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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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有那麽一瞬間，特別想把盛誠赫踹進人工湖裏，他瞇了眼，“違反隊規第六條第三小節：亂扔垃圾，汙染環境，罰款五百。”
盛誠赫忽的嘴角上揚綻放出燦爛的笑，他咬著煙笑的眼尾上揚。陽光下，他雪白的肌膚生輝，濃密睫毛因為笑而顫抖。
江眠把煙裝回煙盒，盛誠赫才收起笑，單手插兜斜靠在一邊欄桿上。白色煙霧裊裊，他深邃黑眸凝視著江眠，“罰款是給你？”
“可以給我。”江眠把煙盒裝進褲子口袋，拿到罰款全買成打火機。
盛誠赫施然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轉賬，然後揚手，“轉了，你查一下。”
江眠的手機在訓練室，還是飛行模式。
江眠靜靜看著盛誠赫幾秒，這狗東西，笑起來奪目，江眠竟然下不去腳把他踹進水裏。轉身往回走，“下午還有兩場訓練賽，好好打，再打成第一局那樣我就要噴人了。”
“你覺得我菜麽？”盛誠赫開口，聲音裏沒有了笑意，是沈然的。
江眠停住腳步回頭，“你的天賦很高，在我這裏是排名前三的打野。但是說實話，你的大局觀很差，這是團隊游戲，不是你的SOLO賽。”
盛誠赫拿下煙，目光沈下去，俊美五官在逆光下顯得深刻。
對視片刻，江眠開口，“為什麽打職業？”
“老盧去我家求了三天，看他求的可憐，我就同意了。”盛誠赫嗤笑，臉上有很明顯的諷刺，但很快就消失。“怎麽？”
“你喜歡這一行嗎？”
盛誠赫抽完最後一口煙，掐滅扔進垃圾桶。片刻後直起身走向江眠這邊，江眠讓開路，盛誠赫到江眠面前停住，直直看著江眠。
盛誠赫只比江眠高兩三公分吧？江眠看著盛誠赫的下巴，不爽這種壓迫感。於是他往後一步，上到臺階上，“嗯？”
盛誠赫停頓幾秒，認真打量江眠，然後擡起手從江眠的頭頂比到他的額頭，緩緩道，“你上去還是沒有我高。”
“艹！”江眠半晌憋出一句臟話，轉身推開門大步就走。
什麽狗啊！
盛誠赫在身後笑的直不起腰。
江眠回到訓練室先去了洗手間，才走向座位。擰開一瓶冰水，旁邊有腳步聲，隨即盛誠赫也拉開椅子坐下。江眠重新看向電腦屏幕，盛誠赫緩慢低沈的嗓音落過來，“你有一米八嗎？”
“滾。”
吉米進來拉著一把椅子坐到江眠身後，說道，“你們也努把力，你們隊長玩命C，一拖四，我都擔心他累猝死了。”
訓練室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江眠確實是拿命在Carry。
第二局對面上來就BAN了瑞茲，江眠長手一攤交疊壓在腦後。上了游戲，這裏就是江眠的主戰場，“針對我呢？”
“重視你。”吉米推了下眼鏡，解開了一粒襯衣扣子。上一局其他人的表現，可能實在沒有哪個點讓對面想針對吧。
太菜了。
FG的前三個禁用英雄都給了中單，沙皇瑞茲佐伊。藍方先選，這一把GND在藍方，江眠轉頭對吉米說，“選塞拉斯？”
“打中？”
“打野。”
吉米看向盛誠赫，盛誠赫微擡頭，但也沒徹底擡起來。他的身體還歪在椅子上，偏了下頭，目光卻沈了下去，“我都可以。”
吉米就給盛誠赫選了個塞拉斯，對面也一選了打野，隨後兩邊都中規中矩選出了 ADC和輔助。江眠留著補位，江眠看著對面的陣容，吉米突然開口，“SUN你幹什麽？劍魔中路？”
“上路。”SUN說，“我用劍魔。”
對面上單選了青鋼影，青鋼影打劍魔，虐菜。上一局SUN被打成了狗，怎麽還選劍魔？SUN擅長的並不是劍魔。江眠轉頭看SUN，SUN臉上陰沈沈的。
