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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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書,什麽契書?”

餘微把手上的銀根放進箱子,看著魏翌眨了眨眼故作不知的問了聲。

哼,當初怎麽威逼利誘她簽下那契書的,她可還記得呢。

想讓她這麽容易就毀了契,做夢呢。

她可沒忘記他之前是怎麽欺負她的,這箱子東西,最多抵個賭約的帳,還有他哄她去揚州的帳呢。

想到這裏,餘微又看向他說道:“你哄我去揚州的帳還沒算呢,你不會忘了吧……”

……“自然是沒忘。”

魏翌寵溺的對她笑了笑,又從袖中拿出一塊墨綠色的玉牌,“這個給你。”

墨綠玉十分少見,魏翌手上那塊玉牌不見一絲黑色雜質,通體呈黑綠,可謂上品中的上品了,且那玉牌整體圓潤通透,半點不見切割的痕跡,顯然也有些年頭。

餘微隨祖父長大,也算是見過不少好玉,這種稀罕的墨綠玉卻是只聽祖父說起過,並沒有機會見過。

如今魏翌卻將這樣一塊玉牌拿出來給她。

餘微直覺這塊玉牌不是簡單的玉牌,她突然有些不敢接,只問他,“這是什麽?”

“這算是我的印鑒,你拿著這塊玉牌,我手裏所有的產業你都可以去櫃上支取銀錢,不限數目。另外我在匯通錢莊也有一筆錢,是這些年聚德樓和盛金樓的產息,你也可以拿這塊玉牌去取。”

“還有我答應要給你的產業,我們現在是夫妻了,我等會兒會把我所有產業的契書給你,就是現在是孝期,要給你造的單獨冶煉首飾的屋子得等一段時間了。”

……餘微手都哆嗦了,她沒想到魏翌會將這麽貴重的東西拿出來給她,這相當於將他的整個身家都交到她手裏了啊。

他就不擔心她這個敗家娘們兒把這些給敗光了?

魏翌見她怔楞不接玉牌,不由楞了楞,“怎麽了?”

“沒,沒什麽。”

餘微是完全被他的大手筆給嚇著了,回過神再看他手上的那塊玉牌,只覺得燙眼睛,“你快把你那玉牌收起來,我不要。”

開玩笑,這麽貴重的東西交給她,她該整日擔心弄丟了睡不著覺了。

魏翌臉上的笑霎時凝住,他想過無數次他將玉牌拿給她的反應,完全沒想到她會一副看都不看的樣子。

她是不想接受他,還想著離開他,才不接受這玉牌?

魏翌面色微冷,一雙深眸霧色漸濃,“為何不要,不喜歡?”

“我怕招賊,也怕掉,而且我現在有這麽一大箱子嫁妝,銀票也有十幾萬兩,夠花了。”

魏翌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怔然一瞬後又笑了,面上的冷霜也隨之散去。

他拉過她的手僵玉牌放到她的手心裏,“沒關系,掉了也沒事,這玉牌有解毒的作用,你貼身帶在身上,我放心些。”

這才是他將玉牌給她的原因,只希望這玉牌能給她的安危增一分保障,他不希望再承受她的任何意外了,這些日子,他閉眼總能想起她說的那個夢,夢裏,那次中毒她沒能醒過來……

餘微手被他拽緊,感覺到手心中玉牌散出的暖意,她楞了楞,想抽回手,卻在看到男人的不容拒絕的目光後停了動作,片刻後她又不安的看向魏翌,“真的給我啊?掉了怎麽辦?”

“自然真的給你,若是掉了便掉了。”

;  魏翌給她順了順散在臉頰的發,笑著和她說道,“這玉牌只在你手中有用,旁人撿到,也不過是撿到一塊稍微值錢的玉罷了。”

魏翌隨意的說著,似乎這塊玉牌真的只是稍微值錢些的玉一般。

可實際這塊玉牌它本身的價值就是無價了,能百毒不侵,還能洗髓健體,是百年難遇的靈玉,皇帝尋了多少年也沒尋到這麽一塊完整毫無雜質的墨綠玉。

餘微聽到這玉牌丟了不會給他帶去什麽麻煩後,松了口氣,猶豫一瞬,她說道,“那,那我就收下了。”

“嗯,收下,以後你要用銀錢,就和我說,我拿給你,你的嫁妝就做你的私房錢。”

都是他的人了,沒道理還讓她用嫁妝養自己的道理。

答應她的事,他也都會去做到,包括小時候答應給她造的金屋……魏翌盯著她,幽幽的想到。

“好。”

餘微喜滋滋的應道,沒有半點和他客氣。

話本子裏可說了,心愛的男人願意送東西給你,一定要收著,你若不要,他就會以為你不喜歡,下次就不會想著你,再費盡心思給你準備東西了。

餘微覺得,話本子這般說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這也是體現他在乎她的一種方式啊,她可不能不給他表現的機會。

她方才問他揚州的事,也是為了看他的反應啊。

現在看來,這男人是在乎她的,畢竟他身家都舍得交到她手上管著了。

那契書要不就如他的願,現在毀去算了,左右她留著那契書也是打算逗逗他的……

這般想著,她將玉牌收進了袖袋中,打算晚些時候拿紅繩編好帶在脖子上。

然後她又伸手拽下了身上的荷包,從荷包的夾層裏拿出了那張用錦書成的契書,“吶,給你吧。”

“微微。”

魏翌接過她遞給他的契書,神色激動的望著她,“你願意了嗎?”

