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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一直很崇拜他，想見見呢。”
林昱言不由失笑：“只是個不成器的學生罷了，沒想到Britney教授還會一直記得，她肯定是惦記著我搞砸了她的一個項目吧。”
木澤笑而不語。
項冉看向林昱言的目光有些變了，眼裏帶著幾分對大神的崇拜之色，看得林昱言微微搖頭。他雖然也知道自己讀書時小有名氣，可是卻沒有大家說的那麽神奇，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學生，甚至還搞砸過導師辛苦好幾個月的項目。
“我聽冉冉說你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正好我們家也在住附近，我送你一程吧，也謝謝你對冉冉的照顧。”林昱言開口道。
“那就麻煩學長了。”這會兒木澤也開口叫“學長”。
林昱再次失笑：“別那麽見外，論成就論名聲我都不如你，何況你也不算我的直系學弟，直接叫我Zeno就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木澤微微頷首，又瞥了瞥他身邊的項冉，暗暗一嘆，原本田文昊和項冉之間的事情他就聽別人簡單地提到過，之前他就是看著兩人在一起的，總覺得有些可惜，甚至還在想，如果彼此之間還有情誼，他不介意促使促使。可見到林昱言之後，他是徹底沒有了再替兩人牽紅線的心思了。不是他對田文昊有什麽偏見，從現實的角度出發，只怕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選擇林昱言這般優秀的男人吧。
☆、068拉攏成功，再氣何玫
將木澤送回酒店之後，項冉正坐在車上半醒半睡，忽而一驚：“糟了！”
林昱言冷不丁被她嚇了一跳，車子打了個滑，幸好沒出什麽意外。他忙看向項冉：“怎麽了？”
“我忘記今天晚上要和巧巧吃飯。”說著，急忙去掏手機，卻怎麽也找不到手機，甚至將包裏的東西翻得一團亂，“我手機呢……”
林昱言一把抓住項冉，打斷她有些暈乎的行為：“冉冉，你喝醉了，你忘了嗎，今晚的聚餐已經取消了。”
“是嗎？”項冉狐疑地望著林昱言。
林昱言看了看車前已經亮了綠燈，重新發動引擎：“聽話，你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馬上要到家了。”
聞言，項冉這才放棄尋找手機，又重新閉上眼睛倚著後座。喝過酒之後的項冉原本還是清醒的，可坐了車之後酒勁上頭，這會兒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
十多分鐘以後，林昱言將車停好，項冉也迷迷糊糊睜開眼：“已經到了嗎？”
“嗯，下來，我們回家。”林昱言將她的包提好，又扶著她免得摔倒。
剛一進家門，項冉就踢掉了鞋子，沒等林昱言說話就一個人撲到沙發上，抱著抱枕蹭了蹭：“真舒服啊。”
林昱言失笑，項冉此刻就像個孩子一樣，顯然是喝多了，只是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剛剛去接人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就成這番模樣了，這後勁未免上頭得太晚了吧。
他松開脖子上的領帶，微微彎下腰拍拍她的臉蛋：“冉冉，起來洗完澡再睡，我去給你放水。”
項冉一聽，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看了他好一會兒，忽而嘻嘻一笑：“我跟你說，我今天見到何玫了。”
林昱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斂：“什麽時候的事？”
“中午，她說讓我辭職離開S城，嘻嘻，我才不上當呢，我告訴她我和昱言要結婚了，她被我氣得半死…。”項冉說著，還在嘴邊“噓”了一聲，“你千萬別告訴昱言哦。”
林昱言擡手摸摸她的臉蛋，寵溺地笑了，看樣子項冉並沒有在何玫手底下吃虧，這就夠了。
項冉說完，又忽而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唔，我想洗澡……”
“那我去給你放水。”說著，林昱言準備起身。
項冉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嘟著嘴兒道：“你抱我去洗澡。”
林昱言一怔。
見他沒有回應，項冉不由晃了晃手臂撒著嬌：“我不管，你抱我去洗澡，我好累，我不想走路，不要走路。”
林昱言拿她沒辦法，只好答應。照理說這種事情應該對他來說很美妙，可是看著戀人任性撒嬌的模樣，還要親自替她洗澡卻什麽都不能做，實在是一種折磨。
花了大半個小時才勉強替她洗完澡換好睡衣，項冉已經是昏昏欲睡了，可是林昱言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他替她合上被子，彎腰在她唇上親了親，自己則去浴室沖了一個冷水澡冷靜下來。想到手頭上還有工作沒做，又關上臥室的燈去了書房。
……
為了拉攏木澤，項冉得了特權在這段期間內不用上下班打卡，而她也借著拉攏的名義正大光明地逃了班，帶著木澤在S城四處逛逛，不過為此也免不了參加了社團的聚會。
每次聚會之後，只要林昱言沒有出差，不論在哪都會來接項冉，幾次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項冉交了一個優秀之極的男朋友，又看了看田文昊，不免一陣唏噓。田文昊表面雖然沒有太大的異色，可是心裏卻是越發的不平衡。
當然，為了拉攏木澤，項冉甚至主動替他找了一處環境交通都不錯的公寓，又親自事無巨細安排好了一切。這些，木澤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有思量。
有句俗話說“冤家路窄”，大概形容的就是項冉和何家人吧。
項冉再一次遇見了何玫，這一次，卻是在一處飯店門口，他們幾乎是同時進了飯店的大門，也是同一時間發現了對方。
看到何玫，項冉臉上的笑容不覺收斂了幾分，講真的，她對何玫完全使不出好臉色，在她看來，何玫就是一個心計深沈表裏不一的女人。
而同樣的，何玫看到項冉也沒有什麽好臉色，尤其在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親密的”有說有笑時，頓時嘴角露出一抹諷刺。
項冉將她嘴角的諷刺看在眼裏，故意攀著木澤的手臂，連語氣都放柔了兩分：“學長，我們去那邊坐吧，正好還有一個靠窗的位置。”
看到突然舉止有異的項冉，木澤挑了挑眉，又瞥了瞥面前幾人，何玫的反應收入眼裏，他不由笑了。
同樣擡手在她額頭撥了撥，故作親昵道：“走吧。”
項冉挑釁地看了看何玫，和木澤走到那靠窗的兩人位置坐下。
何玫就這麽靜靜看著一男一女親密地舉動，心中突然有一團怒火在燒。林昱言，你知道你要的女人背著你和別的男人親密嗎？
似乎是何玫的怒氣感染到了身旁的人，她的同事不由出聲問了一句：“Cindy，你怎麽了？”
何玫回過神，收斂起心中的怒意，淡淡地開口回了一句：“沒什麽。”
“哦，你看看點些什麽菜符合胡老板的口味，你跟胡老板吃過幾次飯，比我們應該知道些。”那同事也沒往深處想，只是道。
何玫低頭選了幾樣菜式，又擡頭看了一眼那靠窗的位置，忽而出聲道：“剩下的你們點吧，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說著，匆匆走向洗手間，與此同時掏出手機，在暗處偷偷拍了好幾張項冉和木澤的照片。照片裏，兩人聊得正歡，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一看就覺得感覺親昵。
一進洗手間，何玫就翻開了通訊錄，很快就看到固定在前面的林昱言的聯系方式，對何玫來說，即使不看她也能一字不差背出林昱言的電話號碼。
