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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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微自從在書房被魏翌‘訓’過,加上她爹似乎也沒將段氏鬧出的風波放在心上,還在第二天給她送來了年節的東西,她就再也沒去關註過蘇婉月和段氏的事。

她也想通了,她把知道的都告訴魏翌了,他應該有個防範了,若最後還是扭轉不了話本子的既定命運,那也是沒什麽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當下,過好她們在一起的每一天。

是以,接下來的日子,餘微都安安心心的在府上準備著過年的事了。

守喪期間,府中不能張燈結彩的,但基本的灑掃,還有各府往來的年節禮還是要準備的。

就這麽忙著,一晃就到了除夕這一日,魏翌這日沒出去,也沒去書房辦公了,和餘微一塊兒在清暉院包餃子。

兩人都是頭一次做這個,剁餡兒和面,頗有些手忙腳亂的。

一旁的青霜見狀想來幫他們,卻在魏翌冷冷掃了一眼後止了步,然後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等餘微終於把面和好,魏翌也把陷剁好了,之後兩人就換了換,由餘微來調餡兒,魏翌趕面皮。

讓餘微沒想到的事,魏翌這個看著就遠庖廚,天仙似的男人,面皮趕得又快又薄的,包餃子竟然也比她包的漂亮,速度也快。

到最後,就變成了魏翌包餃子,餘微只需要接他包好的餃子過來擺放就好了。

“楞著幹嘛?”

魏翌把手上包好的餃子遞給餘微,擡眼見她正看著他發呆,不由點了點她的鼻子笑問道。

魏翌手上還沾著面粉,這麽一點,餘微小巧的鼻尖上就又多了一個小白點。

然而餘微卻是無知無覺的,依然直楞楞的盯著他,問了一句,“你怎麽能這麽厲害啊?”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寶藏啊,她就沒發現他有什麽不會的。

關鍵是,會就算了,他還精啊。

要知道她最自豪的就是畫畫和泡茶功夫了。

可前兩日,她從他書房看到了一副前朝大家的畫,又喝了他斟的茶後,她就再也不敢自豪她的畫和泡的茶了。

那幅畫,她開始都看走了眼,以為是真的,完全沒想到是他仿的,關鍵是,他只花了半個月,就仿出來了。

而那杯茶,她覺得就似過了仙人之手一般,讓她至今都沒能忘了那個味道。

要不是他說茶喝多了,晚上不好入睡,她估摸著能纏著他給她泡一整天茶。

世上的男人,大都喜歡看到心愛的女人對自己崇拜的樣子的。

魏翌也難以免俗,看著餘微那雙瀲灩水波的眸子裏滿溢的崇拜和驚嘆,愉悅染滿了他的眉梢。

他湊近她啄了啄她的唇角,然後又在她耳邊低笑一聲,“我再厲害,不也是微微的,那微微不是更厲害。”

餘微心尖兒一顫,手一抖,手裏的餃子就被她捏破了。

好半天,她才若無其事的將手上捏破皮的餃子放到框裏,然後瞪著他說了聲,“下次幹活別說話。”

這男人,本來就夠勾她的了,現在還總喜歡對她說些暧.昧的情話,讓她沒一天是正常的,再這樣下去,她只怕得更傻了。

魏翌掃了眼被她放進框裏的那破的不成樣的餃子,再看著她沾著面粉的臉上那兩抹明顯的酡紅後,眼裏的笑更深了,又嗓音低低的應了聲“好。”

餘微……這大概是個專門來勾魂奪魄的男妖精吧。

餃子包好,瑞王府外一聲聲炮竹聲就響起了。

這時候小廚房的人也已經將餘微她們的年夜飯準備好端到大廳了,宮裏賜下的兩道菜也已經送了過來。

等餃子下鍋煮好端到大廳後,餘微就和魏翌開始用年夜飯了。

這是他們婚後的第一個年,因為華老和陳盛去祝太醫府團年去了,是以這個年,沒有旁人,只有她和他。

可他們卻一點兒也沒感到冷清,反而覺得溫馨又美好,難能可貴。

一頓飯,兩人都吃得極慢,互相夾著菜,偶爾還互相餵一口。

等用完飯,餘微讓青蒿將飯菜撤下去後,就給她們放了假。

她則聽魏翌的,和他獨自去了瑞王府的燈樓。

瑞王府的燈樓造的有些高,能夠清楚的看到府外。

因為高,燈樓上風也大,這會兒還正下著雪,餘微到了燈樓上,就有些凍得受不了。

她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問了聲魏翌,“我們來這兒幹嘛?這外面都下著雪呢,街上也沒人,看景也沒什麽看頭啊。”

魏翌沒回她,只說道,“外面冷,我們先進去。”

餘微莫名奇妙的看他一眼,然後推著他進了屋。

屋內,羊毛地毯鋪滿的雪白地上,灑滿了花瓣,熏香白煙裊裊,一進內就感到一陣暖意伴著清香襲來。

“微微,百日已過,我們將房圓了可好?”

