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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心痛的無以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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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僂男人背著手淡淡說道,面具擋住了整張臉,卻獨獨漏出了一雙毒辣的眼睛,好似能看透一切,什麽都能掌控一般。

此時,被綁著的段安然看似悠悠轉醒,睜開眼便看到紀南楓。

“救我,救我,南楓,他們在我身上綁了信號□□!”段安然聲音依舊嘶啞,哭的撕心裂肺,很是害怕的樣子。

紀南楓皺眉,他不想管這個女人的死活,可又覺得不對勁兒。

“紀二少,這人你是救還是不救啊,忘了告訴你,你這舊情人綁著的□□可是關乎兩個人的,你只有20分鐘,要是她還在上面綁著,她估計就活不了,當然,另外一個也跑不了”男人繼續陰森森的說道,陰陽怪氣,每一句話本都正常,可是被他說出來,便有一種嗜血的味道。

紀南楓拳頭緊握:“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

“愛信不信,如果……你覺得你能賭得起的話,不妨一試”男人神券在握,確實,他並沒有綁,時間緊迫,哪裏有這麽多的準備。

紀南楓也確實不敢賭,都說抓蛇抓七寸,陌黎心剛好是她的七寸,他一點點都賭不起,況且,剛才在過道裏,雜亂無章的腳印裏,他能確定有一個是她的。

於此同時,在一個飛速前行的車上,陌黎心正被綁著,坐在後座上,腦袋東倒西歪。顯然還在昏睡中。

“把她弄醒”開車的男子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方說道。

“徐哥,這女人真是絕色啊,要不我們先樂呵樂呵!”一尖嘴猴腮,帶著口罩依舊掩不住醜態的男子,色瞇瞇的看著陌黎心,正欲動手,摸上他垂涎已久的地方。

“住手,上頭交代了,不準動她一根汗毛,要完好不動的交上去。”開車南子嚴肅正道。

果然,想要動手的男子聽了話,又訕訕的收回了手,本想一巴掌打醒這女人,沒料到,竟然這個時候女人確實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裏,你們是誰,要做什麽?”陌黎心,忍者腦袋的疼痛慢慢適應下來強光,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屋子裏心,立馬戒備又驚詫,她不是在宴會上嗎?對了,長桌打翻,酒杯落地,然後自己就被打暈了,再睜眼已經到了這裏。

“東西給他,自己看”開車男子遞給後座挨著陌黎心的男子一個平板。

她的手是被後綁住的,男子替他拿著平板,放了一個視屏。

畫面有點糊,但也能看的清清楚楚裏面的內容,場面混亂,大體上有兩方人,紀南楓和一些帶著口罩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和車上的這幾個是一夥兒的了!另外,還有一高臺上綁著一個女人,女人不是段安然是誰!

陌黎心也不知道為什麽,心下一沈。

兩方人都差不過多,正在僵持著。

先說話的事紀南楓:“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她”

“嘖嘖嘖嘖,真是癡心漢,看來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啊,什麽條件都可以許嗎,那我就說了”佝僂男人說道。

陌黎心不知道其中曲直,自然以為紀南楓口中的她,是在那個現場的段安然。心裏不由得絞痛,可卻覺得他應該是有什麽苦衷,所以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廢話少說,你設計了這麽大一個局,就算你沒有料道我們會打你個措手不及,可也在這麽段的時間裏,又設計了這麽一出,好謀算啊!”紀南楓上前一步。

“不必誇獎,你們也是後生可畏,年紀輕輕幾乎打掉了我大半基業,20多年的心血幾乎土崩瓦解。”佝僂男子說道,陌黎心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

“好啦,也不多費口舌,既然那人對你你這麽重要,我也賣你個人情,我也不要你多做什麽,自斷一臂就好“佝僂男子雙手撐在鐵欄桿上面,似乎等著看好戲。

“不可,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你斷了臂,他們也不會放人”後面的一個士兵說道。

“她對我很重要,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愛他,愛她勝過愛自己,我容不得她有半點損失,我帶給她的似乎只有傷害,這一次我賭不起,哪怕粉身碎骨”

男人說道,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竟是一笑,拿過警衛的槍,抵在了自己肩上”正在陌黎心揪心之際,屏幕竟是一黑,什麽都沒有了,腦子一瞬間的空白,今天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她完全反應不過來。視頻黎裏的人她能夠確定是紀南楓,裏面發生的事,也是真的,所以他不惜自斷一臂一臂也要就段安然是真的。陌黎心覺得窒息的喘不過起來。

