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抓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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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繼常也哈哈地笑:“這麽多年不跟女人打交道也習慣了,去外邊也不敢叫雞,咱這拉家帶口還有兒子的,哪兒能因為那一時爽得了艾滋。”

另外一個女人巧笑著說:“哎呦,這年頭男人個個腦袋和屌掉個兒長,像這樣的男人哪兒找去啊!我們鶯鶯這些年也一直沒找男人,也是不想隨便湊合,我看你倆就正合適!”

這群人七嘴八舌叨逼叨著,時不時說幾個黃色笑話,陳清一在桌子底下白眼兒都丟到外太空了。你們鶯鶯?鶯鶯你媽呢?蠅蠅還差不多,整天光在我爸身邊嗡嗡地飛,趕都趕不走!

陳繼常混跡工地多年,早就是老油條了,在這些場合上完全放得開,妙語連珠帶色兒的段子一個接一個,把氣氛翻炒得滾燙。

陳清一砸吧砸吧嘴。其實他早就知道,雖然他平時貧得不要不要的,要論流氓程度,他遠不及他爸萬分之一。他爸只有在他面前才總是溫和地笑,包容著他的一切,任他撒潑打滾發癔癥。他爸在外邊是混不吝痞帥痞帥的能幹工人,在家裏就是低眉順眼予取予求的爸爸,和溫柔熨帖的情人。

就這,誰是唯一的正宮還用說嗎?而且他爸永遠不可能有別人!

吃著吃著,這些人一個個借故離開了,把地方留給了陳繼常和齊鶯。

齊鶯和陳繼常坐在桌子的兩頭,等這些人走完了,她還端著矜持,沒往陳繼常這邊靠,只是隔著桌子說話。

她低著頭,囁嚅了一下,才微笑著柔柔說:“陳大哥,這些天,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了。咱們也都不是小姑娘小夥子了,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就想問問,你覺得我怎麽樣?”

陳繼常沈吟了一下,剛打算開口,就覺得襠下一緊——有一只手唰地拉開了他的褲鏈,靈活地掏了進來偷了他的桃。他驚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打算掀開桌布,就看見一只手從桌子下面伸出來,維持在剛好不露頭、不被對面看見的高度,沖他比出一根食指搖了搖。

陳繼常認出了兒子的手,繃緊的肌肉放松下來,又踏實坐回椅子上,心裏蒙上了軟綿綿而濕漉漉的一層霧氣,臉上泛起一個無奈而柔軟的笑。這其實在他意料之中,依兒子的性格,找上門來將他一軍是遲早的事。

陳繼常打算拒絕:“齊鶯,我……”

齊鶯一看情勢不對,直接掐了陳繼常的話頭:“陳大哥,自從我男人死了,我這麽多年不找別人,不是因為我自個兒身體上有什麽問題,是實在沒找著合適的男人,也不想將就。自從男人沒了,我這日子也不好過,我……”

齊鶯那邊說著,陳繼常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註意力都被兒子攥到了手中,只看見她的嘴一張一合。他感覺兒子用雙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緩緩給他擼著柱身,他蹭地就硬了。

陳清一坐在他爸大開的腿間,把他爸身下的那一根從褲襠裏掏出來,就著從桌布透進來的紅光給他爸擼著雞巴。他感覺手中粗長的棒子逐漸鼓脹著站了起來,耐心地搓搟面杖似的用雙手夾著他爸豎起的雞巴揉搓。他咧嘴一笑:他的兩只手掌夾著他爸的雞巴,熱狗麽這不是!爺這就來吃這根大香腸!

他湊過頭去,伸出舌頭先從下面那沈甸甸的卵蛋舔起。他順著他爸囊袋上褶皺的紋路細細舔了幾個來回,又把卵蛋挨個含在嘴裏吸了吸。他用舌尖點了點他爸的兩個卵蛋,軍長視察裝備似的在心裏指點江山:這裏頭裝著爺的炮彈呢,一顆都不能丟,都是爺的!

