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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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裏,自己一個人換了衣服,偷偷溜出了醫院。她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好朋友,簡單地說了下事情,又叫人幫忙查查PE公司的具體地址。

上午十一點多,PE公司迎來一群不速之客。

三四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趾高氣昂地走進了PE公司,不等前臺開口,其中一人就高聲喊著:“你們公司的項冉呢,給我出來!”

前臺的是新來的剛畢業的小美女丫丫,見這架勢,頓時心一提,卻還是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笑容:“請問你們有事嗎?”

其中一人重重地冷笑一聲:“有事?當然有事了!把項冉這個狐貍精給我叫出來!”

前臺的吵鬧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那幾人明顯是要將事情鬧大,當即有一人蹬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辦公中央,大聲喊:“項冉呢,給我出來!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小三,你給我出來!”

丫丫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急忙去攔人:“這位女士,現在是上班時間,你不能在這裏喧嘩!這位女士……啊!”

丫丫猛地被那人推開,當即嚇得叫了一聲。

“滾開,把項冉給我叫出來!”那人不依不饒,其餘三個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緩慢走了進來環視著四周:“項冉呢,死了嗎,有種搶別人的老公,難道沒種出來對峙嗎?”

這幾個人的話頓時讓整個公司的人都察覺到了異常,還有人也忍不住跑到營銷部的辦公室找到項冉,說了這件事。

項冉正在忙著整理這個月的業績,一聽說了這個事,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大變:“你說什麽?”

“是真的,小冉姐,你趕快去看看,就在大廳裏叫囂著呢。”那人急忙道。

項冉急忙跑了出去,入眼的是四個盛氣淩人的中年婦女,其中一個人項冉就是化成灰都認得。

何琳!

看到項冉,站在身後的何琳輕輕推開了自己叫來的夥伴,揚著下巴走到項冉面前,目高於頂的望著項冉:“怎麽,看到我很震驚?”

項冉不覺握緊了手:“你想要幹什麽?”

“幹什麽?我當然是來拆穿你的真面目,讓你們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你項冉究竟是怎麽一個騷狐貍!”何琳說著,又看了看附近的人,大聲道,“你們都看看,就是這個女人,不要臉的搶走了我女兒的老公,就是她,插足我女兒的感情!”

“你少胡說!”項冉已經克制不住體內的怒氣。

“胡說,項冉,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要不是你,昱言已經快和我們家玫玫結婚了,要不是你勾引昱言,他能和玫玫解除婚約嗎?”何琳越說越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目的,你就是報覆對不對?”

項冉緊緊地捏著手,要不是想著對方比她年紀大,她早就一個巴掌扇過去了。

“怎麽,被我說中了,不敢說話了?”見項冉不說話,何琳更加覺得自己有理,又朝著項冉逼近了一步。

“何琳,別以為你仗著年紀大就可以滿嘴胡言亂語,我可以告你汙蔑!”項冉氣得渾身發抖。

“告我?我呸!”何琳沖著項冉吐了一口口水,揚著手就重重地朝著項冉揮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被潑辣地何琳嚇住了,就連項冉也以為自己要再一次挨上這一巴掌,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手被攔在了半空中,巴掌久久未落在臉上,項冉不由睜開眼,愕然地望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東陽,是你?”

鄭東陽將何琳地手甩了出去,看了一眼項冉,轉而目光不善地望著何琳:“是啊,沒想到一出差回來就撞見這麽一幕,保安呢,都失蹤了嗎?”

被鄭東陽這麽一喝,那些個傻在角落的保安紛紛跑了出來。

何琳的巴掌沒有如約打到項冉臉上,自然心有不甘:“你是誰,跑出來多管閑事?”

“我是誰沒必要告訴你!”鄭東陽目光冰冷,一聲令下,“打電話,報警!”

這是鄭東陽入公司以來第一次發火,他也沒想到剛下飛機趕回公司居然會碰到這樣的一幕,要是他再晚一點,那巴掌是不是要落到項冉的臉蛋上了?

