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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營生(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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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繼常在陳清一上大學之前一直拼命幹活兒,一天接好幾份工,這麽些年也攢了一些錢。他拿出一部分來盤下了小區外面一個小門面,做一些外帶的餐食。

早上做一些包子油餅豆漿之類的傳統早餐,還會做一些羊肉燒麥和其他具有當地特色的早點;中午晚上會做一些油鹽不重的家常便飯。小區裏的人在去上班的路上會來這裏拿一份熱騰騰的早餐,附近寫字樓裏的白領中午也會點他家的外賣,生意總體來說還不錯。

說勞動光榮,並不是褒揚體力勞動貶低腦力勞動,真正的意思其實是,靠自己就光榮。就算你沒有坐辦公室當老板的命,在這偌大的城市裏,只要你夠勤快,不怕吃苦,總能找到事情做,也能過個過得去的生活,甚至還可以過上不錯的生活。

這天早上四點,陳清一拉開卷簾門彎腰鉆進鋪裏,往凍紅的手上哈了哈氣,扒下眼睫毛上的冰碴子,開始準備著和面。鋪面在街邊,裏面沒有堂食的空間, 站他和他爸倆人就差不多了,再站第三個人都費勁。

他們必須趕在城市蘇醒之前準備好早點。他先把面和起來,不一會兒他爸就提著食材進來了,哢嚓哢嚓地剁餡,他又轉身去炸油條,兩個人熱火朝天地忙活著。

天光漸漸亮起來,陸續有人開始過來了,他們放下操作臺開始營業。一旦開張,陳清一都是站在窗口招呼客人的那個。操作臺在陳清一的肚皮高度,下面掛著及地的厚門簾保暖,讓他只露出上半身。他爸在後面做飯,他在操作臺上手腳麻利地裝好客人點的東西,然後收錢、找錢,偶爾跟人談笑幾句。

陳清一今天面上泰然自若,實際上心裏別扭得很。他一邊在心裏不斷默念:別人看不見,看不見,只要我不尷尬,他們就什麽都不會發現;一邊狠狠唾棄自己:叫你手賤,叫你手賤!你就不想想,把你爸惹毛了能有你好果子吃?

這一切還要從昨天說起。

他爸昨兒請以前的老板吃飯,想介紹柱子去人家的工地開拖拉機。結果吃到中途有些熱,一脫外套,好家夥,白襯衫上明晃晃兩個方形大洞,剛剛好開在胸前,露出他兩個褐色的乳頭和周圍的一片皮膚,跟兩只眼睛似的。他早上讓陳清一給他拿一下襯衫,就拿了個這?小黃人大眼萌?

雖然最後事兒還是談成了,但陳繼常罕見地生氣了,回去抓著兒子的腳腕把他從床上薅起來,指著自己身上的襯衫,冒著火叫他:“陳清一!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這麽回事?”

他爸很少叫他大名,更別說以這種語氣了。陳清一嚇得一個激靈,把手機一扔,也不管游戲輸贏隊友死活了,回頭瞅了他爸一眼,噗嗤就笑了:“爸,你咋把這件穿走了?”

陳繼常更火大了:“你還問我?!這不是你給我拿的嗎?!人老板正喝酒呢,我一脫衣服,給人嗆得咳嗽了半天!”

陳清慘笑一聲,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把上次跟他爸視頻做愛的時候穿的那件情趣白襯衫洗了,掛在陽臺上,他爸自己的白襯衫洗了之後就掛在旁邊。早上他爸讓他幫忙去拿襯衫,他睡眼惺忪地隨便扯了一件下來,估計是沒看清,拿錯了。

他跟他爸解釋完,結果他爸還是火氣不減:“你這小子,不懲罰一下是不行了。”

於是,他今天就穿了一件無比羞恥的褲子站在操作臺後面。陳繼常把燒麥和包子蒸上,把煮好的粥端在陳清一身邊的保暖器上,方便他舀粥,一切準備妥當以後,就鉆進了操作臺底下。

“清一,來一杯豆漿倆油條一雞蛋。”

陳清一清脆地應下:“好嘞!”

