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7 章節

關燈
個當事人自然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可這會兒他除了僵硬著身子,完全想不出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輕握住這縷墨發,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墨九君在上尋到皂角熟悉的清香。

不是這個味道。

頭腦念頭冒出的那剎,不受控制,墨九君斂下了眸,將視線投到懷中人那塊,總是散發著蠱惑他的馨香之處。

青絲錦袍下的那截玉頸修長白皙,色澤若玉,似駐足天鵝的引頸,帶著說不出的動人。

清冷縈繞於鼻腔,這刻,看著這截玉頸的墨九君喉間,忽的湧出一股無言的渴意。

想咬上去狠狠吮吸,嘗嘗它味道的沖動。

壓下喉間驀起的渴意,墨九君放下掌中的那縷墨發,略深的眼眸擡起,重新將視線放到前方的同時,心安理得的再次以手臂將人牢牢箍於懷中,在馬背上繼續前行。

歷經大半天的趕路,於暮落漆黑一片中,墨九君終於下達了紮營休息的命令。

先一步躍下馬背,墨九君擡手準備將人扶下馬,可對方的手剛搭到他手上,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只手涼的厲害。

反射性的墨九君將人的手一把握在了掌中,驀地擡眼,透過不遠處微升起的篝火火光,他看清馬背上人此刻的模樣。

他的臉色這會兒蒼白的厲害,額上沁著層細密的汗漬,微不可查輕擰的眉,昭示著他不舒服的現狀,可即便如此,這一路而來,他卻未言一字。

就在墨九君打算開口時,他忽的感覺到,掌中那只手被主人強硬的抽了回去,清冷的聲線自人唇中吐出。

“多謝皇上好意,臣……自己下馬就可。”話畢,褚景然邁著幾乎完全麻木的腿,難得有些不顧形象的下了馬。

若說方才在馬背上更多的感覺是,細密如針紮之邢的疼痛,那麽在下馬後腳觸地面的瞬間,那麽原本的針紮之刑就突變成了淩遲之痛了。

褚景然就感那股火辣辣的疼痛,順著腿根直襲腦海的瞬間,額上冷汗淋漓的淌下了一大片。

由於馬背上,兩人湊的極近的尷尬距離,一路而來,褚景然完全是動都不敢動一下,本就是不會騎馬的他,就感兩條腿根處是一片的火辣辣,到最後甚至都覺著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很顯然這是姿勢不對,磨的。

緊攥被捏作發白的指尖,褚景然向人行了一禮,轉身僵硬著背脊,邁著微有怪異的姿勢向著自己的營帳而去。

入了營帳,褚景然果然發現自己衣擺上已染上了滲出的血漬,瞧著襲褲上跟來大姨媽樣的慘狀,褚景然喚來士兵,讓人去幫忙打了溫水後,自已拿著傷藥於屏風後浸著棉布,哆哆嗦嗦的開始清洗著傷處的血漬。

營帳中,墨九君喚來親衛,得知方才人打了溫水,想著人之前言的不善騎射以及那明顯是及不協調的動作,蹙著眉吩咐道:“在朕的馬背兩旁多備幾層軟墊。”

“是,皇上。”

親衛離開,墨九軍拿出地圖,獨自看了看沙裕城周邊的地勢,思考著不久後可能會到來的戰爭與對策。

他的視線分明是看著面前的地圖,可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翻湧出,方才那人倔強著獨自下馬,額上滿布汗漬,忍受劇痛步步回營的畫面。

一陣心煩意亂中,墨九君驀地將手邊地圖一合,坐在簡榻上沈聲道:“來人!”

立刻有親衛入內,“皇上,您有何要事吩咐?”

攥著傷藥,沈默了幾息後,墨九君將之遞到親衛面前道:“將這藥送到國師手中。”

“屬下遵命。”親衛恭敬應著的同時,伸手將人手上的瓷瓶接了過來,退後著離去。

然就在親衛即將退出營帳的前一秒,墨九君忽的又開口了。

“等一下!”

親衛一秒止步,恭敬站於原地等待著人接下來的吩咐。

墨九君在原地足足沈默了十幾息後,突然上了前,又重新拿回了方才自己遞出去的瓷瓶。

“你先退下吧。”

親衛雖然這會兒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一句都不敢多問,應了聲後就退出了營帳。

看著手中的傷藥,墨九君攏了攏指尖,最後終還是拿著它走出了自己的營帳,往那人營帳而去。

守門的士兵見到墨九君的靠近,剛準備行禮卻被墨九君制止住了動作,“國師可在帳內?”

“稟皇上,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