“報警,好啊,你們報警啊。”何琳一聽到報警,明顯晃了一下,但還是狠狠瞪了項冉一眼,“就算警察來了又能怎樣,我教訓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難道不行嗎?”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破壞何玫和林昱言感情的人,好啊,你有本事把何玫叫過來!”項冉徹底怒了,一把拉過擋在自己面前的鄭東陽,向身上摸去,去發現手機沒帶,“玲玲,去把我的手機拿來。”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頓時打了個激靈,忙不疊地跑到辦公室將項冉放在桌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項冉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打了林昱言的電話,不等對方開口,一字一字道:“林昱言,你給我立刻滾下來,看看你招惹的好事!”

所有人默然,恐怕敢這麽沖林總監大聲吼讓他滾下來的人也只有項冉一個了吧。

事實上,策劃部的辦公場所並不在這一樓,即便是有好事者早就早這個事情傳到了其他部門的耳中,但還沒有傳到林昱言耳中。而林昱言碰巧在和國外連接視頻商議事情,接到項冉這麽一個怒氣沖天的電話,當即臉色一變,匆匆掛斷了電話喊上黎強下了樓。

一下樓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林昱言不曾想何琳居然會出現在這裏,看這架勢似乎是特意帶了人來鬧事?再看看項冉,滿臉怒氣的氣得渾身發抖,而他身後更是站著面色不善的鄭東陽。除此之外,還聚集了無數看熱鬧的群眾。

------題外話------

這幾天。梳子又被迫加班了,淩晨一點還發信息鬧心,簡直心情不能再差,接手的都是些破項目,真的想罵人了。周四周五周六三天都沒空,所以到時候三天估計更新字數只有三千或者四千,嫌少的夥伴可以積累在一起看。

唉,好心塞,梳子氣得睡不著了…

☆、065還擊的一巴掌!(精,必看)

“林昱言,你今天要是不解決好這裏的事情,我們倆完了!”

誰都知道林昱言和項冉是公司裏令人羨慕的情侶,公私分明,幾乎沒有讓人說閑話的地方。可是今天的事情,著實讓所有人大吃一驚,腦筋有些轉不過彎了。尤其是項冉,更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林昱言下最後通牒,舉動簡直讓人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林昱言面色陰沈,轉而看著氣勢洶洶的何琳,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何姨,我和何玫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何叔也早就同意我們兩個解除婚約,你這麽鬧未免也太不在意形象了吧?”

“林昱言,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這個小狐貍精迷得鬼迷心竅了,你和我們玫玫早就定親了,不是說好了等她一回國就結婚嗎,你怎麽可以反悔?”看到林昱言,何琳雖然也有氣,但下意識語氣卻和善了不少。

“何姨,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我不愛玫玫,我也不可能和她結婚!你再這樣鬧,就別怪做晚輩的以下犯上了。”林昱言雖然知道何琳潑辣,但是卻從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蠻不講理,居然會在公司鬧事。

一聽林昱言這麽一說,何琳終於變了臉,厲聲道:“林昱言!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忘了我們玫玫對你的好了,你居然為了這麽個不要臉的東西拋棄我們家玫玫,你難道就不怕你父母蒙羞嗎?”

扯到自己的父母,林昱言怒氣更盛:“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何姨,我敬你是長輩,但也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林昱言!”何琳聲音充滿了怒氣,幾乎到了尖叫的程度。

林昱言已經不想再跟失去理智的何琳吵,當即給何玫打了個電話,語氣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何玫,你立刻馬上到PE公司來,把你媽帶回去!如果她不走,我立馬報警!”

正準備請假的何玫當即臉色大變,只是還沒說話,就只聽到“嘟嘟嘟”掛線的聲音,她立刻給張媽打了個電話,只是一會兒就得到張媽慌張的回答,何琳的病床上沒有人,只有一套換下的病服!