他感覺他爸的手摸上了他的後腰,開始了動作。

那位熟客看他熟練地裝東西,探頭往裏看看:“呦,你爸今天不在啊?”

他爸的手指捏住拉鏈,開始從後往後前動。

陳清一沖人家燦爛一笑:“他剛出去了。”

一寸,兩寸,三寸。

那人嘖一聲:“那你這一大早上可要忙嘍。”

都拉開了。

他又跟人家侃了兩句,收了錢,就趕忙給後面排隊的人裝東西。

他今天被他爸逼著穿了一條邢蕾送的情趣外褲,那是看起來特別正常的一條工裝褲,配上工靴特別有特警利落颯爽的感覺。但它的玄妙之處在於,撥開褲縫,你就能看見那條隱藏起來的金屬拉鏈,從後腰經過胯下,一直連到肚臍。

跟上一個人說話的工夫,他爸已經把拉鏈全拉開了。那條褲子夠厚,所以他沒穿棉褲,在他爸的淫威之下也沒穿內褲。

人越來越多,陳清一手上不停忙碌著,突然身子微微一顫,是他爸的手摸上了他的雞巴。他爸用手把他的雞巴從龜頭擼到卵蛋,又順路往下,伸出一指描摹他的逼縫,在陰蒂周圍輕輕打轉,但就是不碰它。接著,他爸的手指又往後探去,在後面那小小的褶皺上輕輕按壓,仿佛隨時要破門而入。

陳清一咬了咬牙,面不改色地按照美團下的訂單裝好,遞給快遞小哥。他爸坐在地上,長腿從陳清一岔開站著的腿間伸出來,微仰起頭,臉正對著陳清一完全暴露出來的下體。突然,他爸含上了他的雞巴給他口交,直接含到底用喉頭擠壓他的龜頭,手指也順著逼縫摩擦,慢慢沾上微粘的液體。

陳清一抓著打包袋的手緊了緊,繃緊了全身使出最大的力把身體裏一束束流竄的快感壓下去,面不改色地繼續工作。

蒸出來的燒麥買完了,後面的人點燒麥,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不好意思,今兒燒麥買完了。“

那人嘟囔著怎麽這麽快就賣完了,陳清一咬牙切齒:因為做燒麥的還他媽在下邊兒給我舔雞巴呢!

他爸繼續含著兒子的雞巴動作,同時高度註意著兒子的反應,讓他感受到快感的加載,但又控制著力度不把他刺激到高潮。

有人要放在一旁的小米粥,他彎下腰去用勺子舀粥,膝蓋也彎了彎,腿岔得更開了。他舀著粥,跟他爸對視了一眼,他爸嘴角難得地挑起了一個慵懶不羈的弧度,直直地盯著兒子的眼睛,把臉埋進他逼裏。他爸溫柔地在他的逼裏輾轉含吮,滾燙的視線像兩枚小箭一樣釘在他的唇上,像在跟他親嘴。

陳清一忍不住小小地“啊”了一聲,手裏的粥杯幾乎拿不住。他直起身子,腰部的肌肉還微微抽搐著,機械地把東西遞給顧客,幾乎要露出滿臉春情。他爸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和略帶邪痞的笑容正中他的心,他好似被擄走了魂魄,腦中短暫地當了機,一片空白。

這會兒該上班的已經上班了,來買早點的人稀疏了許多。兩個年輕的女孩子互相勾著手臂過來點了兩份早點,兩人互相使著眼色跟他搭訕,嬌笑著強作自然地跟他要手機號。

他爸不滿地在他陰蒂上彈了一下,用門牙嗑住那顆豆兒輕輕咬著,又用手噗嗤一下插進陰道快速抽插。

他像被人在肚上打了一拳,難以承受一般弓起腰,強撐著婉拒了兩個女孩兒,還很會緩解尷尬地打趣著說下次來給她們打八折。

等她們轉身走遠了,他爸從操作臺底下鉆出來站起來,一把將卷簾門拉下來,鐵門“啪”地落地的同時,陳清一“咚”地被他爸抱坐在了操作臺上。

他爸握著自己硬得流水的雞巴直接送進了他的逼裏,又伸手指探進他屁眼兒裏擴張。他爸把他的逼操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雞巴送進去,那朵逼花就害羞一般微微蜷起;雞巴抽出來,它就全部舒展嬌艷綻放。

他爸下面操著,手指隨著操逼的頻率扣挖著兒子的屁眼兒,湊近了跟他說:“寶貝兒,今天逼怎麽縮得這麽厲害?你跟爸爸說,看見那兩個姑娘是硬了還是濕了?”

