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夏日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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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活動的日子到了。
和秦路約好在離小區門口50米外的地方見面，原因很簡單，免得引起小區鄰居的註意。
周六的早上，子希早早起來準備早餐，做了一個雞蛋奶酪三明治，鮮榨果汁和一瓶夏日必備王老吉。
早上8：30收到信息：我到了。
抓緊時間把食物裝進保溫袋，一身淺色休閑運動裝，高紮的馬尾，簡單地勾勒下眉毛，畫上口紅，完成。子希背著雙肩包沖出去的時候還不忘給母親臉頰來一記香吻，換來一句：“抽風了。”
出門便看到秦路一身黑色休閑裝正靠在一輛白色兩廂車門上，正聽著音樂望著遠處發呆。
本想悄悄過去嚇他一跳，結果就在快到的時候他轉過身來，一臉燦爛的笑容。天，有時候笑也是一種罪孽，比如秦路。
子希一下看呆，對他說：“你以後要少笑一點。”
輪到秦路呆住了。
上車後，拿出三明治正準備咬的時候，順口問了秦路：“你吃早餐了嗎？”
“喝了點牛奶，你呢。”
“那你吃吧，我吃過了。”子希可憐巴巴地遞過去，後悔怎麽沒多做一個。長期不談戀愛的後遺癥就是什麽都只做單份。
“我們一起吃吧。”秦路說道。
“你吃吧，我不餓。”
“來，乖。”秦路像餵小孩子一般，把三明治放她嘴邊，子希不得不咬了一小口。
秦路笑著把三明治拿過去，對著她剛咬過的地方就是一大口，然後還又遞給她：“介意我咬過嗎？”
這要怎麽回答，子希只好再咬一口。秦路笑了，又在逗人。
“怎麽換車了？”子希好奇。
“方便，兩廂車不惹眼，而且可以避免載更多的人，我只想和你一起。”秦路說。
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想得真周到。
“你母親好點了嗎？”子希關心地問。
“還是那樣，不加重就是好消息。”秦路苦笑道。
“恩，那挺好的，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告訴我。”子希誠懇地說，雖然她覺得可能沒有需要。
“恩。“秦路默默點頭。
“那你下午早點回去陪她吧，我可以和單位的人一起回來。”
秦路沒有再回答，車啟動了。
周末的早晨車很少，很快地就過了高速ETC通道，朝著目的地出發了。
路上接到小優打來的電話，大部隊也出發了，聽說永安村種了一大片葡萄園，這個季節正是葡萄上市的時候，大家可以去采摘購買，也是對當地經濟的支持。
“你喜歡吃葡萄嗎？”子希問。
“太甜了。”果然不喜歡吃甜的。
子希覺得有點口渴就拿出準備好的果汁喝了一口，清爽。
路中的車不多，但是天氣卻有點陰沈，遠處還能看到一團團正在匯集的烏雲，子希擔心地說：“一會兒下暴雨可怎麽辦。”
“沒事的，夏天的雨下不了多久。”秦路安慰道。
“我可以喝一口嗎？”秦路看著子希手裏的果汁問道。
“可是我已經喝了，對了，我還來了一瓶飲料，你要嗎？”
“我要喝果汁。”任性的家夥。
那怎麽辦，子希拿出紙巾準備把瓶口擦拭一下再遞給他。
結果秦路突然就伸手接了過去，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這是什麽操作，這不是間接....