何玫氣得摔了手機,一腳踩下油門朝著PE公司趕去,一路上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恨不得直接飛到PE公司去將何琳帶走,為此,她甚至連闖了兩次紅燈。

“你打電話給玫玫,你憑什麽打電話給玫玫,你個負心漢!”何琳氣得不行,望著滿臉陰霾的林昱言,破口大罵,“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看錯你了!林教授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混賬沒良心的兒子。”

“我混不混賬還輪不到你在這裏置喙。”林昱言第一次表現出他的怒氣,即便他修養再好,面對這種無理取鬧胡言亂語的人,也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火氣。

那幾個跟著何琳來的好友見狀,不由萌生了退意:“我說阿琳啊,算了吧,你鬧成這樣……”

“就是,有什麽回去好說,你們家老何還在醫院躺著呢。”

“是啊……”

“閉嘴,今天我要是不讓這個賤女人好看,我就不姓‘何’!”何琳恨恨地沖著好友一罵。

那三人頓時變了臉色,他們也本來就是有錢人家的太太,何曾被人當著面罵“閉嘴”,有一人當即就翻了臉:“何琳,我好心來幫你,你居然叫我閉嘴?”

“李太太,別沖動,阿琳也就是急了亂說的。”另一個急忙解圍道。

何琳不經頭腦這麽一罵,這會兒也立刻回過神,發現自己似乎撒氣撒錯了對象。

對面的項冉不由冷笑一聲。

這一聲,立刻刺激到了何琳,當下好不容易壓下去一點的火氣又冒三丈高,直接拿著手裏的包朝著項冉甩去——

這一次,不等鄭東陽出手,林昱言已經緊緊抓住何琳甩過去的包,目光似冷箭,直叫人心慌。他冷著聲音道:“何姨,你再鬧就別怪我不顧及兩家人的情面報警了!”

“玲玲,報警!我倒要看看,這世道還講不講王法了。”林昱言剛一說完,項冉當即喝了一聲,陰沈著臉。

玲玲小姑娘一時楞住了,拿著手機下意識“啊”了一聲。

見她沒有動靜,項冉拿出自己的手機立刻撥打了“110”:“餵,公安局嗎,這裏有人聚眾鬧事,地點就在……。”

見項冉居然真的報了警,何琳頓時一慌,紅著脖子沖著項冉撲了過去,去搶她手裏的手機:“小賤人,給我拿來——”

項冉用力推開了撲過來的何琳,後退了一步躲到了鄭東陽的身後,目光寒冷得如冰川上的長久不化的寒冰。有林昱言和鄭東陽雙雙攔著,何琳根本靠近不了項冉,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講電話。而她之前的話也讓三個好友有了些介意,再加上看著項冉真的報了警,頓時都有些心虛,立刻上前去拉何琳。

此刻的何琳就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拼命叫囂著,辱罵著,卻挨不到項冉半分。

“放開我,放開我,我一定要讓她好看!”何琳大聲叫嚷著。

項冉一邊盯著何琳,一邊一字不漏將這裏的事情告訴警察,並特意請求他們盡快趕過來,事情似乎已經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

心急如焚的何玫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PE公司,眾人也有幸見到了這幾人口裏一直說著的“玫玫”,更有有心之人認出了何玫,瑞思房產營銷部的副總監,瑞思房產赫赫有名的“冷玫瑰”。

何玫一沖進PE公司就看見自己母親被兩三個人拉著,面前又有林昱言和另外一個男人擋著,可她自己的母親卻像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在大吵大鬧。何玫臉色當即黑得如鍋底,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何琳丟光了,她沖上去就抓住何琳的肩膀,大聲喊了一聲:“住手!”

聽到何玫的聲音,何琳一嚇,這才想起林昱言似乎打電話給了女兒。她不由心慌,神色也是一變:“玫玫?”

