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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

【夢回沼江的父母想讓夢回沼江走上歪路,而讓她殺死他們的。】

那是一切的開始,是最糟糕的記憶。

沼江緊緊握著相澤的手,一言不發。

今天簡直是最糟糕的一天。

和早上完全不一樣,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夢回沼江一樣,一言不發,低著頭。

轟焦凍的記憶給了她不小的沖擊,她偶爾還是會回憶起最初的時候,父母親對自己伸出手,母親說:【殺了我們。】

——殺了誰。

【沒關系的哦,父母啊,是不會對孩子出手的。】

【無論,你做了什麽——就算是殺了我們也一樣。】

——不一樣。

沼江想著,咧下了嘴——

明明不一樣。

一大早的好心情已經沒了,被物間知道了個性,而又因為轟的記憶感覺到了十分大的沖擊。

就算回到家,她的狀態也沒有那麽好,她不悅的咬起了手指甲,看得出她的不安。

相澤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沼江擡眼,看著相澤,最後頭靠著相澤的背哼哼了兩聲。

“……抱歉。”她說了聲,她實在沒什麽心情做飯什麽的,寧願先去睡一覺。

貓嗚和咪嗚縮在貓窩裏,在睡覺,沼江松開了手,說:“……我去睡了……”

“不要想太多。”相澤對沼江提醒道,或者說囑咐道,沼江頓了頓,問:“……轟的地址有麽?”

“問校長。”相澤答,沼江點了點頭,最後她伸出手,抱住了相澤,相澤微微楞了楞,就聽沼江說:“……謝謝你,消太。”

“……”

“謝謝。”

相澤想了想,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你不是我們的孫女了。】

沼江緩緩睜開眼,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側向一旁,蜷縮起了身體。

……外面陽光明媚,沼江伸出手,試圖去夠著自己的手機,結果摸了個空。

沼江沈默了一會,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最後換衣服。

戴上了帽子,把頭發綁起,一身黑色的沼江打開門,跨過了睡在門口的相澤,戳了戳他的臉問:“我手機呢?”

相澤睜眼,手從睡袋裏拿出,指了指貓嗚,說:“一整晚都在振。”

“嗚哇……”

沼江抓了抓臉,嘆了口氣,說:“我出門一下。”

把手機拿過,沼江打開了家門,相澤沈默了一會,改口道:“早些回來。”

沼江聽言一驚,回頭看去——

“恩。”

出門,上電車,昨日校長短信來的轟的地址還在,沼江靠著電車壁,壓了壓帽子,打開了推特——

首先是大新聞,英格尼姆受到了【英雄殺手】的攻擊,雙腿已無知覺。

英雄殺手啊……

這個名字倒是很不熟悉,大概是哪個新出道的新人,至少沼江在六年前時這個人是還沒有作為壞人出現。

……沼江又打開了消息,清一色詢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人,還有人嫌棄她最後的樣子很傻比。

沼江翻了個白眼,最後把帽子往下壓了壓。

……轟焦凍家的那站到了,沼江出站,這時候,有一個小男孩直直的盯著她,拉了拉自己的母親的衣角說:“是那個逃開賽場的姐姐誒媽媽!”

“——”沼江聽言一驚,就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沼江咳嗽了兩聲,趕忙離開。

——心情一點也不好。

沼江想著,最後步伐停在了一家日式大庭院前——

門牌,轟。

沼江摘下了帽子,按下了門鈴。

……

沼江沈默的等待著別人,就見一個女性,白發混雜著一點點紅發的女性走了過來,看著沼江張了張嘴說:“你是焦凍的同學——”

“那……那個,打擾了。”沼江說這,視線往旁邊移去:“……想和他聊一下……”

“……”女性笑了一下,說:“進來吧,焦凍早些時候出去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謝謝,冬美小姐。”沼江答謝到,走進了聽庭院,把鞋擺好,冬美——轟焦凍的大姐迷茫的看著沼江心想——

恩?我和她說了我的名字麽。

沼江坐在廳裏,等待著轟的回歸。

“……那個,要喝茶麽?”冬美詢問道,沼江楞了楞,擡起頭,沈默了一會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冬美笑著說道:“沒想到有同學居然會來看焦凍呢。”

“……”沼江默默地看著地板,沒有回話。

這氣氛一時間尷尬了不少,冬美只有等著轟焦凍回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轟焦凍回來了,看到沼江,微微一驚,沼江張了張嘴說:“……想找你聊一下。”

“……來吧。”轟焦凍說道,往裏走去,沼江對冬美微微點頭,然後跟上了轟。

到了轟房間,轟把包放下,看向了沼江,沼江背著手,沈默了一會,張了張嘴說:“……對不起。”

她鞠躬,低著頭說:“對不起——對不起!”

