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銀砌就樓臺殿閣,粉妝成野外荒郊

關燈
廖清看到文芄唉聲嘆氣,只覺得女人只要在情感問題裏,多好的出身都不能讓人高興起來。綦美合跟歐陽娜娜就是個例子。

文芄的房間只能用壕中帶雅來形容,屋內的裝潢以純白為主色調,墻上鑲著大片的玻璃窗,即使坐在屋內,也能擁有絕佳的景觀。屋裏的家具大都是淺色藤編的,搭配上簡單、雅致的家飾,透露出濃厚、清爽的自然風。

廖清:哎呀,文芄,你說你一學霸白富美,幹嘛要跟個家裏不過中產的傻白甜置氣?現在白青溪乖乖回來了你還差什麽?

文芄:你真以為馮芷是個傻白甜?她能鬥得過文萃,能把田婇媚那種村姑捧上天搶走你的劉雲皓,能讓白青溪餘情未了,能讓戴淩希不計前嫌。她是普通人?

廖清:沒錯,馮芷這個賤X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麽人畜無害

文芄:馮芷和白青溪,他們之間有種說不出的親昵,讓我直覺不對勁,而最明顯的證據正是——馮芷身上的洋裝和高跟鞋!

廖清:瞧你說的,誰不能賣jimmy choo還怎麽著?

文芄:那款我看到過白青溪訂購!而一周後出現在了馮芷的腳上,你說呢?

廖清:這還暗度陳倉呢,嘿,我就說那馮芷長得個小三樣兒,CTMD。

文芄:不怪你看不出,你要是能看出她每一步,劉雲皓怎麽會從你手上飛了

廖清:陳年舊愛,我啊才不稀罕吃回頭草。

廖清說完這句話,感到氣氛有點不對,打著圓場,說:我啊,最近預約了自體脂肪填充全臉。你說我們都快畢業了,我馬上步入22歲,人生的初步衰老第一年,不趕緊保養啊,後面的帥哥都錯過了。

文芄:我看你包裏哪些保養品有點誇張了吧。

廖清:我現在就是這樣!各種日本的美容酵素、醋,大麥若葉青汁我也有的,維生素恨不得從a到k了,膠原蛋白什麽的必備,fancl,對,還有biotta。不過減肥的我暫時還沒買過,都是美容還有溫泉精

文芄:誇張

廖清:你不知道,馮芷自從被甩了之後啊更誇張!她現在開始減肥了。

文芄:是嗎?

廖清:什麽酵素,什麽減肥茶,什麽纖維素,還從泰國買了減肥藥!

文芄:減肥藥有的腎壞死,肝硬化,最後尿失禁都算好的有些換腎、換肝,在醫院裏等死,那就等著她短命吧,腦殘一個。

廖清:男人啊,說到底就是視覺動物,女人只要被甩,第一個就是想到去變美,超過情敵。

文芄:她努力也不會有成果的。

廖清:那可未必,今天白青溪還和她一起在食堂同一個桌子吃飯呢。

文芄:你說什麽?

廖清:你不讓我說的呀,說她們之間完了,都過去了……

文芄:你!

廖清:喏,Mimi發給我的視頻你看看,上頭舉止親昵,馮芷那個不要臉水性楊花的X貨,恨不得脫了衣服迎上去一樣,真是賤!誒,文芄,你去哪兒啊?啊?

馮芷已經不住在學校,文芄不可能當面找她撒氣,戴淩希家也只有裴以安知道,肯定不會告訴自己,文芄找到了馮瑋家裏。

她當然不會像藍色生死戀的芯愛,跑去哭訴“我是爸爸你的女兒,你為什麽不要我”。

有錢就是爹,有奶就是娘,這才是文芄的人生信條。生而不教,教而不養,有什麽資格擔得起自己一聲“爸爸”呢?

文芄:是馮叔叔吧,馮芷她在嗎?

馮瑋:她剛出去了。

文芄:啊?這樣啊,那叔叔你轉告一聲吧。

馮瑋:誒,等等。

文芄:有什麽事嗎?馮叔叔?