陳清一大張著腿坐在操作臺上,一條腿支起來,腳踩在臺子的邊緣;另一條腿放下去,小腿耷拉在臺子下面,隨著他爸操逼的動作一晃一晃。

他壓抑著呻吟,辯白被他爸的撞擊切割成碎片:“我呃沒有,呃……”

接著,他想起他爸那個攝人心魄的笑容,又伸手攀住他爸的脖子癡癡地笑:“爸……呃嗯……你今天好帥啊,我呃,當時就不行了……”

他爸痞痞地勾唇:“看來我寶貝兒喜歡這一款。”

陳清一把他爸的頭按下來,癡迷地跟他接吻,小小地哼哼著說:“我就喜歡你,嗯……哪一款都喜歡……”

他一平時跟他爸貧得要死的皮孩,一跟他爸做愛就變成了甜甜的乖乖崽,什麽實話都直接往外說。做愛的時候他的情緒最為真實,也不加控制,他會把所有對他爸的依賴和迷戀都釋放出來,也會把平時可能混不在意的一點點委屈放大給他爸看,想得到他爸的溫柔安撫。

他平時張牙舞爪,是個爪子尖利能打抗造的小豹子,但一見到他爸就想變成小小的一個,蜷縮在他爸手心裏被溫熱包圍。

所以陳清一說過的他沒了他爸活不了,並不是在耍貧嘴或是開玩笑,裏面蘊含著百分百的真心。

他爸一邊吻他,一邊擼著他的雞巴操他的逼,把他抽搐著射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揩在手上,送進他的屁眼潤滑。他被他爸翻了個身,擺出跪趴的姿勢,接著屁眼兒就被雞巴塞滿了。

他爸伏在他的背上,伸手順著他的側腰去抓他燈籠一般搖搖晃晃的白奶子,一邊揉捏他的奶頭,一邊咬上他的耳垂:“這會兒外面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我把門拉開,他們就能看見你被親爸頂在案板上操屁眼。”

陳清一雙手撐在操作臺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爸黝黑的雞巴在他後面進出著,把他的屁眼兒操得濕軟。腸道裏濕漉漉地分泌著晶瑩的腸液,被他爸規律的抽插帶出來,順著身體弓起的弧度流進逼裏,跟逼水匯合。

陳清一被他爸頂著,手伸出來抓在卷簾門上,發出金屬被碰撞的響聲,扯著脖子細細地喊他爸,聲音裏透著委屈:“爸爸,我看不見你,看不見了!嗯……”

這個姿勢讓陳清一心裏很沒有安全感,陳繼常心裏軟到極致,把幾乎跪不住的人翻過來抱在懷裏,讓他抱著自己的脖子整個扒在自己身上,用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緊緊鉗住兒子大腿,從下往上狂暴地操他的屁眼兒。

他一邊快速地頂,一邊氣息微亂地溫柔詢問,熱氣噴在兒子的耳朵上:“寶貝兒,爸爸的寶貝兒,現在想高潮嗎?還是再操一會兒?”

陳清一極度放松地枕在他爸肩上,唇無意識地擦過他爸的頸窩,軟軟地嘟噥:“嗯……舒服……好舒服……”

陳繼常聽了兒子的答非所問,無奈而又寵溺地笑,又去柔聲哄他:“小一寶貝兒,寶貝老婆,老公讓你從屁眼高潮好不好?”