“——”轟微微驚訝,看著沼江,沈默了一會說:“如果是為了昨天的比賽,那麽——”

“不是的。”

沼江立刻否決掉。

——要告訴他麽?

這個疑問在心裏,慢慢的擴大。

如果他——覺得我,惡心會怎麽樣呢。

……

懼怕。

但是,懼怕之上,更有著窺探他人記憶的歉意。

“我有,兩個個性——”

沼江說到,擡起頭,直視著轟——

“其中一個……”

……說出來。

“名字是【記憶汲瓤。”沼江說到,看著轟張了張嘴,繼續解釋道:“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個性……昨天,我——”

“……原來如此。”轟握緊手,想起昨天沼江捂著左眼的動作,突然就明白了,沼江得到的是什麽記憶。

沼江張了張嘴,隨後繼續道:“我——昨天,並不是有意那麽喊道。”

沼江說到,對自己昨天喊他怪物的事,做出了道歉這個選項。

“對不起——我也不是有意想知道你的過去——也不是……”她頓了頓,抱緊了自己的手臂繼續道:“……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不知道能說什麽。

沼江一直害怕的事情,就是這樣——當她得到的記憶是過於悲傷的時候,她就會害怕。

並且,轟焦凍的記憶裏——

充滿了仇恨。

那時候一直循環的記憶裏,轟焦凍對他父親的不滿,不悅,仇恨,憤怒,全部匯集——

“……對不起。“

“……”轟沈默了一會,低下頭說:“……我剛剛去見母親了。”

“……”沼江隱約記得,轟母親被送去了精神病醫院。

“……綠谷真是很神奇的人。”轟對沼江繼續道,看著沼江的他,眼神中沒有在看別人的樣子:“我想,我是因為他,才能找回我的原點。”

沼江聽著,轟說:“而且,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和歐魯曼德一樣的感覺。”

沼江一聽,微微笑了起來:“是啊——歐魯曼德和小久,很像呢。”

她說著,抿著嘴笑著,轟看著沼江,沈默了一會,對沼江說:“……我想成為英雄。”

沼江點了點頭,看著轟焦凍,就見轟焦凍的眼神猛地冷下來說:“——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以前是什麽?”

“……”沼江聽言,微微一楞,但很快的明白——

不對,一直都知道。

【果然,你是以前和黑霧一起的小女孩吧!】

那時候的話,轟應該也聽到了。

沼江沈默了一下,抓了抓頭發,對轟說:“我小時候,殺過人。”

——“很多,很多的人。”

沼江說到,抓了抓脖子,繼續說道;“我曾經是,所謂的壞人。”

轟焦凍皺著眉,看著沼江問:“為什麽雄英會收你——”

“……歐魯曼德,讓我改變了。”沼江說到,抿著嘴繼續說:“我其實,是在兩年前被歐魯曼德放出來的——脖子上的這個環,雖然名義上是抑制我暴走——但是實際上,也有限制我行動的意思……我並沒有想逃避我過去的意思……”

“……但是我想成為英雄,這點是真的——”

沼江說完,看著轟,直直的看著他。

“……”轟看著沼江,閉上眼說:“……居然是歐魯曼德說的……那我無法說什麽——但是,如果你要做出什麽……”

轟說完,舉起了手:“……別怪我了。”

沼江抓了抓頭發,再度鞠躬:“真的,對不起。”

轟看著沼江,搖了搖頭:“……這也是你自己的個性所致,我也不好說什麽——但是,沒關系的。”

“……我已經,找回了初心了。”

轟說道,大概也是因為和母親談論過了,再加上綠谷的影響——

沼江覺得,轟已經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作者發糖……註意……抱抱……抱著睡……註意……不要打作者……註意

今天……心情好

更新7章,望大家愛我給我留言【你要求好多

☆、放假(一)

