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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龍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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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

感應到魔氣沖撞九霄,天庭靈樞啟動應激保護反應,靈樞驅動的巨大聲響引來了諸神。

站在隊伍前端的天君和天後看著澤浣開啟、封印魔氣。

雖然扛住了那道雷劫,澤浣卻因體力透支得只能被那異邦狐貍抱回了奉蓮殿。

神官見魔氣被封,九州無恙,神域泰然,便請回了諸神,清場靈樞殿。

見人都走了,天後看了眼一旁的天君道:“你看你給兩個兒子布的劫數,這樣下去兩個媳婦兒都被人拐跑了!生的兩個兒子比豬還蠢笨,當年我怎麽就找了你這顆石頭。”

天君因為兒子的事情,又被媳婦兒罵了,卻嬉皮笑臉的說道:“石頭當然只能生石頭。”

“你自己說說,幹嘛非得讓無涯去看那本破書,兒媳婦那身子骨弱得再要給他收拾這些個破事兒,就真傷到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天後想到孫子,就想起百年前那連神魂都沒能孕出就沒了的大孫子。

不禁再次嘆息道:“我可憐的兒子、媳婦兒們啊。”

天君聞言知道她真傷心了,道:“不讓無涯去看那本書,不讓無涯去破蕭皇的詛咒。無邪就得永世在下界為蕭皇兜著九州天下,為蕭皇保帝座。他以為神的詛咒是那麽容易布施的?自己種的因,自己就得為了那果而付出代價。但願經過此次劫數,無邪能學會包容,無涯能學會克制。至於澤浣嘛,你放心,他沒事兒的。當他選擇下界當國師守護無涯歷劫的時候,他的劫數也就開始了。都是孩子們自己的選擇,我們只能相信他們可以自渡。”

天後看看那西克,再看了看自己夫君那副尊容,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兒子都遺傳了你這副石頭模樣不解風情,那外邦狐貍長得跟小白臉兒似得。我擔心無涯真的被比下去了。”

天君舔著臉笑道:“媳婦兒,你沒看見咱們兒子給澤浣飈的那些情話嗎?頗有乃父當年風範。走,回家,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氣人,咱們再要個女兒吧,女兒貼心小棉襖啊!”

說罷摟著天後腰肢就要走,後面跟著的神官立刻隨其左右。天君還想跟天後說些咬耳話,對他們擺擺手,神官們又退遠了幾步跟著。

“你說些正經話行嗎,兒子都多大了,再要女兒我得被神域笑話死。你想想他們誰能給你生個孫女吧。波波那丫頭,女生男相。澤浣就偏巧相反。還是讓老二他們生女兒可心點,澤浣長得多好看,生個女兒改善下你們石頭基因。我就擔心,澤浣被那外邦小子拐了去了。”天後被天君摟著走向雲座。

“你放心,澤浣和無涯是天定姻緣。我和他爹定過娃娃親的,你忘了?”天君笑道,當年天眼狐全族被剿滅時的天君還只是少年神尊無權無勢,面對當年慘劇無能為力,只能將還是嬰兒的澤浣偷偷送往雲夢澤。

澤浣獨自修習的洞府也是他當年留下的,不然,澤浣那幾萬年怎麽能躲過神域追捕而偷生長大。

教授澤浣修逍遙道的師尊,雲夢澤老龍君也是當年大荒舊人,也是天君繼承神域帝位後刻意安排的。

一萬年修習,澤浣在逍遙中得道成仙,放下仇恨再度進入神域。

當澤浣遇見無邪,跟著他進入北冥淵修習,再跟著他進入暗影門效力。天君也是全程關註,還以為他們會成,可無邪心裏一直念著那只玄鳥。

就這樣看著澤浣在暗影門過了幾百年,再因妖界之禍被貶到大荒,當了大荒君。

遇到無涯,兩人天上地下打了三百年才擦出點兒星火,真是無巧不成書。

天君天後想到兩個兒子的事情,都是哭笑不得。

“隨他們去吧。”天君天後相視一笑,道法自然,莫要強求。

奉蓮殿

抱著變回人形卻仍舊昏迷的澤浣歸來的西克,直徑走向了自己房間。

“等等,你把仙尊抱去哪裏?”霽悟攔著他說道。

“他需要休息,我帶他去個安靜點的房間。”

“不對啊,按照仙尊的修為,凈化魔氣而已,不該累成這樣啊。”霽悟又道,“莫不是你下了黑手?”

“你說什麽了,你也不想想無塵把你叫來幹什麽?!叫那只鳳凰是因為那小子又受傷了,需要他來醫治。你呢,你以為他叫你來奉蓮殿,為的是欣賞他天眼狐的真身嗎?”西克沒好氣的說道,他顛了顛懷中的澤浣想讓他躺舒服些。

澤浣被西克這一顛驚醒了,望向周遭的眼神空洞迷離。

微瀾一把握起他的手腕,才摸到他的仙脈便呼道:“仙尊,你的修為?”