馮瑋:來家裏坐會兒吧,我給你倒杯茶,是四季金花茶,今年9月剛摘下來的山茶。

文芄:不了馮叔叔。以茶為鑒,可以清身,正情,和氣,化欲,離妄,明心。以物為鑒,必先盡物之性,方可不為物困,即所謂格物。但是呢,茶癡,茶鬼,茶魔,茶仙,茶人這些個境界啊,我是不想入的,我還是願意當個俗人。

門裏的蘇瑩樺看了半天,文芄朝她擠了擠眼睛,轉身便走了,今天她的香水刻意噴得很濃而且是媽媽常用的那款。

文芄走到樓梯間,就聽到樓上傳來爭吵聲,她滿意地走了。

品茶這種東西,不單她馮芷懂,只是這些又不能賺錢,平時何必總掛在嘴邊呢,男人嘛,幾個真能把一件事研究透的,要是發現女朋友是大型網游裏的會長,還不嚇得下巴掉腳上。

這時候馮芷接到了蘇瑩樺的電話,那邊泣不成聲地說文芄今天來家裏示威了,一個私生女居然登堂入室,爸爸一點不避嫌居然不關心名正言順的女兒大晚上去了哪裏,卻關心一個私生女留不留家裏喝一杯茶。

馮芷冷靜地說:“媽,過不了就離,合不來就分。人家張雨綺能放下,你怎麽就不能呢?你有錢有身材,追你的男人從這兒排到地中海,都變成元朝版圖的疆域了,你怎麽就離開這個男人那麽難呢?”

蘇瑩樺:他畢竟是你親爸爸,我這不是為了你嗎,你說我再找個萬一也這樣怎麽辦?

馮芷:那你工作這麽多年是為了什麽?不安心當你的官太太,不就是防著將來有那麽分道揚鑣的一天嗎?要麽你現在泡個澡做個面膜喝杯茶睡一覺,當這事從未發生,要麽就撕她個B破人亡!

蘇瑩樺:你……你瘋了你?

馮芷:你說當初為什麽非嫁給這個姓馮的,取個名字聽著就是瘋子。

蘇瑩樺:他畢竟是你爸……

馮芷:及時止損,這是我這些天學經濟學印象最深的幾個字。媽!這不是元朝,不是任何一個封建年代,我求求你,真想給我一個安穩如山的家庭,就不要找個興風作浪的。

馮芷按下了手機的接聽和靜音,將它翻轉了過去。不一會兒,戴淩希披著浴巾進來了,他在門外聽到了但沒敢進來,這一會兒他可不想觸怒馮芷。

馮芷對自己的娘這些方面是非常失望的,上一世也是,明明是官家千金,非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可能是柔情蜜意一觸即發的快餐愛情窮書生富千金的小說看多了,看上關漢卿那種有幾分姿色的窮酸漢。

這一點,文芄和自己還真是有幾分相似。

上一世,關小月(文芄)看著萬貞兒閑情作賦與世無爭的樣子就來氣,常常還反對學習一些枯燥無味的東西,

關小月:真正的大家閨秀,學識那是次要的,反倒是吹拉彈唱走江湖的女子需要擺出一副吃清風明月,飲韶光露水長大的樣子。

萬貞兒:小月,女子一生,三個男人最重要,父親、丈夫、兒子……

關小月:我知道!娘!但高門大戶別人更在乎的是一個女人當家做主的本事,能將大家族的莊子生意打點井井有條保證上百口人的吃喝,你說的那些個吟風弄月那都是小妾幹的!

萬貞兒:你!你看娘親幾時讓爹納妾?上次爹爹看上陪嫁丫鬟,娘親不就是一首詩讓你爹回心轉意?

關小月:那是因為爹怕他老丈人斷了口糧吧。

萬貞兒:你!我看來得給你找個婆家了。

關小月:白青溪我可看不上,又是一個沒落士族。

萬貞兒:那你看上誰了?

關小月:吳禾。

萬貞兒:噢?這是誰人?

關小月:娘!你就只知道那些酸秀才!吳禾你都不知道?吳家巨富,人號‘大船吳’!商船都轉了多少趟海了。這人除打理生意之外,無其他興趣,什麽喝花酒、打馬吊都沒他的份,一說起那些人間趣事,他也是不解風情,我早就鐘情於他。

萬貞兒:這……這將來萬一是妻妾成群呢?

關小月:寧當富人妾,不做窮□□。如果我可以和許多人分享一座金山,那我為什麽要選擇一個人獨占一個銅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