離開轟家,沼江壓了壓帽子,在之前拒絕了冬美的【要不要留下來吃飯啊?】的詢問。

沼江擡眼,夕陽染紅了半邊的天,這讓沼江嘆了口氣,最後看向了手機。

……

【轟焦凍關註了你】。

……

沼江決定回學校和轟說一句,他可以叫冰火兩重天……和爆豪的爆炸小子一起去直播玩火……

當然不是。

沼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天空,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綠谷。

“餵,小久嘛——”沼江走到了一個小公園,坐在了秋千上,這時候都沒什麽人了,沼江眨了眨眼。

“恩,是我……沼江,怎麽了麽?”綠谷的聲音軟軟的,看起來還是很疲憊——

沼江蹬了蹬腿,聽著上面吱呀吱呀的聲音,說:“……就是想聽聽以前友人的聲音而已。”

沼江說到,低下頭,這時候,綠谷抓了抓頭問:“……沼江,昨天是怎麽回事……”

“……發生了點事——”沼江擡起頭,對綠谷說:“小久,你想成為英雄吧。”

“恩……”

“我也想……“

沼江說到,苦笑了一下:“……可是我是不是,不夠格呢。”

綠谷聽言,沈默了很久,認真的說到:“我覺得,沼江那次救蛙吹的行為,已經算是英雄了。”

“……”沼江微微一驚,沈默了一會,點了點頭:“……謝謝。”

“我回來了——”

沼江打開門,就見相澤還在原位躺著,沼江蹲下身,拉了拉相澤的臉說:“起來了。”

相澤皺著眉,睜開眼,看向了沼江,沼江微笑著看著相澤說:“起來了,不要擋在我房間門口。”

“……聊完了?”相澤詢問道,沼江點了點頭,說:“他知道我以前是罪犯的事。”

“我也猜你會和他說。”相澤坐起身,抓了抓頭發問:“幾點了?”

“八點了。”

“……回來的真晚。”相澤皺著眉,這時候,沼江看著他的臉,讓他迷茫的看會沼江。

沼江伸手,輕輕的點了點他的右眼下問:“這是怎麽回事啊?”

相澤聽言一楞,說:“留下的疤吧,沒什麽。”

“……”沼江撇下嘴,哼哼了兩聲,伸手再度掐向了相澤的臉:“你是笨蛋麽——居然留疤。”

沼江翻了個白眼,相澤伸手握住了沼江的手腕說:“別拉了。”

“老男人啊……”沼江搖了搖頭,說:“讓你不叫我——”

“……叫你能有什麽改變一樣。”

相澤說道,把頭往沼江肩上靠去:“……做飯。”

“老男人你放手先。”沼江撇了撇嘴,推了推相澤的頭,相澤嘆了口氣,變本加厲的伸手,環住了沼江的腰,沼江微微一頓一拳打向了相澤的頭:“不要變本加厲啊!”

貓嗚蹭了蹭沼江的腿,覺著屁股去抓貓棒,咪嗚已經開始瘋狂地玩紙巾,沼江把飯做好,看著相澤說:“飯做好了,你不吃麽。”

“吃……”相澤抓了抓頭發,坐上了餐桌。

吃完,沼江押著相澤去洗碗,並且很嚴肅的表示,要不就洗盤子,要不就洗碗,相澤無奈乖乖洗碗。

洗完碗,沼江打了個哈欠,逗了會貓,實在是舒心,閑著想起了什麽,提醒沼江到:“記得作業。”

“……???什麽,我還有作業麽?”沼江回頭,一臉迷茫的看著相澤,相澤說:“你運動會前一天沒做作業。”

“……”沼江沈默的捂著胸口,站起身,回房間寫作業。

很絕望。

沼江伸出手,摸了摸把紙巾拖進來的咪嗚。

……把紙巾拖進來的咪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只傻貓!!!!!!”

沼江憤怒的吼道,咪嗚一驚,往外跑去,躲到了正坐在沙發上準備看會電視的相澤的身後。

“……”

“……”

相澤默默地把咪嗚護住,沼江像怪物一樣看著相澤。

“把它放開,不教訓一頓它就不會乖!”

“……”

“你是護仔父親麽!!!”

