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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章 獎品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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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現呵呵,再說,我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為什麽要依靠男人?人前顯貴?肖大人,我可是和離的棄婦,你是覺得我傻嗎?”

16 痛

肖博宗只是笑,就這麽笑著看恒娘,看的恒娘心裏毛毛的。不過,懷疑一個男人的能力,這得有多好的涵養能不發火,不沖動啊!

“我正是因為知道你聰明,這才如此直白,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給你三天時間。”

恒娘笑了笑,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說道,“昨天收到家書,婆婆秋氏就要來了,也要順便看看孫子。我雖然和崔毅和離了,但我的兒子,卻還是崔家大房的子孫。我還得照顧著,陪著老太太就看看孫子。實在是忙不過來啊!”

“這於我上你的床,有什麽關系?”

恒娘瞬間冷了臉,說道,“肖大人想必已經打聽過我的事了。肯定有許多不明白的,不清楚的。那就是我的後手,肖大人真的有把握讓我就範嗎?”

“有!”

“哦?大人說說。你拿什麽讓我委身於你,而且是不入流的妾氏或者是外室。順便讓我為你賣力?”

肖博宗站起身來,附身在恒娘的嘴唇上吻了下去,恒娘楞住了,她這是被豬拱了嗎?雖然肖博宗長得玉樹臨風,那也是老樹啊!怎麽說也四十多了,她才二十多歲,不到三十呢!

恒娘現在惱羞成怒,顯然落了下成,肖博宗看似儒雅,但恒娘看來,此時的肖博宗陰險狡詐,不怒自威。讓恒娘有些心驚。夏廣淵像是儒雅成熟,如和風細雨,讓恒娘心裏放下芥蒂,對恒娘如此寬容,恒娘也很夏廣淵有了些好印象。若是能做正經夫妻,倒也不是不能,可是做妾,那就絕對不可能了。而夏廣淵也不會做出為難她的事情來。

而眼下的這個人,招招攻勢淩厲,讓恒娘接的很是艱辛。在這個時代,親個嘴兒,這可是天大的事,這可是毀了恒娘的名節啊!不過也幸好是恒娘,她前世經歷的可不少,從小到大,戀愛經歷可不少,見過的男人可比這個時代的女人多多了,而經驗麽,更是不少。如此這般的親吻,倒是沒有什麽。

“肖大人,您如此做,也不會讓我就範的。”

“情之所至!”肖博宗說的很自然,直起身來,對恒娘說道,“你可以先收點利息。看看我是不是能讓你東西。”

恒娘好奇,擡頭看肖博宗。肖博宗拉著恒娘的衣袖,看著上面的繡花,說道,“聽說你有水泥的方子,用銀子不多,卻是極好的修築堤壩的材料。當然,還能讓你收益頗豐。但這個方子,奇貨可居,價值不菲,你遲遲不拿出來,一來是因為現在還不到修築堤壩的時候,因為此時正忙著救濟安置災民。二來,也是因為你擔心這方子拿出去就是禍,更別提有什麽收益了。我說的對嗎?”

“對,不錯。這方子之所以沒有拿出來,也是因為,我看不到夏大人能夠給我的保障。所以遲遲沒有拿出來。難道肖大人想到了萬全的法子?”恒娘這是意動了。畢竟這件事情,夏廣淵也是極為上心的,但到現在還沒有開口,就是因為沒有辦法控制局面,但是這件事情若是肖博宗來做的話,以他的精明睿智,以他的心機手段,以他的人脈權勢,完全可以做到。

“把你的方子和成品拿出來吧!我相信,成品你也是有了,讓他們準備一下,我要看看成果。”肖博宗神色一正,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恒娘的心裏有點失落,看吧!這男人最重視的永遠都不是女人。

恒娘讓破雲和追風將東西拿出來,看了房子,肖博宗說道,“這所用之物,都是便宜的東西。再看看實物。”

“去外面吧!再拿個最大的錘頭來。”

東西放到門口的院子裏,恒娘出來了,肖博宗也出來了,看到地上放了一個圓凳椅子大的東西,看著倒像是石頭,肖博宗走過去,先是摸,然後用手敲了敲。看著下人拿來了工具,就順手拿了一個錘子,單手掄起,猛地敲下來,竟然只是讓表皮有些細碎的碴子,肖博宗來了興趣,又拿了大錘頭,猛地砸下去,動靜不小,力道更大,可沒有想到,這一錘子下去,竟然還是沒能將這石頭砸碎。

恒娘趕緊走過來,上下打量肖博宗,“肖大人,您沒事兒吧?看看您,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力氣活兒,讓下人來做就好了嘛!”

恒娘拿著扇子搖啊搖,扇啊扇,跟看熱鬧似的,說話也很是風涼,這是諷刺肖博宗年紀大。肖博宗笑了,不知道是對這水泥滿意,還是對恒娘喜歡,對破雲和追風說道,

“怎麽做的,開始。”

兩個丫頭弄了個木頭箱子,地上放了沙子、石頭子,還有那些水泥,然後加水,用鐵鍬活勻了,然後放到箱子裏。

破雲做完了,說道,“主子和肖大人進去等吧!要好一會兒呢!”

恒娘看看天,說道,“哎呦,這日頭可真大,天氣熱,幹燥,這樣的氣候瓜果就甜,肖大人,您這麽尊貴,年紀也大了,還是身體要緊,到裏面去等也是一樣的。”

肖博宗回頭看恒娘,一把將恒娘抱了起來,走進屋裏,這一招,不只是旁邊侍候的下人看到了,就是恒娘自己都楞了。進了屋,肖博宗又將恒娘放下來,不等恒娘炸毛,

恒娘此時倒是明白了,這肖大人,怕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呢!恒娘是誰啊?能讓他嚇到?

水泥硬度上來,少說要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要是用來空對而坐,那肯定無比漫長,可若是在床上膩歪,倒是可能,不過,若是和崔毅,兩個小時肯定沒夠,這肖大人麽,呵呵……估計大半的時間要歇歇。想到這裏,恒娘就笑的停不下來。

肖博宗哪裏看不出來,剛剛的語句,就是氣人的話,如今這笑,笑的那麽邪氣,可是真的恥笑他了。

這個時候,要是不拿出點男子漢的尊嚴來,還不真的被這個女人小看了去?說著,就把恒娘又抱了起來,奔著裏間走。恒娘也不掙紮,放到床上了,這女人就開口了,

“肖大人,辦事之前,該給點定金吧!這生意怎麽做,方針大略也得有個說法吧,若是您提上褲子不認賬,我不很虧嗎?”

肖博宗看著恒娘,發現她是說真的,就有點沒興趣了,說道,“你要什麽定金?什麽說法?”

“您能給什麽定金?銀子?寶貝?我經商的特權?還是,這水泥的獨家售賣?至於說法?那就更重要了,您是好奇,對就今兒一回呢?還是您想要的時候,我就得提供服務,用準確的話,是外室,不過,也可說是小妾,或者只是有時限的紅粉知己啊?”

肖博宗正坐,看著一邊歪在被子堆上沒正行的恒娘,看她一臉笑意,卻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但這個葉氏,是會武藝的,當初進獻200萬兩銀子,何等魄力,這個女人,可不是會吃虧的性子。這看似無害的小貓,也是有爪子的。也幸好,他不如葉恒娘所想。

“這生意要做大,也必須做大,不過,這方子必須獻給皇上,至於你,可以在江蘇一省做這生意,若是你想分給其他人去做,也可以出售方子。”

恒娘眉頭一皺,“你的意思說,其他的省份也是如此嗎?皇帝會收錢?”