她願意毀去這封契,她願意踏實和他過一輩子了,再也不會想和離的事了……

這人關鍵時是傻了嗎?

東西都給他了,他還問她願意了嗎?

餘微想著,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著,然後她像想起什麽似的,又強壓下了嘴角,板著臉道,“你別高興太早啊,要是你以後對我不好,我還是會想法子和你和離的……”

“不會有那一天發生的。”

男人的話音沒落,餘微就感覺到身子一晃,她再次被男人抱到了腿上。

然後男人那火熱的唇也落在了她嘴上,炙熱和軟滑瞬間包裹向她。

餘微睜著眼,看著他近在咫尺卷顫的眼睫,再感覺到唇舌上的那陣酥麻,漸漸的,她也忍不住閉上了眼,開始慢慢的回應他,手圈上了他的脖頸。

“微微,你和我一塊將這契書毀去可好?”

許久,魏翌才松開餘微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道。

餘微都願意將契書交給他了,對他的這一提議,自然沒有不應的,她緩了緩氣,點頭應了聲,“好。”

於是魏翌去取了火盆,點了燭火過來,由餘微親自將兩人的那兩份契書一並燃了,扔進了火盆裏。

直到火盆裏的契書燃成了灰燼,魏翌才再次激動的抱著餘微低喃道,“微微,今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生生世世的夫妻……”

他說著,又忍不住低頭去含住了餘微的唇,漸漸的手從她的衣角滑進。

這一番糾纏,一直到兩人差點再次失控衣衫盡褪結束。

而這一次,餘微是真的被魏翌弄得一點氣力都沒了。

魏翌則終於有機會親自為餘微穿一次衣裳了。

餘微累得厲害,連罵他的精神都沒了,暈乎乎的被他餵了些早食,就又躺回去睡了。

魏翌卻是一臉饜足,盯著她的睡顏好半晌,才出了寢房去找華老。

“你來得正好,你腿的治療方案我已經弄出來了,正好現在孝期,你也沒別的事,明日就開始治療吧。”

江顯在前兩日已經被推去午門斬首了,華老心情不錯,又一心撲到了醫術上,沒兩夜就結合著魏翌如今的身體狀況,將他的治腿方案又完善了一番,見到魏翌,他就迫不及待的對他說道。

華老心裏還有些激動,對他這種醫癡來說,治疑難雜癥也是一種挑戰,特別是魏翌這種先天小腿無力按理說是無法治的。

魏翌聞言卻是沒什麽反應,他緊了緊捏著輪椅扶手的手,不確定的朝華老問道:“我,我當真還有機會站起來?”

他想站起來,和微微在一起後,他想站起來的渴盼更強烈了,可真的到了要治療的這一刻,他心裏又忐忑了,膽怯了。

他真的有那個機會嗎?

能像一個正常人那般去抱她,陪她去散步,給她幸福……

華老聞言,頓時有些不高興,“你這話什麽意思?是不信老夫的能力?”

華老氣得瞪了眼魏翌,又沒好氣沖他道,“放心,雖然你現在年紀大了些,治療效果不如小時候那般好了,但老夫還是有辦法治好你的。”

“再說,你這些年堅持鍛煉的緣故,你小腿的經脈並沒有萎縮,情況也不算太糟糕。”

魏翌聽到這話,眼裏才終於起了一抹亮色,他拱手和華老道,“那就拜托華老了。”

華老這才滿意了,點了點頭和他說道,“嗯,只要你自己堅持不放棄,總有一日你能站起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華老的這一保證無疑是給魏翌打了一劑強心劑,他壓著心裏的激動,謝過了華老,隨即又拜托華老道,“華老,我治腿這事能不能先不告訴微微。”

“嗯?為何?”

“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若是好了,就是給她的一個驚喜,若是不能好,不能站起來,她也不會失望。

“行吧。”

實際華老問完,就反應過來他的想法了,也能理解他的想法,是以華老沒有猶豫就同意了。

“哦,對了,治療前三個月我得給你用藥,那藥有點霸道,這段時日你不要同房。”

原本想著他們在孝期,他不用再叮囑一番的,現在想來還是說一說比較保險。

畢竟新婚的小兩口,那熱情勁兒,又哪裏是孝期能阻攔的。

正打算找華老做荷蘭小帽去圓房的魏翌……

作者有話要說: 荷蘭小帽大家知道是啥吧(這是西方中世紀宮廷的避.孕.套,就是動物的腸衣做的,明清後傳入,是古代宮廷的常用的避孕物)因為本來是架空的,所以這裏就拿來用了,本來想用肚貼的,但是肚貼傷身體……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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