“你是怪物母親麽。”

……

貓嗚叫了一聲,沼江一楞,看向貓嗚說:“乖啊,等姐姐我把咪嗚訓一頓先——放開那只咪嗚!”

“你是家暴主義者麽。”相澤皺著眉,沼江聽言,看著他:“……我是家暴主義者我先把你打一頓。”

相澤沈默的看著沼江,沼江看了回去。

“……”

“無視剛剛那句話,把咪嗚交出來。”沼江伸出手,相澤默默的擋。

……

沼江指著房間說:“那你去收拾。”

“現在不是我的房間。”相澤說道,護著咪嗚,沼江生氣的抓了抓頭發,最後——

沼江環著手,身一轉,往相澤一坐。

“我生氣了!”她說道,不悅的發脾氣到:“你不把咪嗚交給我我就賴在這一輩子!!”

“……”相澤沈默了一會,手環上了沼江的腰,沼江一驚,伸手掐向了相澤的手臂,最後放棄的說:“……你以前怎麽就不是這麽【順手】的呢?”

“……”相澤,沈默不語。

沼江咬牙切齒,哼哼兩聲再度手一掐,相澤這時候發聲道:“別掐。”

“掐死你!”沼江喊道:“就知道寵咪嗚!哪天我歐魯曼德的周邊被撕了都不奇怪!”

“……”聽到這句話,相澤擡頭,問:“歐魯曼德周邊?”

“對啊,你不知道麽。”

“……不準買了。”

相澤說道,手緊了緊,沼江聽言一楞,問:

“……為什麽啊——”

相澤沒有回答。

“你吃醋了?”

沼江擡頭,用別有心思的笑容看著相澤,相澤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沼江眨了眨眼繼續到:“……沒想到你也會吃醋啊……”

“……”相澤伸手按住了沼江的臉,說了句:“吵死了。”

沼江愉悅。

“不過買肯定還是要買的,畢竟都是一份心意。”沼江握緊拳頭,表示到:“沒事的消太,等你哪天出了周邊我十份十份的買。”

“哦。“

“……你好冷淡啊,著真的就很難辦了。”

沼江說道,察覺到了咪嗚的竄出,一手抓住咪嗚,放自己腿上。

貓嗚那家夥又在睡覺。

沼江想著,伸手戳了戳咪嗚的臉說:“下次再這樣你爸也保不了你。”

“聽見你媽說的了,我保不了你。”相澤把頭撩沼江肩上,對咪嗚說,沼江手推了推他說:“你再得寸進尺我就打人了——還有誰是媽媽!我是它們姐姐!”

“……幾周前這麽叫你你也沒那麽大波動……”相澤消太皺著眉,沼江聽言一楞,回憶起剛開學第二天,相澤晚回家的那天,看著相澤,抽了抽嘴角。

“靠你個混蛋,你是蓄謀已久麽!”沼江驚訝的說道,相澤閉上眼,沒有回答這句,咪嗚這時候又開始亂竄,沼江看著它把杯子打爛,沈默了一會怒吼道:“相澤消太!!!!你看你兒子做的好事!!!!!!”

咪嗚站在狼藉旁,一臉無辜的看著家裏的保姆·收拾爛攤子的,被相澤抱懷裏的沼江,叫了一聲。

“咪嗚——”

“……”沼江放棄垂下手,這時候相澤說:“咪嗚是女的。”

“……what。”沼江驚訝的看著相澤,相澤的繼續到:“貓嗚是男的。”

“……我以為它們都是男的。”沼江捂住了臉,相澤松了松肩,閉上眼,帶著沼江往一旁倒去說:“我睡了。”

“……松手……”沼江無奈的說道,死死地掐著相澤:“……不要抱著我睡啊你聽到了麽——大叔??大叔????”

——他睡了。

沼江沈默了一會,抽了抽肩膀。

怎麽回事。

這個展開是怎麽回事!!

——究竟怎麽回事??

難道說這個老男人把她當抱枕了麽!!?

消太醒醒啊!!!

跨進度了!!!

太快了!!!

沼江嘆了口氣,隨後縮起身,放棄了掙紮。

……不過,他的臉。

沼江沈默的想著——

如果自己能夠早一點把他從腦無手下弄出,他是不是就不會有那樣的傷了?