“失智了嗎？”吉米深吸氣，吉米難得發脾氣。
SUN一言不發，握著鼠標的手有些緊。目光非常堅定，堅持要打劍魔。開局五分鐘，江眠說，“去上路，別讓青鋼影發育。”
盛誠赫的行動力很快，江眠這一局玩飛機，他到河道處盛誠赫已經繞後了，青鋼影進塔，江眠說，“SUN，越塔。”
對面亮起TP，TP傳送前會有提醒。
“周行拖住下路，別讓他T上來。”江眠直接突進塔下，盛誠赫從另一邊攔住青鋼影的去路。對不起，GND護短，錘GND的人，江眠不同意。
“媽的，錘我兒子！”江眠一炮帶走青鋼影，撤出塔。
劍魔蹭了助攻，好起來了。
十分鐘，江眠和盛誠赫再次突擊上路，冠軍上單很牛逼，但GND不跟你單挑，非要群毆。十分鐘江眠和盛誠赫配合上路殺掉青鋼影，對面中路傳送過來想幫忙，對面中路水平一般，對線打不過江眠，誰給他的勇氣一打三？
盛誠赫毫不猶豫的收走中單人頭，兩個人非常有秩序的撤退。
十五分鐘，江眠和盛誠赫又摸上去了，SUN狠狠抹了一把臉，劍魔開大沖進塔裏越塔強殺對面青鋼影。有兩個爹保駕護航，SUN勇敢了一次。
十六分鐘，下路被推掉，反倒解放了下路那兩個菜逼，江眠和盛誠赫打峽谷先鋒，“周行你來中路，孫俞霖跟KILL。”
這一局孫俞霖玩的是悠米，魔法貓咪。
盛誠赫拿完峽谷先鋒就去上路放了，江眠換線到了下路，江眠現在兩個人頭在身上，打下路還是很輕松，SOLO打不過，兩個人來抓還不一定能抓死。
盛誠赫從江眠認SUN做兒子後，就住在了上路，帶著貓咪和SUN一路打到對面高地塔。他們這一局陣容太好了。三十分鐘高地團戰，SUN突然從後面沖進去，開大一拍三，長著翅膀的劍魔仿佛入了魔，狂暴不講道理。盛誠赫跟上收割，一波團滅結束比賽。
下午五局比賽，他們五連勝，這個吉米是萬萬沒想到。
FG雖然是新隊，但人並非新人。前面兩局，SUN明顯打不過FG的Elijah，但從第三局，能打的四六開，至少不被按在地上摩擦，敢還手。
晚上結束訓練賽是六點半，一行人稀稀拉拉起身去餐廳吃飯。江眠走在最後，前面的盛誠赫忽然停住腳步，轉頭，江眠繞開盛誠赫要走，手腕忽然被抓住，江眠倏然回頭。
盛誠赫已經松開，他若無其事的單手插兜，“你昨天說那個洗頭發的好聞，我中午過去拿了。”
江眠揚眉，他只是沒話找話的誇了盛誠赫的頭發。他忍不住往盛誠赫腦袋上看，盛誠赫的發質很好，想RUA狗頭，“什麽牌子？”
“Kerastase。”
江眠一時間沒聽清楚，不知道這是什麽牌子。“多少錢？”
“送你。”
“那謝謝了。”江眠對白來的東西，接納度很廣。
盛誠赫瞇了眼，江眠至於這麽開心麽？沒人送過江眠東西嗎？
江眠吃完飯上樓，在床上看到一整套黑色禮盒，江眠打開發現是洗發套裝。這麽大一盒？江眠以為是一瓶。
他拆開套盒，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江眠拿出手機看到來電，目光頓住。電話響到第二遍，江眠拎起禮盒扔到床尾的桌子上，接通了電話。
“眠眠。”女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江眠轉身走到窗戶邊，攥緊手機，“嗯。”
“你還沒有假期？”
“沒有。”
“我想去看看你。”
“我沒什麽可看的，我很好。”江眠加快了語速，“還有其他的事麽？”
電話那頭沈默，江眠皺眉，心情煩躁。他拿起桌子上的煙盒，取出一支咬著卻沒找到打火機，桌子上抽屜裏都沒有，江眠翻了一遍突然想到中午盛誠赫扔的那個打火機的顏色，這狗東西扔的是他的打火機吧？
“眠眠，你不想我嗎？你為什麽這麽排斥我？”
“我沒有排斥。”江眠拿下煙扔到桌子上，後半句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窗外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遠處有蟲鳴聲，江眠看著別墅區的燈光。