“真是可憐,自己的媳婦兒都沒了,居然還有心思救別的姑娘,還真是癡情,不過……這份癡情不是對你罷了,你看到沒,關鍵時刻,才能看出來,你的老公心裏最重要的人是誰!”被喚徐哥的人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說道,似乎,表面上確實如此,而此時的陌了心也確實是信了的,畢竟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他當著段安然的面,說她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比他生命還要重要的女人。

旁邊的男人也在鄙夷這,鄙夷她的癡情,鄙夷她現在的失魂落魄。可陌黎心卻什麽都聽不進去了。腦子昏昏沈沈,肚子一頓惡心,頭昏眼花。

在這渾渾噩噩之間,她好像明白突然明白了許多

為什麽紀南楓突然對她好了,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給她介紹工作,陪她逛街,甚至為她做飯,又為什麽明明那麽愛段安然卻把她推得遠遠的!好似仇敵一般,而這一切的變化不過就在一夕之間,現在想想,她可能是被突然而來的寵愛沖昏了頭腦了吧,還把一切的不合常理都在心中一一找了借口,她原來是如此的不安。

也好似突然明白了過來,她可能就是個替罪羔羊,替段安然受這份兒罪。

別怪她這麽陰謀論,因為有些事情都是被逼的,以往的種種,在腦子裏又走馬觀花了一回,紀南楓和她的相處模式,有太多的疑點,那一次的突然變化,不是假的,總有那麽一些原因,不過可悲的是,她發現如果真的如自己想象般的那樣,她也依舊恨不起來紀南楓,他已經成了身體裏的一比分,成了化不去的朱砂痣。

她笑自己無能又可悲。她在笑自己,還想有朝一日還能親口聽他的解釋,因為內心深處她還留有希望,往日旖旎,她不願意去相信那些都是假的。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心好痛,通的快要死去了,就在快要昏迷之際,車子好像撞倒了什麽東西,隨即便是幾聲槍聲,再然後,她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兩日後,B國一座大莊園裏,美麗的女孩兒正安然的躺在床上,床邊是圍著兩個人。

“她還要多久才可以醒”宮允澤好看的手正摩挲著女孩兒的臉。

旁邊一黃發男人,正拿著溫度計才看,緩了會兒才說道:“燒已經退了,應該就快醒了,只是她這肚子的孩子,有點不穩,應該是驚嚇過度導致的,不過你別擔心,回頭我拿點兒藥,應該就會沒事了。”

宮允澤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點點頭,看著陌黎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通知她老公了嗎?”黃發男人說道,此人正是艾倫斯。

宮允澤依舊沒有回答,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當初你不告訴我她是誰,就讓我簽下她,和她合作,原以為就是你一個朋友,沒想到你是抱著這樣的態度的,可她已經結婚了,縱使你情深似海,可你卻什麽也得不到,聽兄弟一句勸,你好好冷靜想想,黎心很好,可她不是唯一“艾倫斯此刻是無奈又惋惜的,在那天她親眼看到,他不顧性命的救下她時,他是震撼的,也是佩服的。0

他從來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種感情,可以為一個和你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不惜付出生命。

不過好在,上天垂簾,並沒有造成什麽難以挽回的後果。

宮澤允依舊沒有說話,艾倫斯只好訕訕地離開了。

宮澤允現在腦子是混亂的,就在他奮不顧身,把車子撞向陌黎心所坐的那輛車裏時,劇烈的晃動,讓他知道了很多上一世他死後他不知道的事。

他是在陌黎心死後一年死的,他死的不冤,酒駕車禍。

重生時,他以為紀南楓是不愛陌黎心的,以為上一世是他害死了她,可是他也慢慢發現,這一世的運動軌跡似乎和上一世不一樣了,他的三弟,好像變了許多,讓他看不懂,而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也沒有了上一世的郁郁寡歡,她在他的照顧下,好像每一天都是很開心的樣子,所以他一次兩次的不忍心打攪。

那時候他想過,好像自己那三弟也沒做錯多大的事,甚至他也沒有好過過,黎心的第一個孩子,被紀南楓以為是野種,那是因為段安然的手段,甚至最後她挖肝而死,他也是不知道的,但如果說紀南楓沒有錯,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因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錯信了人,才間接導致了後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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