“噓!”澤浣叫他閉嘴,再看向抱著自己的西克道:“你放我下來,我要守著他。”

西克鼻尖呼出怒氣,道:“行,你守著他,看他怎麽把你拖垮累死。”他看了眼角落裏的軟塌,施法將那軟塌變到床邊,再將澤浣放了上去。

西克對著微瀾說道:“小鳳凰,你來,關於無塵的身體,我交代你些事情。”

說著他走向殿外,微瀾連忙跟著西克走,邊走邊道:“我叫微瀾,微風的微,力挽狂瀾的瀾。”

霽悟看著他那副舔狗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殿外,西克對微瀾道:“無塵現在處於天眼狐的變異期,修為被封,靈力...本來有些的,可是經此凈化之後,應該沒有了。”

微瀾聞言嚇得捂住了嘴巴,他道:“那仙尊現在跟凡人無異?!”

西克點點頭,直指他身上的貂裘大氅道:“他穿那麽多就是為了禦寒,你們以為他開冬裝發布秀嗎?好好照顧他,讓那個凡人小子有多大本事辦多大事情,不要再讓無塵去給他收拾殘局了!”西克提到林書翰就來氣。

“是是,我一定看好林書翰,照顧好澤浣仙尊。”微瀾急道。

“澤浣?!他本名叫澤浣?”西克心想難怪之前測算他命格,結果都不一致,原來是沒把本名寫對。“哪個澤,哪個浣?”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微瀾,改口道:“仙尊本名,不敢在下界喧出。西克國師,我想問問,仙尊那變異期要多久?是不是變異期一過修為就能恢覆。”

“變異期一般是三到六年,等變異期過了,修為就恢覆了。”

微瀾想起同西克、澤浣看的那本天眼狐的生理書上也提到過這點:“三到六年是指人間紀年嗎?”

西克點點頭。目光落在床上的林書翰身上,“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這種事情兇險萬分,他就叫了你們兩個幫手來,你們神域就沒人了?”

西克實在是理解不了凈化魔氣這種事情,澤浣居然找不到人幫他。

他的直覺告訴他,躺在床上的林書翰真身一定不簡單。可他今天遭雷劫,有魂飛魄散的危險,給他化劫的人卻只有澤浣。

這兩個人還真有種相依為命的悲涼。

微瀾不想說能請的人都還在歷劫了,更不想在外邦神面前弱了本域威風,道:“我們神域有紀律條例,若非在下界擔任公職是不能在人間走動的。”他不敢對西克將,林書翰是在歷劫,神人怕遭天譴而不能出手相助。神人怕遭天譴,澤浣不怕。

“那他有何公職啊?”西克瞟了眼正瞪著自己的霽悟。

微瀾頗有些自豪的說道:“他可是雲夢澤大君!管理九州最大的淡水湖泊雲夢澤的神官、天界最年輕的正神、龍族最有前途的龍君霽悟!”

西克聞言笑道:“你們倆挺般配!”

微瀾聽他這話,臉上露出羞喜的笑容。

西克瞟到霽悟那雙眼神露出了兇光,他一定以為西克在調戲微瀾,把微瀾逗出副嬌羞歡喜的模樣。

西克走進寢宮,向澤浣說道:“有事叫我,親愛的,我得走了。”

澤浣挺感謝他的,卻真不知道該如何表示這份感激,只能擡頭沖他笑了笑:“這次麻煩你了,我記你這份情。”

西克祭出媚術對他笑笑,拂過一縷灰發道:“不要有負擔,因為你,我的新婚之夜才沒有遺憾。”他對他說了句吐火羅語,他知道有些話旁人不配聽,而澤浣聽不聽得懂也無所謂。

澤浣被他眼中的情絲撩撥,卻仍舊定力穩沒有淪陷。

他回了句吐火羅語:“姻緣都是天定的,夜還長,你的新婚之夜還在等你。”

西克見他居然會自己民族語言,欣喜道:“你什麽時候學吐火羅語?”

“仙壽漫長,我在神域學了很多東西。這種語言其實那兩個人也懂一點。”澤浣指了指西克身後的微瀾和霽悟,霽悟的表情真的想把西克吃了。

西克瞬間沒崩住,失笑的向三人做了個告別禮便入畫中消失了。

微瀾看著那副沙海星辰的畫像,自語道:“真帥啊,仙尊,他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啊。施恩不圖報,是因為深情嗎?”

澤浣失笑了下,西克是在攢恩情,到關鍵時候一並向自己討要。

“你在這瞎逼逼什麽呢?你過來,不要打擾仙尊休息。”霽悟勾著微瀾的腰帶,將他拉到了露臺。找了個背著寢宮的地方將微瀾掀到軟椅上坐好,問道:“你說你們兩在外面都談些什麽了?你臉都笑紅了!”