陳清一迷迷糊糊的,像個混沌初開的嬰兒一樣放空所有感官,只餘下他和他爸身體銜接的地方感受強烈。他不知道他爸在說什麽,但還知道抱著他的是他最信賴的人,說什麽都是對的,所以他只是下意識地同意:“嗯,嗯……”

他爸得了應允,下身開始極快地出入兒子的密地,青筋虬結的柱身暴虐地沖進柔軟的腸道,被濕滑的內壁緊緊吸附著。陳清一被頂得在他爸懷裏一顛一顛,只知道隨著體感發出癡癡的囈語:“嗯……好滿……好脹……水流出來了……”

陳繼常這才感覺自己的小腹一片濡濕,兒子的逼水已經泛濫了,陰唇隨著屁眼裏的頂弄一下一下吻在他小腹上,留下一片濕痕。這樣的次數多了,他小腹上的逼水匯聚起來,滴到他小腹下方茂密的叢林裏,順著雞巴流下來。

他的雞巴操進兒子的屁眼兒,上面的逼水也被送進腸道,逼水和腸液就這樣完成了一輪大循環。

他用臉去蹭兒子的臉,又柔聲哄他:“小一,爸爸要送你上高潮了。”

說完,他就用雞巴在兒子的腸道裏不斷畫圈,尋找那個通電的開關。突然,陳清一驚叫一聲,四肢不受控地發著抖。陳繼常一看兒子有反應了,調整龜頭對準那個點一陣猛戳,只聽陳清一呻吟聲漸強,手腳被電擊一樣伸展著、痙攣著,一股強電流從屁眼兒直沖天庭,他臉上現出極度痛苦一般的表情。

慢慢地,他無法承受體內強烈的快感,手腳胡亂揮舞著尖叫出聲,臉側繃緊,嘴張到最大,一口咬上他爸的肩頭,狠狠地咬下去。

陳繼常有些吃痛地皺了皺眉,接著就被兒子因強烈高潮而劇烈收縮的腸道夾得悶哼一聲,精關瞬間失守,跟兒子共登欲望之巔。

陳清一在他懷裏失神地“呃……呃……”地叫,用微弱的氣聲表達對他爸的渴求:“爸……你親親我,親親我……”

陳繼常抱著他的臀往上托了托,愛憐而珍惜地含住兒子的唇,給了他一個繾綣到極致的親吻。

他早早地關了店門,掛上“今日不營業”的牌子,然後抱著兒子把他包得嚴嚴實實,打了個車回家了。

陳繼常抱著兒子洗了個澡,把他擦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墊上。

陳清一這段時間跟著他爸幹活兒,本來就很累,他爸幾次想讓他歇一歇,他偏不,還是強撐著每天三四點起來,只為了給他爸分擔一些。經過剛剛那一場激烈的性事,他全身乏力,陷在柔軟的床墊裏迷迷糊糊要睡不睡。

他爸把自己收拾幹凈,掀開被子從背後摟上來。他轉過身去,強制著自己回了回神,撐了撐馬上要閉起來的眼皮,問了他一直惦記的事情:“爸,你還生我的氣嗎?”

陳繼常楞了一下,把兒子抱進自己懷裏,像抱個大寶貝一樣和他無縫貼合,低頭去親他的鼻子:“寶貝兒,我就沒生你的氣,爸逗你玩兒呢。”

陳清一被睡意席卷的眼睛微微睜了睜,又放心地閉上。他往他爸懷裏拱了拱,把臉靠在他爸頸窩裏,摟著他爸的腰嘟噥了一句:“爸爸蔫壞。”隨後舒心地睡去。

陳繼常用愛戀而心疼的目光描摹兒子的輪廓,又輕輕親了親他頭頂的發旋,收了收抱著他的胳膊,也安心睡去。

冬日換上的厚重窗簾被嚴嚴實實地拉上了,一室黑暗中,朦朧地傳來突突突的聲音,那是一輛摩托車從窗外經過。

外面下雪了,又仿佛傳來風的歌謠。

它輕輕唱著:

你不必,

不必跪行一百英裏,

穿過荒涼的懺悔。

你只要循著你溫柔的本能,

愛你想愛的。

——————全文完———————

結尾詩句節選自瑪麗?奧利弗的《野鵝》,文中引用的是較喜歡的中文譯文,我對它稍作了改動,原譯文最後兩句是:

你只要讓你溫柔的身體

愛它所愛的。

下附原文:

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for a hundred miles through the

desert repenting.

You only have to let the soft animal of your body

love what it lo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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