“你究竟要發瘋到什麽地步?我說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存心讓我丟臉是不是?!”何玫沖著何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我讓你丟臉?我這是為你找公道,你既然不敢出面,媽幫你出面,媽好好替你問問這個沒良心的男人,為什麽辜負你?”何琳替自己辯解道。

“夠了!我和林昱言是自願解除婚約的,和別的人無關,你這麽做讓我以後怎麽做人?”何玫氣得說話都大聲了好多。

看熱鬧的人有不少都莫名同情起何玫了,長得好有能力又如何,攤上這麽一個潑辣蠻不講理的媽媽,還真是作孽啊。在場更有不少男士開始替林大總監慶幸起來,如果真和何玫結婚了,遇見這麽個做事不經頭腦任性妄為又脾氣差到不行的岳母娘,未來的難過的日子多得去了!

“跟我回去!”何玫不由分手拉著何琳就走。

“我……”何琳不甘心地望著項冉。

“慢著,誰讓你們走了!”還沒走兩步,一道冷哼聲響起。

何玫轉過身,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項冉,眉頭緊擰著望著項冉:“這件事是我媽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玫玫!憑什麽向她道歉啊,她不配!”一聽到何玫放低姿態服軟,何琳頓時一氣,喊了出來。

何玫狠狠瞪了何琳一眼,轉而看向項冉:“我立刻帶我媽離開,這件事回頭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走可以,把你媽欠我的東西還回來,我就讓你們走。否則,就等著警察來解決吧,已經報警了。”項冉走到何玫身前,攔在她們母女前面。

“什麽東西?”何玫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項冉似笑非笑看了一旁的何琳一眼,眼裏出現了狠色,看得何琳心驚,張嘴正要說話,突然一瞬間——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讓所有人驀然睜大了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幕,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了絲毫精彩的地方。

何玫被項冉這突如其來甩在臉上的一巴掌打蒙了,倒吸了口冷氣,頭隨著巴掌撇到一旁,精致的右臉立刻緩慢浮現出紅色的指印。

“她當初在大街上打了我一巴掌的事情,我說過不會就這麽算了,這一巴掌,是你媽欠我的!”項冉嘴角掛著淺笑,可是目光一如既往地冷得讓人害怕,甚至還有顯而易見的強烈恨意,“父母債,子女償,看在她是老人的面子上我不打她,但是你,何玫,你是她女兒,你就替她還了我這一巴掌!”

“你,你,你……啊啊啊……我跟你拼了!”何琳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從小到大捧在手心當寶貝一樣的女兒居然被個小賤人打了,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連她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寶貝女兒,居然被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了一巴掌!

“何琳,別以為你倚老賣老,我就怕你,我告訴你,我項冉不吃這一套,你要是再逼我,就別怪我不客氣!”項冉厲聲沖著何琳一喝,那模樣甚至恨不得再給何琳來一巴掌。

何玫突然伸手將何琳拉住,攔住她接下來的行為,然後目無表情地看著項冉,幾乎咬著牙吐出字:“這一巴掌,我受了!可我也警告你,項冉,你要是敢對我媽或者我爸做出什麽刺激他們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呵,刺激他們?”項冉笑了,睨了她一眼,“你是說何澤民嗎?聽說他進了醫院,我可得好好去慰問慰問,誰讓他是我……”

“冉冉!”林昱言出聲了,截住了她後面的話,走上去示意地沖她搖搖頭。

項冉咬了咬牙,撇過頭沒有說話。

何玫望著林昱言,不由冷笑出聲:“林昱言,你好好看清楚,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一個多麽可怕的女人!”

“冉冉是什麽樣的女人,我自有分寸。”林昱言擰著眉。

“呵,你到現在都還維護她?你知不知道我們家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何玫不由笑出聲。

林昱言沒有說話,顯然不接受她的挑撥。

見他沒有出聲,何玫不甘地咬著下唇,扯著何琳就往外走。

就在她走出幾步之後,林昱言的聲音就背後幽幽飄來:“她是好是壞,都是我寵的,你們之間的關系,我早就知道了。”

何玫猛地回頭,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就連何琳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早就知道了?

周圍人都聽得稀裏糊塗,可那一句“她是好是壞都是我寵的”卻讓PE公司幾乎所有的女生都眼冒心心,此刻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林總監簡直帥爆了!