猶豫再三，可是一想到項冉那挑釁的目光，她一咬牙撥通了林昱言的電話。
等了半天，電話接通了，裏頭傳來林昱言磁性好聽的聲音：“餵？”
何玫不由譏笑一聲：“林昱言，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電話那頭，林昱言不由微蹙眉頭：“你想說什麽？”
“呵呵，林昱言，你想不想看看你心愛的小女朋友此刻正和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動作親密耳鬢廝磨的畫面？我猜那一定很好看。”何玫笑著說。
林昱言沈默了，對於項冉的行蹤他是知道的，如果沒記錯的話項冉今天應該是充當Brown的導游去了，那麽何玫口裏說的男人應該是Brown吧。
林昱言的沈默讓何玫誤以為她戳中了林昱言的痛處，不由嘲笑一句：“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呵，可笑……”
“冉冉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我還有事。”說著，林昱言當真立刻掛斷了電話。
耳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何玫氣得差點把手機摔出去，咬牙切齒喊出他的名字：“林昱言，你個混蛋！”他寧願相信項冉，也不想和自己多說一句話嗎。
越想越氣，何玫翻出那偷拍的幾張照片一股腦地發給了林昱言，甚至連飯店的地址都發送了過去，她倒要看看林昱言究竟忍不忍得住！
何玫卻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項冉的算計當中。
她自以為偷拍沒有人發現，可是項冉和木澤卻都看到了，木澤眼角望著那精致的女人偷拍之後走進洗手間的身影，轉而沖著項冉笑道：“我親愛的學妹，你就不打算滿足一下你學長的好奇心嗎？”
“我相信學長不會想知道這些狗血的劇情。”項冉一笑。
“那可說不定，既然利用完我，總得給點報酬不是？”木澤打趣道。
“其實也很簡單，她曾經是我男朋友的未婚妻，唔，事實上，她挺恨我的。”項冉想了想，何玫對她不單只是恨那麽簡單吧。
“這麽說，你是搶了人家的未婚夫嗎？”木澤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
“我不覺得那是搶，我和昱言是兩情相悅，我也是在守護自己的愛情罷了。”項冉坦蕩蕩地對木澤說，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丟臉的。
木澤失笑，他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這些天他見過了兩人之間是何等的默契，連他這個外人都能感受到著兩人之間彼此相愛的甜蜜，讓他羨慕，也由衷希望他們能夠一直這麽希望下去。
項冉眼珠轉了轉，望著木澤：“學長，市內一些好玩的地方都去得差不多了，你還有沒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嗯，差不多了。”木澤道。
“那學長什麽時候準備搬進我給你找的房子？”項冉眨眨眼，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啊，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要是不答應，是不是得繼續住酒店？”木澤好笑地看著項冉。
“不啊，就算學長最後選擇去其他地方高就，我也會衷心希望學長過得更好。房子是房子，工作是工作，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項冉雖然有心拉攏木澤，但不管怎麽說，話還是要順應他心的。
事實上，木澤已經做了決定接受PE公司的邀請。項冉的熱情招待是其中一個原因，更有甚者他是沖著林昱言去的，他想看一看朋友和教授口中那個幾乎被神化的男人究竟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憑林昱言的本事，任何一家世界百強企業都會爭著要他，可他偏偏待在PE公司一呆就是好幾年，相信這座小廟一定也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他著實很好奇。
木澤故意猶豫了一會兒，看著項冉那雙晶亮有神的目光一直望著自己，木澤忍不住笑了：“你也別用這麽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我，我可不是Zeno。不過，你都那樣說了，我要是再不答應豈不是不太好？”
項冉楞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大喜：“學長答應了？”
木澤微笑著點點頭。
“太好了。”若不是還有理智在公眾場合，項冉只怕是要歡呼起來了。撇開公司的用意不談，她也真心希望木澤能夠加入PE公司。木澤的能力和天賦有目共睹，他若是能進入PE公司，即使用“錦上添花”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樣一來，得到木澤的同意之後，項冉吃飯期間比往常更熱情了不少，邊聊邊吃，這一頓飯居然用了足足兩個小時的功夫。
結賬的時候，項冉再一次遇到了何玫。
這一次，何玫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棄，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偏偏她的聲音卻又讓附近的人都聽得到。
項冉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句“不要臉”罵的是自己，可這會兒她心情好，根本是懶得搭理何玫，只顧和木澤聊天，等著結賬。
他們倆是在何玫之前結賬，正當項冉準備掏出錢包的時候，木澤卻先一步掏出信用卡遞給收銀員，笑而不語。
項冉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而偏偏何玫只覺得兩人的行為礙眼，忍不住沖項冉斥責道：“項冉，你對得起他？”
他，再簡單不過，指的是林昱言。
項冉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終於正眼看向何玫，張嘴吐出幾個字：“關你什麽事？”
“你！”何玫差點當眾發火，卻及時被她身邊的人拉住。
結完賬，項冉又沖何玫笑了笑，挑釁的目光落入何玫眼中，在她的視線之下和木澤揚長而去。這些，木澤都看在眼裏，也默認了這個小學妹幼稚的利用行為。
直到他們走後，那拉著何玫的人才低聲道：“Cindy，這是在外面，再怎麽也不能毀了形象，更何況顧客還在呢？”
看樣子，是個知情的人。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卻又有人傳來一聲不確定的聲音：“剛剛那個男的……似乎是Brown？”
“Brown？”
“我今天沒帶眼鏡，沒看得太仔細，不過是和那個Brown挺像的，我聽說我們公司也正在拉攏他吧，那女的，好像是PE公司的？”那認出木澤的人說。
何玫慢慢冷靜下來，看著早已經沒影的大門，心中一凜。現在仔細想想，那個男人似乎真的和出現在報道上的那個有名的年輕建築師有幾分像。聯想起項冉的身份，何玫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題外話－－－－－－
最近又開始加班了，哭/（ㄒoㄒ）/~，沒出差都加班，我這過的是什麽慘無人道的生活啊…
☆、069解決劉歡歡