……不過,這也只是如果。

沼江閉上了眼。

第二天,被門外的門鈴聲吵醒,沼江猛的睜開眼,沈默了很久,扭頭看向相澤,隨後對外面喊道:“等下啊!!!!很快就來!!!”

隨後,她狠狠的給相澤還環在她腰上的手就是一擊。

隨後乘相澤嗚啊松手的時候從沙發上起來,把咪嗚昨天搞的蛋都收拾了,刷了個牙洗了個臉,然後去開門。

“誰啊——”

沼江詢問道,打開了門——

“啊,那個……早上好,沼江。”

——上鳴電氣。

和跟著他而來的,瀨呂與耳郎。

“你們怎麽來了?”

沼江挑眉問,耳郎一把推開上鳴,對沼江說:“走吧,我們出去玩吧!”

……??

沼江一臉迷茫,耳郎揪著上鳴耳朵問:“你沒和她說?”

“疼疼疼昨天早上打電話給掛了!”上鳴連忙解釋道,沼江一聽,往後看了眼,對他們三個說:“……你們先進來吧。”

“……”

他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看到相澤躺沙發上後,全部沈默。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沼江和焦凍聊完,就差不多可以說是不擔心焦凍的事了!

順便我要說一句,相澤真可憐,交往至今就親過了額頭【ntm

☆、放假(二)

“……”

“……”

“……”

三個人沈默的坐在餐桌旁,因為他們實在不敢往沙發那裏靠,就見夢回沼江一腳踹上相澤消太說:“起來了,給客人讓位了。”

“……”相澤慢慢起身,抓了抓頭發,就見瀨呂說:“沒,沒關系老師!您睡——”

“你看你把我朋友們嚇得!滾去睡袋!”沼江看著相澤說道,相澤翻了個白眼,睡下。

……沼江憤怒的舉起拳頭,最後忍了下來。

“……寫個豬字……”沼江念叨道,拿出馬克筆準備在相澤臉上寫字,被瀨呂上鳴阻止,耳郎看著他們,撐著下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突然,黑色的貓跳上了餐桌,死死地盯著耳郎,耳郎微微往後退了退,喊道沼江的名字——

“貓嗚,不要亂盯客人——回來。”

沼江喊道,黑色的貓瞇起眼最後輕巧的跳進了沼江的懷裏,沼江抓了抓貓嗚的頭說:“乖乖——貓嗚最乖了——”

說完,瞥了眼睡成笨蛋的咪嗚,黑氣散發——

和相澤一起去死吧!!!!!

“冷,冷靜——”耳郎抓了抓頭發,沼江嘆了口氣,把貓嗚放下,隨後插著腰問:“於是,出去玩什麽?”

“去買衣服。”耳郎豎起手指說道,上鳴點了點頭,說:“反正沼江你的衣服除了黑色就是黑色——噗哦。”

沼江狠狠地一拳打上了上鳴的臉:“要你多語。”

“疼。”上鳴捂住臉,一臉無辜,沼江插著腰,說:“我不打算買衣服,但是陪你們也不是不可以的!出發吧!”

“換身衣服先!”

耳郎立刻說道,拉著沼江走進了她的房間。

“等,不——我——”

“……沼江你要去添置幾件新衣了!”

被拖去購物中心,沼江幾乎是絕望的被耳郎拉去逛街。

“買買這個——”耳郎說,沼江無奈試穿,然後買了下來。

……人生第一件黃色的裙子。

“還有這個。”

紫色的外套。

“這個也買了!!”

“……”

裙子。

上鳴和瀨呂默默地跟著她們兩個,見沼江的臉越來越絕望,她身上的衣服也終於換成新買的,沼江絕望的看著耳郎,耳郎還有幫沼江買東西的欲望,但是沼江已經絕望了。

上鳴看著沼江,沼江絕望扯著自己的衣服,絕望的跟這耳郎,她對自己的新形象充滿了絕望的臉色。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這時候,有幾個小孩跑了過來,對瀨呂喊道,瀨呂猛的咳嗽,捂住了臉,抽了抽肩膀:“這是要怎麽樣了!”

而有幾個人視線聚集在沼江身上,沼江把眼神往一旁撇去,大概知道他們的意思。

“……耳郎,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這時候,上鳴舉手說道,耳郎一怔,點了點頭說:“走吧走吧,第一句就露出白癡臉的家夥。”

“你才是白癡臉!”