“你最近沒有比賽吧？那個什麽春季賽不是剛剛結束？”母親帶著試探的問道，小心翼翼，記憶中的跋扈漸漸模糊。
“沒有。”
“你妹妹想去迪士尼，我們明天過去。”
“我每天都要訓練，沒有時間陪你們玩。”
“不用陪我們玩，明天晚上一起吃頓飯。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過去找你，在你們基地附近找個餐廳，好不好？你們老板忙不忙？要不也邀請上你們老板？”
“不用，他很忙。”江眠擡手按了下眉心，大約是母親的話太過於卑微，江眠生出些愧疚，但也很有限，他們實在是沒有感情，“明天幾點到江城？”
“早上八點，你不用來接我們，我們可以打車過去。如果你實在想過來接，也不用太早，我們可以在機場等你。”
“你放心，我——”江眠差點沒忍住開嘲諷，及時剎住，“我明天早上要開直播，接不了，晚上我安排餐廳，你們直接過來。”
江眠掛斷電話，拉開抽屜找打火機，身後腳步聲，江眠回頭看到盛誠赫進門，江眠火沒地方撒，“你今天扔的是我的打火機？”
“不知道，在桌子上放。”盛誠赫隨手一指床尾的洗護套裝，“你看到了嗎？給你買的。”
“謝謝。”江眠拿起煙盒裝進褲子口袋，“你還有打火機嗎？”
盛誠赫彎腰從他那精致的銀色行李箱裏翻出個木質古風長筒扔給江眠，江眠手忙腳亂接住，“什麽玩意？”
一指來長的紅木圓柱形，上面雕著花紋，有一定重量，看起來就不是便宜東西。
“我定制的火折子，吹出火就可以點煙。”盛誠赫找到外套，拎著外套，邁開長腿快步往外面走。“我吹不著，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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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誠赫忽的嘴角上揚綻放出燦爛的笑，他咬著煙笑的眼尾上揚。陽光下，他雪白的肌膚生輝，濃密睫毛因為笑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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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給我。”江眠把煙盒裝進褲子口袋，拿到罰款全買成打火機。
盛誠赫施然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轉賬，然後揚手，“轉了，你查一下。”
江眠的手機在訓練室，還是飛行模式。
江眠靜靜看著盛誠赫幾秒，這狗東西，笑起來奪目，江眠竟然下不去腳把他踹進水裏。轉身往回走，“下午還有兩場訓練賽，好好打，再打成第一局那樣我就要噴人了。”
“你覺得我菜麽？”盛誠赫開口，聲音裏沒有了笑意，是沈然的。
江眠停住腳步回頭，“你的天賦很高，在我這裏是排名前三的打野。但是說實話，你的大局觀很差，這是團隊游戲，不是你的SOLO賽。”
盛誠赫拿下煙，目光沈下去，俊美五官在逆光下顯得深刻。
對視片刻，江眠開口，“為什麽打職業？”
“老盧去我家求了三天，看他求的可憐，我就同意了。”盛誠赫嗤笑，臉上有很明顯的諷刺，但很快就消失。“怎麽？”
“你喜歡這一行嗎？”
盛誠赫抽完最後一口煙，掐滅扔進垃圾桶。片刻後直起身走向江眠這邊，江眠讓開路，盛誠赫到江眠面前停住，直直看著江眠。
