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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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你怎麽又來了？”大廈旁邊的咖啡廳，墨瓊思一邊輕輕攪拌著咖啡，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陳楊問道。
“瓊思，你真的就這麽討厭我？”陳楊輕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舌尖滑動，那味道在口腔裏慢慢擴散開來，從喉嚨抵達心臟，但卻不及他心裏的萬分之一。
這一次，他是抱著最後的決心來的，雖然他知道自己依舊不會成功。
墨瓊思單手支著下巴看向窗外，街上行人匆匆，偶爾有幾個老年夫婦互相攙扶著走過，那是隱藏在這個繁華而又浮躁的世界裏的最本質的美和真，也是她最羨慕的。
“你看到那對老年夫妻了嗎？”她放下勺子，指著窗外正手拉著手一起慢慢走著，偶爾，已是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會拉著同樣是滿頭銀發的老大爺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拿出藍白格子的手絹幫他擦擦汗，這時，老大爺也會擡起幹枯黑黃的手，同樣笑著為老太太擦著汗。
“我很羨慕他們這種可以一生一世、相伴到老、相濡以沫的感情，我希望等我老到像他們一樣，甚至有可能比他們還要衰老的時候，我最最最愛的那個人還依舊陪在我身邊，牽著我的手，和我說著話，哄著我開心。”
“我也可以做到！”陳楊抓住墨瓊思的手，眼睛緊盯著她說道。
“也許吧！”墨瓊思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我不開心啊，沒有愛情的結合終究是一場害人害己的謀殺，我不想害了你，也不想你日後終於發現了我一直不會愛上你的事實後後悔一顆真心都錯付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愛你，我很愛你，瓊思，你和我回去吧，好嗎，我們回去結婚，我會愛你一輩子的。”陳楊想再次握住墨瓊思的手，卻在伸出的時候撲了個空，他轉而握在桌子的邊緣，站起身，彎腰看著墨瓊思。
墨瓊思搖頭，站起身往外邊走邊說道:“我走了，你回去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沒用的。”
“瓊思……”陳楊轉身看向墨瓊思，卻發現她笑著朝著現在門口的男人伸出手，慢慢的和他十指相扣。
“你怎麽來了？”他聽見墨瓊思問道。
邵啟辰伸手撩過掃在墨瓊思嘴邊的一縷頭發，別在她的耳後，“說好了要過來接你，結果去了你們公司才發現沒有人，那個羅雲心就告訴我你到這裏來了。”
但卻沒有告訴他，她是在拒絕別的男人。
不過攜手一生，相伴到老，這也正是他最想要的！
“瓊思！”陳楊從身後追上來，攔在墨瓊思兩人的面前，眼神沈痛地看著她，“瓊思，你說的曾經很愛一個男人都是真的，那個男人就是他，是嗎？”
墨瓊思點頭，很久後才開口說道:“對，就是他，我來這裏也是因為他。”
“那，那件事呢，他害得你……，也是真的？”他又問道。
墨瓊思皺眉，顯然對於陳楊，她沒有很好的耐心。“你又想幹什麽？”她問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陳楊止不住的苦笑，他看著墨瓊思，對於她小小上前一步維護邵啟辰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這就是他喜歡了十多年的人，他十多年一廂情願的喜歡竟然得到的是她的否定與忌憚。
連，一絲一毫的餘地都不曾給他留下！
“我想幹什麽，哈……你問我想幹什麽？”陳楊笑著，但心口卻在滴血，“我想揍他！”他說著就上前，一拳打在了邵啟辰的臉上。
“陳楊你神經病啊！”墨瓊思想也不想地吼道，她匆忙拉過邵啟辰，看著他臉頰上微微泛紅的印記，心疼地問道：“阿辰，你怎麽樣，沒事吧？”
邵啟辰搖頭，“沒事，就是擦了一下。”
