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古墓麗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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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垚突然舉手, 道:“前面沒有路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桀桀的笑聲,不一會又是一陣嗚嗚的哭聲, 接著好似千萬個人在哭泣。

眾人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人氣了,眼裏更是絕望頓生。

王垚臉色凝重,道:“我覺得我們落入一個陣法中了。”

周大師顫巍巍道:“什麽陣法?”

王垚沈聲道:“覆生陣。”

見眾人不明白, 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齊璐挑眉道:“覆生陣的意思是鬼魂準備挑選寄生體覆生。”

“這可是千年道行的老鬼才懂得,這個墓主還真是有意思。”

周大師雖然是騙子,但是為了裝的像, 可是做過功課的。

覆生陣他聽過過的, 再聽到齊璐的解釋,不由得怔住了,道:“覆生陣?怎麽可能?這陣法需要一個子時子刻之男子和午時午刻出生之女子作為引陣之人, 開啟陣法。”

“接著就是東南西北各需一人,和覆生之人生辰八字一模一樣的人占據陣眼。”

“中間就是寄生體了。不過寄生體什麽條件我不知道,肯定比引陣之人和針眼要求更好。”

“我覺得這不可能,太荒謬了。找這些人費力的很,一個見不到陽光的鬼魂怎麽可能辦得到?”

齊璐笑著反問:“要是有人幫忙呢?”

周大師睜大眼睛,反駁道:“一般人連鬼都看不到, 怎麽幫忙?又不是你我這樣經常下墓的人。而且………”

突然他想到什麽, 臉越發的白了, 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喃喃說:“不可能。”

見她的樣子,齊璐笑得越發的開心道:“周大師想到什麽?說出來也給大家做一個參考。”

周大師看著周圍的霧濃得幾乎看不了其他人了, 他咬緊牙關,向齊璐走進了幾步,道:“齊璐,這些事情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趕快出去。”

“雖說不可能是覆生陣,但是這墓地古怪太多了,再耗下去實在不妙啊。”

“齊璐,我都快五十了,要是葬送這墓裏也只有那麽一點遺憾。可是你一個小姑娘,大好的年華,沒有了性命,實在太可惜了。”

“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我雖然沒有多大本事,但是這麽多年也算有些見識。而且你出去總不可能單槍匹馬吧。”

“我可以做你的幫手。等出去以後,我也會報答你的。”

想了想,他一咬牙,道:“我給你十萬的辛勞費。”

齊璐輕笑出聲,道:“周大師,你的命就值十萬?可真不值錢。”

周大師知道齊璐坐地還價,但他也沒有辦法,他自己是出不去的。

他一跺腳,道:“算了,我給你五十萬,我只有這麽多錢了。你打死我,我也沒有一毛錢了。”

齊璐嘆了一口氣,反而說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周大師,你剛剛說得對,寄生體的條件可比引陣之人和針眼苛刻的許多。”

“不光要求生辰八字和寄生鬼魂一抹一樣,還要求父母的生辰八字和寄生鬼魂父母的一模一樣。”

“可不是難找?可是難找並不代表不好找,只要有心,世界這麽大,總能找到的。”

“另外你漏了出陣眼,在東北,西北,東南,西南,方向,需要戊辰年辰時戊刻的人駐守。”

“我能問句,大師出生時辰嗎?”

聽完這話周大師上下牙齒不由自主的開始打架了,聲音大得齊璐都聽到了。

齊璐繼續說:“難道大師戊辰年

辰時戊刻的人,呵呵,難怪先前不著急,這會卻著急了呢。”

周大師終於控制住自己的牙齒,膝蓋一軟,直接對齊璐跪下,哭喊道:“齊小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齊璐看了看四周,嘆了一口氣,道:“只怕晚了,先前徐琰和馮封的事情,我就提醒了各位,大家一心度過難關。誰知各位卻是私心重重,我也沒有辦法啦。”

徐琰和馮封就是引陣之人。所以他們必須先死。

周大師搖搖頭,哽咽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說完拔腿就想跑,無論如何不能呆在這個地方了。

然後他驚恐道:“怎麽回事?我怎麽動不了了?剛剛還能動的。”

可是無論他怎麽拍打自己的腿,甚至使勁掐,還是動不了。

齊璐挑眉道:“別白費力氣了。你已經在陣眼裏了。”

然後向四周看了看,伸出手:“朋友,既然已經成陣了,為何還躲躲藏藏的?難道你就這麽見不得人?”