半晌,何玫只留下一句話,帶著何琳匆匆離開了PE公司,她們母女倆的背影在別人看來,有種狼狽而逃的感覺。

……

“你夠狠,林昱言!”

------題外話------

嚶嚶嚶,怎麽樣,滿意不,說了那一巴掌不會白受的~

☆、065招架不住的林總監

從開始到結束,所有人都足足看了一場好戲,以至於後面好幾天都對此事津津樂道,樂不知疲。更有好事者去打聽了三人之間的愛情情仇的覆雜關系,私底下各種討論。

當然,這都是後話。

彼時,林昱言環視了四周,擰著眉寒著聲道:“都散開吧,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都閑著沒事做嗎?”

被林昱言這麽一喝,所有人急忙低下頭假裝忙自己的事情,可是卻偷偷用眼角的餘光往那中間瞥。

鄭東陽看了看項冉,湊近了關心地問:“小冉,你沒事吧?要不下午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聽到鄭東陽的關系,項冉微微搖頭表示沒事。而聽了他的建議,項冉心中一動,正要說話,豈料林昱言卻先她一步開口:“麻煩鄭總監上心了。”

鄭東陽挑了挑眉,看著林昱言眼裏有些冷意:“林總監是不是忘記當日之言了?”

“怎麽會?”林昱言擰著的眉慢慢放松,忽而露出淺淺的笑意,“鄭總監出差剛回來,肯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吧,我還有事,下次有機會我會親自答謝。”

沒有點名,可是雙方心裏都明白是怎麽回事。

說著,林昱言沖鄭東陽微微頷首之後不由分說就拉著項冉離開了PE公司,一出電梯,他立刻給黎強打了電話:“阿強,去項冉辦公室拿上她的包連同我的公文包一起送下來,立刻!我在停車場等你。”

項冉的手被他握得緊緊地,根本就掙脫不了,一聽到他吩咐黎強去拿她的包,不由急了,“林昱言,我可沒說要請假!”

黎強自然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項冉的聲音。

林昱言囑咐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仿佛沒有聽到項冉的話似的。

“林昱言!”項冉一氣,他不相信他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分明是故意裝作沒聽到似的。

叮——

電梯到了負一樓。

“林昱言!你聾了嗎?我不請假,我要回去上班!”項冉被迫跟著林昱言往他的車子走去,一路上不斷努力甩開他的手,掙紮之下只是徒然。

林昱言忽而將她壓在車門上,目光閃過一抹危險:“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我錯了?”項冉被氣笑,“好你個林昱言,你是不是心疼你的舊情人了?你說,是不是?”

林昱言忽而有些無奈:“冉冉,你能不三言兩語就扯到玫玫嗎?”

“你還叫她‘玫玫’!”項冉本來今天心情就不爽,這會兒聽到林昱言居然還親密地稱呼何玫,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林昱言,你和你的玫玫去過吧,老娘不伺候了!”

說著,項冉一巴掌朝著林昱言的俊臉扇去。

幸好林昱言眼疾手快抓住了項冉的手,這才避免自己的臉蛋落得個紅印的下場。林昱言很想扶額長嘆,面前的小女人此時就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怎麽撫都撫不順她的毛。無奈之下,他只能拿出殺手鐧——

他抓著項冉的手就壓在車上,對著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吻了下去。

項冉不斷掙紮,頭不斷閃躲著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根本逃不開,一氣之下,直接用牙齒咬了下去。

“嘶——”林昱言吃痛,口腔裏瞬間彌漫了淡淡地血腥味。

“冉冉,你屬狗嗎?”林昱言哭笑不得。

“你管我,管你的‘玫玫’去!”項冉越說越想也越覺得委屈,原本還含著怒氣的雙眸頓時被水霧彌漫覆蓋,聲音都不知不覺變得哽咽起來,“林昱言,你是不是看上別的女人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一看見項冉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林昱言所有的情緒都化作虛無,急忙安慰道:“冉冉,你別哭啊,我哪有看上什麽別的女人,除了你我誰都不看。”