陳楊閉上了眼睛不想要看墨瓊思和邵啟辰親熱依戀的場景，垂在身側的拳頭松開又握緊，打邵啟辰的那一下，他是發了狠的，只是因為墨瓊思的維護，僅此而已。
“對不起，傷了你愛的人；對不起，那天在學校門口的事情；對不起，這些年一直帶給你困擾；對不起，這些年一直不擇手段糾纏著你；對不起……”
墨瓊思轉身握著邵啟辰的手看著略微欠身的陳楊，直到看著他說完又孤單落寞地轉身走出很遠後，她才又看向邵啟辰說道：“走吧，我們先去藥店買點藥幫你擦擦，然後再去接念念。”
邵啟辰點頭，又看了一眼陳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管你是誰，和小星是什麽關系，現在大概再也不會有什麽了。
他擡手摸了一下自己故意撞上而受傷的地方，還挺疼的，“不用先去買藥了，現在這個時間……”他擡手看了看腕表，“現在念念已經放學了，再晚點，他不知道該怎麽鬧脾氣了，我們說好要去接他的。”
“那你的臉？”墨瓊思擔憂地問道。
“沒事，家裏有醫藥箱，回家擦一下藥水就好了，現在主要是接念念，等下你直接進去接他就好了，我在車上等你們。”
——
幼兒園
邵文念一臉不開心地抱著書包坐在學校的門口，對於蹲在他身邊勸說著的新班主任老師理也不理。
“陳老師，念念這是怎麽了？”安排完自己的最後一名學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間被學校調開去教別的班級的肖老師看著這一場景問道。
陳老師搖頭苦笑，“他家長沒來接他，現在正鬧脾氣呢，怎麽勸也不聽。”
“沒事，我來！”肖老師安撫地笑笑，她蹲到邵文念的身邊，摸摸他的腦袋問道：“念念怎麽不開心了，肖老師陪你玩一會好不好？”
邵文念不理，他甚至還抱著書包轉向一邊“哼”了一聲。對於所以妄想當他媽媽的女人，都是壞女人，肖老師也是，他才不會讓她當自己的媽媽呢，他有媽媽，哼~
“這……”肖老師疑惑地看向陳老師，“怎麽這麽大脾氣，你打電話通知家長了嗎？”
陳老師搖頭，拿出手機讓她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還沒到時間呢！”
“那也趕緊打電話啊，這孩子以前從來沒有這麽晚還沒有人來接過，我來打，萬一……”
“念念！”肖老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後輕柔的女聲打斷，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看見邵文念興奮地跑上前去，抱著那個女人喊道：“媽媽！”
媽媽，邵文念什麽時候有了媽媽？
“念念對不起，媽媽和爸爸來晚了。”墨瓊思彎腰摸著邵文念的西瓜頭道歉。
邵文念撅嘴，看見墨瓊思溫柔的樣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媽媽，媽媽，我以為你又走了，哇……你又不要念念了……”
“怎麽會呢，媽媽今天是因為有事情所以來晚了，念念不要生氣了也不要傷心了，好不好？”墨瓊思抱起邵文念，一邊擦著他的眼淚一邊安撫道。
邵文念緊抓著墨瓊思的手，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抽抽小鼻子問道：“真的？”
“真的！”墨瓊思擦幹他臉上的淚水，指著坐在車上向他們招手的邵啟辰說道：“你看，爸爸也在呢！”
“嗯！”邵文念不情不願地哼唧，抱著墨瓊思的脖子，臉貼在她的臉上，“媽媽，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媽媽會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的！”墨瓊思拍拍邵文念的背，轉頭對著看著她的肖、陳兩位老師說道：“兩位都是念念的老師吧，抱歉來晚了點，麻煩您二位了，我是邵文念的媽媽，你們可能沒見過我，但是他爸爸在那裏，”墨瓊思指了指邵啟辰，說道。
她也做過老師，但是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以家長的身份和這些人打交道，尤其是這兩人看她的眼神還很奇怪，“那，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她笑了笑說道。
