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我永遠不會再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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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三個小時才到的地方,是一片墓地。

傅景年上來拜祭過之後便回到了車上,隔著長遠的距離瞧著那站在山坡某處的女人,一時間眉眼裏都藏滿了溫柔。

之前她就說一定要來拜祭母親,如今總算成行。

“媽,我好像很久沒有來看過你了。”

“我找到殺害你的兇手了,她現在在被收押中,不僅僅害了你,更害了傅叔叔。我無法想象一個女人怎麽能那樣狠心。想質問她,想罵她打她。可到頭來,發現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媽,陳如月瘋了。來之前去拿了她的診斷單,二級精神病。我不知道這對她而言是懲罰還是幸運……對我而言,只是心裏一直壓著的石頭放下了。”

頓了頓,她將垂落的發挽起,目光始終落在那張照片上。

自己的母親,本就是優雅而美麗的。

“快快還小,最近一直在感冒,沒帶他們過來。傅景年……”

她凝著眸看了許久,“他或許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也不是一個特別體貼的男人,甚至於有時候會讓人哭笑不得。可我知道,他為了我跟孩子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哪怕沖著這一點,似乎在這世上就不會再有更好的人了。”

“媽,如果你同意的話,那天的誓言我可不可以忘掉,可不可以當作沒發生過……我不知道他剛剛跟你說了什麽,但我想,再給彼此最後一次機會。”

……

男人一直在下面等著,她過來的時候連忙走過去。

沒問她說了什麽,更沒有問結果,只是湊過去搓了搓那發涼的小手,“外頭冷,我帶你去個暖和的地方。”

車上,柔和的音樂緩緩流瀉出來,距離墓地越來越遠,林清商沈郁的心緒也逐漸緩和過來,打開窗吹著外頭冷風,心情舒暢。

卻不知男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朝她飄來,半路的時候,車子忽然跌跌撞撞的開不動……

停在路邊……

“拋錨了,嗯這地方也偏,估計還要點時間才會有人過來。”

林清商點點頭,好在天氣不錯,她在外頭呆了一會也還算舒適。

四下是空曠無人的荒野,一路行來幾乎沒有看見人煙,她靠在車旁瞇了一會,忽然想起什麽,“傅景年?”

沒有人應。

車裏車外的到處去看,卻始終沒瞧見那熟悉的人影。

路的另外一邊是稀稀疏疏的樹木,她緩緩朝裏頭走了幾步,卻又不敢再深入。

連忙給他打電話。

“嘟嘟嘟”的響了幾聲便被掛斷。

再看了看,自己手機壓根沒有信號。

“傅景年,你在哪?”

找不到人,手機也沒有信號,林清商忽然就慌了,四處看,可周圍楞是一個人都沒沒有。

她焦急的在原地等,一邊來回走一邊喊他的名字。

可足足過去了十分鐘,依舊沒有回應。

心裏已經慌亂到不知如何是好,胸口悶悶的像是喘不過氣,她不是那些初出社會的小姑娘了,知道這世界上有太多的法外之地,這個地方她不熟悉,這條路她更是頭一回到。

慌亂的來回走,可忽然不知從哪竄出來一群人,圍著她起哄!

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棍子模樣的東西,林清商第一反應就是回到車上,卻有人忽然從她身後竄出來,抓緊了她一只手……

“放開我!”

她嚇了一跳,轉過身的時候被人用力抱緊,手上似乎被套了什麽東西,想掙紮的時候忽然記憶起這副胸膛。

重重一拳打在男人身上!

“傅景年你瘋了吧!”

故意嚇她!

男人被打了一拳外加洩憤的一腳,小腿疼的快要站不直。只能勉強扯開笑,“想給你戴上戒指……”

林清商低下頭,這才發現右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鉆戒。

樣式幹凈,模樣也討喜。

她記得,這是她的婚戒,只是早在過年那段日子,便取了下來。

男人僵了僵,卻再次朝她伸出手。

衣服在冷風中獵獵作響,那清雋的面容上卻是再認真不過的表情。

周圍忽然響起誇張的聲音,圍觀人群手裏拿著的“棍子”竟是煙花,在大白天裏也硬生生要凹浪漫。

她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誰推了她一把,半主動半跌倒的撞入男人懷裏。

抱了滿懷。

耳邊是嘈雜的聲音,她的唇忽然被吻住,卻在那一刻聽見足夠讓她記一輩子的話。

“這輩子再也不會放開你。”

……

旁邊有一家溫泉旅館,規模不小。

剛剛的人都是旅館的工作人員,提前打了招呼才弄這麽一出。

剛一進去男人便嚷嚷著冷立刻脫了衣服下水,裸著上半身站在裏頭不住朝她招手。

“你不冷麽?”

林清商默默換了衣服,懶得去看那男人的色胚樣……

只是剛一靠近手腕就被人抓住,傅景年使了壞,直接抓了她往下拽,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入水裏,被困在一副堅硬的胸膛裏。

綿密的吻落下,他細細摩挲著她頸項處,舍不得強來,一點點拉著她讓她放開心扉。直到水到渠成。

已是許久沒有過的兩人都不免沈浸其中……

只是忽然間手機響起。

林清商頓住,“有電話。”

“別管了……”

某人自是不肯停。

他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哪肯放過。便耍賴似的在裏頭不肯出來,知道自己不上去,她害羞肯定不敢當著他的面直接爬。

可林清商雖然不上,卻往後退開,總歸是不讓他碰著了。

“商商……”

他聲音悶悶的,朝她伸出手。

林清商搖搖頭,臉上是笑容,卻怎麽也不肯讓他接近。

沒了法子,某人只能悶悶地抓著她的手將人一塊拖了上來,瞧見屏幕上備註的名字,立刻沈了臉。

“你們倆人在哪啊?”

傅景年咬牙切齒,“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打電話過來嗎!”

“你以為我想?你兩個兒子有感應似的一塊發燒,一個四十度一個四十一,吃了藥也不見退直接進醫院了……”

“老頭子我都這把年紀了,你是想讓他們倆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揉碎了是不是?”

傅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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