沼江穿著新衣服,跟著他們走到餐廳,不習慣的沼江絕望的坐在餐桌上,任由上鳴幫她點菜,自己看著手機,無語的翻著推。

自己的錢,和黑色的衣服一起飛走了!

沼江絕望的想著,有看了眼轟的推特,發現轟就不怎麽發東西。

“……我說,我們討論一下吧。”

沼江擡起頭,對上鳴說:“如何慫恿轟吧推特名改成森林冰火人。”

“噗——”上鳴聽言一驚,看著沼江問:“你有,有他推特麽?”

“有啊……”沼江看著手機說:“昨天和他聊完天他就加我了……”

她沈默了一會繼續道:“很好,我現在也有他的line了。”

“……”

“讓我看看——很好,他的推特都是吃的。”瀨呂拿過沼江的手機,看著上面的吃的,吐槽道:“……而且居然是用本名。”

“好了,別看了——”沼江伸出手,拿回自己手機:“這算是他的隱私,等我line上問問他要不要加你們……你們覺得冰火兩重天怎麽樣?”

“你也給我換個名字唄。”上鳴對沼江說,沼江伸出手,上鳴把手機給她,沼江想了想,給他改了個:【沼澤裏的皮卡丘】,然後還給了他。

“我不是皮卡丘啊!!”

“沒事,我也不是沼澤。“

沼江聳了聳肩,覺得自己的網名十分可愛。

“啊,那我改名叫沼澤裏的耳機吧。”這時候,耳郎想到什麽,沼江一怔,嗚哇了一聲,就見瀨呂點了點頭說:“沼澤裏的膠帶。”

“……什麽你們都是我小弟麽!我去問切島願不願意換成沼澤裏的石頭!”沼江興奮地說道:“爆豪……沼澤裏的炸彈……不,我改成有炸彈的沼澤,爆豪那個就是炸彈小子……很好!完美!來吧,成為沼江派閥吧!”

“不過沼江你是炸彈的沼江誒,怎麽想都是爆豪派閥。”上鳴吐槽了一句,耳郎聽言,對上鳴露出了白癡的眼神,沼江的拳頭活動了一下問:“你說什麽?”

“……我錯了沼江大姐。”

隨後,又是逛街的路。

沼江抽了抽肩膀,被耳郎拉去逛來逛去,耳郎自己也買了很多東西。

“這個小戒指挺可愛的……”隨後,沼江終於發出了一聲自己的言論,買了兩個小戒指,一個給了耳郎,一個給了自己。

——可愛。

沼江看著閃著光的戒指,想。

最後,沼江拿著一堆衣服,和瀨呂坐在電車上,覺得自己省下來的錢都花在這上面了。

“……女人好可怕。”沼江感嘆道,瀨呂一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雖然我也這麽覺得但……你也是女的……”

“……瀨呂,你要知道,女人分很多種,有我這種懶惰的,也有一種買衣服就是幸福的。”沼江告訴瀨呂:“也有穿高跟鞋的,也有穿平底鞋的,也有戀愛的,也有不戀愛的。”

“……”瀨呂聽言,抽了抽嘴角,但是由不得不讚同沼江的說法——

唉。

瀨呂幫沼江拎了幾袋,沼江謝謝了他,瀨呂聳了聳肩說:“互相幫助。”

“哦好的,互相幫助。”

沼江說到,抓了抓頭發,挑眉,又抓了抓脖子上的環,轉換了話題說:“說起來,你那天被轟凍得不輕吧。”

——是說體育祭。

“你那天又是怎麽回事?”瀨呂問,沼江聳了聳肩,答道:“沒什麽大事……”

“是麽。”

“是的。”

走到家門口,沼江謝過瀨呂,瀨呂聳了聳肩說:“不用謝!”

“以後也拜托你了!”沼江繼續道,瀨呂一楞,總覺得耳郎激發了眼前的女孩的購物心。

沼江答開門,就見午夜又在喝酒,她見到沼江,跳了兩步上來抱住了沼江。

“……午夜,我同學還在外面看著。”沼江無奈的說道,午夜聽言一楞,探出頭,看向一臉呆楞的瀨呂,沈默了一會,喊道:“來人啊!!沼江有男朋友了!!!!嗚嗚嗚!”