“皇帝是這天下最缺錢的人,你可別忘了,這鹽、鐵等礦產,是不得私自開采的。我許給你一個省,已經算是不錯了。這水泥若是成了,就會交給各地的皇商,若是那個省份沒有皇商,就會選出來。”

恒娘點頭,她本來也沒有想著自己開水泥廠,因為太麻煩,她只要掙這方子的錢就好了。說道,“也好,不過,我也會出售方子的,至於人選,當然是價高者得。而他們日後的事情,可就不歸我管了,我也不負責。”

“這是自然。因為現在這邊的情況緊急,水泥若是可行,就必須盡快,所以這邊的廠子,也要早點辦起來。你這裏還有什麽補充的嗎?”

“重要的當然是水泥廠對於工人身體的損害了,還有,這水泥的生產機械也不小,很覆雜,也需要趕緊打出來。若是用人力,耗費不小,不如用水利。帶動機器。這沿海的地區都不缺水,正好可以利用。”恒娘娓娓道來,這些是她沒寫到方子上的。

關於環保,關於粉塵的危害,恒娘說的很詳細,而且也說了一些解決的辦法。之後,又說到了機器的事情。這個需要許多的鐵,這一點,就得朝廷特批,因為鹽鐵的銷售是有限制的。恒娘的難處,也有這一點。

這一說,就說了很久,然後破雲就進來了,當然也是因為聽出屋裏的兩個人根本沒什麽事情。

“主子,咱們家老爺來信了。”破雲嘴裏的老爺,當然就是指恒娘的親爹了。想起來,他也確實是不孝,讓父母擔心了,自從知道自己同崔毅和離了,就一直在勸和,恒娘連著寫了幾封信讓父母放心,但是顯然,葉文達和劉氏都非常的固執。覺得女子一旦和離,不管是對恒娘,還是對於恒娘的孩子來說,都是極大的事情。在信裏。恒娘也知道了,崔毅並沒有消停,一直在寫信試圖說服恒娘回心轉意。但是在恒娘看來,明知道是火炕,為什麽還會往下跳呢?如此,遍成了僵局。

信就在一邊,肖博宗掃了一眼,也大概知道內容了。沒有說什麽,只是站起來,去看水泥的情況,留下恒娘獨自發愁。

門外的下人正在給水泥澆水呢!還有一個箱子裏更大,裏面放了鐵條的。肖博宗關心的問清楚。

屋裏的恒娘想著崔毅的事情,也是愁眉不展。恒娘知道了,原來自己父親立功的那出事情,是有人幫忙,幫忙的人就是崔毅。而崔毅是動用了崔家的人脈幫忙將事情完美解決了。還說了,崔毅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敷衍周氏而已。安撫好周氏,等他外放了,就會直接找個理由,帶著恒娘和孩子上任的。絕對不是恒娘聽到的那樣。而且崔毅還保證,她絕對不會讓恒娘的銀子落到除了小三元和錘頭之外的人手裏。還說恒娘沒了孩子。崔毅又失望,又傷心。又覺得恒娘太過決絕,竟然因為和他置氣,就流掉了自己的骨肉。事後更是不聽解釋,把事情弄到了皇上面前。

之後,更是說恒娘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和夏廣淵走的很近,外界穿上很是不堪。不久,追風走了進來,端來一碗冰奶酪,恒娘端著碗,一口一口的拿著勺子吃著,心裏想著事情。追風是知道這些事情的,說道,

“主子,您是選少年夫妻的崔毅大人呢?還是選懼內的夏大人,還是選擇霸氣的老頭啊!”沒錯,恒娘對外都是說,那老頭,那老頭的。

水泥得到了肖博宗的青睞,連夜就要實驗,就要寫折子,還得跟幕僚們商量,對這水泥進行更多的實驗。

之後,恒娘又接到了兒子們的來信,這是她最盼著的事情,接到了兒子的信,恒娘總是看了又看,連著看幾天,一直到下一次兒子的信又來,下人們都知道這個規矩。恒娘接到信很開心,然後幾天,都心情極差。

“主子,你為什麽總是接到少爺的信的時候開心,然後又不開心呢?”紅豆也算是被波及了。但其他也未必知道什麽內情,所以恒娘才沒有將他們清理了。而清風和明月則不同,他們的消息肯定是更靈通的,但是一言不發,就算是不是背叛她,那也是失職。恒娘不可能再留。

聽了紅豆問,恒娘看著窗外的炎炎烈日,說道,“如果沒有發生哪些事情該多好,如果一切都如我想的那樣改多好,我就不會和我的孩子母子分離。一想到我的孩子,還有我沒有出世的女兒,我就咽不下這口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這時間最難抑制的就是思子之痛。”

17 氣暈了

恒娘的話,讓綠豆也沒了話,當娘,尤其是像恒娘這樣愛子如命的女人,遠離稚子,自然是悲痛無以覆加,平時刻意的不去想,一旦想起來,就痛徹心扉。而這種痛,必然會聯想到有如此痛苦的原因,對崔毅的恨,就更難釋懷。當初有多愛那個人,如今就有多恨那個人。而被利用、被欺騙、被出賣,那仇恨就會增加百倍,加上不能和兒子在一起,恨意可以說是滔天了。

綠豆想了想,又說道,“主子,諸城縣來了一封信,不知道主子是不是想看?”

恒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擦幹了淚水,想起正事來,崔毅絕對不會寫什麽道歉信的,因為他從來就不絕對自己有錯。若是想寫什麽勸說的信,或者是要求重修舊好,他也不會那麽蠢,肯定一看到開篇,恒娘絕對不會再看他給的一張紙。

恒娘打開信,裏面是崔毅的筆跡,這筆人人誇讚的書法,當中有多少恒娘的功勞啊!如今已經哭過一次了,再哭一次,不符合自己行為準則,即使是女人,也不能哭個沒完,連著哭兩次就是懦弱。

崔毅的信上寫了一些諸城縣的事情,他大掉了山賊,平定了地方,現在已經讓縣裏的民眾開始種植晚熟的莊稼,保證今冬明春有糧食可以吃。同時,還退廣地瓜、土豆、玉米等高產的糧食,推廣套種。阻止村民進山打獵。采摘野菜蘑菇。對於一些孤寡老人給予一定的照顧。

他還說,給兒子寫信了,他們都很好,學業進步了。還說在縣衙外面居住,住院的院子裏種植了葡萄,支起了葡萄架子。還仿照著老家的布局,在院子中心大一口井,井邊用柵欄圍著。還說,他等她回去。

回去?井邊的柵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建的,如今為了誰的兒子?回去?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來,一句道歉都沒有,就這麽輕輕的揭過了?她葉恒娘沒有那麽傻,更沒那麽賤。

第二天,恒娘開始制定計劃,要準備出售方子,首先就是要自己先開一家工廠,然後用水泥修建一座園林,蘇州的園林可是舉世皆知啊!但是有水泥,價格肯定低,而且會用水泥建造一些非常難得的造型。名頭打響了,不僅是恒娘的方子好賣,就是全國其他地方也好賣。總得讓人知道這東西好啊!

