,笑的意味深長,“為了配合你的輸出,手腕疼。”

江眠移開眼,臉更熱,還不忘口嗨,“是江大強。”

盛誠赫爆笑,趴到餐桌上錘了下桌子,擡頭的時候桃花眼笑的微微發紅,“江大強,你什麽時候能延長技能CD呢?”

江眠:“……”

技能CD,指的是釋放一次技能(或使用一次物品)到下一次可以使用這種技能(或使用這個物品)的間隔時間。

盛誠赫又狂笑,吉米敲了敲門,“笑什麽呢?訓練賽要開始了。”

盛誠赫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揩掉眼角笑出來的淚,“你醉酒後,像是拿了藍BUFF。”

藍BUFF減少技能CD。

江眠硬著發麻的頭皮,維持著臉皮,“反正我喝醉酒後沒有記憶,你隨便汙蔑,這事兒我不認。”

江眠快速吃完餛飩,起身轉身就走。

盛誠赫笑癱在椅子上。

江眠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包膏藥貼,拉開椅子坐到盛誠赫面前,“手給我。”

盛誠赫把手遞給江眠,江眠解掉盛誠赫的手表,揉著盛誠赫的手腕,“疼的厲害麽?”

盛誠赫的手腕不疼,為了逗江眠,現在江眠認真了,他清了清嗓子,“有一點累。”

江眠緩緩按摩盛誠赫的腕骨,動作輕柔溫和,江眠溫柔的時候簡直要了命,盛誠赫整顆心都化成了水。

江眠撕開膏藥貼貼到盛誠赫的手腕上,“味道有些難聞,但能緩解疲勞,效果挺好的。電競選手手很重要,要保護好,不然打不了多久。”

“經驗?”盛誠赫看著近在咫尺的江眠,江眠的手腕偏瘦,十分脆弱。江眠打了六年職業,多少傷病?

江眠會疼嗎?

“是啊,經驗。”江眠貼好膏藥,起身,“貼五個小時。”

“江哥這麽愛KILL。”SUN過來拿水看到江眠給盛誠赫貼膏藥,頓時瞪直了眼,“江哥沒給我貼過,我是個失寵的小可憐。”

盛誠赫起身擡手一整衣領,“江哥寵過你嗎?”

紮心了。

SUN:“……”

“別想太多。”盛誠赫施然進了訓練室。

SUN:“……”

盛誠赫手腕並不疼,貼上膏藥只會影響發揮。第一局訓練賽盛誠赫失誤了三次,江眠以為盛誠赫是因為手腕疼影響了發揮,不住的看盛誠赫。江眠這麽一走神,第一局就輸了。

“KILL和江眠這一局在幹什麽?”吉米目光下移落到盛誠赫的手腕上,道,“你的手也疼?”

KILL這才入行多久?這就疼了,還有沒有未來?

“嚴重麽?”吉米是真嚇到了,盛誠赫可是他們隊唯一的希望,“我去找廖總,讓他給你約醫生。”

盛誠赫被這味熏的惡心,擡起眼皮起身大步走向洗手間。

盛誠赫到GND這麽久,第一次失誤這麽多次,其他三個人互相看了眼,都看向了江眠。孫俞霖先開口,“江哥,KILL的手怎麽了?”

江眠皺眉,這是太尷尬了,擼出事了。

江眠陰沈著臉不說話,SUN有點慫,弱弱問道,“還能好麽?”

江眠的臉陰的更厲害,盛誠赫不能毀他手裏吧?如果盛誠赫毀他手裏,江眠這輩子都過記不起了。

這叫什麽事?

盛誠赫在洗手間待了很久,江眠的心七上八下,燥的厲害。在第二局要開始的時候,江眠倏然起身轉頭撞上盛誠赫,盛誠赫一手的洗手液味,素凈修長的手指晾在空氣中,“你要去洗手間?”

江眠又坐回去,還往盛誠赫手腕上看,“膏藥撕了?”

“太臭了,熏的我想吐。”盛誠赫抽紙擦手,“洗了好幾遍還是有味道。”

江眠:“……”

SUN伸長脖子,“那你還疼麽?”

江眠那東西又不是鐵,還能把盛誠赫的手給弄傷?

“沒事。”

第二局,江眠再次選出瑞茲中單,江眠的瑞茲中單就是保其他隊員。意圖很明顯,盛誠赫選擇打野英雄,說道,“手不疼。”

其他三個人沒聽,江眠轉頭看盛誠赫,“盡你所能的打,我在你後面。”

SUN選下鐵男,道,“KILL,等我們發育,你不要拼。”

下路也沒有再練英雄了,周行和孫俞霖選下塔姆卡莎,這是他們比較穩的英雄,不會太依賴打野,周行說,“你刷野吧。”

三分鐘對面入侵野區,盛誠赫剛要走位殺人,四個隊員已經包了過來,盛誠赫連對面打野的皮都沒蹭到,江眠收走人頭走了。

六級盛誠赫去下路抓人,剛碰到對面AD,江眠開大下來,孫俞霖閃現過來吞走盛誠赫,“保護我方打野!”

盛誠赫:“……”

最近一段時間的訓練,周行的節奏也上來了,更敢打,他的卡莎本來就很穩。瘋狂輸出,配合江眠收走了下路雙人組。

盛誠赫只蹭到助攻。

盛誠赫打開水喝了一口,放下瓶子,“孫俞霖,你不用交閃現我也不會死。”

孫俞霖不想跟老弱病殘計較,說道,“保護全隊是輔助的責任,KILL哥,你不用感動。”

江眠再次跟盛誠赫捆綁,盛誠赫只要抓人,江眠一定會開大過來,全程五星級體驗。四個隊員盡其所能的保護盛誠赫,讓一追三贏下訓練賽,盛誠赫除了第一局,其他三局的承傷全隊最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簡直是皇帝的待遇,全程四保一。

結束訓練賽,盛誠赫推開鍵盤起身去洗手間,出來就撞上了廖易,廖易直撲過來。盛誠赫身手敏捷避開,警惕的睥睨廖易,“廖總,我有對象,請你自重。”

“我管你有沒有對象,我聯系好醫生,現在過去檢查。”

江眠今晚死了!死透透的!艹死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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