話剛說話,霧氣突然消散,周圍一個個燈劈啪陸續自動燃燒。

看著眼前的情景,周大師眼睛都直了,他原本以為是山谷,沒有想到竟然是障眼法,這裏根本就是一個大墓地。

再去看燈,他幾乎要吐了。而他真的吐了。

他咳嗽兩聲,道:“這墓的主人到底什麽人?竟然用活人殉葬?”

燈是人的頭顱,油是人油供應著的。這種燈利用陣法風水,可以充滿不滅。

而熄滅點燈都只能用法力,且是需要一定道行的。

齊璐瞇著眼睛打量著站位上的同伴,然後看準東南方向的人,緩緩說:“李老師,你覺得能一直裝下去嗎?你這個位置是這個陣法唯一的生門。”

“我們都死後,只有你能活著了。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李諶本來僵硬的臉上瞬間變得生動起來,不似旁邊的人是真的僵硬,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只餘下兩個眼珠不聽的轉動,期望有人看到他們,拯救他們。

周大師大舌頭的說:“齊,齊璐,為什麽你能說話?是不是叛徒是你?”

說完他就和孫潤馬莉一樣變成了木頭人。

齊璐笑得有些苦澀,道:“你不是猜到了嗎?我怎麽可能是叛徒?何必自欺欺人呢?叛徒是李老師啊,我們都是他找到的。”

“而我之所以能說話,因為我是被他們選中的寄生體啊。”

李諶鼓掌,讚許道:“齊璐,你還真是聰明。可惜,發現得太晚了。”

齊璐繼續苦笑:“發現得早走什麽用?李老師還能讓我找到出口不成?”

“當然不會,我等了這麽久,做了這麽多事,怎麽能輕言放棄?我……”

齊璐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道:“是手上占滿了鮮血吧,何必把自己說得如此高尚?”

李諶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道:“你們都是罪有應得,我也是替天行道。”

齊璐反問:“即便是有罪,你又不是法官,輪到你給我們定罪?你配嗎?”

這時一個女聲咯咯笑的聲音頓時充滿了整個墓底。

然後一個穿著白色古典長襦裙的美人從遠處飛了過來。

齊璐心道:來了,女主覃暖終於來了。不愧是女主,長得美,眼裏充滿了天真無邪,難怪李諶陷進去了。

覃暖挑剔的上下打量了齊璐後,撅著嘴巴飛進李諶的懷裏,嬌嬌道:“相公,這人長得沒有我好看。我不想要。”

“你重新再給我找個,把這個醜

八怪送給隔壁大叔好了。”

齊璐勾起嘴唇,諷刺道:“李老師,你還是重口啊,不光喜歡一個鬼,還喜歡一個面壁心狠的綠茶婊。嘖嘖,你的眼光實在不怎麽的。”

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覃暖叉著腰霸氣的說:“你說誰眼光不好?這要是在我們那個年代,我父親早就把你這賤婢發賣了,太不知禮數了。”

“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丞相大人最疼愛的嫡女,不是公主勝似公主。你算什麽東西?敢評價我?”

齊璐吐了一口血沫,可見覃暖是用了法力來打她。

她冷哼道:“不是公主,勝似公主?那你家只怕下場不太好?是被夷三族還是夷九族?”

“呵呵,只怕到死連墓地都沒有吧。”

話說話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李諶忙制止她:“暖兒,不要打了,打壞了,你一會怎麽出去?”