崔毅的信,註定石沈大海,但也不是沒有一點漣漪,恒娘這些天忙的不顧早晚,設計機械,利用水做動力。還有生產的註意事項,環保工作,工人的防護服,都準備起來了。

雖然秋氏就要來了,但是她的事情不少,如今都準備起來了,自然要去江蘇辦廠子去了。

恒娘這邊準備要出發了,追風也帶來了最新的消息,崔毅的政績出色,被聖上嘉獎了。恒娘只說知道了,就不再提了。臨出發前,夏廣淵又來找她商量刑獄的事情。也是恒娘提示他的一個案子。

這個案子對於當官的大人來說,實在是有些為難了。朝廷抓住了一個江洋大盜張小三,他犯案累累,但是官府將他捉拿之後,卻常常翻供,讓官府長時間判不下案子。如今放到了夏廣淵這裏,他也審訊過這個犯人,但就如其他大人遇到的一樣,他今天說這個,明天就變了。

恒娘又是去了書房,跟前還是那幾個人,恒娘拿過案卷就笑了,

“其實這個也不難,大人從明天開始,就問他一些小事,比如,哪年生人啊?家裏有誰啊?老家住哪裏啊?有沒有出過痘瘡啊?定親了麽有啊?若是沒有,可有人給說媒啊?”

秋素打斷恒娘的話,道,“問這些能做什麽?那有什麽用啊?”

恒娘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是性子太急,一個慣於說謊的人,隨口說出來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也可能是帶著幾分真的。大人問這個,問幾天,若是發現有出入,大人就可以說,此時頑劣,連這麽小的事情都可以隨便扯謊,可見起人品。如此,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了。這個時候,大人就可以動刑了。嗯,順便可以說一句,打死不論。到時候,他說的肯定就是真話了。真話就會有許多細節,許多案情是只有兇手才能知道的,這個時候,他再想翻供,就是皇帝都不會為他翻案。懂了?”

懂了,大家都懂了,本來夏廣淵就不推崇用刑具,但是,面對如此兇犯,用刑的理由有了,案情細節有了,再想翻供,怕也是認證物證加上證言都太過確鑿了,那就是鐵案了,到哪裏都翻不了。

眾人豁然開朗,也算是放了點心。恒娘也說了自己要去下一站的事情。恒娘要去建立水泥廠,本來在山東就很合適,這裏原材料不缺啊!但沒辦法,肖博宗給她的是江蘇省,別的地方,她插不了手。恒娘也對此進行解釋。

恒娘說了這些話,實際上也是洩密的,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這水泥廠會有多大的利潤。若是能得到一個省內的辦廠子的權利,怕是夠一家幾代人都衣食無憂了。不僅是夏廣淵,就是其他三個人,也完全可以去爭奪這個辦廠權。恒娘這是給他們好處呢!大家都是聰明人,之後的談話,可就和諧多了,也不會有人抱怨她先去江蘇了。

等人散了,夏廣淵送恒娘走了一段路,對恒娘說道,“你先過去,有什麽需要就給我來信。要不要把我的個人印鑒帶上?”

夏廣淵說話的語調非常溫柔,和恒娘走在一起,距離也不遠。要說這兩個人之間沒有暧昧,誰都不會相信的。恒娘也很煩惱。二婚的就是得找大叔嗎?其實,恒娘承認,自己是顏控,而且還是挺好色的。

第二天剛要走,又接到一封信,從諸城縣來的,周氏寫的。

“……大嫂,你已經是大嫂了,就別惦記我丈夫了。你不過是有點銀子,怎麽比得上我鮮嫩?他晚上經常說我比你軟,比你懂風氣,你的***都松了。怎麽和我比。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離不開我的炕,癮頭大著呢!有時候我身體受不住了,他還不放人,我不得已,又找了兩個漂亮的丫頭開臉,這才算是好。才能想要的時候就欲仙欲死,不想要的時候自然有兩個丫頭頂上……而你,大嫂,你就知道守著了,當個活寡婦!……”

恒娘看了這信,一下子就氣暈過去了。下人不敢看些了什麽,只能給恒娘收起來。沒多久,夏大人過來看,又請了大夫,晚上,肖大人過來了,一直陪著,夏大人也不敢來了。

等恒娘醒過來,就覺得嘴裏發苦,這是藥的苦味,心裏也明白了,這肯定是暈過去了,“清風,那些果露來。好苦!”

“是嘴裏苦,還是心裏苦?”

恒娘一下子就清醒了,看到坐在床邊,穿著裏衣的肖大人,這老頭,故意的吧?不會連信都看了吧?沒準兒比她看的還早呢!崔毅的身體過去不過普通,是她用空間的蜂王漿給調養的,教他習武健身的,如今可好,全都都便宜別人了她能不氣麽?守活寡?給崔家守活寡?我呸!做夢!

看著肖博宗長得也算是玉樹臨風,帥大叔一枚,很有氣勢,若是不是年紀大了,自己也不虧,可他年紀大了,能跟自己過幾年。就怕跟了這人,也是守活寡一般,不過,穿著裏衣在她屋裏,這是宣誓主權,她葉恒娘是這麽熊的人嗎?一把摟住了肖博宗的脖子,親了上去。

要說恒娘這技術,那可是爐火純青,不止舌頭靈活,就是那關鍵時候的呼吸聲,激動時候的哼哼,那都是恰到好處。都不等恒娘動手,肖博宗已經把人給壓回去了。直接就要動手。恒娘心裏賭氣,不想當活寡婦,這手也就往下邊探去,不摸不知道,一摸還真是嚇一跳。真沒想到肖大人看似一個文官一般孱弱,沒有想到竟然天賦異凜,又粗又長又硬,如果持久度也好,掌控能力好的話,也是很值得期待的。如果能活的長就更好了。

不過,恒娘還是被推開了,躺了回去,肖博宗喘著粗氣,回頭惡狠狠的對恒娘說道,“你這小妖精,要不是我自制力好,今天就讓你給辦了。你等著吧!等過了明路,看我怎麽收拾你。”

恒娘剛被推開的時候,還有點害臊,如今聽了這話,反倒不害羞了,說道,“我可還沒答應呢!”

“讓你建廠子,不夠定金?”

“我這裏奇貨可居,不出賣自己,也照樣會如此,不是嗎?肖大人?你也別以為我是個女人,見到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就走不動到。這天下這麽大,最不缺的就是男人。我葉恒娘更是不缺。今天這事也沒什麽大不了了。你也別一天天的穿著裏衣在我屋裏晃蕩,若真喜歡我,您這丟把掃帚占個碾子的事,也不會當回事。所以,您這招,別說我不在乎,就是真在乎,我連崔毅都能舍得,您覺得我有什麽原因舍不得您?”

肖博宗笑了笑,說道,“也許你想的都錯了。”

“拭目以待!”

