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秋蟬噪罷寒蛩叫,淅零細雨打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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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比賽臨時終止,只因為變天了。

眼看馬上要下雨,白青溪使了個眼色,田婇媚小聲問:“那我怎麽回去?”

“我找人送你回去。”

“誒,劉雲皓啊,你幫我送這個美女回去吧。”

“你拉倒吧!我那車坐5個人了!”

田婇媚說:“我才不要你送咧!我寧願自己坐輕軌8號線!”

馮芷說:“那我陪你一起吧。”

馮芷這不是不給白青溪面子,而是她害怕和白青溪待久了露餡,目前為止看起來最好搞定的還是田婇媚。

“那我也去!”白青溪聽馮芷說坐輕軌回去,一下就急了。

“讓雲皓送她吧。我和廖清,Cici還有Kelly一起回去。” 文芄笑了笑,又說,“我讓uncle來接我們,如果是林肯的話,坐下我們四個人嘛嘛地。”

田婇媚本來還對這個知書達理的大小姐有一絲好感,現在聽到她仿佛tvb黃金檔電視劇裏面的調調,不禁反胃——還是馮芷好。

馮芷:媚子跟我一起來的,我們就要一起走,你愛坐這位的車你坐。

劉雲皓一頭霧水——我幾時得罪過你?他不明白,在馮芷,或者說是上一世的關四兒眼裏,見過太多風月場紈絝子弟。

比如娘親的“藍顏知己”們,情到濃時卿卿我我,滿口是心肝寶貝,等到逢場作戲罷了,也就互不搭理。

而劉雲皓,神似娘親的舊相好盧摯,娘親曾和他詩詞互答,寫道:“山無數,煙萬縷,憔悴殺玉堂人物”,放到現在,又是一本夏雨荷與乾隆的《還珠格格前傳》。

巧的是盧摯和白青溪確實也有交集,可以說是白府貴客,這兩人沒想到這一世也有關聯,馮芷心裏好生感慨。

盧摯那天滿眼淚光婆娑,仿佛要嫦娥奔月一樣掩面而泣許久離去,回去還寫了首詩,裏頭有一句“才歡悅,早間別,痛煞煞好難割舍”,起了不少雞皮疙瘩。

白青溪還稱讚他人間君子,用情頗深,呵呵,他要是知道自己是娘親和別人的女兒,不知道心裏有多少羊駝奔騰而過——馮芷一到現代,就學得超快,什麽新詞兒瞬間上口。

馮芷帶著田婇媚轉身而去,看了眼天,說了句:“暴雨將至,不消半盞茶的功夫。”

“馮芷,你肯定最近在刻苦鉆研中國古代文學,必成大器啊!”

這時來了一條微信:“星期五晚上有空嗎?一起看話劇,梨園大劇場。”

馮芷用筆畫輸入法,問對面:梨園大劇場?

-繁體字輸入法?文化人啊。

對啊,東湖那邊新開的,我來接你?

-好啊。

梨園?難道我能看到我娘?馮芷握緊了手機,不過,對方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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