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繞桃源寂寞回,花影滋味似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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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溪:餵餵餵,為什麽我的車要裝情敵啊?

裴以安:誒,不是情敵,是你現任的前任。

馮芷:我跟他分手了

裴以安:那就前任的前任

白青溪:誰同意分手了?

裴以安:那就……

馮芷、白青溪:閉嘴!

馮芷:誒對了,我那個前室友呢?

裴以安:前室友?

馮芷:是啊,放個假回來就搬走了的室友。

裴以安:馮芷,我作為朋友,友好的提醒一句,那個女孩,看起來眼神很怪。

馮芷:怎麽怪了?

裴以安:防著點吧。

白青溪:這點我同意,看一眼就覺得不舒服,眼睛裏看著不像個學生,很像生意場上,那種出席於商務聚會裏的學生,滿眼掃□□光,一看就是目的性很強。

馮芷:什麽目的?

白青溪:可意會不可言傳,總之一句話評價你那位前室友——壞都寫在眼睛裏。

馮芷:婇媚跟我說,廖紓墨呢是一個心裏裝著西藏、不丹、尼泊爾還有內蒙古大草原和雲南的文藝女青年,而林億呢,則是一個勵志的鳳凰女。

白青溪:不丹、尼泊爾什麽鬼地方……

裴以安:不丹是因為梁朝偉和劉嘉玲大婚所以她想去吧。喜馬拉雅山麓的藏傳佛教小國,她又沒有宗教信仰,去那邊幹嘛?體驗茶馬古道?至於尼泊爾,就是背包客的天下了。

白青溪:馮芷,如果是我,一定要跟一簾幽夢裏費雲帆一樣,給你在法國買古堡,讓你住在裏面,當公主。

裴以安:誒對了,白青溪,我問你,大前年,我和馮芷在越南芽莊旅行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

白青溪:不要再提那種地方了好麽?

裴以安:我記起來了,那個時候馮芷被蚊蟲叮咬,我帶她去醫院找人要點藥膏,有個護士跟我說一個男孩曬了半天太陽就手腳顫抖面色慘白,輸葡萄糖呢!就是你!我是說看你眼熟呢!

白青溪:我那是水土不服!本少爺什麽人?哪裏受過那個罪?

裴以安:那你去那邊幹嘛?噢!盯梢!你早就看上馮芷了!

白青溪:我……我才沒有

裴以安:那你去芽莊幹什麽?

白青溪:苦行咯。

裴以安:你說謊會臉紅你知不知道?

馮芷:嗯,臉是挺紅的。

白青溪:一個男人,話怎麽那麽多啊?

裴以安:早說了你這種富二代不懂我們富一代創業的艱辛,商場上,嘴巴一定要能說。當然咯,不該說的,不說。

馮芷:他的命,一直這麽好。

裴以安:哎呀,是啊,家族產業,代代相傳。

馮芷只是笑一笑,沒人知道她帶著前世的記憶而來,上一世,白青溪雖然家道中落,但祖父身居高位,父親拒絕入朝堂然而家中還算殷實,和母親的日子不難過,誰人都尊稱他父親白樸是個游俠。

而自己就不一樣了,她活了一輩子,身份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一個和親生母親多年沒有見面,甚至到死,都沒相認的苦命人,想到這兒,馮芷的臉上蒙上一層悲哀。

白青溪:馮芷!你說你家當官的我家經商的,我們雙劍合璧天下無敵。對不對?馮芷?

裴以安:她睡著了。

白青溪:我後座有羊毛毯,給她蓋上。

裴以安:呵,土豪,Burberry的。

白青溪: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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