肖博宗也不跟恒娘爭辯,叫人端上來果露,又讓人服侍穿上了官服,辦正經事去了。

恒娘這一病,就得養上兩天,恒娘也把和崔毅的事情捋一捋。等想明白了,心裏也就寬了。而且,雖然親了肖博宗,勾起了自己的生理需求,這對於恒娘的心理上,也是一個不小的刺激,換個男人也沒什麽。時間和另一個男人,就可以讓她放棄過去的一切。未來是美好的,她會自己去創造。本來和離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被毀了,如今,她反倒覺得,正是因為和崔毅和離了。自己才真正的自由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想通了,就開始準備出發了,不過又出了事情,秋氏來了,可即使的名義上的婆婆來了,恒娘也不能放下正經事,拉著婆婆一起上了馬車。當然,上馬車之前,清風和明月又說起了崔毅和周氏當初是怎麽騙自己主子的,又是怎麽打算的,被主子聽見了。然後就是事情敗露之後,周氏讓娘家人把兩個小少爺給綁架了。他們主子散盡家財,才換回了孩子。如今崔毅見到主子還往主子的心口撒鹽,周氏更是把主子給氣的昏過去了。

等上了車,恒娘就把崔毅和周氏的信都給了秋氏看,自從家裏富裕了,變成了官宦人家,這家裏的女子出了鄒氏,全都跟著學習認字讀書。而周氏的信寫的那麽直白,秋氏想看不懂都不可能。

“賤人,這個賤人,真是不要臉。這個老二,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狼崽子。”秋氏哭了起來,那些銀子,將來可都是他孫子的。如今全沒了,都是崔毅和周氏的錯。

恒娘擦了眼淚,對秋氏說道,“娘,他們本來就和咱們不是一條心,也不是一家人,娘,我現在就想問問您,這兩個孩子,您要不要,若是您不要,我就讓他們改了姓。我一個女人在外也不容易。我是不打算守活寡的。讓他們得了意。我這輩子,就為了我兒子活。將來只要能給孩子一個好前程,我就再嫁。娘,您要是不同意,我也不怪您。”說不當活寡婦,這絕對是真的,為了孩子再嫁,那絕對不是真的,因為在恒娘看來,自己這個當娘的如果不夠強大,那自己的兒子不管在哪裏,姓什麽,都沒有好前程。再說,養兒子,不是養兒子一輩子。否則就是害了他們,他們的前程,只能自己去拼搏。

秋氏看恒娘頭一天還被氣的昏過去,如今還馬不停蹄的要去辦事,就是為了兒子,她能說啥,反正兒子死了,孫子才是親的,媳婦再嫁也沒啥,不管咋說,能傾家蕩產的換兒子,這當娘的也沒幾個人做的到了。秋氏點頭說道,“那是我孫子,永遠是我孫子。再嫁從己,你要是遇到好的,也別苦了自己,老二這個白眼狼,幹涉為他守著?”

秋氏的這番話,倒是讓恒娘真心的哭了起來,連親生父母都沒這個婆婆看的明白。

18 選擇

路過諸城縣,恒娘故意繞過縣府,不過還是被崔毅帶著人趕上了。他騎在馬上,恒娘撩開車窗簾子,就這麽隔空對望,崔毅的眼神交際,痛苦、欣喜,不斷的變換著。車裏的恒娘,這一次沒有逃避的看著崔毅,不長的時間,十年的婚姻生活,看著他,頭腦中浮現出初次見面的時候,那個青蔥少年,夫妻恩愛纏綿的時候,可隨即又想到,那不過是她一個人覺得幸福罷了,在崔毅的心裏,自己的能幹,自己供他讀書,這都是他的恥辱。而如今,她和他和離分手了,而恒娘既不打算自盡,又不打算守活寡,甚至還和他的上司們傳出緋聞,這都是崔毅不願意看到的。

男女之間,一旦連信任都沒有了,那也就真的徹底到頭了。崔毅看著恒娘,看的越發的癡了,恒娘更美了,氣質、神韻,猶如綻放的牡丹,擾人心魄。恒娘放下了車簾子,可崔毅不想就這麽放開恒娘下了馬,走了過來。秋氏看恒娘的樣子,馬上說道,

“我去趕走他!”

恒娘沒有阻攔秋氏。秋氏氣沖沖的就下去了,恒娘最先聽到的就是巴掌聲,秋氏的罵聲不小,不過秋氏把崔毅寫的信和周氏寫的信都帶下去了,直接拿出來給崔毅看。若不是估計崔毅如今也是個官了,不然肯定罵的更難聽。

沒多久,秋氏也哭著上車了,恒娘讓馬車繼續走,看秋氏也在抹眼淚,恒娘也不忍心,若是秋氏的兒子活著,自己或許可以過的很好,買些良田,養寫雞鴨牛羊,找兩家人幫忙幹活,做個閑散的地主,那日子該多好?可沒有如果啊!

恒娘看秋氏悲傷,肯定是想起了死去的兒子,如今她不過是和孩子們分離,就已經痛徹心扉,秋氏的獨子可是沒有了,那種痛,就是到死都不會停止。恒娘想了想,說道,

“娘,我這輩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孩子了,您這兩個孫子,不是我說,將來肯定差不了。小三元和錘頭,可是拜在孔聖人的後人門下,就算不做官,也不會有任何人敢欺負。這兩個孩子自小就知道,您和爹是爺爺、奶奶,就算我和崔毅分了,可他們卻不會不管爺爺奶奶。將來他們有出息了,給爺爺奶奶請封,那也是行的。爹娘好好養好身體,等小三元大了些,您和爹就帶著奶奶過來吧!我一天忙著掙錢,哪裏有功夫照顧他們,交給下人,到底不親,哪裏有真心?”

“好好,我來照顧,我和你爹,帶著你奶奶來,家裏的田地租出去就是了,也沒啥好惦記的。不過是來照顧我的寶貝孫子,將來老了再回去也是一樣的。省的在家裏聽那些人嘰嘰歪歪。也虧得我當初讓你爹把脈的田地和房子、鋪子,都放在你名下,如今看來,真是做對了。我那時候就說,沒銀子了,回老家來,都是你的。都是我孫子的。哼,誰也別想搶。”

此時恒娘真的由衷的生出了孺慕之情,過去的算計利用,倒也沒有傷害任何人,因為崔大河夫婦也知道,他們和恒娘的利益是一致的,而他們也是看好了恒娘的人品能力,這才把大房所以的財產都記在恒娘的名下,如今看來,還真是對了。

一路上,恒娘都盡心的伺候秋氏,不假他手,一來是因為秋氏一天沒歇著連日趕路,恒娘心裏過意不去,二來也是因為在這個艱難的時候,是秋氏毫無芥蒂的接納她和她的孩子,這就是給了恒娘一條後路,恒娘自然真心伺候。其他的丫頭沒怎麽見過秋氏,自然不知道秋氏的日常習慣,可是恒娘是知道的,晚上一碗燕窩,或者一碗餛飩,點心也準備著,還在路上買了大鵝和小雞,做了下酒的小菜,給秋氏準備最好的酒。晚上若是住在旅店,就給秋氏買來藥材泡澡,侍候著洗頭、按摩,娘倆經常睡一個屋子,說的大多都是孩子的事情。

恒娘跟秋氏抱怨,說錘頭雖然很聰明,可不是很喜歡讀書,就喜歡動刀動槍的,極為喜歡武藝,長得也高大壯實,比同齡的孩子高出許多。秋氏聽了卻很是高興,說這孩子像死去的崔勳。當初恒娘就是有益的要為小兒子鋪路,而小兒子長的也確實有五分像死去的崔勳,加上恒娘的運作,這五分就變成了九分。崔家人幾乎都把對於崔勳的情感,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恒娘提前讓人去孔府附近去買了個大院子,緊急調了下人過去,把畢師傅和他老婆班氏調過去,他們兩個的手藝,是兩個兒子吃慣了的,吃著小時候愛吃的東西,又有秋氏一心一意的照顧,不僅對兒子好,對於秋氏來說,也是莫大的安慰。恒娘又讓人留下1000兩銀子,準備了布料和食材,就是讓秋氏好好的養一養身體,十年過去了,秋氏也有了些老態。