“那個，你等等！”肖老師突然間開口叫住墨瓊思。
“有事嗎？”墨瓊思回頭看向有些不自在，臉上帶了些許尷尬的肖老師問道。
“那個，我聽說念念沒有媽媽，您是……”
肖老師沒說完的話讓邵文念突然間激動起來，他用力地摟著墨瓊思的脖子，冷肅著一張小臉沖著肖老師吼道：“念念有媽媽，念念才不要你當媽媽，念念有自己的媽媽，念念……”
“媽媽知道，媽媽知道，媽媽在呢，媽媽以後再也不走了……”墨瓊思輕拍著邵文念的背部，安撫著他的情緒，對著舉止有些無措的肖老師笑了笑，轉身抱著邵文念走了。
“肖老師，你……”看著一臉傷心難過的肖老師，陳老師咧咧嘴，咽下口中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她轉身向邵文念一家三口看去，遠遠的，邵啟辰就下了車從墨瓊思的手中接過邵文念，含笑著點點他的腦袋，不知說了些什麽，竟讓邵文念害羞地埋在邵啟辰的懷裏不肯出來。
邵啟辰愛憐地摸著邵文念的後腦勺，又在墨瓊思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麽，惹得墨瓊思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邵啟辰也不以為意，他甚至還愛憐地刮刮墨瓊思的鼻子，幫她打開車門，看著她坐上車後又把懷中的邵文念放在她的腿上坐好，最後替兩人系好安全帶後才開車走了，獨留下一路的汽車尾氣。
陳老師轉頭看向肖老師，見她還是一副難過、傷心的樣子後，撇撇嘴走了。
她突然間被調到邵文念這個班，大概、可能是……因為……肖老師，吧！
“爸爸，你的臉怎麽了，是受傷了嗎？”幸福地窩在墨瓊思的懷裏，一直東瞅瞅西望望的邵文念終於看見了自家爸爸臉上的青色，他坐直了身體，皺著小眉頭，小肉手指著邵啟辰臉上的傷問道。
邵啟辰快速地看了邵文念一眼，點點頭，“對啊，所以念念不要生爸爸媽媽的氣了好不好？”絲毫沒有當著墨瓊思的面哄騙兒子的尷尬。
邵文念乖乖點頭，“爸爸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念念不生氣了。”
墨瓊思白了邵啟辰一眼，摸摸邵文念的腦袋，“媽媽不生氣，爸爸也不生氣，是爸爸和媽媽沒有準時來接念念，下次不會了！”
“嗯！”邵文念點頭，脆生答道：“念念也不生氣了！”
墨瓊思笑著親了親邵文念，“你把這孩子教的真好！”她看著邵啟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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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是抱著最後的決心來的，雖然他知道自己依舊不會成功。
墨瓊思單手支著下巴看向窗外，街上行人匆匆，偶爾有幾個老年夫婦互相攙扶著走過，那是隱藏在這個繁華而又浮躁的世界裏的最本質的美和真，也是她最羨慕的。
“你看到那對老年夫妻了嗎？”她放下勺子，指著窗外正手拉著手一起慢慢走著，偶爾，已是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會拉著同樣是滿頭銀發的老大爺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拿出藍白格子的手絹幫他擦擦汗，這時，老大爺也會擡起幹枯黑黃的手，同樣笑著為老太太擦著汗。
“我很羨慕他們這種可以一生一世、相伴到老、相濡以沫的感情，我希望等我老到像他們一樣，甚至有可能比他們還要衰老的時候，我最最最愛的那個人還依舊陪在我身邊，牽著我的手，和我說著話，哄著我開心。”
“我也可以做到！”陳楊抓住墨瓊思的手，眼睛緊盯著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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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愛你，我很愛你，瓊思，你和我回去吧，好嗎，我們回去結婚，我會愛你一輩子的。”陳楊想再次握住墨瓊思的手，卻在伸出的時候撲了個空，他轉而握在桌子的邊緣，站起身，彎腰看著墨瓊思。