下了高速又開了十幾公裏，路況不是很好，還經過一段繞山公路終於到集合點。單位大隊伍也一起抵達，今天除了幾個部門的領導就只有歐凱和秦路開了車，加起來有四十多號人。
永安村是樊城邊界上的村落，這裏良田不多，土地貧瘠，經濟一直搞不上去，只能種種果樹，勉強能夠換來足夠的糧食。不遠處，看到幾個六七歲的孩子穿不合體的舊衣服在幫父母做農活，大家的的心情都很沈重，如果是在城市裏，這個年紀應該是穿著漂亮的衣服在父母身邊撒嬌。
村委書記在村裏的小學接待了他們，單位領導送上了捐款和慰問品，村支書帶著一群村幹部樸實地感謝著，然後就請大家一起教室裏面，只大家介紹了村裏的一些情況和困難。
簡單地吃了工作餐，村支書就帶著大家一起來到了村裏的果園。這裏種了各種水果，滿樹綠葉的橘子樹，修剪得矮矮的掛滿果實的桃樹。山丘上種了一大片的葡萄樹，已經成熟的葡萄如黑珍珠一般一串串色澤誘人地掛在蔓藤上，葡萄藤已不堪重負，被木架強力支撐著。
今年葡萄大豐收，但是銷量卻不盡如人意，所以才組織了這次活動，讓大家自行采摘購買，也為村裏出點力。
子希接過分配下來的竹籃和剪刀就興奮地下地摘葡萄去了。
男生們把地勢平坦的地方讓給了女生，他們則去了有坡度的後山。
今天天氣陰涼，給采摘工作減少了不少負擔，加上空氣清閑，景色宜人，大家都很興奮地勞動起來。
不一會兒希就摘滿了一大籃，正準備往回走。歐凱突然把她的籃子接了過去：“我來吧，女生還是不要提重物。”
“這點重量我可以的。”子希說。
歐凱沒理會，輕松地提著果籃往前走，子希只好在後面跌跌撞撞地跟著，土地不是很平整，偶爾還會有小土塊滑落下來，子希努力保持著平衡跟在歐凱後面。
“歐凱，你太偏心了，怎麽只給子希提。”歐凱辦公室的同事打趣道。
“幾位美女等等，我馬上過來。”歐凱不改往日的風流不羈，子希也跟著笑起來。
“你今天和秦路一起來的？”歐凱問道。
“對，因為順路，而且又是一個辦公室的。”不由地做了解釋。
“下午和我一起回去吧，我送你。”歐凱提議說。
“我已經和秦路約好了。”子希回答。
“那算了，你最近怎麽不理我了，都約了你好幾次了。”歐凱抱怨道。
“最近大家不是都挺忙的嗎，而且大家每天都能在辦公室見面。”子希習慣了歐凱的嬉鬧，不在意的回答。
“我是說只和我。”歐凱認真地說。
子希不語。
看到摘好的葡萄放在籃子裏一起堆放在一塊平坦的空地上，他們也慢慢走了過去。
“他還是學生，子希。”歐凱突然說。
“我知道。”
“不管他想怎麽樣，我覺得你應該明白你們不適合。”
“你說什麽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子希狡辯道，心裏很不舒服，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快結束這個話題吧。
“作為男人，我能夠感覺到。”歐凱最後說道。“離他遠一點，為了你好。”
原本的好心情被歐凱破壞得一塌糊塗，忠言逆耳說的就是這樣吧。
如果真的可以，子希希望自己成為一名昏君，不顧一切只為滿足心中的欲望。
但是現實卻讓自己無從抗爭，總在自己快要跨出那一步的時候被硬生生地拖了回去，這種感覺真的很糟。
天氣越來越陰沈，眼看著就要落下雨來，子希擡起頭，努力讓自己即將脫眶而出的眼淚收回。
這次活動收獲頗豐，村民們正在幫忙打包采摘的葡萄。
用事先準備好的紙箱小心翼翼裝起一串串新鮮的果子，還不忘在裏面放上幾片果葉，既保持了新鮮又能防止碰撞。
村支書不停地向大家說著感激的話，感謝在這個滯銷的季節幫忙解決了這麽多的銷量。
子希註意到秦路向他走過來，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沖他笑了笑。
結果秦路半途就被一群女生拖去旁邊拍照，他邊走邊向子希方向張望。
每人提著自己親手采摘的兩箱葡萄，向村民們握手道別，踏上了回程。
一直到車隊走了很遠，村支書還帶著村民們在後面揮手。
子希坐在車上思考著歐凱的話，他說得沒錯，這個道理她懂，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懂就能解決的。秦路一言不發地跟著車隊前行，上了高速，他就突然加速，快速甩掉車隊，帶著子希一路飛聘。
轟隆隆，一聲巨響。
天空像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滴，兩滴，三滴…… 雨水傾盆而下。
除了雨聲，四周萬籟俱靜。
雨刮器拼命地搖動，雨水卻拼命地往上湊，義無反顧。
過了好久，秦路才開口：“今天歐凱和你說了什麽嗎？”
“沒什麽。”
“不管他說什麽，你一定要相信我，行嗎？”說完，抓住子希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堅定有力。
回程總是感覺比去程快，很快就到了子希家門口，秦路幫她把葡萄提了下來，準備幫她提回去。
子希卻說：“今天謝謝你了，我自己來吧，你幫我放在保安室，我一會兒分次慢慢提上去。”
“我給我送上去。”語氣不容拒絕。
今天是單位活動，母親應該不會多問。
“我的也給你。”幫路說著準備把後備箱裏的果箱都拿起來。
“你母親應該可以吃這個，給她帶點回去吧。”子希建議道。“這個新鮮沒有汙染，她應該會喜歡的。”
“那好吧。”秦路只留下一箱，然後就提著果箱和子希進了小區。