接著他拖著舌頭上行,從兩顆卵蛋匯合的地方一路舔出去,在他爸雞巴柱身上留下了第一道反著光的水痕。他舔到最上面停下,舌尖又在他爸龜頭上點了點:得了,標記了,我的導彈頭,只能從我逼裏那條軌道發射。又想了想,誒不對,還有屁眼兒呢,那就兩條吧。還有嘴裏?三條?不管了,只能從我身上的軌道發射就得了。

先行宣示完主權,他這才安心地開始品嘗嘴裏剛出鍋般滾燙的香腸。他一點一點地去舔雞巴柱身,用舌頭去勾勒他爸雞巴上暴起的青筋,偶爾側過頭用牙輕輕咬一咬那因血管膨脹而凹凸不平的表面,竟有種奇異的精道肉感,陳清一覺得味道不錯。

整個柱身被他舔得濕漉漉的,他用手抓著柱身將唇舌往上移動,一口含住他爸怒漲的龜頭。他把龜頭整個含在嘴裏,讓龜頭頂在他上顎靠後的地方,然後把舌頭整個收到後面向上頂起,用撐起來的薄薄的舌尖去尋找他爸龜頭中間凹陷的那條溝。

他的舌頭順著那道溝慢慢滑過,舔到馬眼處他爸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齊鶯那頭還在描繪著自己悲慘的過去,好似八百年才碰到一個主顧的賣貨老太婆一樣死命地游說,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而陳繼常呢,他用著全身所剩無幾的定力極力維持著自己面上的表情,還時不時點幾下頭。齊鶯更興奮了,以為她自己的話起作用了,陳大哥在肯定她呢,於是更加滔滔不絕——其實陳繼常是被兒子的唇舌撩撥得在瘋魔的邊緣試探,每次覺得忍不住了想把兒子拖出來頂在墻角做愛,就使勁咬咬自己的舌頭找回一絲清明。

陳清一往後撤了撤,讓他爸的龜頭抵在他門牙後面,隨後他含住龜頭死命地吸。陳繼常抓著自己褲縫的手一陣痙攣,電流激得他幾乎抓不住衣料。齊鶯說了半天口幹舌燥,喝了不少水,這會兒尿意來襲,跟陳繼常羞澀地打了個招呼裊娜地飄去洗手間了。

她剛一出門,陳繼常就用痙攣著的大手在桌下急切地四處摸索,陳清一伸手一把握住他爸的手,又用虎牙輕輕去磕他爸的馬眼,幾下就把陳繼常送上了高潮。

他爸這次的高潮時間格外久,他的手被他爸攥得生疼,一股一股噴湧的精液射了他滿嘴。他這次都咽了下去,被精液的腥膻氣息嗆得紅了眼睛。

陳清一把他爸的雞巴塞回褲襠裏,給他拉上拉鏈,然後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他活動活動自己有點麻的腿,還維持著跟他爸拉手的姿勢,瞅了瞅靠在椅背上張著嘴喘氣兒的他爸,挑著眉撇了撇嘴說:“陳繼常,這回讓你長長記性。下回要還有女人勾搭你,我就當她面兒跟你做愛。”

隨後他把他爸從椅子上拉起來,拖著他往外走。到吧臺跟前,他下巴往收銀員那兒一指:“今兒我就這麽把你拉走是不太地道,你把賬結了也算兩清。”

他爸正掏著錢,齊鶯上完廁所補了個妝為悅己者容了一下,婷婷裊裊地飄回包間,發現她的陳大哥不見了,著急忙慌就出來找,結果就看見陳繼常父子倆站在吧臺結賬。

她朝那邊走過去,背對著她叉腰站著的陳清一聽見高跟鞋噔噔噔的響聲,就轉了過來面朝她,臉上掛著笑:“齊姨,不好意思啊,明兒還得給我媽上墳呢,今兒看你們吃差不多了我就把我爸帶走了,您自個兒打個車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兒。”

那天晚上他們就這麽走了,但陳繼常作為大人得處事,後來還去找齊鶯道了一次歉,說孩子小不懂事,就是怕他給找個後媽,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但也把話挑明了說清楚了,說他確實沒有任何續弦的打算,不是針對她,是對誰都不會了,他就想踏踏實實地帶著兒子活一輩子。

話都到這份兒上了,齊鶯也不是什麽哭哭啼啼的大姑娘,擺了擺手說哪兒還能跟孩子計較,買賣不成仁義在,以後咱還是鄰裏鄰居那麽正常處。

最終這事兒也就這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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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沒忍住把這出桌下口活兒整完了,爽了。掉收藏啥的,我不在意這個(本來也沒幾個),想寫就啥寫啥。

評論隨意,歡迎跟我一起爽,誠邀擼友賢者時間論道。

搞黃真是社畜生活的唯一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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