墨瓊思搖頭，站起身往外邊走邊說道:“我走了，你回去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沒用的。”
“瓊思……”陳楊轉身看向墨瓊思，卻發現她笑著朝著現在門口的男人伸出手，慢慢的和他十指相扣。
“你怎麽來了？”他聽見墨瓊思問道。
邵啟辰伸手撩過掃在墨瓊思嘴邊的一縷頭發，別在她的耳後，“說好了要過來接你，結果去了你們公司才發現沒有人，那個羅雲心就告訴我你到這裏來了。”
但卻沒有告訴他，她是在拒絕別的男人。
不過攜手一生，相伴到老，這也正是他最想要的！
“瓊思！”陳楊從身後追上來，攔在墨瓊思兩人的面前，眼神沈痛地看著她，“瓊思，你說的曾經很愛一個男人都是真的，那個男人就是他，是嗎？”
墨瓊思點頭，很久後才開口說道:“對，就是他，我來這裏也是因為他。”
“那，那件事呢，他害得你……，也是真的？”他又問道。
墨瓊思皺眉，顯然對於陳楊，她沒有很好的耐心。“你又想幹什麽？”她問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陳楊止不住的苦笑，他看著墨瓊思，對於她小小上前一步維護邵啟辰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這就是他喜歡了十多年的人，他十多年一廂情願的喜歡竟然得到的是她的否定與忌憚。
連，一絲一毫的餘地都不曾給他留下！
“我想幹什麽，哈……你問我想幹什麽？”陳楊笑著，但心口卻在滴血，“我想揍他！”他說著就上前，一拳打在了邵啟辰的臉上。
“陳楊你神經病啊！”墨瓊思想也不想地吼道，她匆忙拉過邵啟辰，看著他臉頰上微微泛紅的印記，心疼地問道：“阿辰，你怎麽樣，沒事吧？”
邵啟辰搖頭，“沒事，就是擦了一下。”
陳楊閉上了眼睛不想要看墨瓊思和邵啟辰親熱依戀的場景，垂在身側的拳頭松開又握緊，打邵啟辰的那一下，他是發了狠的，只是因為墨瓊思的維護，僅此而已。
“對不起，傷了你愛的人；對不起，那天在學校門口的事情；對不起，這些年一直帶給你困擾；對不起，這些年一直不擇手段糾纏著你；對不起……”
墨瓊思轉身握著邵啟辰的手看著略微欠身的陳楊，直到看著他說完又孤單落寞地轉身走出很遠後，她才又看向邵啟辰說道：“走吧，我們先去藥店買點藥幫你擦擦，然後再去接念念。”
邵啟辰點頭，又看了一眼陳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管你是誰，和小星是什麽關系，現在大概再也不會有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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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念念這是怎麽了？”安排完自己的最後一名學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間被學校調開去教別的班級的肖老師看著這一場景問道。
陳老師搖頭苦笑，“他家長沒來接他，現在正鬧脾氣呢，怎麽勸也不聽。”
“沒事，我來！”肖老師安撫地笑笑，她蹲到邵文念的身邊，摸摸他的腦袋問道：“念念怎麽不開心了，肖老師陪你玩一會好不好？”
邵文念不理，他甚至還抱著書包轉向一邊“哼”了一聲。對於所以妄想當他媽媽的女人，都是壞女人，肖老師也是，他才不會讓她當自己的媽媽呢，他有媽媽，哼~
“這……”肖老師疑惑地看向陳老師，“怎麽這麽大脾氣，你打電話通知家長了嗎？”
陳老師搖頭，拿出手機讓她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還沒到時間呢！”
“那也趕緊打電話啊，這孩子以前從來沒有這麽晚還沒有人來接過，我來打，萬一……”
“念念！”肖老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後輕柔的女聲打斷，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看見邵文念興奮地跑上前去，抱著那個女人喊道：“媽媽！”
媽媽，邵文念什麽時候有了媽媽？