母親開門，看到子希帶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站在門口，外加三箱葡萄。
“伯母好，我叫秦路，是子希的同事，今天我們一起去了果園，這是新摘的葡萄，有點沈，我順便就給帶上來了，打擾您了。”秦路禮貌地自我介紹。
“謝謝你啊，小秦，一定累壞了，快進來坐坐。”母親趕緊請他進去。
“謝謝伯母，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小子真是會討老人歡心。
母親給秦路泡上茶，然後就目不轉晴地盯著他看，說：“小夥子，長得可真精神，以前沒聽子希提起過。”
“我是剛來單位沒多久，伯母，您真有氣質，以後我能常來陪您聊天嗎，我家就住在附近。”
真會拍馬屁，子希在一邊腹語。
“當然歡迎了，這孩子看著就讓人喜歡，一定要常來啊。”母親對他讚不絕口，眼裏堆滿了笑意，果然老少通殺。
“今年幾歲啦？”母親問。
“今年20，馬上就21了。”秦路解釋道，也不知道他怎麽算的這年齡。
“真年輕，有女朋友嗎？”
“還沒呢。”
“那可要抓緊，你看我家子希，現在還沒著落呢。”母親苦口婆心：“你還年輕，條件這麽好，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我會的！”
“媽，說什麽呢。”子希急忙打斷他們的聊天，再下去可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伯母，您放心，子希姐可受歡迎了，好多人想追她，只是她不同意。”
子希瞪了他一眼，秦路趕緊收回接下來要說的話。
“真的？”母親聽罷，轉過頭來質問子希：“你怎麽回事啊，有喜歡的就早點定下來，看準了就帶回來我看看。”
秦路在一旁低頭笑得很婉約，子希是敢怒不敢言。
坐了一會兒，秦路就起身告辭了，母親本想留他吃飯，結果子希說改天她來請，就趕緊送秦路出了門。
子希陪秦路走進電梯，秦路一臉壞笑道：“也算見過家長了。”
……
“今天還是要謝謝你，幫我做這麽多事。”子希真誠地說。
“你的事就是我的，不要和我這麽客氣。”
說完摸摸子希的頭發，一臉的寵溺：“剛才說好了要請我吃飯吧，不要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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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30收到信息：我到了。
抓緊時間把食物裝進保溫袋，一身淺色休閑運動裝，高紮的馬尾，簡單地勾勒下眉毛，畫上口紅，完成。子希背著雙肩包沖出去的時候還不忘給母親臉頰來一記香吻，換來一句：“抽風了。”
出門便看到秦路一身黑色休閑裝正靠在一輛白色兩廂車門上，正聽著音樂望著遠處發呆。
本想悄悄過去嚇他一跳，結果就在快到的時候他轉過身來，一臉燦爛的笑容。天，有時候笑也是一種罪孽，比如秦路。
子希一下看呆，對他說：“你以後要少笑一點。”
輪到秦路呆住了。
上車後，拿出三明治正準備咬的時候，順口問了秦路：“你吃早餐了嗎？”
“喝了點牛奶，你呢。”
“那你吃吧，我吃過了。”子希可憐巴巴地遞過去，後悔怎麽沒多做一個。長期不談戀愛的後遺癥就是什麽都只做單份。
“我們一起吃吧。”秦路說道。
“你吃吧，我不餓。”
“來，乖。”秦路像餵小孩子一般，把三明治放她嘴邊，子希不得不咬了一小口。
秦路笑著把三明治拿過去，對著她剛咬過的地方就是一大口，然後還又遞給她：“介意我咬過嗎？”
這要怎麽回答，子希只好再咬一口。秦路笑了，又在逗人。
“怎麽換車了？”子希好奇。
“方便，兩廂車不惹眼，而且可以避免載更多的人，我只想和你一起。”秦路說。
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想得真周到。
“你母親好點了嗎？”子希關心地問。
“還是那樣，不加重就是好消息。”秦路苦笑道。
“恩，那挺好的，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告訴我。”子希誠懇地說，雖然她覺得可能沒有需要。
“恩。“秦路默默點頭。
“那你下午早點回去陪她吧，我可以和單位的人一起回來。”
秦路沒有再回答，車啟動了。
周末的早晨車很少，很快地就過了高速ETC通道，朝著目的地出發了。
路上接到小優打來的電話，大部隊也出發了，聽說永安村種了一大片葡萄園，這個季節正是葡萄上市的時候，大家可以去采摘購買，也是對當地經濟的支持。
“你喜歡吃葡萄嗎？”子希問。
“太甜了。”果然不喜歡吃甜的。
子希覺得有點口渴就拿出準備好的果汁喝了一口，清爽。
路中的車不多，但是天氣卻有點陰沈，遠處還能看到一團團正在匯集的烏雲，子希擔心地說：“一會兒下暴雨可怎麽辦。”
“沒事的，夏天的雨下不了多久。”秦路安慰道。
“我可以喝一口嗎？”秦路看著子希手裏的果汁問道。
“可是我已經喝了，對了，我還來了一瓶飲料，你要嗎？”
“我要喝果汁。”任性的家夥。
那怎麽辦，子希拿出紙巾準備把瓶口擦拭一下再遞給他。
結果秦路突然就伸手接了過去，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這是什麽操作，這不是間接....