事實證明，何玫的預感沒有錯，沒過兩天就傳來PE公司招攬Brown進入公司的消息，也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浪。國內那麽多有名的大企業都紛紛拋出橄欖枝，可偏偏Brown卻放棄了眾多邀請進入這麽一家房地產公司。倒不是說PE公司規模有多小，總歸還是比不上那些實力雄厚的大型企業。
為此，Michael親自回國接待了Brown，一來就對他許以高位：工程部總工程師，薪水報酬也是豐厚得很，對此木澤並沒有推辭，心安理得地受之。
“我聽說，你和Zeno的女朋友是校友，還真是奇妙的緣分呢。”Michael笑著，加上項冉最近接二連三的優秀表現，他已經吩咐底下的人去擬定項冉升職的公告了。
“的確挺有緣的，不過這並不是我選擇PE公司的主要原因。”Brown也不介意直接說明，“不怕總裁笑話，我可是特意為了Zeno來的。”
“哦？”Michael心中一動。
“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我有幸聽過Zeno的大名，這次更多是慕名而來，我想看一看是一家什麽樣的公司能夠留住Zeno這一位神人。”木澤說著，不由一笑，“事實上，貴公司的工作氛圍並沒有讓我失望。”
“以後也不會讓你失望。”Michael看了看時間，“不如一起吃個飯吧，我讓Lucy訂好了包廂，到時候同事之間見見面，互相了解下。”
“榮幸之至。”木澤自然不會拒絕。
事後，項冉升職的消息又再一次在公司掀起了風波。
原本以為在經歷了一場鬧事之後，項冉會在上司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豈料非但如此，甚至還升職加薪，成為營銷部總監特助，在沒有挑選出合適的三組組長人選時，仍然暫行組長之職。劉雪的上一個總監特助因為懷孕待產的緣故而辭了職，原本還在斟酌人選的她在得到Michael親自提出來之後，自然順水推舟同意了。
總監特助的職位，雖然是助理，可是部門職權卻很大，比起蘇素素等三名副總管都差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升職成為特助之後，項冉是直接聽從劉雪的吩咐，而勿需再經過副主管。
其實這一點，也是營銷部奇怪的地方。
PE公司的職位制度向來一個部門一個總監，一個或者兩個副總監，一個主管，副主管三四人，手下組員不定。可是營銷部除了總監之外，沒有副總監，也沒有主管，直接就是副主管的職位。人事部曾經對劉雪提到過這方面的建議，卻都被她否決了。又因為劉雪是PE公司的元老，有Michael的支持，倒也沒有什麽置喙之語。
公告下來的時候，項冉並不在辦公室，而是去了售樓中心，因而她還不知道自己升職的消息。而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一批人當中，最不淡定的就屬劉歡歡了，這顯然超乎了她的預想，她原本在想那件事情過後，項冉就算不會被貶職也必然會受到一番批評。可批評沒有，反倒讓她升職加薪，直接成了總監特助。當她知道消息的時候，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喬舟將劉歡歡的反應看在眼裏，故意酸道：“蓉蓉啊，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酸味呢。”
潘陽蓉失笑，會意他說的意思，卻推了他一把：“胡說什麽呢，哪來的酸味，是你帶來的那兩個檸檬傳出來的酸味吧。”
“死娘娘腔，你說什麽呢？”劉歡歡在辦公室，自然將喬舟的話聽了進去，頓時拍案而起。
喬舟臉色頓時一變，也憤憤起身：“劉歡歡，你罵誰娘娘腔呢？”
“說的就是你，怎麽了！”劉歡歡擡起下巴，哼了一聲，鄙夷地打量了他一眼，“救你那走路的姿勢比女人還妖嬈，還整天翹個蘭花指，不是娘娘腔是什麽？別以為項冉升職了就能罩著你，我呸！”
“你，你……”喬舟被氣得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歡歡，你說什麽呢！”潘陽蓉急忙起來扶著喬舟，又責備地沖劉歡歡說了一句。
“潘陽蓉，你少多管閑事，你以為你是什麽好貨嗎，呵！”劉歡歡此刻就像一只亂咬人的狗，逮著誰就咬誰。
“劉歡歡，你閉嘴！”潘陽蓉臉色一黑，聲線一揚。
劉歡歡正要發飆，剛走進來的戴維安卻一下子發現了空氣之中濃濃的火藥味，頓時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喬舟這會兒已經回過神，只是心裏還是憋著口氣不舒服，趁機就在上司面前告了一狀：“戴哥，你來得正好，劉組長在聽到項組長升職之後，正在發洩不滿呢。”
“你胡說！”劉歡歡臉色一黑，雖然喬舟說的是事實，但是她又怎麽可能承認！
戴維安看了看喬舟和潘陽蓉臉上的表情，又看了看劉歡歡，心中已經有了思量，卻沒有直白地點出來，而是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麽矛盾，但是不要帶到工作上來。辦公室是工作的場所，不是你們隨意宣洩個人情感的地方。我不想下次在看到這種影響公司氛圍的事情，否則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話一說，喬舟恨恨地瞪了劉歡歡一眼，在潘陽蓉的示意下說了“抱歉”，可是劉歡歡卻死死咬著牙，不發一言。
戴維安明顯感覺到她的不滿，聲音不由一冷：“劉歡歡，你還有意見不成？”
喬舟和潘陽蓉原以為劉歡歡只是一時頭腦發熱太過氣憤，可是事實卻出乎他們的意料。聽到戴維安的斥喝，過了一會兒，劉歡歡居然當著他的面嗆了起來。
“是，我有意見！”劉歡歡突然擡高了聲音，“我怎麽就不能有意見，有意見還不能提嗎？項冉不就是個靠裙帶關系爬上去的嗎，這進公司不到三年的時間直接升為總監特助，不就是仗著她男朋友是總監嗎？”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劉歡歡的聲音也傳到了外面，立刻吸引了附近一些人的註意，透過玻璃窗他們甚至能看到劉歡歡因氣憤和不甘而幾乎扭曲了的表情。
“誰仗著男朋友是總監，怎麽回事？”蘇素素的聲音出現在戴維安身後，她從外面辦事回來剛一進公司就聽到了這裏的吵鬧聲，便繞了過來看看，正好聽到劉歡歡後面的話。
跟著蘇素素的一起走了進來的，還有項冉。
整個公司有個當總監的男朋友，除了項冉別無其他人。
事實上，除了蘇素素和項冉，就在他們後一腳踏進公司的Michael和木澤一行人也註意到了那裏，不由停下腳步。
“素姐，你回來了。”雖然職位一樣，但是戴維安還是習慣地稱呼蘇素素為“素姐”，他看了看一臉憤慨的劉歡歡，簡單地將事情講了一遍。雖然劉歡歡曾經是蘇素素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可是近段時間她的表現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蘇素素神色未變，眸間閃過一抹狠意，看來還真是高看她了，這麽不上道又和當初的劉莉有什麽區別呢，她手底下的人盡是一些廢物！
一看到蘇素素，劉歡歡滿腔不滿此刻也說不上來，或者是不敢說。她咬了咬下唇，低頭之間狠狠瞪了那個站在蘇素素身後的身影。
項冉就當做沒有看到似的。她離蘇素素最近，自然感受到了蘇素素情緒的波動，即使不用她出手，劉歡歡這一次也不好過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蘇素素開口道：“你既然這麽不滿，營銷部也容不下你這尊大神，收拾好東西自行去人事部結算你這個月的工資吧，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後你的職位會有其他人代替。”
話一出，滿座震驚，誰能料到蘇素素這一次居然直接提出讓劉歡歡滾蛋？
劉歡歡本人也蒙了，她雖然早就有了辭職的打算，可是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辦好，就連手裏的客戶還沒能完全拉攏走，她現在怎麽能夠離開PE公司？
