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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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揚欺身而上,泛著兇狠孤戾十足的眼神,吻住了面前人的唇。

好一個一生摯愛,好一個一生摯愛,臻然,哪怕我做到了這麽多,你都不願意留在我身邊對嗎?

既然如此,那我將用一輩子來困住你,鎖住你,報覆你!

與其說這是個吻,倒不如用撕咬來說更合適,像是受傷瀕死的孤狼最後發出的兇惡慘然的絕望。

被對方這突如其來動作驚嚇到的褚景然,圓瞪眸中映射無數不可置信的同時,反射性的往後躲的反抗掙紮,卻不料,迎來男人更兇狠的襲進,口腔中的長舌更是蠻橫霸道十足的開始攻城略地。

將身下不斷掙紮人的手牢牢的按在墻上,葉西揚嫻熟的挑逗著身下人的靈巧軟舌,早已將人身體上敏感地帶摸的一清二楚的他,一遍遍的侵襲著他脆弱的神經。

不同於記憶中擔心傷到人試探小心翼翼的溫柔,狠狠襲進。

沒有柔情,沒有蜜意,這是一場粗暴蠻橫的充滿著掠奪的情/愛。

葉西揚看到向來倔強不服輸的他,掙紮大叫著說我恨你,看到他臉色瞬間的慘白如紙,看到他睜的大大的眸中像鮮花雕謝破敗的剎那,看到他如同徹底絕望的眸中,溫熱源源的滑落。

那些混合著情/愛,混合著絕望,混合著曾經無數小心翼翼的希冀的晶瑩,一顆顆砸落在他的肩頭。

顆顆砸落的溫熱像是灼進葉西揚心臟中的巖漿,燙的他無法呼吸,扼制住了他全身的血液,可他卻是不願再放開分毫。

他這輩子極盡所有,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舍不得傷一分的人,終還是,被他傷的體無完膚了。

可是,臻然,你知道嗎?

我更怕,怕我一旦放開了,你就離開了。

所以,哪怕是死,我們也死在一起好了,葬在一起好了,這樣,說不定,哪天你就愛上我了呢,說不定,哪天你就愛上我了呢……

終的在不知過去了多久,在這種漫長的疼痛與無數破碎嗚咽的淚流滿面中,褚景然完美的閉眼昏迷了過去。

下一秒,葉西揚顫抖著手松開了人已是泛上青紫的手腕,將無力癱軟的人如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懷中,褪去暴虐的面上滿溢著悲涼的絕望。

葉西揚以為,看到這人痛苦,他定會開心;他以為看到這人絕望,他定會滿足;他以為看到這人被辱,他定會得償所報;

可,直到這一切真正發生時,直到這刻真正來臨時,葉西揚才發現,他有的是悲涼,有的是嫉妒,有的是無盡的絕望。

為什麽,為什麽你偏偏不愛我,為什麽你偏偏不愛我。

撫上懷中緊閉滿臉淚痕蒼白一片的臉,葉西揚的每個指節都在哆嗦。

“臻然,告訴我,要我怎麽做,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願意如以前般留在我身邊,我們才能回到以前,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

臻然就像是他生命中一味放不開的毒藥,明知是毒,他卻傻乎乎地飲了四年。

哪怕被背叛的今時今日,哪怕看清他的薄涼寡情,哪怕明知這人不值自己愛一分。

可是,他放不下,他真的放不下。

若說臻然是毒,葉西揚想,他這輩子大概都願守著這味毒,直至徹底閉眼,毒發身亡。

溫柔的淺吻著人的額頭,葉西揚將人護在懷中,用柔軟的薄毯包裹的嚴嚴實實,抱著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臻然這輩子,除了我身邊,你哪裏也去不了。

……

將酒會後續其它尾巴全部掃清,周清到葉宅就看到了剛從別墅門口出來的私人醫生。

心下一驚,這是受傷了?

開口喚住準備上車的醫生道:“呈醫生,等一下。”

中年醫生聽聞喚聲,側頭,見到迎面而來的周清,恭敬的道:“原來是周先生,怎麽?是身體有哪裏不舒服麽?”

周清笑道:“並無,只是看呈醫生大半夜的過來,就想問問是不是少爺傷口又裂開了?日常有沒有什麽是需要忌口的。”

呈醫生尷尬笑笑道:“並不是葉少爺的傷,是……其它人的。”

他雖不知躺著的那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不過想來能躺進葉西揚的房間的人,要麽是身份不一般,要麽就是即將身份不一般。

“哦?”周清自是察覺到他臉上神色的不自然之處,揮手讓身邊保鏢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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