下了高速又開了十幾公裏，路況不是很好，還經過一段繞山公路終於到集合點。單位大隊伍也一起抵達，今天除了幾個部門的領導就只有歐凱和秦路開了車，加起來有四十多號人。
永安村是樊城邊界上的村落，這裏良田不多，土地貧瘠，經濟一直搞不上去，只能種種果樹，勉強能夠換來足夠的糧食。不遠處，看到幾個六七歲的孩子穿不合體的舊衣服在幫父母做農活，大家的的心情都很沈重，如果是在城市裏，這個年紀應該是穿著漂亮的衣服在父母身邊撒嬌。
村委書記在村裏的小學接待了他們，單位領導送上了捐款和慰問品，村支書帶著一群村幹部樸實地感謝著，然後就請大家一起教室裏面，只大家介紹了村裏的一些情況和困難。
簡單地吃了工作餐，村支書就帶著大家一起來到了村裏的果園。這裏種了各種水果，滿樹綠葉的橘子樹，修剪得矮矮的掛滿果實的桃樹。山丘上種了一大片的葡萄樹，已經成熟的葡萄如黑珍珠一般一串串色澤誘人地掛在蔓藤上，葡萄藤已不堪重負，被木架強力支撐著。
今年葡萄大豐收，但是銷量卻不盡如人意，所以才組織了這次活動，讓大家自行采摘購買，也為村裏出點力。
子希接過分配下來的竹籃和剪刀就興奮地下地摘葡萄去了。
男生們把地勢平坦的地方讓給了女生，他們則去了有坡度的後山。
今天天氣陰涼，給采摘工作減少了不少負擔，加上空氣清閑，景色宜人，大家都很興奮地勞動起來。
不一會兒希就摘滿了一大籃，正準備往回走。歐凱突然把她的籃子接了過去：“我來吧，女生還是不要提重物。”
“這點重量我可以的。”子希說。
歐凱沒理會，輕松地提著果籃往前走，子希只好在後面跌跌撞撞地跟著，土地不是很平整，偶爾還會有小土塊滑落下來，子希努力保持著平衡跟在歐凱後面。
“歐凱，你太偏心了，怎麽只給子希提。”歐凱辦公室的同事打趣道。
“幾位美女等等，我馬上過來。”歐凱不改往日的風流不羈，子希也跟著笑起來。
“你今天和秦路一起來的？”歐凱問道。
“對，因為順路，而且又是一個辦公室的。”不由地做了解釋。
“下午和我一起回去吧，我送你。”歐凱提議說。
“我已經和秦路約好了。”子希回答。
“那算了，你最近怎麽不理我了，都約了你好幾次了。”歐凱抱怨道。
“最近大家不是都挺忙的嗎，而且大家每天都能在辦公室見面。”子希習慣了歐凱的嬉鬧，不在意的回答。
“我是說只和我。”歐凱認真地說。
子希不語。
看到摘好的葡萄放在籃子裏一起堆放在一塊平坦的空地上，他們也慢慢走了過去。
“他還是學生，子希。”歐凱突然說。
“我知道。”
“不管他想怎麽樣，我覺得你應該明白你們不適合。”
“你說什麽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子希狡辯道，心裏很不舒服，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快結束這個話題吧。
“作為男人，我能夠感覺到。”歐凱最後說道。“離他遠一點，為了你好。”
原本的好心情被歐凱破壞得一塌糊塗，忠言逆耳說的就是這樣吧。
如果真的可以，子希希望自己成為一名昏君，不顧一切只為滿足心中的欲望。
但是現實卻讓自己無從抗爭，總在自己快要跨出那一步的時候被硬生生地拖了回去，這種感覺真的很糟。
天氣越來越陰沈，眼看著就要落下雨來，子希擡起頭，努力讓自己即將脫眶而出的眼淚收回。
這次活動收獲頗豐，村民們正在幫忙打包采摘的葡萄。
用事先準備好的紙箱小心翼翼裝起一串串新鮮的果子，還不忘在裏面放上幾片果葉，既保持了新鮮又能防止碰撞。
村支書不停地向大家說著感激的話，感謝在這個滯銷的季節幫忙解決了這麽多的銷量。
子希註意到秦路向他走過來，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沖他笑了笑。
結果秦路半途就被一群女生拖去旁邊拍照，他邊走邊向子希方向張望。
每人提著自己親手采摘的兩箱葡萄，向村民們握手道別，踏上了回程。
一直到車隊走了很遠，村支書還帶著村民們在後面揮手。
