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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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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吧。”

賀秉文低頭想了想,一周時間這邊各部門也都進入了狀態,大決策只要程幼寧能拍板,他在不在確實問題不大。

賀秉文:“你想讓我回去做什麽?”

程幼寧:“兩件事,第一,查清楚李毅到底怎麽回事,不管用什麽手段。”

賀秉文:“想查容易,就怕他一個學生逼急了……”

程幼寧敲了敲桌子打斷他,“學生怎麽了,誰還不是個學生了,我難道不是個學生嗎?正因為是個學生更應該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虧他還叫李毅呢。我說了,不管用什麽方法手段,他就是想死你都給我想辦法把他從閻王殿裏拉出來。事到如今我才不關心他精神狀況心理健康,既然有人能威脅他說謊,就能用同樣的方法逼他說真話,他就算要死,也給我公開道歉去警局錄了口供再給我去死!”

賀秉文嘆了口氣,“知道了,第二件事呢?”

程幼寧:“去跟衛健委還有防控中心談合作,不是S市也沒關系,談下來就行。他既然要用性病這招訛我們,我們就以牙還牙。本身成人用品一部分也屬於計生和防疫用品,我們就借他這陣東風,後期產品宣傳也盡量往衛生防疫和醫療健康輔助上面靠,這不難,也很合理。”

賀秉文一拍手,“確實能行,橫豎就算這問題解決了,事情本身的影響也沒法消除,這招好,怎麽來的我們怎麽還回去。”

程幼寧:“能辦嗎?”

賀秉文:“當然能,鴻遠也不是吃素的,這點人脈還是有的。”

程幼寧:“你把孫伊婷也帶回去,談銷售,她專業的,你也是在她身上吃過虧的,知道她手段。但是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有問題還是拿你是問。”

賀秉文:“嗯,放心,我還沒慫到讓姑娘在我眼皮底下吃虧。除了孫伊婷,何林許也帶上吧,老實說他倆其實一個路數的,不過是一個柔一個陰罷了。”

程幼寧:“我只要結果,不問過程,你自己把控。”

汪敘:“但是要去談合作,也得是我們這邊實驗有成果了才行。”

賀秉文:“李毅的事不擺平,談了也是白談,所以我先回去把這事兒給辦妥了,沒那麽快,還有時間。”

程幼寧點點頭,“沒那麽急,你回去了,也能穩一穩阿謠,我放心一些。汪教授,我也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汪敘:“你說。”

“我明天一早會飛一趟加拿大,慢的話兩三天回來。”程幼寧看向賀秉文,“李毅的靠山必然不正經,我們這邊的靠山卻是穩當的。”

賀秉文心領神會,“出了這麽大事,岑叔叔不可能不出手,你是得去一趟。”

程幼寧:“我不在的時候就拜托汪教授了。”

汪敘:“放心。”

賀秉文站起身理了理領帶,“這麽一來我心裏就有數了,我們兵分三路。”

程幼寧看著面前二人,眸中似有星芒,“只待大捷。”

第 80 章

程幼寧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要了何林許的V信,再三確認了岑晚謠的情況才躺下。

威爾塔寧的員工宿舍很小,像是她在新西蘭留學時的宿舍,但她也因此覺得稍稍安心,空曠會使並不存在的長夜更加漫長。

她並不是抱著旅人的心態來到這裏,因此也並沒有閑心去觀察詢問赫爾辛基的人們如何度過極晝的夜晚。她只能緊閉窗簾,帶上遮光眼罩,強迫自己入睡。

程幼寧在等一個深夜裏不會撥進來的電話,如同等待毫無意義的日落與日升。

她在人工制造的黑暗裏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遺忘所有的繁雜,去與失眠對抗。即使不困,她也需要睡眠和休息。

失眠很奇妙,平日裏所遺忘的一切事情,忽略的一切聲音都在此刻被喚醒,即使戴著耳塞,窗外的哪怕僅僅一絲風聲依舊會躍入鼓膜,盤旋入腦海。翻身或是去搜索各種助眠音樂、方法嘗試,都是徒勞。最後只有兩條路,藥物,或是放棄抵抗。

程幼寧還沒有焦慮到必須借助藥物麻痹自己,因此她選擇放棄抵抗。她只是閉著眼,聽著風聲,等待陽光穿透人工制造的黑暗。

事實證明,適時放棄是有用的,在岑晚謠的電話喚醒她之前,還淺淺地睡上了那麽一會兒。

岑晚謠的電話打進來時剛好上午8點,她們看起來都一樣疲憊,但還算正常。

程幼寧:“晚寶。”