既然秋氏也同意這樣,那就讓崔大河和鄒氏都過來,不過恒娘擔心,崔大河和鄒氏可能不同意。但能來住上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等到了曲阜,恒娘安頓好了秋氏,接了兒子,讓他們每天走讀,又問了功課,送上了一些搜羅來了的書籍,這才離開。這一次見到兒子,看他們的精神面貌就很是不同,比上次強多了,如今秋氏來了,這對於他們來說,意義是不同的,也是極為重要的。他們所受的教育就是田地君親師,沒有父母雙全也就算了,若是連家族都不容,他們會很難適應,好在秋氏的出現,就證明了他們不是沒有根據的人。

恒娘剛走,崔毅的人就找上來了,自然是要看兒子,也希望兒子能在恒娘的跟前說得上話。可惜,事實證據確鑿,恒娘也都跟他們沒有隱瞞的說了,兩個孩子,對於父親如此小心眼,且陰狠失望透了。所以對崔毅,也不過是冷淡的應付罷了。小三元都十歲了,錘頭也七歲奔著八歲了,正是性格成型的時候,上次經歷的事情,被人劫掠的惶恐,哪裏是崔毅三眼兩語能擺平的呢?不過,這也不能說兩個孩子不想父親。但和恒娘一樣,愛之愈深,恨之越切。但對父親的孺慕之情,卻肯定還有。恒娘沒有說很多話,因為她知道,養育他們到這麽大的父親,若不能讓他們入心,那這個兒子將來對她這個親娘也未必多孝順。那也不是恒娘願意看到了。

到了江蘇,恒娘就開始到處跑,又是督造機械,選廠址,花園林圖。恒娘可是想了很多的法子。建造的院子就在蘇州城外附近,依山傍水,而水泥廠就偏遠了一些,恒娘雇傭了不少人,給的工錢高,各種防護措施也非常的得力。定下來了沒三年一換人。每天工人的工作時間不得超過一半,她實在是太了解粉塵對人體的危害了。

這當中,恒娘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煩,而肖博宗送來的私印還真的管用了。一個月後,水泥廠開始生產,而恒娘的園林圖,在恒娘和一些江南大師的努力下,總算是完成了設計圖。恒娘還請了許多的工匠。這裏不僅有樓閣,有小橋水榭,有西洋人的噴泉,各種各樣造型的動物,還有一尊高達兩米的觀音,塗上靚麗的油彩和金粉,兩旁侍立的童男童女也都很是漂亮。

現在恒娘就開始等著了,肖博宗已經上報朝廷這水泥的好處了,具體的章程還在研究,但是估計很快就能下來。恒娘也難得有機會到蘇州城裏去逛街,女人哪!不管是什麽時候,不管是在哪個朝代,逛街都是最大的愛好。

“嫂子?這不是崔家嫂子麽?”

聽這聲音很是熟悉,恒娘回頭一看,竟然是熟人,此人叫鳳練,曾經是崔毅在揚州書院的同學,和崔毅的關系也算是不錯的,只是後來鳳練因為守孝,回家去了,之後也錯過了考試,如今已經是舉人的他,對於榜眼的妻子這種舊相識,也有底氣說話了,不過可惜的是,消息不太靈通。

“是鳳公子,在這裏再見,實在是意外。”恒娘笑著說道,她穿的清爽,倒是和在揚州的時候差不多的裝扮,這才讓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嫂夫人,可是和崔兄一起來的,這是過來上任,還是路徑此地,為何不聯系我呢!也讓小弟盡地主之誼。”鳳練說話很是平常,他這個人給恒娘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目光清朗,彬彬有禮。

恒娘扯了扯嘴角,說道,“我和崔毅已經和離了,很久了,這才過來,卻是我自己來游玩的。”

這下子鳳練楞住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好尷尬,“為什麽?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怎麽會這樣呢?崔兄和嫂子伉儷情深,我們這些同在揚州書院的好友不知道有多羨慕,這……”鳳練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恒娘笑了笑,說道,“緣分盡了,自然也就分開了。不過,相逢就是有緣,我在蘇州這裏開了一個水泥廠,建了一個院子,有空可以去玩兒。”

“好好,一定去。”鳳練記住了地址,只能含糊的說了。然後就告辭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等人走了,恒娘也楞了一陣子,想起了在揚州的時光,不過一切都過去了。恒娘覺得,選擇一門親事,重新開始也是不錯的。

而恒娘的選擇,卻不只是一個,崔毅這邊緊盯不放,也不知道是舍不得銀子還是真舍不得人,或者是想挽回顏面,但對於恒娘來說,崔毅也是其中一個選擇,卻不是恒娘的考慮,而是自己的父母和兒子或者婆婆的。另外兩個也釋放出了信號。

夏廣淵和恒娘接觸的久了,對恒娘的好感一路飆升,竟讓有一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意思。推了家裏給定的親事,說自己另外有打算,另外一邊,也派人給恒娘寫信。他更是在三個幕僚好友那裏得到了支持,這都堅定了他的信心,雖然上司肖博宗也對恒娘有意,表示出一副已經是他自己人的架勢,但是他和三個幕僚可不傻。而恒娘身邊的人也不會讓人真的誤會了去。

所以,在給恒娘的信中,開始是九分公事,一分關懷。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分公事,四分自我介紹,五分則是閑扯。說自己過去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或者是景色,有時候還寫詩。

另外一邊呢!肖博宗倒是沒有給自己寫什麽信,可那架勢咄咄逼人,送下人服侍,送東西幾乎三天一批。讓蘇州的富商和官員家屬來拜訪恒娘,對恒娘拿叫一個恭敬,討好的太明顯了,這都代表著什麽,再清楚不過了。

不久之後,從親爹葉文達那裏傳來了三封信,一封是崔毅的保證書,意思就是恒娘的錢他不惦記,會給恒娘最大的自由。以後也只會和恒娘一個人好好過日子。恒娘看了,嗤之以鼻。最後還說讓恒娘回家,什麽回家?經歷了這些,崔毅竟然還不知道,他錯在何處。反而一副恒娘太過出格,他不得不初次下策的意思。

葉恒娘雖然從小一直都是秀才家的女兒,縣城裏長大,但本事多大,自信心就有多大,而且,做了那麽大生意的人,心氣自然高,折斷了她的翅膀,換個籠子,恒娘會開心?

第二封是夏廣淵的信,羅列了一連串的和恒娘的各種關系,比如恒娘的兩個兒子都在他爹那裏讀書,說自己幫了恒娘的大忙,說和恒娘相處的好,然後讓葉文達放心的把恒娘交給他。

第三封,是葉文達的曾經的上司些的一封保媒的信,保媒的對象就是肖博宗,雖然是繼室,但一切都按正經的三媒六聘的規矩來,進門就是一品誥命夫人,而且恒娘的孩子,他會視如己出,恒娘的嫁妝,絕對不會覬覦。還強調了,肖博宗對恒娘非常的滿意,若是葉文達和恒娘同意,婚禮的儀式就可以啟動了。

19 又來了

崔毅已經不用考慮了,恒娘知道自己的性格脾氣,那件事情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回頭就等於一輩子郁郁而終。夏廣淵,一個很溫和的人,難得的是他能這麽主動,和兒子又交好,太師也算喜歡她,家裏幹凈,內院沒什麽人。她若是進門,就肯定當家做主。可總是少了點什麽,那感覺……說白了,夏廣淵降服不了她。至於肖博宗,那卻完全相反,位高權重,老奸巨猾,手段很辣,雷厲風行,恒娘是完全駕馭不了。雖然恒娘在生意上有幾分巧思,對刑獄的經驗豐富,改善民生也有獨到的見解,但是,這樣的人,恒娘心裏非常清楚,自己根本駕馭不了。而且,肖家很覆雜。無法給親爹寫信,讓他不要理會崔毅,而另外兩個人,幹脆托著吧!若是拒絕的話,那就是結仇了。而且對於恒娘日後的工作也有很大的影響。暧昧也是一種幸福。反正她是沒想好。頭一次成親是形勢所迫,再一次結婚,說啥也得自己樂意才行。還有就是對孩子的態度,她不可能不對孩子多想一些。

