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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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晚上開始,陳清一發現他爸跟他相處不得勁了。他爸雖然一如既往早出晚歸,但回來之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對他是能躲就躲能避則避,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

陳清一眼瞅著他們父子二人正處於並將長期處於這種狀態,搓著牙花子琢磨:父子之間就算互相擼上一發,一提褲子照樣勾肩搭背,哪兒還就羞澀上了?常年在外奔波的男人臉皮子能這麽薄?晚上在工地趕工的時候那黃色笑話不得聽個一溜夠?嘖,我爸不對勁。

很快,他發現自己更不對勁。

他家有個小洗衣機,說是洗衣機,其實就一安了輪子的電動洗衣筐,整個兒轟隆轟隆地轉嘩啦嘩啦排水甩幹,洗個衣服跟要發射炮彈似的,屬於最簡陋最耐用的那種單身漢配置。那裏邊就洗外穿的衣物,貼身的都是手洗。他們平時誰要洗內褲襪子,就去把對方穿臟了的也摟過來一塊兒洗了。

這天晚上,陳清一坐在板凳上看那個破電視,時不時伸手拍一拍它的腦袋給它趕趕雪花。他爸悄摸就進來了,跟個偷地雷的似的躡手躡腳,看見他以後像被針紮了一樣笑了一下,搞得陳清一也覺得後背一陣刺撓。

陳清一停下“哢嚓哢嚓”吃薯片的嘴,伸出夾著薯片的手去指陳繼常:“爸,你今天順便把我那內褲洗了吧。”

陳繼常哎了一聲,竄進浴室去沖澡。

陳清一放下薯片跟了進去,聽見他爸一進衛生間就飛快關門落了鎖,逃命似地。他突然就不爽了:咋著我是瘟疫唄?就躲我唄?他捏了捏沾著油的手指,心裏憋著一股邪火,想跟他爸置氣。

於是,他接了一盆水,又進了他爸那屋,把他爸所有的幹凈內褲都給扔水盆裏了。穿,你穿個屁!

他氣哼哼地又去看電視了。

陳繼常洗完澡以後,尷尬地發現自己沒拿幹凈的內褲進來。其實他們以前並沒有提前拿的習慣,都是洗完澡光屁股出來找內褲穿。自從上次兒子來捏了他的雞巴,他就突然有了種類似於“男女有別”的微妙頓悟。但他總是記住一回記不住一回,這回又忘了。

於是他躡手躡腳地跑出來,回屋去找內褲,結果一條沒找著。

陳清一聽見他爸著急忙慌地來回翻騰,心裏暗爽,得意地笑。他站起來晃悠到衛生間門口,就看見他爸光著屁股蛋子站在水池子邊吭哧吭哧地給他搓內褲。

陳清一看他爸那隨著搓揉力度大小,肌肉一松一緊的瓷實屁股蛋子,突然覺得牙根癢癢,非常想上去咬一口。

於是他又這麽做了。

他走過去蹲下,張大嘴亮出虎牙,一口就咬了上去。陳繼常被這一下整得一激靈,蹦起來差點頂碎上面掛著的燈泡。那個燈泡平時也就那麽光禿禿地掛著,連個燈罩也沒有,一打開就散發著半黃不白的光。他倆個兒都不矮,站在那兒洗東西的時候它就將將懸在頭頂上。這燈泡兒哪兒吃得住陳繼常這一撞,早就在頂上蕩秋千了,來回劇烈搖晃著。

燈泡的照明區域有限,搖到哪邊哪邊亮,讓每一寸墻上都明滅交替,把個不大的洗漱間照得跟KTV開了燈光影效一樣。

陳繼常繃著背機械地轉過身來,手裏還攥著擰成螺旋狀脫水的內褲,震驚得一時釘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蹲在他胯前,伸手抓住他的雞巴,把手上沾著的薯片調料仔仔細細抹在雞巴上,又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去。

他手上剛洗幹凈的內褲“啪”地掉回了水盆裏。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

陳清一也是一楞,不知道自己被什麽鬼迷了心竅,居然來舔自己親爹的雞巴,而且這回還沒喝醉。

他眨眨眼,盯著眼前漲大的、硬得紅通通的軟頭,看它生氣蓬勃的樣子,沒忍住張嘴含了上去。他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嘴裏的棒子,發現它居然很有彈性,心中有點滿意。

他只是像吃冰棍兒一樣對著嘴裏的雞巴咬咬舔舔,他爸就已經被他送上了天。

陳繼常哪兒享受過這個,年輕時候捅了幾次那女人的逼草草完事造了個兒子,後來出來上工別人叫雞他從來不去。他比誰都惜命,心裏怕得要死,萬一得了艾滋撒手人寰可就剩一個人了。

操人重要還是兒子重要?這個問題就從來沒在陳繼常心裏出現過,他的兒子是他世界裏絕對的首要事項,要是有人欺負他兒子,他能當場給那人花式開瓢,管他坐不坐牢。

但是現在這個局面比較棘手。陳繼常一邊粗著脖子紅著臉被快感往頂峰驅趕,一邊還下意識地想:這回欺負兒子的是我自己,我什麽時候給自己開個瓢?

陳清一格外喜歡父親漲紅的軟頭,舌頭打著圈描摹那蘑菇狀的輪廓,陳繼常低吼一聲,射了個龍精虎猛暢快淋漓。

陳清一猝不及防被射了滿嘴精液,腥得他閉氣差點把自己憋死過去。他側頭把嘴裏的精液吐到旁邊的下水口,又轉過頭來恨恨地叼住他爸的卵蛋用牙磕。

陳繼常的雞巴有微微的痛感,反倒又硬了起來,杵在陳清一嘴裏精神抖擻。

陳清一最後嘬了一口他爸雞巴上面的小孔,就張嘴把雞巴退了出去。

他看見他爸屁股抵在洗漱池上,雙手手掌托著洗漱池的邊沿,岔開的腿還在快感的餘韻中顫抖。他自己早就勃起了,下面的小花也濕潤著吸住內褲。

他能感覺到自上次浴室抓雞之後,他爸就別別扭扭地有些拿他當女孩,什麽都像對女孩兒一樣讓著他。他很是不以為意,不就是多長了個逼嗎,就我這樣式兒的跟女孩兒怎麽就能掛上鉤了?!

但他此時對著他爸,竟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是軟的,心是軟的,胸是軟的,腿是軟的,逼也是軟的,只有奶頭、雞巴和陰蒂硬邦邦。

他覺得別人拿他當姑娘,那是不可能發生、他也斷不能接受的事情。但要是他爸拿他當姑娘,那當就當吧,他爸永遠都是他爸,要歧視他早就歧視了,還能讓他活到今天?

何況他現在就覺得他爸很可口,也不知道是作為食物的可口還是作為男人的可口。他就想在他爸身上磨磨牙,還想像他爸把精液射在他嘴裏一樣,把自己泛濫的逼水塗滿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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