“我臉紅了嗎?我沒覺得紅啊?!”

微瀾摸摸自己的臉頰。想到澤浣修為被封實在是一件不能宣揚的事情,三到六年的人間時間不長,讓他先回神域天庭,呆六天。

可微瀾知道,這半年時間,澤浣一定是會守著林書翰哪也不會去。

見他思忖的模樣,霽悟以為他還在想那西克,冷道:“他就那麽有魅力?”

“誰?”微瀾沒反應過來楞怔不解地擡眼問他,那副茫然懵懂的模樣自帶風情,讓霽悟沒忍住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微瀾心裏系這澤浣修為的事情,沒料到這條龍就下嘴了,慌忙推著那壓下來的胸口。

霽悟抓住兩只手將它們束在背後,吻的越發兇狠。

“怎麽樣,心裏還想著那灰毛狐貍嗎?”霽悟問道。

“你發什麽瘋?亂吃什麽醋了。人家就說了句我們倆般配,我覺著這句話好笑就笑了。”微瀾掙脫他的手,將他推開站起身,伸手擦著唇邊的涎津,心想怎麽就找了條龍,惡心死了。

霽悟:“你搽嘴幹什麽?嫌我?我問你,這句話哪裏好笑了?”

微瀾冷笑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笑得臉都紅了。”

霽悟想他生氣了,忙將他攬在懷裏,朝他屁股上抓了把。道:“是羞紅的,是不是。走,我們先回家。”

“回家幹什麽?我還要跟澤浣仙尊商量事情了。”微瀾餘光瞟向寢宮內,看到澤浣已經蓋著被子側身睡下了。霽悟也回頭看見了,他一把抱起微瀾道:“回去說道說道,我們到底般不般配。說清楚了再過來。”

微瀾摟著他的脖頸捶捶他胸口道:“你少犯渾,色字頭上一把刀。”

“我就願意死在你這把刀上。”

“你這百年修為止步不前都在想這些事兒呢?你就不想進階了?”

“我都正神了,我還進哪門子階?你說你藥王洞結業了就跟你爹說我們的事兒,你到底回去說沒說?雲夢澤都成托兒所了,你什麽時候讓我帶帶自己家的孩子!”霽悟抱起他禦風而上,沒去雲夢澤而是直接上了奉蓮山的最高峰。

祭出了個結界將兩人屏蔽在內。

“波波的那顆神胎怎麽樣了?”微瀾問道。當年,兩人悄悄將神域醫官判定無息的胎卵放到雲夢澤龍樹上,沒想到還真的孕出了神息。

霽悟將他橫放在松樹枝上,解開他的腰帶,剝去他衣袍道:“跟我大哥哥那幾顆沒孵出來的龍蛋一起長著了,長得又光潔又漂亮,蕭鈺那小子也長進,那些龍仔子和龍樹都是他在照顧。”

“冷!”微瀾被他像雞蛋那般剝了個精光,山風一吹就冷得哆嗦。

“你平時都怎麽修習的?”霽悟抱起他將他圈在懷中,擡手調高了結界內的溫度。

“藥王洞的課業那麽重,我哪裏有時間修習,能提前結業都算我厲害的。”微瀾縮在他懷裏說道。

霽悟,祭出件寬大厚實的裘皮披風裹在微瀾身上,道:“暖了嗎?”

“好些了。你離我遠點,你剝光我衣服幹什麽?我們的事情,我現在不想同我爹娘說。我還得考慮下,你們龍族太...我吃不消。”不是微瀾後知後覺,而是霽悟手太快。

“你都吃了幾遍了,才說吃不消。你在幻靈宮的時候就來招惹我,惹了我難道還想跑嗎?”霽悟手伸進裘皮裏,從他後脖頸一直摸到了後腰。

“我……唔!我什麽時候招惹你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屁孩兒!你放手,臭嘴離我遠點。”

“你在幻靈宮的時候就想著給我做包、皮術,為的不是好讓我吃你嗎?不用嘴怎麽吃呢?過來!”

“啊~你別...輕點...痛,你就不會溫柔點,先親親我嗎?你這個龍蠻子!”

“你說說看,我還需要做那手術嗎?”

微瀾顛在霽悟的懷裏神魂飄蕩、淚眼迷離,摟著他的脖子低頭靠在他肩膀,道:“別說話了,專心點。”

霽悟低頭,尋著他柔軟的唇瓣吻了上去,將微瀾口中的嬌羞喘息盡數吞進肚子。

怕他冷,霽悟一直攬著那件裘皮披風不敢松手,沒多時,微瀾就被他身上的熱氣熏蒸得丟開了束縛,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情絲溶在兩人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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