恒娘又去逛街,要買的東西還真不多,家裏布料有的是,就算是不夠,也有自家的商行送來,質量不比貢緞差,而且恒娘又有自己的作坊,專門做稀奇的料子和緙絲、織錦。而擺設方面,恒娘手裏有許多掐絲嵌寶的器具,還有翡翠和玉石的擺件。她來不過是搜羅一些稀奇的東西,比如木雕,或者是做屏風的架子。若是有好畫,也可以。若是有錫器或者竹子的編織也不錯,若是有精致的的瓷器,就更不好放過了。

蘇州園林,天下聞名,而此時又沒有明朝,歷史改變,原來的歷史名園都不曾在蘇州出現,但也不是沒有好的園子,只是還沒有比較出色的。但是恒娘的這個院子,仿照前世的蘇州拙政園,但又有許多的創新。待雲庵就是放觀音像的地方,那裏有正殿、偏殿,嫣然就是一個小型的佛寺。

秫香樓、芙蓉榭、泛紅軒、蘭雪堂、漱石亭、桃花渡、竹香廊、嘯月臺、紫藤塢、放眼亭,荷池,墻外別有家田數畝。園中多奇峰,山石仿峨嵋棧道,又有專門主人的院子,如桃花塢、清風池館等,都是住宿的地方。

這院子修起來就已經耗費不菲,不僅是木材和用工的費用高,最高的還是木料、擺設、裝飾和花木的費用。園子要想好,這移栽的樹木、竹林、花卉,耗費驚人。不過,好在恒娘的空間當中有出了一客車的東西和行李,還有泉水和大片的茉莉花,也就是茶花。後來恒娘還搜集了不少的好看的花卉,如牡丹、玫瑰、蘭花、薔薇、菊花,都是在莊子裏種植各種花卉的時候,找到的變異品種。極具特色。

等園子能住人了,能開放了,恒娘估計最少一年,否則沒有辦法看,但是,這園子建起了本來就是為了水泥打響名號。有那尊觀音,就已經夠看了,觀音半個月就見成了,一個月後,金粉彩繪完畢,連平時做工的匠人們都每天來上香。

恒娘用了點小心思,給這些工人做飯的時候,讓人用從山上引下來的泉水,在廚房的水缸裏放了不少的空間水。這絕對是夠神奇,之後又有工匠的媳婦懷孕了,這觀音靈驗,更是傳的蘇州城裏人盡皆知。即使這園子沒開放,但來的人可是不少。看著樣子,攔不住了,恒娘這裏也沒和尚,正好,觀音像邊上設立了一個功德箱,上面寫了,所得銀兩都送到城裏的育嬰堂。

即便這樣,整個院子還在施工,就已經煙火繚繞了。這些無所謂,恒娘也不會在這裏住很久,她的想法是建造好了就賣出去。將來她在哪裏安居養老還不一定呢!

之後,就是開始瘋狂的斂財收錢的時候了,水泥賣的這個好啊!連負責收銀子的都晚上加班。恒娘這裏怕累到自己的工人,更是另外又雇傭了一批人,正好分三波。不過恒娘也不傻,水泥賣的好,肯定有人覬覦,所以恒娘分工也是為了讓秘方不被發現。更不可能被研究出來。

等到一個半月過去,恒娘不僅是出清了所有的存貨,更是收了不少的訂單和定金。恒娘的純收入達到了22萬兩銀子,不過沒交稅。如果交稅的話,加上火耗銀子,自己的收入撐死十萬兩。因為打點官吏的銀子也不會少。

不過,前有夏廣淵,後有肖博宗,恒娘這裏,還真是沒有人敢打秋風。最讓恒娘奇怪的是,肖博宗的私印,竟然可以讓武林人不找自己的麻煩,真是難得。也讓恒娘更加恐懼。自己要想脫身,非常難。

但恒娘也不是沒有機會拜托,隔一段時間,他自然就淡了。再說,若是自己用能力來換自由,也不是沒得談,不過眼下還用過於擔心,好日子先過著吧!

有過了一個月,恒娘在江南搜羅來的繡工織娘,還有首飾工匠都妥當了,打算將首飾鋪子和繡莊做大做精,至少將來自己穿衣帶首飾方便可心,而自己將來的兒女也會用的上。往日是傷痛再想起來,依舊是痛徹心扉,而隨之而來的另外一個念頭,卻越來越瘋狂,她想要女兒,想要一個自己生的女兒。如果不能,就抱養一個,可是,那和自己的女兒,終究會不同的。恒娘在街上京城看到有父母帶著自己帶孩子逛街,她看的眼紅急了。

不忙的時候,想念孩子的時候,心裏閃過無數次要搶別人孩子的念頭,為了不被抓進大牢,恒娘就開始做衣服,小三元和錘頭長的快,雖然留給秋氏兩個繡娘做衣服,但怎麽能和恒娘的手藝相比呢!做了一年四季的不算,之後又開始往大了做。做出了幾個箱子的衣服,又想起了沒有緣分,或者說,讓她愧疚的那個流產的女兒,就開始做女孩子的衣服,越做越上癮一般。

沒過多久,朝廷真的頒布了關於水泥的聖旨,和肖博宗說的那樣,全國出了幾個沒有什麽資源的身份之外,各省找出十名皇商,專門負責水泥生產這一塊。水患頻繁的幾個省份,名額增加到了12個。恒娘這邊在就開始考察皇商資格了。等別的省份開始動作了,恒娘這邊也確定了江蘇這12名皇商的人選。對外公布的價格非常的實在,不過每個皇商20萬兩銀子,恒娘這邊就不用交給皇帝了,不過為了面子上好看,恒娘還是讓人將所有的銀子送到了京城,然後私下裏收賄賂,得了120萬兩銀子,外加賣掉工廠的18萬兩銀子。恒娘的園子已經存夠了水泥,倒是不擔心沒有廠子會花高價。

轉過頭,恒娘又開始讓人搜集各地的精品花卉,樹木、主子還有一些出了水泥之外的其他建築材料。因為有恒娘帶頭,蘇州杭州的大富豪們都動了蓋園子的主意,現在若不是水泥廠緊著修堤壩,他們早就開始了。另外,還讓人做玻璃、鐘表。這都不算難,手下能夠巧匠非常多。這都是掙錢的好買賣啊!