子希坐在車上思考著歐凱的話，他說得沒錯，這個道理她懂，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懂就能解決的。秦路一言不發地跟著車隊前行，上了高速，他就突然加速，快速甩掉車隊，帶著子希一路飛聘。
轟隆隆，一聲巨響。
天空像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滴，兩滴，三滴…… 雨水傾盆而下。
除了雨聲，四周萬籟俱靜。
雨刮器拼命地搖動，雨水卻拼命地往上湊，義無反顧。
過了好久，秦路才開口：“今天歐凱和你說了什麽嗎？”
“沒什麽。”
“不管他說什麽，你一定要相信我，行嗎？”說完，抓住子希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堅定有力。
回程總是感覺比去程快，很快就到了子希家門口，秦路幫她把葡萄提了下來，準備幫她提回去。
子希卻說：“今天謝謝你了，我自己來吧，你幫我放在保安室，我一會兒分次慢慢提上去。”
“我給我送上去。”語氣不容拒絕。
今天是單位活動，母親應該不會多問。
“我的也給你。”幫路說著準備把後備箱裏的果箱都拿起來。
“你母親應該可以吃這個，給她帶點回去吧。”子希建議道。“這個新鮮沒有汙染，她應該會喜歡的。”
“那好吧。”秦路只留下一箱，然後就提著果箱和子希進了小區。
母親開門，看到子希帶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站在門口，外加三箱葡萄。
“伯母好，我叫秦路，是子希的同事，今天我們一起去了果園，這是新摘的葡萄，有點沈，我順便就給帶上來了，打擾您了。”秦路禮貌地自我介紹。
“謝謝你啊，小秦，一定累壞了，快進來坐坐。”母親趕緊請他進去。
“謝謝伯母，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小子真是會討老人歡心。
母親給秦路泡上茶，然後就目不轉晴地盯著他看，說：“小夥子，長得可真精神，以前沒聽子希提起過。”
“我是剛來單位沒多久，伯母，您真有氣質，以後我能常來陪您聊天嗎，我家就住在附近。”
真會拍馬屁，子希在一邊腹語。
“當然歡迎了，這孩子看著就讓人喜歡，一定要常來啊。”母親對他讚不絕口，眼裏堆滿了笑意，果然老少通殺。
“今年幾歲啦？”母親問。
“今年20，馬上就21了。”秦路解釋道，也不知道他怎麽算的這年齡。
“真年輕，有女朋友嗎？”
“還沒呢。”
“那可要抓緊，你看我家子希，現在還沒著落呢。”母親苦口婆心：“你還年輕，條件這麽好，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我會的！”
“媽，說什麽呢。”子希急忙打斷他們的聊天，再下去可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伯母，您放心，子希姐可受歡迎了，好多人想追她，只是她不同意。”
子希瞪了他一眼，秦路趕緊收回接下來要說的話。
“真的？”母親聽罷，轉過頭來質問子希：“你怎麽回事啊，有喜歡的就早點定下來，看準了就帶回來我看看。”
秦路在一旁低頭笑得很婉約，子希是敢怒不敢言。
坐了一會兒，秦路就起身告辭了，母親本想留他吃飯，結果子希說改天她來請，就趕緊送秦路出了門。
子希陪秦路走進電梯，秦路一臉壞笑道：“也算見過家長了。”
……
“今天還是要謝謝你，幫我做這麽多事。”子希真誠地說。
“你的事就是我的，不要和我這麽客氣。”
說完摸摸子希的頭發，一臉的寵溺：“剛才說好了要請我吃飯吧，不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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