原本沒打算哭的項冉一聽到“哭”字,豆大的淚珠吧嗒吧嗒就這麽掉了下來:“你肯定是想和何玫舊情覆燃,你就是……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哪有什麽舊情覆燃,你想多了。”林昱言手忙腳亂地替她擦眼淚,“好好好,是我錯了,是我沒有及時解決好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乖寶貝,別哭了,你一哭我就跟著心疼。”

“林昱言,你要是喜歡她了你跟我說,我自己離開,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跟我說……”項冉根本沒有聽進去林昱言的話,自顧抽泣著說到,自己卻完全沈浸在不好的臆想之中,越想越委屈。

“冉冉,別哭了,都是我的錯……”林昱言從來沒有見過項冉哭得這麽委屈,早知道還不如受了剛才那一巴掌也比此刻被她的眼淚折磨來得痛快。巴掌落在臉上還只是**痛,可這會兒他的一顆心卻揪著疼。

項冉壓根就不理他,越哭越傷心。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想到了自己從小到大就被父母扔到孤兒院的事情,她想到了自己從小被人欺負到大的事情,她更想到了何琳在大街上和公司裏指著她鼻子罵她是“狐貍精”、“小三”的事情。

“咳咳……”

一道不和諧的咳嗽聲讓一旁手足無措的林昱言回過神來,只見黎強面無表情地遞過來一包幹凈的紙巾。

林昱言此刻頭都要大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安慰女生的經驗,雖然交過女朋友,但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項冉讓他恨不得將她融入骨子裏疼。他並不是那種見不得女人哭的男人,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他完全能夠漠然視之,可是他一點兒都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面前掉眼淚。

“阿強,有什麽辦法能讓女人不哭?”林昱言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他只想讓項冉別哭了。

黎強看了一眼哭得正傷心的項冉,再看看自家總監一副沒轍的心急模樣,強忍著笑,努力板著一張臉道:“總監,我沒有辦法,基本上只有我哭的份,沒有我女朋友哭的份。”

“你……算了。”林昱言想到黎強是個妻管嚴的家夥,何況他女朋友還是個跆拳道教練,偶爾見過幾次,也是豪邁爽快得很。

黎強將兩個包都遞給林昱言,好心提了一個建議:“總監,我覺得你還是帶著小冉回家解決吧,這兒總歸會有人走動,你也不想你們兩個明天就上了這棟大樓的頭條吧。”

他這麽一提,林昱言立刻會意過來。他看了一眼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項冉,眼皮子直跳,忍不住扶額揉了揉太陽穴。

“噗嗤——”黎強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林昱言立刻看了他一眼。

黎強急忙收起笑容,眉眼之間卻藏不住笑意,打趣道:“總監,幾百萬的大生意你都能拿下,這種哄哄女朋友的事情你肯定也沒問題,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倆了。”說著,嘴角又忍不住揚起。

雖然黎強也很想留下來看自家大總監怎麽哄女孩子,但是為了身家性命他還是早點離開得好,免得啥時候被腹黑到骨子裏的林昱言給算計了。這樣一想,黎強急忙告辭,至少能夠看到林大總監手忙腳亂的模樣,也值了。

說實在的,林昱言更願意和商業大佬談項目談生意,也不願意面對這樣的情景。他打開車門先是將包都放了進去,然後柔聲哄著項冉:“冉冉,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嗚……我要找外公,我要……我要告訴他你欺負我,你罵我……”項冉眼淚朦朧看著林昱言,卻看不清他的模樣。

林昱言額上青筋一跳,語氣也下意識重了些:“我哪裏罵你了?”

“你看,你兇我……”項冉委屈地抿著唇。

聞言,林昱言恨不得好好教訓這個小女人,卻只能暗暗咬牙,擡手摸摸她的頭,輕輕地擦掉她的眼淚:“乖,我沒有兇你,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到家裏你想怎麽罰我都行。”

林昱言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才將項冉抱上車坐在副駕上,而自己則是頭一次恨不得能夠飛到家裏。

項冉幾乎哭了一路,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細細抽泣著,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林昱言心直揪。以往在書裏看到說女人有三大武器: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下他是徹底體驗了一把,項冉那眼淚就足以使擊潰他最好的武器了。

一路都是煎熬,終於回到了小區,停好車,林昱言又不等項冉說話,直接將她一把抱起,嚇得項冉一陣驚呼,一下就止住了哭聲:“你幹嘛?”