魏翌關上門,上前將她拽到腿上坐著,在她耳邊低低的問道。

餘微偏頭看向他,男人沈黑的深眸灼灼,透著對她的渴望和熱切,耳邊是他帶著灼熱的呼吸,漸漸的,她就受了蠱惑,啟唇應了聲:“好……”

話音未落,魏翌滾燙的唇就含上了她的耳垂輕咬了一下,然後吻上了她的耳根。

餘微身子一顫,心尖兒一陣發悸,她不自在的偏了偏頭,嫣紅的唇掃過魏翌的側臉。

魏翌卻是不放過她,大手直接按向她的後腦勺,唇又移到了她嫣紅的唇上,一點點的啃咬試探後,吻逐漸加深加重,帶著溫柔的霸道。

餘微被親的唇舌發麻,漸漸的呼吸都開始不勻,整張臉也燒得通紅,腦子更是暈乎乎的,身子也漸漸熱起來,她有些想脫下一件衣裳。

“魏翌,我有些熱……”

她渾身癱軟的靠在男人懷裏,雙手緊緊圈著男人的脖頸,承受著男人帶給她的狂熱與愛意,不自覺的和男人喃喃出聲。

魏翌此時也是熱的厲害,他身上的披風已經解開落到了地上。

聽到餘微嬌嬌的喊熱,他略起暗紅的眸色再次深了深,伸手給她解開披風,再解開她腰間的腰帶,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又偏頭含了含她的耳垂,呼吸紊亂的啞聲和她道:“寶貝,夫君也熱,你幫夫君將衣裳解開可好?”

餘微感覺到男人滾燙的大手掠過她的柔軟肌膚

,再感覺到從耳處躥遍全身的麻癢感,她身子又抖了抖。

聽到男人的吩咐,她不自覺的就伸手摸向了男人的腰帶,只是她摸索著,卻是怎麽也找不到結。

“怎麽解,我不會……”

餘微摸了許久,也沒能解開男人的腰帶,她有些急了,又去問他。

魏翌被她那雙小手四處摸著,渾身都繃緊了,他手下的動作不受控制的加重加快。

聽到她問,他臉上劃過無奈,又輕咬了她一口,最終只得騰出一只手解開了腰帶,解開了自己的長衫,又迅速的剝開了她的衣衫。

……

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滾到了花瓣鋪滿的地上,身上都已經熱得發燙,這時,魏翌卻是突然直起了身子。

“你怎麽了?”餘微淚眼迷蒙的望向他。

魏翌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隱忍的回了聲,“等我一會兒。”

他說著,就去一旁的只去輪椅暗層裏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和一個小盒子。

然後他打開小瓷瓶,倒出了裏面的液體到手心,才再次去了餘微身邊,“微微,有些涼,你忍忍,一會兒就過去了,用了這個會沒那麽疼……”

餘微一臉茫然的望著他,迷蒙的霧眸裏是懵懂和不解。

很快,她就知道了魏翌是什麽意思了。

她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之前那幾次她經歷的折騰與真正的圓房相比,完全不值一提,盡管男人一直和她說著,“微微,寶貝,別怕,我輕些。”

可她依然感覺到了劇烈無比的痛意,痛得她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滾,偏偏這痛和中箭受傷的疼還不同,這疼中,還帶著一種想要,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痛並享受著,磨得人心頭發慌,讓她不自覺的想叫。

“魏翌,我難受。”

魏翌也不好受,他額上的汗大顆大顆的下落著,呼吸粗重又熱切,聽到餘微的嬌聲,他心頭更是一陣發癢發悸,迫切的想要更多。

他又忍著渾身快爆開的疼去吻了吻她濕透的額角安撫她道,“寶貝,你別緊張,放輕松些……”

……

一場結束,餘微已經累得半點氣力也沒了,魏翌卻似終於找到了人生樂趣一般,他再次吻了吻餘微的唇角,紅著眼央求道:“微微,我們再來一次可好?”

回答他的是餘微的淚眸一瞪和伸腿一腳。

只是餘微這會兒已經沒了力氣,加上害怕自己這會兒控制不住力氣,她也沒敢用力。

於是她的腳踹在魏翌身上,就似在他身上軟軟的碰了一下,只給他帶去了一陣酥麻感。

而魏翌這會兒捏著她那只不足他手掌大的小腳,就似發現了寶藏一般,眼裏發癡,心頭發癢。

餘微的腳小巧白嫩,腳趾也是細嫩精致,燈燭下,那修剪得整齊的光滑指甲殼上還透著粉暈。

粉與白的交織,魏翌瞧著瞧著,就情難自禁的低下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嗯,我盡力了,這是我能想出的最浪漫的圓房了。大概就是個嬰兒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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