“不，我不走，素姐，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劉歡歡急了。
“劉歡歡，你是我一手提上來的，可是你的表現的確很讓人失望。”蘇素素不由冷笑一聲，眸間滿是寒意，“我手底下要不起你這樣的人。”
“素姐，我真的知錯了，你不要辭退我，我一定改，一定改。”劉歡歡下意識想去拉扯蘇素素，卻被蘇素素那冰冷的眼神給嚇退。
蘇素素目無表情地看著她，許久之後才道：“想求情你就跟項冉說吧，畢竟你對不起的人是她，只要她同意，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
話鋒驟然轉向項冉。
項冉不覺擰了擰眉頭。
在Michael的示意下，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喊他，就這麽讓他和木澤靜靜走近辦公室前，看著這一幕。
劉歡歡的指甲幾乎要扣到肉裏，這顯然是讓她跟項冉求情嗎，她怎麽能，怎麽能！
項冉其實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即使對待下屬也是伸張有度，從來不輕易發火，卻總能制住底下的人，這也是她的厲害所在。誰都知道她和劉歡歡之間不合，但是不管怎麽說劉歡歡始終是蘇素素的人，項冉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幾乎絕大多數人都這麽想。
然而，項冉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淡然地開口：“一切全憑素姐做主，我無權過問。”
“你現在升職為總監特助，對犯錯的員工自然有決定其去留。”蘇素素也收到了項冉的升職公告。
項冉楞了楞，今天上午一大早就出去忙了，一直還沒來得及看群裏的消息，自然也還不知道這個事情，聽蘇素素這麽一說，她有片刻的思緒短路。卻道：“公司有特定的辭退標準，即使我成了總監特助也不能左右劉組長的去留，還請素姐決定。”
皮球踢回到了蘇素素腳下。見狀，木澤失笑，這般不卑不亢的態度或許能唬住別的人，但是唬不住他。就這些日子和項冉在一起，他已經了解到了這個小學妹變化有多驚人，也讓他看出了些端倪，恐怕項冉和蘇素素之間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矛盾吧。
蘇素素眼底劃過一抹恨意，辦公室的氣氛就這麽莫名僵住了。
“人事部也不用去了，Lucy，你去一趟結清她的這個月工資，然後讓財務部打到她卡上。”身後突然傳來Michael的聲音。
所有人順著聲音望去，劉歡歡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070異常的潘陽蓉
“總裁。”
“總裁。”
“總裁……”
見到Michael，所有人紛紛恭敬地喊到。
Lucy看了一眼那臉色慘白的劉歡歡，不見半分同情，應了一聲轉身就朝著人事部走去著手這件事。
“素素，你應該好好整頓一下手底下的人了，什麽人該重用，什麽人該提拔應該仔細斟酌看清楚。”Michael意味深長對蘇素素教導到。
蘇素素點點頭，再看了一眼劉歡歡：“多謝總裁教誨，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還請總裁見諒。”
“至於你，我給你兩天的時間移交手頭的事情，工資按照這個月滿算打給你。”說著，Michael又看了一眼辦公室裏其他的人，“公司需要的是盡心盡力為公司著想的人，也需要一個良好的工作氛圍，同事之間互幫互助必不可少，我不希望在看到類似的不和睦的事情發生，知道了嗎？”
這話不單只是說給喬舟和潘陽蓉聽，也是時候給所有人聽，平靜的語氣裏不難聽出其中隱藏的威脅之意。
“剩下的交給你了。”這句話是對蘇素素說的。
蘇素素會意點頭。
Michael看了看木澤，示意他一起離開。木澤瞥了一眼其他人，最後沖著項冉笑了笑。
項冉收到了他打趣的笑意，不由猜測到他是否猜到了什麽，微微咬唇，垂下眼簾沒有說話，目送他們離開。
自此至終，劉歡歡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個字，那臉色蒼白的程度甚至堪比白紙，身子搖搖欲墜，像是要倒下一樣。
蘇素素目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辦公室裏所有的人，只吩咐了一句話讓戴維安代為處理，就這麽轉身離開了這裏，朝著電梯走去。
事情已經成定局，戴維安對劉歡歡也沒什麽好說的，他轉而沖著喬舟和潘陽蓉道：“這兩天你們兩配合她接手工作。小冉，你盡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搬到16樓，就坐原來譚姐的辦公桌，這幾天就好好熟悉她的工作，盡快上手。”
“好。”三人點頭應下。
戴維安笑了，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臨走前對項冉說了兩個字：“恭喜”。
項冉一楞，急忙回了一句“謝謝”。
戴維安走後，辦公室裏又恢覆了平靜，喬舟和潘陽蓉像是約好了一樣，直接忽略了還站在那裏的劉歡歡，笑著對項冉道：“恭喜你啊，小冉。”
“謝謝。”項冉一時竟有些無奈，她從沒想過會升職得這麽多突然。
“現在你可是總監特助了，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就能成為副總監，你可要為我們營銷部爭氣。”喬舟開玩笑說。
潘陽蓉神色忽而一暗，但是卻迅速恢覆常色，臉上也帶著笑：“話說小冉你可得請客，不許推脫哦。”
“就是就是。”喬舟急忙附和，“我要去旁邊那家海鮮餐廳。”
“沒問題。”項冉笑了，“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今天下班之後有空嗎？”
“必須有空啊，我今天中午不準備去吃飯了，我要留著肚子晚上吃個夠！”喬舟興奮地大呼道。
潘陽蓉也是點點頭。
三個人聊著，渾然將劉歡歡忽略到底。
良久過後，劉歡歡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被炒魷魚的事實，她耳邊傳來喬舟興奮的聲音還有項冉“得意”的語氣，無神的目光裏猛然迸發出一道如刀刃般的恨意射向項冉，嘴裏狠狠詛咒道：“項冉，你會遭報應的！”
辦公室總共就這麽大，更何況劉歡歡的聲音並不小，那強烈的恨意也是透了出來，即使連喬舟和潘陽蓉都能感覺得到。項冉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整暇地望向劉歡歡：“報應？我一不做虧心事，二自問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會遭什麽報應？倒是你，劉歡歡，嘴巴還是那麽得理不饒人，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沒有哪一個公司會喜歡你這種人。”
“用不著你對我指手畫腳，我呸！”劉歡歡頭一撇吐了口水，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你以為你勝利了，你以為你能在營銷部只手遮天？哼，我就等著看你如何從高空摔下來粉身碎骨！”