“午夜不要亂說!!這是好基友!!”沼江一聽,有些慌了神,對瀨呂露出了抱歉的眼神,繼續道:“我也看不上這樣的男生。”

“噗——”瀨呂感覺自己的內心疼痛無比,雖然他和沼江只是普通的朋友,他也不再沼江說他什麽,但是這句話真的……

很傷人……

“……也是。”就聽午夜說道,瀨呂覺得自己的膝蓋真的好疼,沼江對瀨呂露出抱歉的表情,把衣服都放門邊,對瀨呂說了句再見,瀨呂點了點頭,離開,沼江關上門,拍了拍賴在自己身上的午夜的背,嘆了口氣說:“午夜你還好麽……”

“……想吐。”

“麥克!!!救命!!!!!”沼江快速往裏面喊道,就相澤走了過來,抓住午夜的肩膀,沼江心想救星來了,下一瞬間,相澤就抱住了她,身上一股酒味。

……

“麥克!!!麥克!!!!!!!!!”

沼江呼叫救援。

就見客廳,麥克已掛。

……

“午夜,午夜,快,快來救我!!”沼江無奈像另一個醉鬼求助,兩個醉鬼互瞪了一會,午夜也抱了上來,隨後咪嗚又開始鬧事。

……沼江,一個大大的保姆。

實在受不了一男一女的酒味擁抱的沼江給了他們一人一拳,隨後轉身把衣服都拿起來,收進自己房間,又出來,把麥克拖上沙發,隨後看著那兩個倒在地上的,一個拖進他本來的歸屬——睡袋,一個拖進自己房間。

沼江絕望的看著咪嗚搞得亂,揉了揉太陽穴,去幫咪嗚收拾慘狀。

“小心點啊……”沼江敲了敲咪嗚的頭,咪嗚哼哼了兩聲,跑進了相澤的睡袋,沼江嘆了口氣,最後看向了自己床上的午夜,打了個哈欠。

……吃什麽晚飯,不如睡覺。

放棄了正常吃飯的沼江身心疲憊的睡覺。

☆、名字

起來的時候午夜和麥克早就走了,要問為什麽因為今天要回學校,老師們的概念裏有沒有宿醉這一條說法的啊。

她看著相澤,蹲下身,看了眼,發現他臉上還是留了不少疤的,她伸手戳了戳相澤的臉說:“……起來了。”

相澤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沼江看了眼,把眼藥水拿上,吸吸樂扔給相澤,隨後背好包,等著相澤出去。

外面下起了雨,沼江撇了撇嘴在路上,沼江打了個哈欠,說:“你們每天都鬧那麽high不累麽……”

“沒有每天……”相澤說道,繼續道:“而且昨天你沒回來的時候是在整理指名。”

“……what,指名??”沼江看著相澤,一臉迷茫,相澤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你們等下就知道了……”

“……”沼江點了點頭,小心的躲過水坑,說:“這雨可真大。”

“是啊。”相澤附和著,隨後繼續道:“……你的屏保,該換了。”

“……靠,誰讓你看我屏保了死大叔。”

到了學校,沼江坐到位置上,一旁的轟看了她一眼,沼江看了過去,對轟說:“轟,你要不改改你的推特名?”

“……能改成什麽?”轟頓了頓,貌似有些驚訝於沼江和他搭話,沼江沈默了一會說:“……喜歡的東西?”

“……我懂了,食物麽……”轟摸了摸下巴,沼江內心微微一楞。

……食物???

“我知道了,涼拌蕎麥面。”轟敲了敲手,繼續道,沼江內心無限迷茫——

涼拌蕎麥面?????

轟拿出手機,準備改名,沼江張了張嘴說:“……蕎麥面就好了吧?”

“蕎麥面就好了?”轟皺著眉,看著自己手機:“……涼拌蕎麥面……”

“……你開心就好。”沼江捂著頭,說道,切島這時候擠過來問:“雖然名字我是改了,但什麽叫做沼澤裏的石頭?”

“沼江派閥的開頭啊!!”沼江握緊拳說,聽言轟摸了摸下巴,皺著眉說:“……沼江派閥麽……”

“不,是爆豪派閥。”上鳴湊過來說:“你自己看沼江的,有炸彈的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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