“念念對不起，媽媽和爸爸來晚了。”墨瓊思彎腰摸著邵文念的西瓜頭道歉。
邵文念撅嘴，看見墨瓊思溫柔的樣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媽媽，媽媽，我以為你又走了，哇……你又不要念念了……”
“怎麽會呢，媽媽今天是因為有事情所以來晚了，念念不要生氣了也不要傷心了，好不好？”墨瓊思抱起邵文念，一邊擦著他的眼淚一邊安撫道。
邵文念緊抓著墨瓊思的手，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抽抽小鼻子問道：“真的？”
“真的！”墨瓊思擦幹他臉上的淚水，指著坐在車上向他們招手的邵啟辰說道：“你看，爸爸也在呢！”
“嗯！”邵文念不情不願地哼唧，抱著墨瓊思的脖子，臉貼在她的臉上，“媽媽，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媽媽會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的！”墨瓊思拍拍邵文念的背，轉頭對著看著她的肖、陳兩位老師說道：“兩位都是念念的老師吧，抱歉來晚了點，麻煩您二位了，我是邵文念的媽媽，你們可能沒見過我，但是他爸爸在那裏，”墨瓊思指了指邵啟辰，說道。
她也做過老師，但是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以家長的身份和這些人打交道，尤其是這兩人看她的眼神還很奇怪，“那，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她笑了笑說道。
“那個，你等等！”肖老師突然間開口叫住墨瓊思。
“有事嗎？”墨瓊思回頭看向有些不自在，臉上帶了些許尷尬的肖老師問道。
“那個，我聽說念念沒有媽媽，您是……”
肖老師沒說完的話讓邵文念突然間激動起來，他用力地摟著墨瓊思的脖子，冷肅著一張小臉沖著肖老師吼道：“念念有媽媽，念念才不要你當媽媽，念念有自己的媽媽，念念……”
“媽媽知道，媽媽知道，媽媽在呢，媽媽以後再也不走了……”墨瓊思輕拍著邵文念的背部，安撫著他的情緒，對著舉止有些無措的肖老師笑了笑，轉身抱著邵文念走了。
“肖老師，你……”看著一臉傷心難過的肖老師，陳老師咧咧嘴，咽下口中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她轉身向邵文念一家三口看去，遠遠的，邵啟辰就下了車從墨瓊思的手中接過邵文念，含笑著點點他的腦袋，不知說了些什麽，竟讓邵文念害羞地埋在邵啟辰的懷裏不肯出來。
邵啟辰愛憐地摸著邵文念的後腦勺，又在墨瓊思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麽，惹得墨瓊思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邵啟辰也不以為意，他甚至還愛憐地刮刮墨瓊思的鼻子，幫她打開車門，看著她坐上車後又把懷中的邵文念放在她的腿上坐好，最後替兩人系好安全帶後才開車走了，獨留下一路的汽車尾氣。
陳老師轉頭看向肖老師，見她還是一副難過、傷心的樣子後，撇撇嘴走了。
她突然間被調到邵文念這個班，大概、可能是……因為……肖老師，吧！
“爸爸，你的臉怎麽了，是受傷了嗎？”幸福地窩在墨瓊思的懷裏，一直東瞅瞅西望望的邵文念終於看見了自家爸爸臉上的青色，他坐直了身體，皺著小眉頭，小肉手指著邵啟辰臉上的傷問道。
邵啟辰快速地看了邵文念一眼，點點頭，“對啊，所以念念不要生爸爸媽媽的氣了好不好？”絲毫沒有當著墨瓊思的面哄騙兒子的尷尬。
邵文念乖乖點頭，“爸爸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念念不生氣了。”
墨瓊思白了邵啟辰一眼，摸摸邵文念的腦袋，“媽媽不生氣，爸爸也不生氣，是爸爸和媽媽沒有準時來接念念，下次不會了！”
“嗯！”邵文念點頭，脆生答道：“念念也不生氣了！”
墨瓊思笑著親了親邵文念，“你把這孩子教的真好！”她看著邵啟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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