“粉身也好，碎骨也罷，你看不到，別忘了你只有兩天的時間。”項冉笑了笑，“哦，我忘了，反正你基本工資也沒多少，這小幾千塊錢對你劉歡歡來說壓根不算什麽，你肯定也不會放在心上。如此，你就趕緊走人吧，免得我們相看兩厭。”對於劉歡歡，項冉一忍再忍，只為顧及到她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又是蘇素素的人，如今她被辭退，那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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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昱言不由失笑：“只是個不成器的學生罷了，沒想到Britney教授還會一直記得，她肯定是惦記著我搞砸了她的一個項目吧。”
木澤笑而不語。
項冉看向林昱言的目光有些變了，眼裏帶著幾分對大神的崇拜之色，看得林昱言微微搖頭。他雖然也知道自己讀書時小有名氣，可是卻沒有大家說的那麽神奇，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學生，甚至還搞砸過導師辛苦好幾個月的項目。
“我聽冉冉說你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正好我們家也在住附近，我送你一程吧，也謝謝你對冉冉的照顧。”林昱言開口道。
“那就麻煩學長了。”這會兒木澤也開口叫“學長”。
林昱再次失笑：“別那麽見外，論成就論名聲我都不如你，何況你也不算我的直系學弟，直接叫我Zeno就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木澤微微頷首，又瞥了瞥他身邊的項冉，暗暗一嘆，原本田文昊和項冉之間的事情他就聽別人簡單地提到過，之前他就是看著兩人在一起的，總覺得有些可惜，甚至還在想，如果彼此之間還有情誼，他不介意促使促使。可見到林昱言之後，他是徹底沒有了再替兩人牽紅線的心思了。不是他對田文昊有什麽偏見，從現實的角度出發，只怕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選擇林昱言這般優秀的男人吧。
☆、068拉攏成功，再氣何玫
將木澤送回酒店之後，項冉正坐在車上半醒半睡，忽而一驚：“糟了！”
林昱言冷不丁被她嚇了一跳，車子打了個滑，幸好沒出什麽意外。他忙看向項冉：“怎麽了？”
“我忘記今天晚上要和巧巧吃飯。”說著，急忙去掏手機，卻怎麽也找不到手機，甚至將包裏的東西翻得一團亂，“我手機呢……”
林昱言一把抓住項冉，打斷她有些暈乎的行為：“冉冉，你喝醉了，你忘了嗎，今晚的聚餐已經取消了。”
“是嗎？”項冉狐疑地望著林昱言。
林昱言看了看車前已經亮了綠燈，重新發動引擎：“聽話，你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馬上要到家了。”
聞言，項冉這才放棄尋找手機，又重新閉上眼睛倚著後座。喝過酒之後的項冉原本還是清醒的，可坐了車之後酒勁上頭，這會兒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
十多分鐘以後，林昱言將車停好，項冉也迷迷糊糊睜開眼：“已經到了嗎？”
“嗯，下來，我們回家。”林昱言將她的包提好，又扶著她免得摔倒。
剛一進家門，項冉就踢掉了鞋子，沒等林昱言說話就一個人撲到沙發上，抱著抱枕蹭了蹭：“真舒服啊。”
林昱言失笑，項冉此刻就像個孩子一樣，顯然是喝多了，只是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剛剛去接人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就成這番模樣了，這後勁未免上頭得太晚了吧。
他松開脖子上的領帶，微微彎下腰拍拍她的臉蛋：“冉冉，起來洗完澡再睡，我去給你放水。”
項冉一聽，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看了他好一會兒，忽而嘻嘻一笑：“我跟你說，我今天見到何玫了。”
林昱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斂：“什麽時候的事？”
“中午，她說讓我辭職離開S城，嘻嘻，我才不上當呢，我告訴她我和昱言要結婚了，她被我氣得半死…。”項冉說著，還在嘴邊“噓”了一聲，“你千萬別告訴昱言哦。”
林昱言擡手摸摸她的臉蛋，寵溺地笑了，看樣子項冉並沒有在何玫手底下吃虧，這就夠了。
項冉說完，又忽而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唔，我想洗澡……”
“那我去給你放水。”說著，林昱言準備起身。
項冉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嘟著嘴兒道：“你抱我去洗澡。”
林昱言一怔。
見他沒有回應，項冉不由晃了晃手臂撒著嬌：“我不管，你抱我去洗澡，我好累，我不想走路，不要走路。”
林昱言拿她沒辦法，只好答應。照理說這種事情應該對他來說很美妙，可是看著戀人任性撒嬌的模樣，還要親自替她洗澡卻什麽都不能做，實在是一種折磨。
花了大半個小時才勉強替她洗完澡換好睡衣，項冉已經是昏昏欲睡了，可是林昱言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他替她合上被子，彎腰在她唇上親了親，自己則去浴室沖了一個冷水澡冷靜下來。想到手頭上還有工作沒做，又關上臥室的燈去了書房。
……
為了拉攏木澤，項冉得了特權在這段期間內不用上下班打卡，而她也借著拉攏的名義正大光明地逃了班，帶著木澤在S城四處逛逛，不過為此也免不了參加了社團的聚會。
每次聚會之後，只要林昱言沒有出差，不論在哪都會來接項冉，幾次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項冉交了一個優秀之極的男朋友，又看了看田文昊，不免一陣唏噓。田文昊表面雖然沒有太大的異色，可是心裏卻是越發的不平衡。
當然，為了拉攏木澤，項冉甚至主動替他找了一處環境交通都不錯的公寓，又親自事無巨細安排好了一切。這些，木澤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有思量。
有句俗話說“冤家路窄”，大概形容的就是項冉和何家人吧。
項冉再一次遇見了何玫，這一次，卻是在一處飯店門口，他們幾乎是同時進了飯店的大門，也是同一時間發現了對方。
看到何玫，項冉臉上的笑容不覺收斂了幾分，講真的，她對何玫完全使不出好臉色，在她看來，何玫就是一個心計深沈表裏不一的女人。
而同樣的，何玫看到項冉也沒有什麽好臉色，尤其在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親密的”有說有笑時，頓時嘴角露出一抹諷刺。
項冉將她嘴角的諷刺看在眼裏，故意攀著木澤的手臂，連語氣都放柔了兩分：“學長，我們去那邊坐吧，正好還有一個靠窗的位置。”
看到突然舉止有異的項冉，木澤挑了挑眉，又瞥了瞥面前幾人，何玫的反應收入眼裏，他不由笑了。
同樣擡手在她額頭撥了撥，故作親昵道：“走吧。”
項冉挑釁地看了看何玫，和木澤走到那靠窗的兩人位置坐下。
何玫就這麽靜靜看著一男一女親密地舉動，心中突然有一團怒火在燒。林昱言，你知道你要的女人背著你和別的男人親密嗎？
似乎是何玫的怒氣感染到了身旁的人，她的同事不由出聲問了一句：“Cindy，你怎麽了？”
何玫回過神，收斂起心中的怒意，淡淡地開口回了一句：“沒什麽。”
“哦，你看看點些什麽菜符合胡老板的口味，你跟胡老板吃過幾次飯，比我們應該知道些。”那同事也沒往深處想，只是道。
何玫低頭選了幾樣菜式，又擡頭看了一眼那靠窗的位置，忽而出聲道：“剩下的你們點吧，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說著，匆匆走向洗手間，與此同時掏出手機，在暗處偷偷拍了好幾張項冉和木澤的照片。照片裏，兩人聊得正歡，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一看就覺得感覺親昵。