S市現在是下午,岑晚謠屈腿坐在家裏的床上,窗外的斜陽透過玻璃照在她潔白的腳背上,映出幾分暖意。

岑晚謠:“我沒事了,抱歉嚇到你了。”

程幼寧搖搖頭,用指尖輕輕撫摸著屏幕裏岑晚謠的臉。

程幼寧:“我只是很想你,可惜沒法陪在你的身邊。”

岑晚謠:“我也很想你,想你想得睡不著。”

程幼寧:“好巧,我也是。”

岑晚謠自嘲般笑了笑,“沒想到會被一個小屁孩搞得這麽慘。”

程幼寧:“要不怎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呢。”

岑晚謠:“我早上去看了醫生,開了些藥,會慢慢好轉的。”

程幼寧:“心理醫生嗎?有用?”

岑晚謠:“就當是去聊天,有些話,說出來就好了。”

程幼寧看了看時間,一邊和岑晚謠聊著,一邊起身換衣服。她最近沒怎麽養起來肉,脫上衣時便背過了身去。

程幼寧的腰又細又白,掀起衣服來盈盈一握,蝴蝶骨隨著動作在一頭長發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岑晚謠瞇起一雙桃花眼,“難怪人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種時候我腦子裏也還是些不幹不凈的東西。”

程幼寧聽罷笑了一笑,徑直去找褲子穿。

岑晚謠:“你這小屁股,太招人疼了。”

程幼寧自顧自穿戴整齊,“我今天有事,不跟你貧,等下回見面,讓你好好疼疼。”

岑晚謠:“你該不是要回來吧。”

程幼寧:“我回來也幫不了你,白添亂。我把賀秉文丟回來了,讓他去查李毅的事,另外,我打算跟政府談一談合作,打一打衛生防疫的旗號,以牙還牙。”

岑晚謠聽了她的想法,也是眼前一亮,“確實可以,不過還是先得收了那個小鬼。”

程幼寧:“賀秉文既然回去了,不是必要的事情你就別管,有需要就去看醫生,找點事情散散心。如果能走,來找我,或者回加拿大都行。出門的話一定叫保鏢都跟緊了,隨時跟我聯系,這樣我才安心。”

岑晚謠:“嗯,我有分寸。你也要註意身體,如果真的睡不好,可以也去看看心理醫生。”

程幼寧:“早知道把你的枕頭帶來,聞著你的味兒,比什麽醫生都有用。”

岑晚謠耳根一紅,“說得我像是唐僧肉一樣。”

程幼寧:“你比唐僧肉有用,你是救我命的藥。好了,我要洗漱出門了,保持聯系。我今天要出去一趟,要是聯系不上我,就打電話給賀秉文或者孫伊婷。”

岑晚謠:“你要去哪?”

程幼寧從衣櫃裏拽出行李箱,“去找我老丈人談一談。”

為了等岑晚謠的電話,程幼寧沒提前買票,也就沒提前告訴岑景欽和宋疏棠,打算到了再說。

落地溫哥華已是下半夜,程幼寧就近找了個酒店洗澡睡了幾個小時,仔細化了妝才和宋疏棠聯系。

程幼寧雖沒說,岑晚謠卻是早就和家裏聯系好了,這邊她一收拾完,岑景欽便派車來接。

從家裏到酒店也得要兩個小時,程幼寧原本想著在大堂休息區再小憩片刻,沒成想這邊一退房,酒店直接給安排了車送她,好在車上還能補一會覺。

再看岑家的別墅,程幼寧看到的卻不僅僅是財富,而是權勢。若是岑景欽和宋疏棠,又怎麽會像她這樣被區區一個男大學生擺了這麽一道。

宋疏棠見著程幼寧第一眼,就覺得這孩子太瘦了。上回來時就瘦,但氣色挺好,這回即使妝容著裝再怎麽得體,眼底的疲倦卻是掩不過去。

程幼寧一進門就被按著吃了早餐,宋疏棠長籲短嘆數落她們再怎麽忙也不該不註意身體,罰著程幼寧吃了個飽。

宋疏棠:“你說我和老岑忙活了大半輩子,攢了這些錢,就是想著你們小輩能過得舒坦自由些,你說你們圖什麽。”

程幼寧:“阿姨,年輕人也不能什麽都不幹啊,坐吃山總得空,吃點苦也是人生閱歷嘛。”

宋疏棠說不過她,只能再三囑咐要註意身體,又叫家裏阿姨整理出許多這些那些的補品,一定要她回去的時候帶上,搞得程幼寧都快不好意思了。自己這次來得急,臨上飛機時在赫爾辛基的機場買了些小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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