盛誠赫只比江眠高兩三公分吧？江眠看著盛誠赫的下巴，不爽這種壓迫感。於是他往後一步，上到臺階上，“嗯？”
盛誠赫停頓幾秒，認真打量江眠，然後擡起手從江眠的頭頂比到他的額頭，緩緩道，“你上去還是沒有我高。”
“艹！”江眠半晌憋出一句臟話，轉身推開門大步就走。
什麽狗啊！
盛誠赫在身後笑的直不起腰。
江眠回到訓練室先去了洗手間，才走向座位。擰開一瓶冰水，旁邊有腳步聲，隨即盛誠赫也拉開椅子坐下。江眠重新看向電腦屏幕，盛誠赫緩慢低沈的嗓音落過來，“你有一米八嗎？”
“滾。”
吉米進來拉著一把椅子坐到江眠身後，說道，“你們也努把力，你們隊長玩命C，一拖四，我都擔心他累猝死了。”
訓練室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江眠確實是拿命在Carry。
第二局對面上來就BAN了瑞茲，江眠長手一攤交疊壓在腦後。上了游戲，這裏就是江眠的主戰場，“針對我呢？”
“重視你。”吉米推了下眼鏡，解開了一粒襯衣扣子。上一局其他人的表現，可能實在沒有哪個點讓對面想針對吧。
太菜了。
FG的前三個禁用英雄都給了中單，沙皇瑞茲佐伊。藍方先選，這一把GND在藍方，江眠轉頭對吉米說，“選塞拉斯？”
“打中？”
“打野。”
吉米看向盛誠赫，盛誠赫微擡頭，但也沒徹底擡起來。他的身體還歪在椅子上，偏了下頭，目光卻沈了下去，“我都可以。”
吉米就給盛誠赫選了個塞拉斯，對面也一選了打野，隨後兩邊都中規中矩選出了 ADC和輔助。江眠留著補位，江眠看著對面的陣容，吉米突然開口，“SUN你幹什麽？劍魔中路？”
“上路。”SUN說，“我用劍魔。”
對面上單選了青鋼影，青鋼影打劍魔，虐菜。上一局SUN被打成了狗，怎麽還選劍魔？SUN擅長的並不是劍魔。江眠轉頭看SUN，SUN臉上陰沈沈的。
“失智了嗎？”吉米深吸氣，吉米難得發脾氣。
SUN一言不發，握著鼠標的手有些緊。目光非常堅定，堅持要打劍魔。開局五分鐘，江眠說，“去上路，別讓青鋼影發育。”
盛誠赫的行動力很快，江眠這一局玩飛機，他到河道處盛誠赫已經繞後了，青鋼影進塔，江眠說，“SUN，越塔。”
對面亮起TP，TP傳送前會有提醒。
“周行拖住下路，別讓他T上來。”江眠直接突進塔下，盛誠赫從另一邊攔住青鋼影的去路。對不起，GND護短，錘GND的人，江眠不同意。
“媽的，錘我兒子！”江眠一炮帶走青鋼影，撤出塔。
劍魔蹭了助攻，好起來了。
十分鐘，江眠和盛誠赫再次突擊上路，冠軍上單很牛逼，但GND不跟你單挑，非要群毆。十分鐘江眠和盛誠赫配合上路殺掉青鋼影，對面中路傳送過來想幫忙，對面中路水平一般，對線打不過江眠，誰給他的勇氣一打三？
盛誠赫毫不猶豫的收走中單人頭，兩個人非常有秩序的撤退。
十五分鐘，江眠和盛誠赫又摸上去了，SUN狠狠抹了一把臉，劍魔開大沖進塔裏越塔強殺對面青鋼影。有兩個爹保駕護航，SUN勇敢了一次。
十六分鐘，下路被推掉，反倒解放了下路那兩個菜逼，江眠和盛誠赫打峽谷先鋒，“周行你來中路，孫俞霖跟KILL。”
這一局孫俞霖玩的是悠米，魔法貓咪。
盛誠赫拿完峽谷先鋒就去上路放了，江眠換線到了下路，江眠現在兩個人頭在身上，打下路還是很輕松，SOLO打不過，兩個人來抓還不一定能抓死。
盛誠赫從江眠認SUN做兒子後，就住在了上路，帶著貓咪和SUN一路打到對面高地塔。他們這一局陣容太好了。三十分鐘高地團戰，SUN突然從後面沖進去，開大一拍三，長著翅膀的劍魔仿佛入了魔，狂暴不講道理。盛誠赫跟上收割，一波團滅結束比賽。
下午五局比賽，他們五連勝，這個吉米是萬萬沒想到。
FG雖然是新隊，但人並非新人。前面兩局，SUN明顯打不過FG的Elijah，但從第三局，能打的四六開，至少不被按在地上摩擦，敢還手。