一進洗手間，何玫就翻開了通訊錄，很快就看到固定在前面的林昱言的聯系方式，對何玫來說，即使不看她也能一字不差背出林昱言的電話號碼。
猶豫再三，可是一想到項冉那挑釁的目光，她一咬牙撥通了林昱言的電話。
等了半天，電話接通了，裏頭傳來林昱言磁性好聽的聲音：“餵？”
何玫不由譏笑一聲：“林昱言，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電話那頭，林昱言不由微蹙眉頭：“你想說什麽？”
“呵呵，林昱言，你想不想看看你心愛的小女朋友此刻正和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動作親密耳鬢廝磨的畫面？我猜那一定很好看。”何玫笑著說。
林昱言沈默了，對於項冉的行蹤他是知道的，如果沒記錯的話項冉今天應該是充當Brown的導游去了，那麽何玫口裏說的男人應該是Brown吧。
林昱言的沈默讓何玫誤以為她戳中了林昱言的痛處，不由嘲笑一句：“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呵，可笑……”
“冉冉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我還有事。”說著，林昱言當真立刻掛斷了電話。
耳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何玫氣得差點把手機摔出去，咬牙切齒喊出他的名字：“林昱言，你個混蛋！”他寧願相信項冉，也不想和自己多說一句話嗎。
越想越氣，何玫翻出那偷拍的幾張照片一股腦地發給了林昱言，甚至連飯店的地址都發送了過去，她倒要看看林昱言究竟忍不忍得住！
何玫卻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項冉的算計當中。
她自以為偷拍沒有人發現，可是項冉和木澤卻都看到了，木澤眼角望著那精致的女人偷拍之後走進洗手間的身影，轉而沖著項冉笑道：“我親愛的學妹，你就不打算滿足一下你學長的好奇心嗎？”
“我相信學長不會想知道這些狗血的劇情。”項冉一笑。
“那可說不定，既然利用完我，總得給點報酬不是？”木澤打趣道。
“其實也很簡單，她曾經是我男朋友的未婚妻，唔，事實上，她挺恨我的。”項冉想了想，何玫對她不單只是恨那麽簡單吧。
“這麽說，你是搶了人家的未婚夫嗎？”木澤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
“我不覺得那是搶，我和昱言是兩情相悅，我也是在守護自己的愛情罷了。”項冉坦蕩蕩地對木澤說，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丟臉的。
木澤失笑，他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這些天他見過了兩人之間是何等的默契，連他這個外人都能感受到著兩人之間彼此相愛的甜蜜，讓他羨慕，也由衷希望他們能夠一直這麽希望下去。
項冉眼珠轉了轉，望著木澤：“學長，市內一些好玩的地方都去得差不多了，你還有沒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嗯，差不多了。”木澤道。
“那學長什麽時候準備搬進我給你找的房子？”項冉眨眨眼，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啊，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要是不答應，是不是得繼續住酒店？”木澤好笑地看著項冉。
“不啊，就算學長最後選擇去其他地方高就，我也會衷心希望學長過得更好。房子是房子，工作是工作，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項冉雖然有心拉攏木澤，但不管怎麽說，話還是要順應他心的。
事實上，木澤已經做了決定接受PE公司的邀請。項冉的熱情招待是其中一個原因，更有甚者他是沖著林昱言去的，他想看一看朋友和教授口中那個幾乎被神化的男人究竟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憑林昱言的本事，任何一家世界百強企業都會爭著要他，可他偏偏待在PE公司一呆就是好幾年，相信這座小廟一定也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他著實很好奇。
木澤故意猶豫了一會兒，看著項冉那雙晶亮有神的目光一直望著自己，木澤忍不住笑了：“你也別用這麽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我，我可不是Zeno。不過，你都那樣說了，我要是再不答應豈不是不太好？”
項冉楞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大喜：“學長答應了？”
木澤微笑著點點頭。
“太好了。”若不是還有理智在公眾場合，項冉只怕是要歡呼起來了。撇開公司的用意不談，她也真心希望木澤能夠加入PE公司。木澤的能力和天賦有目共睹，他若是能進入PE公司，即使用“錦上添花”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樣一來，得到木澤的同意之後，項冉吃飯期間比往常更熱情了不少，邊聊邊吃，這一頓飯居然用了足足兩個小時的功夫。
結賬的時候，項冉再一次遇到了何玫。
這一次，何玫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棄，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偏偏她的聲音卻又讓附近的人都聽得到。
項冉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句“不要臉”罵的是自己，可這會兒她心情好，根本是懶得搭理何玫，只顧和木澤聊天，等著結賬。
他們倆是在何玫之前結賬，正當項冉準備掏出錢包的時候，木澤卻先一步掏出信用卡遞給收銀員，笑而不語。
項冉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而偏偏何玫只覺得兩人的行為礙眼，忍不住沖項冉斥責道：“項冉，你對得起他？”
他，再簡單不過，指的是林昱言。
項冉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終於正眼看向何玫，張嘴吐出幾個字：“關你什麽事？”
“你！”何玫差點當眾發火，卻及時被她身邊的人拉住。
結完賬，項冉又沖何玫笑了笑，挑釁的目光落入何玫眼中，在她的視線之下和木澤揚長而去。這些，木澤都看在眼裏，也默認了這個小學妹幼稚的利用行為。
直到他們走後，那拉著何玫的人才低聲道：“Cindy，這是在外面，再怎麽也不能毀了形象，更何況顧客還在呢？”
看樣子，是個知情的人。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卻又有人傳來一聲不確定的聲音：“剛剛那個男的……似乎是Brown？”
“Brown？”
“我今天沒帶眼鏡，沒看得太仔細，不過是和那個Brown挺像的，我聽說我們公司也正在拉攏他吧，那女的，好像是PE公司的？”那認出木澤的人說。
何玫慢慢冷靜下來，看著早已經沒影的大門，心中一凜。現在仔細想想，那個男人似乎真的和出現在報道上的那個有名的年輕建築師有幾分像。聯想起項冉的身份，何玫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題外話－－－－－－
最近又開始加班了，哭/（ㄒoㄒ）/~，沒出差都加班，我這過的是什麽慘無人道的生活啊…
☆、069解決劉歡歡