偶爾調劑身心,也整理出了不少的樂譜來。恒娘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徒弟,聽說都說了人家,恒娘準備了兩個鳳冠,四匹錦緞,自己繡的兩幅插屏,還有兩只手鐲,一樣的在自己身邊長大,若是她還是崔毅的妻子,這禮物自然要有差別,但如今不一樣了,靠的都是情分了。

唉!回想起來,自己為崔家,做的可真是夠多了。這樣想著,就越是不願意回想過去。給父母的心裏,更是明確的表態,自己就是死了,也絕對不會再和崔毅有任何的瓜葛,那就是一頭白眼狼。

災民的事情過去了,夏廣淵也到了江蘇這邊,這一次,倒是不和恒娘問計策了,不過卻經常來看。而揭竿而起和造反的土匪,就是手握兵權的肖博宗的事情了,而他們的清剿活動也進行的很順利,如今已經到了江蘇。

夏廣淵有自己下榻的地方,恒娘的園子雖然還有些日子完工,但是她自己住的地方卻已經完工了,一個院子,加上一個冰窖、一個酒窖,也不費什麽事。院子分正房、廂房,後面一排是下人的住處,前面院子的入口一排房子住著的是下人和護衛,園子的規模太大,也沒占幾個房間。恒娘的正房是二層樓,天氣熱,恒娘就到二樓去睡覺,涼快的很。

白天是最忙碌的時候,有時候掌櫃的和各處的管事會來回話,請示,傍晚才散了。恒娘的正房十三間,廂房各十間,正房恒娘除了大廳和小客廳,還有她真正的臥室,另外還有連著二層的書房,她的繡房。貴重物品的倉庫都在東廂房,東西都堆放滿了,這都是準備放到園子裏的擺設。恒娘自己的屋裏更是精巧。

這天傍晚,恒娘剛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等著點好的菜上桌了,就見到追風急匆匆的跑進來回話,

“主子,不好了,來了好些官兵,直接把咱們府裏給圍住了。”

恒娘聽了一楞,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用擔心,回去吧!沒事。”帶著大隊官兵的,肯定是肖博宗了,為了宅子,說明是要鳩占鵲巢,她能如何?

果然,沒多久,肖博宗就走進來了,身上還穿著官服,進了屋,看到恒娘坐在圓桌邊上看賬本,就笑著說道,

“還不過來幫我脫衣?”

恒娘冷哼了一聲,道,“你有這資格嗎?我是賣給了你,還是嫁給你了?”

肖博宗一笑,“自然是嫁給我了。”

恒娘聽了,怒氣就上來了,“胡說,我什麽時候說嫁給你了。”

“你爹娘都同意了,你兒子我也見過了,他們都同意了,就你一個,還矯情什麽啊?”

“什麽?不可能?你做了什麽?”恒娘震驚的站了起來,最後一句,語氣有些森冷,他不可能原諒威脅她家人的人,更不用說以身相許了。

肖博宗看著炸毛的小貓,心裏就更是軟和,笑著說道,“我可是跟你爹通了十來封信,許了不少條件,他才答應的,這個有信可以證明,至於小三元和錘頭,我可是放下了公事,足足跟他們耗了三天,又說動了你的前婆婆,他們這才答應的,不信,你看這信。”

恒娘二話不說,那過信就看,自己親爹的意思是,讓她可以考慮,肖大人還是不錯的,雖然他跟他爹差不多大。而兒子那裏,小三元說的明白,娘高興就好,他們的前程,要自己努力。不要恒娘辛苦。順便帶了一句秋氏的話,說是,不用守活寡。恒娘看了,半天沒說話。

此時肖博宗也自己脫了官服,摘下管帽,走到恒娘的面前坐下,脫了靴子。恒娘馬上就被熏到了,

“哎呦,臭死我了,還不出去?”

肖博宗臉皮夠厚,對外面喊,“準備沐浴。”

恒娘又借著說道,“那香皂,在拿雙拖鞋來。”這就是對她的下人說的了。

肖博宗看著恒娘說道,“如何?等回京城就成親?”

恒娘此時已經回過味來了。笑著說道,“他們答應了有什麽用,我還沒答應呢!嫁給你這麽個老頭,沒準要守寡,有什麽好的。”

肖博宗咬牙,“能為民除害,我說什麽也得多活些年,死你後頭。”

毛?為民除害?“你以為把我弄進府裏,就能為民除害了?誰知道你行不行,沒準嫁給你,照樣是個活寡婦,獨守空房,不爬墻都難吶!”

“你可以試試,驗驗貨。不就知道了?”

占我便宜?沒好處的事情,她葉恒娘會幹嗎?“讓你白睡,當我傻的嗎?門都沒有啊!”

此時下人已經把洗腳水端上來了,肖博宗對小廝說道,“那我帶來的箱子拿過來,就是京城送來的那個。”

沒多久,小廝端來一個長方形的小箱子,箱子放到了圓桌上,肖博宗對恒娘說道,“看看吧!”

恒娘打開一看,眼睛瞪的老大,一箱子珍珠,這珍珠各個渾圓,強光多彩,和自己的天女比都不遑多讓,這珠子有龍眼大小,即便是恒娘,也買不到這麽多的好珠子啊!

“這是給我的?為什麽?”

“夜渡資,你不是要錢的比不要錢的高尚麽?我跟皇上要了今年大半的貢品珍珠,夠不夠?總說我不行,別嘴把式,你不是要試試我行不行嗎?晚上會會?”

恒娘沒詞了,氣的拿手扇風,不和這老不死的打嘴仗了,臉皮太厚。

20 不要臉

晚飯是按照恒娘的口味來的,恒娘不喜歡浪費,雖然喜歡美食,但是日常還是喜歡吃家常小菜,三葷三素,一道湯,吃的是大米飯,偶爾是面食。晚上睡覺前一個時辰吃燕窩,這是固定的規矩,清風和明月來了之後,侍候的就更是妥帖。恒娘愛吃水果,飯後散步之後,或者是打了一通拳之後,就會吃水果。

南邊的夏季炎熱,恒娘最怕熱的,喘不過氣似的,晚上恒娘的飯菜多了一個人吃,倒是也夠用。肖博宗吃飯的時候習慣了食不言、寢不語的,但是到了恒娘這裏,卻是習慣吃飯的時候商量事情。

今天商量的事情就是關於恒娘的繡莊,因為恒娘設計了一幅很漂亮的花紋,要織妝花緞,織娘來說,織緙絲更漂亮,還問是不是可以加上金絲銀線的。恒娘看了圖,就跟明月說了一會兒。

等反應過來發現肖博宗已經將她的飯碗裏夾了不少的菜。恒娘只能趕緊吃完了。吃過了飯,恒娘就打算出去散步,肖博宗去了書房,就在西廂房,他的手下和幕僚都來了。遇到外男總是不好,恒娘讓人趕緊把前院收拾出來,大廳已經差不多了,就差粉刷墻面,上油漆,家具搬進去就可以了,旁邊還有兩個會客廳,另外還有客房,恒娘想到這裏,就讓人趕緊把大廳弄出來,準備好的家具和裝飾品都送過去。趕緊裝修完,省的那個老東西把她的名聲都弄壞了。

晚上散步過後,天也晚了,恒娘也困了,這一天下來也夠折騰的,不過也只有這般折騰,才能讓恒娘有睡意。這麽熱的天,恒娘直接到二樓去睡,兩側窗戶打開,過堂風絕對涼爽,屋裏放了熏蚊子的蚊香,恒娘一趟到竹席上,就摟著棉被睡了。

當肖博宗忙完了正事,打算回屋裏撩恒娘的時候,這才發現,恒娘在二樓睡覺,把丫頭攆走,自己進了恒娘的臥室。月光的硬襯下,恒娘拿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都露著。倒是讓肖博宗無所適從了,這情況,自己可別撩撥不成,反倒是把人給辦了。想了想還是回去了,畢竟是打算好好對待的女人,不在這一時半刻的。所以自己回到樓下,去睡恒娘那間軟軟的香噴噴的臥室。

恒娘的臥室,床上可是安裝了彈簧的,還有厚厚的氈子墊,然後是冰蠶絲席子,幔帳用的還是恒娘喜歡的湖水綠,屋裏的家具用了黃楊木的家具,六門的大衣櫃,一個大大的梳妝臺,另外還有高幾和多寶閣。另外還有兩個櫃子。門上掛著珍珠簾子,外間則有書架和書桌,還有一個很大的繡架。

恒娘的屋裏不用熏香,用的是有安眠鎮靜作用的花草。加上驅邪的玉璧掛在床頭和床尾,很是清爽,連一副畫都沒有,肖博宗很快就睡著了,一睡就到大天亮,聽到屋外的刀劍聲,這才起床,一看,很是不得了,是恒娘和她的丫頭們在比試。恒娘一身白色的直裰,寬腰帶,頭發全部盤起,幹凈利索,肖博宗也是一時技癢,過去跟恒娘對打了起來。

過來一聲不響,直接就動手,也不做個熱身什麽的,而且,對於一個有內力,有經驗的高手,恒娘哪裏是對手,應對的很是忙亂。沒幾個回合,就被肖博宗抱在懷裏了。

“還不放手?”