晚上結束訓練賽是六點半，一行人稀稀拉拉起身去餐廳吃飯。江眠走在最後，前面的盛誠赫忽然停住腳步，轉頭，江眠繞開盛誠赫要走，手腕忽然被抓住，江眠倏然回頭。
盛誠赫已經松開，他若無其事的單手插兜，“你昨天說那個洗頭發的好聞，我中午過去拿了。”
江眠揚眉，他只是沒話找話的誇了盛誠赫的頭發。他忍不住往盛誠赫腦袋上看，盛誠赫的發質很好，想RUA狗頭，“什麽牌子？”
“Kerastase。”
江眠一時間沒聽清楚，不知道這是什麽牌子。“多少錢？”
“送你。”
“那謝謝了。”江眠對白來的東西，接納度很廣。
盛誠赫瞇了眼，江眠至於這麽開心麽？沒人送過江眠東西嗎？
江眠吃完飯上樓，在床上看到一整套黑色禮盒，江眠打開發現是洗發套裝。這麽大一盒？江眠以為是一瓶。
他拆開套盒，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江眠拿出手機看到來電，目光頓住。電話響到第二遍，江眠拎起禮盒扔到床尾的桌子上，接通了電話。
“眠眠。”女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江眠轉身走到窗戶邊，攥緊手機，“嗯。”
“你還沒有假期？”
“沒有。”
“我想去看看你。”
“我沒什麽可看的，我很好。”江眠加快了語速，“還有其他的事麽？”
電話那頭沈默，江眠皺眉，心情煩躁。他拿起桌子上的煙盒，取出一支咬著卻沒找到打火機，桌子上抽屜裏都沒有，江眠翻了一遍突然想到中午盛誠赫扔的那個打火機的顏色，這狗東西扔的是他的打火機吧？
“眠眠，你不想我嗎？你為什麽這麽排斥我？”
“我沒有排斥。”江眠拿下煙扔到桌子上，後半句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窗外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遠處有蟲鳴聲，江眠看著別墅區的燈光。
“你最近沒有比賽吧？那個什麽春季賽不是剛剛結束？”母親帶著試探的問道，小心翼翼，記憶中的跋扈漸漸模糊。
“沒有。”
“你妹妹想去迪士尼，我們明天過去。”
“我每天都要訓練，沒有時間陪你們玩。”
“不用陪我們玩，明天晚上一起吃頓飯。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過去找你，在你們基地附近找個餐廳，好不好？你們老板忙不忙？要不也邀請上你們老板？”
“不用，他很忙。”江眠擡手按了下眉心，大約是母親的話太過於卑微，江眠生出些愧疚，但也很有限，他們實在是沒有感情，“明天幾點到江城？”
“早上八點，你不用來接我們，我們可以打車過去。如果你實在想過來接，也不用太早，我們可以在機場等你。”
“你放心，我——”江眠差點沒忍住開嘲諷，及時剎住，“我明天早上要開直播，接不了，晚上我安排餐廳，你們直接過來。”
江眠掛斷電話，拉開抽屜找打火機，身後腳步聲，江眠回頭看到盛誠赫進門，江眠火沒地方撒，“你今天扔的是我的打火機？”
“不知道，在桌子上放。”盛誠赫隨手一指床尾的洗護套裝，“你看到了嗎？給你買的。”
“謝謝。”江眠拿起煙盒裝進褲子口袋，“你還有打火機嗎？”
盛誠赫彎腰從他那精致的銀色行李箱裏翻出個木質古風長筒扔給江眠，江眠手忙腳亂接住，“什麽玩意？”
一指來長的紅木圓柱形，上面雕著花紋，有一定重量，看起來就不是便宜東西。
“我定制的火折子，吹出火就可以點煙。”盛誠赫找到外套，拎著外套，邁開長腿快步往外面走。“我吹不著，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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