事實證明，何玫的預感沒有錯，沒過兩天就傳來PE公司招攬Brown進入公司的消息，也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浪。國內那麽多有名的大企業都紛紛拋出橄欖枝，可偏偏Brown卻放棄了眾多邀請進入這麽一家房地產公司。倒不是說PE公司規模有多小，總歸還是比不上那些實力雄厚的大型企業。
為此，Michael親自回國接待了Brown，一來就對他許以高位：工程部總工程師，薪水報酬也是豐厚得很，對此木澤並沒有推辭，心安理得地受之。
“我聽說，你和Zeno的女朋友是校友，還真是奇妙的緣分呢。”Michael笑著，加上項冉最近接二連三的優秀表現，他已經吩咐底下的人去擬定項冉升職的公告了。
“的確挺有緣的，不過這並不是我選擇PE公司的主要原因。”Brown也不介意直接說明，“不怕總裁笑話，我可是特意為了Zeno來的。”
“哦？”Michael心中一動。
“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我有幸聽過Zeno的大名，這次更多是慕名而來，我想看一看是一家什麽樣的公司能夠留住Zeno這一位神人。”木澤說著，不由一笑，“事實上，貴公司的工作氛圍並沒有讓我失望。”
“以後也不會讓你失望。”Michael看了看時間，“不如一起吃個飯吧，我讓Lucy訂好了包廂，到時候同事之間見見面，互相了解下。”
“榮幸之至。”木澤自然不會拒絕。
事後，項冉升職的消息又再一次在公司掀起了風波。
原本以為在經歷了一場鬧事之後，項冉會在上司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豈料非但如此，甚至還升職加薪，成為營銷部總監特助，在沒有挑選出合適的三組組長人選時，仍然暫行組長之職。劉雪的上一個總監特助因為懷孕待產的緣故而辭了職，原本還在斟酌人選的她在得到Michael親自提出來之後，自然順水推舟同意了。
總監特助的職位，雖然是助理，可是部門職權卻很大，比起蘇素素等三名副總管都差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升職成為特助之後，項冉是直接聽從劉雪的吩咐，而勿需再經過副主管。
其實這一點，也是營銷部奇怪的地方。
PE公司的職位制度向來一個部門一個總監，一個或者兩個副總監，一個主管，副主管三四人，手下組員不定。可是營銷部除了總監之外，沒有副總監，也沒有主管，直接就是副主管的職位。人事部曾經對劉雪提到過這方面的建議，卻都被她否決了。又因為劉雪是PE公司的元老，有Michael的支持，倒也沒有什麽置喙之語。
公告下來的時候，項冉並不在辦公室，而是去了售樓中心，因而她還不知道自己升職的消息。而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一批人當中，最不淡定的就屬劉歡歡了，這顯然超乎了她的預想，她原本在想那件事情過後，項冉就算不會被貶職也必然會受到一番批評。可批評沒有，反倒讓她升職加薪，直接成了總監特助。當她知道消息的時候，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喬舟將劉歡歡的反應看在眼裏，故意酸道：“蓉蓉啊，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酸味呢。”
潘陽蓉失笑，會意他說的意思，卻推了他一把：“胡說什麽呢，哪來的酸味，是你帶來的那兩個檸檬傳出來的酸味吧。”
“死娘娘腔，你說什麽呢？”劉歡歡在辦公室，自然將喬舟的話聽了進去，頓時拍案而起。
喬舟臉色頓時一變，也憤憤起身：“劉歡歡，你罵誰娘娘腔呢？”
“說的就是你，怎麽了！”劉歡歡擡起下巴，哼了一聲，鄙夷地打量了他一眼，“救你那走路的姿勢比女人還妖嬈，還整天翹個蘭花指，不是娘娘腔是什麽？別以為項冉升職了就能罩著你，我呸！”
“你，你……”喬舟被氣得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歡歡，你說什麽呢！”潘陽蓉急忙起來扶著喬舟，又責備地沖劉歡歡說了一句。
“潘陽蓉，你少多管閑事，你以為你是什麽好貨嗎，呵！”劉歡歡此刻就像一只亂咬人的狗，逮著誰就咬誰。
“劉歡歡，你閉嘴！”潘陽蓉臉色一黑，聲線一揚。
劉歡歡正要發飆，剛走進來的戴維安卻一下子發現了空氣之中濃濃的火藥味，頓時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喬舟這會兒已經回過神，只是心裏還是憋著口氣不舒服，趁機就在上司面前告了一狀：“戴哥，你來得正好，劉組長在聽到項組長升職之後，正在發洩不滿呢。”
“你胡說！”劉歡歡臉色一黑，雖然喬舟說的是事實，但是她又怎麽可能承認！
戴維安看了看喬舟和潘陽蓉臉上的表情，又看了看劉歡歡，心中已經有了思量，卻沒有直白地點出來，而是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麽矛盾，但是不要帶到工作上來。辦公室是工作的場所，不是你們隨意宣洩個人情感的地方。我不想下次在看到這種影響公司氛圍的事情，否則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話一說，喬舟恨恨地瞪了劉歡歡一眼，在潘陽蓉的示意下說了“抱歉”，可是劉歡歡卻死死咬著牙，不發一言。
戴維安明顯感覺到她的不滿，聲音不由一冷：“劉歡歡，你還有意見不成？”
喬舟和潘陽蓉原以為劉歡歡只是一時頭腦發熱太過氣憤，可是事實卻出乎他們的意料。聽到戴維安的斥喝，過了一會兒，劉歡歡居然當著他的面嗆了起來。
“是，我有意見！”劉歡歡突然擡高了聲音，“我怎麽就不能有意見，有意見還不能提嗎？項冉不就是個靠裙帶關系爬上去的嗎，這進公司不到三年的時間直接升為總監特助，不就是仗著她男朋友是總監嗎？”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劉歡歡的聲音也傳到了外面，立刻吸引了附近一些人的註意，透過玻璃窗他們甚至能看到劉歡歡因氣憤和不甘而幾乎扭曲了的表情。
“誰仗著男朋友是總監，怎麽回事？”蘇素素的聲音出現在戴維安身後，她從外面辦事回來剛一進公司就聽到了這裏的吵鬧聲，便繞了過來看看，正好聽到劉歡歡後面的話。
跟著蘇素素的一起走了進來的，還有項冉。
整個公司有個當總監的男朋友，除了項冉別無其他人。
事實上，除了蘇素素和項冉，就在他們後一腳踏進公司的Michael和木澤一行人也註意到了那裏，不由停下腳步。
“素姐，你回來了。”雖然職位一樣，但是戴維安還是習慣地稱呼蘇素素為“素姐”，他看了看一臉憤慨的劉歡歡，簡單地將事情講了一遍。雖然劉歡歡曾經是蘇素素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可是近段時間她的表現真的太讓人失望了。
蘇素素神色未變，眸間閃過一抹狠意，看來還真是高看她了，這麽不上道又和當初的劉莉有什麽區別呢，她手底下的人盡是一些廢物！
一看到蘇素素，劉歡歡滿腔不滿此刻也說不上來，或者是不敢說。她咬了咬下唇，低頭之間狠狠瞪了那個站在蘇素素身後的身影。
項冉就當做沒有看到似的。她離蘇素素最近，自然感受到了蘇素素情緒的波動，即使不用她出手，劉歡歡這一次也不好過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蘇素素開口道：“你既然這麽不滿，營銷部也容不下你這尊大神，收拾好東西自行去人事部結算你這個月的工資吧，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後你的職位會有其他人代替。”
話一出，滿座震驚，誰能料到蘇素素這一次居然直接提出讓劉歡歡滾蛋？
劉歡歡本人也蒙了，她雖然早就有了辭職的打算，可是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辦好，就連手裏的客戶還沒能完全拉攏走，她現在怎麽能夠離開PE公司？