又摸摸她冰冷的臉頰,寵溺的說:“暖兒,別鬧,再等這次的機會至少又得三年,我不想再等了。我想立刻和你長相廝守。”

覃暖被撫慰了,挽住他的胳膊道:“嗯嗯,我聽相公的,不鬧了。那我們趕快作法,我要和你成親,哦,不對,現在叫結婚了。”

李諶溫柔的笑道:“恩,我們出去就可以去領證了。只是,”

他正色道:“暖兒,你要想清楚,成為人以後就無法有長長久久的生命了。”

覃暖摟住他的腰,道:“相公,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不想要長長久久的生命,我只想和你再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我也願意。”

李諶感動的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道:“傻姑娘,你這麽好,我不愛你誰愛你?”

齊璐突然插嘴道:“我倒是有個註意,李老師你自殺不就好了,成為了鬼魂,就可以和這個美女長相廝守了。”

“呸呸,說錯了。你們哪配用長相廝守這麽美好的詞?你們這種手上占滿人命的惡鬼,就應該用□□配狗,天長地久。”

李諶制止了又想發怒的覃暖,挑眉道:“怎麽,你還沒有死心想活下去?呵呵,告訴你,除了我們兩人,其他人都已經死了,是幫不了你的。”

齊璐已經發現了,其他的人連眼珠都不會轉了。木然得普通一個個的僵屍。很明已經沒有呼吸了。

她吐了一口痰道:“畜牲,豬狗不如的東西。”

覃暖這次不顧李諶的阻止,指著齊璐的鼻子,罵道:“賤婢,你以為自己和他們是好東西嗎?”

“這個周大師,糟蹋了好多幼女,卻屢次逃脫。她不該死嗎?”

“還有孫潤,竟然在舍友杯子裏當避孕藥,心思何其歹毒?”

覃暖不停的數落著每個人的黑歷史,輪到齊璐的時候,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殺死你繼母和弟弟。你更壞,該死!”

齊璐怒了,道:“你是神經病嗎?開玩笑的話不知道嗎?我那是氣憤之下的說的。我要是想殺他們,在我弟出生的時候就動手了。”

“現在我弟弟都六歲了,身體倍棒,你因為這話要我死,不是更壞,更該死嗎?”

“哦,不對,你已經死了。要不是有個好父親建了這麽一切風水寶地,你早就被黑白無常帶走投胎了。”

“呵呵,就是你的丞相父親,也不知道貪了多少民脂民膏,才有錢給你花。”

“你竟然有臉說別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這麽無恥的人!”

“要害人就別說那麽冠冕堂皇的借口。虛偽!我不相信你們會有好下場的。更。”

說完了,心裏一頓爽

快。

李諶拉著覃暖,道:“別和這些人胡謅了。我們抓緊時間。不然引來了警察到時候搞不好要破壞墓地了。”

再有考古價值也沒有人命重要。到時候挖掘機一到,他可不希望被人發現端倪。

覃暖一聽要破壞墓地,也不矯情了,道:“那我把叔伯們喊過來一起作法吧。要是破壞了這裏的風水,我也活不成了。”

李諶點點頭,道:“好,我們抓緊時間。”

齊璐看著又在最前的老鬼,道:“貴族墓的主人?”

他身邊仆人樣的人呵斥道:“放肆,這是趙侯,不得無理。”

“侯爺?一個侯爺墮落到聽一個小姑娘指揮了?只怕你們關系不一般吧。”

覃暖很快打斷她的話,道:“趙叔,能快點作法嗎?這賤婢話太多,我怕她是在拖延時間。”

齊璐大笑道:“現在除了我一個人,剩下的你們不是一夥的嗎?你在怕什麽?”

李諶也不是愚笨之人,雖然對剛剛覃暖的不自然的神情有些懷疑,但是這個時候很明顯不是糾結的時候。

他低頭作揖,道:“拜托侯爺了。”

趙侯爺點點頭,伸出手臂。

齊璐道:“等下,我有話說。趙侯爺,你的墓被發掘了,只怕也沒有地方了。你想一直這樣游蕩下去嗎?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我可以幫你開地府之門,讓你們去該去的地方。你讓我安全離開。”

趙侯爺還沒有說話,覃暖急急忙忙得開口道:“趙叔,你別聽這賤婢的。她要是有這本事,還會被我困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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