肖博宗在恒娘的耳邊說道,“嗯,聞起來果然香。”見丫頭們都退下了,說道,“打不過我,可能證明我的能力了?”

恒娘掙脫了肖博宗的懷抱,說道,“這如何能做準,有些人,長得人高馬大的,卻是銀樣镴槍頭,有些人瘦瘦小小,卻是……呵呵,大人如此想證明,反而更加讓人覺得,有問題!”

被將了一軍,把她辦了吧!肯定被她看輕了,想長久就不可能了,可這麽被她說,他還真是擔心,床上的事情,是她看重的。無奈啊!好在他心智非同一般,更是有耐性,不怕和恒娘磨。

昨天晚上沒被攻擊,這多少在恒娘的心裏給肖博宗加分了,這樣就好,若真是用逼迫的恒娘才不可能動心思和他過呢!不過昨天收了人間的貢品大東珠,說啥也不能這樣就算了,正好師傅都現成的,按照畫了幾個圖紙,讓工匠打出來,一定要輕,而且要精致,工匠們看到這九尾鳳釵和七尾、五尾鳳釵,就猜出來了,這不是進貢的,就是送給宗室貴胄的。為了顯示一下自己的能拿,也是為了前途謀劃,首飾作坊可是忙的不行。

本來就有做的查不多的首飾,如今有了這麽整齊閃亮的珠子,再按照夫人的話改動一下,就成了。這珍珠的的匣子本來就分了三格,一個格子裏放的是大白,光澤超強,一個格子裏放的是粉色、紫色的珠子,雖然顏色不一,但圓潤,色澤艷麗,珠光也很強,最大的一個格子裏放的是大一些的珍珠,都鵪鶉蛋那麽大。一共做了五套首飾,最大的珍珠用了九粒,分別做了皇後、妃子、普通後妃和誥命在身的人能帶的首飾。恒娘自己責做了另外的首飾。這五套首飾給了肖博宗。

“不是給你的麽?你用就是了。這點珍珠,皇上不會在意。”

“皇上不在意,可後妃們在意,我劫了她們的胡,不得被記恨啊?皇後尊貴有權,寵妃的耳邊風也得防備,再說了,你進獻上去,還不是讓皇上討女人歡心?不會有壞處的。你們男人是不會懂的,這枕頭風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肖博宗讓人把首飾端上來,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這葉氏還真不是一般人。皇後端莊有賢名,出身顯貴且有才情,這一套累絲首飾,不僅巧奪天地,更是難得的雅致大氣。金碧輝煌。另外四套雖然各有特色,但這一套,絕對是最貴重,也是最費功夫的。

第二套是彩色珍珠的,雖不如皇後的那一套,但是色彩絢麗,與眾不同。即使不能和皇後的比,但也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另外三套,則是選了石榴、梅花和珍珠網,石榴當然是給沒有兒子的嬪妃,喜歡梅花的寵妃正好有一個。而那個珍珠發網,串珠帶紅寶石的,真是取了長壽的意味,這可是給太後的好禮物。太後的頭發有些毛躁,不適合梳發髻,但這發網和鈿子,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若是不知道後宮的情況,怎麽會弄出這份禮物呢?想到這裏,他也不得不指點一二了,說道,

“你這明顯就是知道後宮的情況,再湊一套吧!”

恒娘想想,也是,是該如此,就讓人給自己做的那套有些誇張的帶珍珠掩鬢的一套拿出來了。肖博宗看看,沒有說話,但還是覺得可惜,這套若是她帶上,肯定非常好看。

肖博宗這邊不僅是看好了恒娘的設計,也肯定了她的想法,這不,人還沒有回京城,就已經搜羅了一些東西,給皇帝送去了,這送的也不多,也不是什麽大不了,就是幾套首飾,十來匹新式布料,一些蜜餞,一些難得見到的鮮花。皇帝還覺得這肖博宗不過是還個人情,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倒是讓他得了不少好處,連皇後對他都多了許多溫柔。二十來年的夫妻了,沒有想到送到精致的首飾和稀奇的布料,就能有這效果。而得了大頭的太後娘娘,更是開心,一個勁兒說兒子孝順,見外命婦的時候,就帶著那套珍珠首飾,都說好看。布料也好,還舒適透氣,花樣更是難得。

而肖博宗給自己家裏送的那些東西,都是給親娘的,老太太自然高興,兒子還沒有回來,禮物就送上來了,這是掛念她,體貼她,看看這衣服料子,多好啊。

肖博宗還給自己的上級和同僚送了禮物,不算多貴重,但都非常難得。質量比貢品也是不差的。

肖博宗是什麽人啊?皇帝特地來了密旨,除了說正事,就是表演了,說肖博宗差事辦的好。肖博宗開始還沒明白,隨即想到了,可也覺得有些無奈,正經事辦的不可能見效這麽快的,給皇帝送了點哄老婆和老娘的東西就被誇了,馬上就被誇,怪不得許多奸臣就是樂意上貢。這多好啊!在皇帝面前刷好感,見效太快了。雖然對此種情形,肖博宗是不屑一顧的,但是想到皇帝也不容易,索性給點面子,皇上也不容易。而另外一個感悟就是,給給恒娘送禮物絕對也錯不了。

於是,恒娘開始受到各種禮物,有非常貴重的,也有價格便宜的,還有收到過一個竹子做的筆筒。恒娘心裏感嘆啊!這古人就是聰明啊!觸類旁通,這撩妹的手段都能悟出來,實在不可小覷啊!

這麽熱情的人,恒娘也猶豫了,而此時,肖博宗隨著園子的修建工作漸漸完成,已經徹底的鳩占鵲巢了。恒娘想了想,出去串門了,她正好沒去過楓葉山莊,去看看也好,要知道頭一批買的小孩子已經可以出鍋了,那都是她精細培養的精英,以後要幫忙跑腿打理生意,保護她安全的,而且還有給兒子們準備的下人,這次有了修好的院子,正好有地方安置他們,都帶回去。

竇青青能有個那麽好的姻緣,當然是有恒娘的功勞在,之後楓葉山莊能不倒閉,到現在黑白兩道通吃,那也是恒安和恒娘帶來的主顧們讓他們培訓下人和侍衛得的。這培養的人還不少,從開始的無所適從,到現在的等級森嚴,制動明確,指責清楚,一套一套下來,那是誰都比不上的,要講規矩,他們山莊有不少從宮裏出來的人,將武藝,你就更不用說了,楓葉山莊本來就有自己的傳家武藝,而恒娘又送來的一些武功秘籍,那就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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