“不，我不走，素姐，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劉歡歡急了。
“劉歡歡，你是我一手提上來的，可是你的表現的確很讓人失望。”蘇素素不由冷笑一聲，眸間滿是寒意，“我手底下要不起你這樣的人。”
“素姐，我真的知錯了，你不要辭退我，我一定改，一定改。”劉歡歡下意識想去拉扯蘇素素，卻被蘇素素那冰冷的眼神給嚇退。
蘇素素目無表情地看著她，許久之後才道：“想求情你就跟項冉說吧，畢竟你對不起的人是她，只要她同意，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
話鋒驟然轉向項冉。
項冉不覺擰了擰眉頭。
在Michael的示意下，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喊他，就這麽讓他和木澤靜靜走近辦公室前，看著這一幕。
劉歡歡的指甲幾乎要扣到肉裏，這顯然是讓她跟項冉求情嗎，她怎麽能，怎麽能！
項冉其實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即使對待下屬也是伸張有度，從來不輕易發火，卻總能制住底下的人，這也是她的厲害所在。誰都知道她和劉歡歡之間不合，但是不管怎麽說劉歡歡始終是蘇素素的人，項冉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幾乎絕大多數人都這麽想。
然而，項冉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淡然地開口：“一切全憑素姐做主，我無權過問。”
“你現在升職為總監特助，對犯錯的員工自然有決定其去留。”蘇素素也收到了項冉的升職公告。
項冉楞了楞，今天上午一大早就出去忙了，一直還沒來得及看群裏的消息，自然也還不知道這個事情，聽蘇素素這麽一說，她有片刻的思緒短路。卻道：“公司有特定的辭退標準，即使我成了總監特助也不能左右劉組長的去留，還請素姐決定。”
皮球踢回到了蘇素素腳下。見狀，木澤失笑，這般不卑不亢的態度或許能唬住別的人，但是唬不住他。就這些日子和項冉在一起，他已經了解到了這個小學妹變化有多驚人，也讓他看出了些端倪，恐怕項冉和蘇素素之間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矛盾吧。
蘇素素眼底劃過一抹恨意，辦公室的氣氛就這麽莫名僵住了。
“人事部也不用去了，Lucy，你去一趟結清她的這個月工資，然後讓財務部打到她卡上。”身後突然傳來Michael的聲音。
所有人順著聲音望去，劉歡歡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070異常的潘陽蓉
“總裁。”
“總裁。”
“總裁……”
見到Michael，所有人紛紛恭敬地喊到。
Lucy看了一眼那臉色慘白的劉歡歡，不見半分同情，應了一聲轉身就朝著人事部走去著手這件事。
“素素，你應該好好整頓一下手底下的人了，什麽人該重用，什麽人該提拔應該仔細斟酌看清楚。”Michael意味深長對蘇素素教導到。
蘇素素點點頭，再看了一眼劉歡歡：“多謝總裁教誨，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還請總裁見諒。”
“至於你，我給你兩天的時間移交手頭的事情，工資按照這個月滿算打給你。”說著，Michael又看了一眼辦公室裏其他的人，“公司需要的是盡心盡力為公司著想的人，也需要一個良好的工作氛圍，同事之間互幫互助必不可少，我不希望在看到類似的不和睦的事情發生，知道了嗎？”
這話不單只是說給喬舟和潘陽蓉聽，也是時候給所有人聽，平靜的語氣裏不難聽出其中隱藏的威脅之意。
“剩下的交給你了。”這句話是對蘇素素說的。
蘇素素會意點頭。
Michael看了看木澤，示意他一起離開。木澤瞥了一眼其他人，最後沖著項冉笑了笑。
項冉收到了他打趣的笑意，不由猜測到他是否猜到了什麽，微微咬唇，垂下眼簾沒有說話，目送他們離開。
自此至終，劉歡歡都沒有再開口說一個字，那臉色蒼白的程度甚至堪比白紙，身子搖搖欲墜，像是要倒下一樣。
蘇素素目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辦公室裏所有的人，只吩咐了一句話讓戴維安代為處理，就這麽轉身離開了這裏，朝著電梯走去。
事情已經成定局，戴維安對劉歡歡也沒什麽好說的，他轉而沖著喬舟和潘陽蓉道：“這兩天你們兩配合她接手工作。小冉，你盡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搬到16樓，就坐原來譚姐的辦公桌，這幾天就好好熟悉她的工作，盡快上手。”
“好。”三人點頭應下。
戴維安笑了，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臨走前對項冉說了兩個字：“恭喜”。
項冉一楞，急忙回了一句“謝謝”。
戴維安走後，辦公室裏又恢覆了平靜，喬舟和潘陽蓉像是約好了一樣，直接忽略了還站在那裏的劉歡歡，笑著對項冉道：“恭喜你啊，小冉。”
“謝謝。”項冉一時竟有些無奈，她從沒想過會升職得這麽多突然。
“現在你可是總監特助了，再努力努力說不定就能成為副總監，你可要為我們營銷部爭氣。”喬舟開玩笑說。
潘陽蓉神色忽而一暗，但是卻迅速恢覆常色，臉上也帶著笑：“話說小冉你可得請客，不許推脫哦。”
“就是就是。”喬舟急忙附和，“我要去旁邊那家海鮮餐廳。”
“沒問題。”項冉笑了，“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今天下班之後有空嗎？”
“必須有空啊，我今天中午不準備去吃飯了，我要留著肚子晚上吃個夠！”喬舟興奮地大呼道。
潘陽蓉也是點點頭。
三個人聊著，渾然將劉歡歡忽略到底。
良久過後，劉歡歡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被炒魷魚的事實，她耳邊傳來喬舟興奮的聲音還有項冉“得意”的語氣，無神的目光裏猛然迸發出一道如刀刃般的恨意射向項冉，嘴裏狠狠詛咒道：“項冉，你會遭報應的！”
辦公室總共就這麽大，更何況劉歡歡的聲音並不小，那強烈的恨意也是透了出來，即使連喬舟和潘陽蓉都能感覺得到。項冉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整暇地望向劉歡歡：“報應？我一不做虧心事，二自問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會遭什麽報應？倒是你，劉歡歡，嘴巴還是那麽得理不饒人，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沒有哪一個公司會喜歡你這種人。”
“用不著你對我指手畫腳，我呸！”劉歡歡頭一撇吐了口水，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你以為你勝利了，你以為你能在營銷部只手遮天？哼，我就等著看你如何從高空摔下來粉身碎骨！”
“粉身也好，碎骨也罷，你看不到，別忘了你只有兩天的時間。”項冉笑了笑，“哦，我忘了，反正你基本工資也沒多少，這小幾千塊錢對你劉歡歡來說壓根不算什麽，你肯定也不會放在心上。如此，你就趕緊走人吧，免得我們相看兩厭。”對於劉歡歡，項冉一忍再忍，只為顧及到她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又是蘇素素的人，如今她被辭退，那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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