“乖,先回家。”林昱言低頭親了親項冉,直接公主帶著她走出車庫,路上偶爾有行人經過,回頭率簡直百分百。

項冉此時也哭得差不多了,這會兒受到不少註視的目光,急忙掙紮著要下來:“你……你放開我,我自己走。”

林昱言只是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就這樣回到家裏,林昱言又將她放到床上,起身去浴室將毛巾打濕擰開,回來蹲下身子又仔細地替她擦掉哭花的妝,看著紅通通的臉頰,他略微粗糙地指腹在上頭來回撫摸著。

項冉低著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帥氣認真的臉蛋,好看的眼裏沒有掩飾地流露出心疼,項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著聲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理取鬧?”

“有點兒。”林昱言微微挑眉。

項冉一氣。

然而不等她發作,林昱言又道:“不過我更心疼我孩子她媽,哭壞了身子怎麽辦,那我真是罪過了。”

項冉“撲哧”一聲笑出聲,又忙板著臉:“瞎說什麽,誰是你孩子他媽?我和你八字還沒一撇呢?”

------題外話------

這章寫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麽甜好嗎?咳咳…。明天的更新照舊不會正常更新,估計要等下午或者晚上,明天上午還要去醫院~但是明天會多寫點,至少5000以上,算是彌補今天的章節~

☆、066再見田文昊

林昱言瞅了她一眼:“誰說沒一撇,你想兩撇都可以。再說了,我孩子他媽的身份可是非你莫屬,指不定這兒已經有了一個小言言了。”

他的手摸上項冉平坦的小腹,弄得好像跟真的似的。

項冉一巴掌拍開她的手,原本就哭紅的臉蛋此刻紅得滴血:“流氓!”

見狀,林昱言心頭暗暗松了口氣,這算是不生氣了吧?一想到這,林昱言就忍不住頭皮一緊,這種哄女孩子的事還真不是他擅長的,比寫策劃談生意難得太多了。可是,項冉是他最寶貝的女人,他不哄誰哄?

“不氣了?”林昱言小心著問。

一提起這個,項冉不由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氣,怎麽不氣,走開啦,我還沒原諒你!”

“那親一親好不好,親一親就不氣了。”當著項冉的面撒起嬌來的林總監絕對有將人迷得七葷八素的本事,更別提向來對他的美色沒有任何抵抗力的項冉。

項冉眨巴著眼望著林昱言,忘了說話。

林昱言當真親了上去,溫柔地吻著她的唇瓣,輕嘗淺啄。他的唇慢慢吻上她的臉頰,淡淡地鹹味彌漫在口腔之中,那是項冉眼淚的味道。

“冉冉,以後別再哭了,你一哭我也跟著難受。”林昱言的指腹緩慢撫摸著她的臉蛋,心疼地望著她。

項冉不知不覺在他的柔情之下服了軟,卻還是有些不服輸地嘟囔道:“誰讓你惹我生氣,你明知道……明知道我介意你和何玫之間的那一段過往,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你是我的‘昱言哥哥’……”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可偏偏林昱言就是聽到了。

昱言哥哥……那是他小時候教她喊的名字。

林昱言不由笑了:“老婆大人說的是,以後我再也不提別的女人的名字了。”

“誰是你老婆。”項冉嗆了一句,心中卻不由一暖,主動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將頭依偎在他的胸膛,“昱言,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很可怕?”

“有嗎?”林昱言將她盤好的發散開,順著她的長發,“我反而覺得冉冉更像一個霸氣的女王,看不出來我家冉冉還有這麽禦姐十足的一面。”

項冉被他的話逗樂,心裏最後一塊大石落了地。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低著聲道:“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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