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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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這麽大了還讓家裏人擔心?我爸和小浩從來沒有出過H市,尤其是小浩,他的身子……”

林昱言湊進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冉冉,別給自己壓力,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只是你運氣不太好。好好整理下心情,你這樣子被項叔和小浩看到了,會擔心的。”

林昱言的話無疑提醒了項冉,項冉勉強一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變得清醒些。

只是沒等回到林昱言家裏,他們就在單元樓下碰到了項秋實和白浩。此時項秋實正推著白浩出來,也幸虧林昱言住的是電梯房,這讓方便項秋實推著白浩上下樓,在小區裏轉轉。

“姐!”白浩驚喜地望著那站在林昱言身邊的項冉。

項秋實也是大喜。

項冉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三兩步跑上前撲倒項秋實懷裏,明明給自己打氣說要好好整理心情,可是這會兒見到了自己的親人,項冉卻怎麽也控制不住撲倒項父懷裏哭了,抽泣著喊了一聲“爸”。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項秋實抱著女兒,安慰似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多日來懸掛在心頭的石頭此刻終於落下。

☆、011難得的溫馨時光

短短七天,項冉的心境仿佛經歷了一場升華,此刻再次見到她唯一的親人,她覺得什麽都沒有家人來得重要。職場如戰場,每天都在發生著沒有硝煙的戰爭,誰也不知道會被誰算計,想要和家人團聚,就必須好好保護自己。

和家人好好溫存了一陣子,估摸著到了飯點,林昱言提出去外面吃,甚至主動訂好了飯店。為此,項秋實和白浩對林昱言的好感度再次上升了一個檔次。人長得帥氣,又有家教風度,事無巨細盡數安排好,簡直是完美的男人代表。

就在林昱言去開車之時,白浩笑嘻嘻地對自己的姐姐道:“姐,你有昱言哥這麽個男朋友,真令人羨慕呢。”

項冉怔了怔,想到這些天他為了保釋自己出獄而四下奔波,又主動照顧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心中不由溢出感動。是啊,她又何嘗不知道林昱言的好,她何其有幸才能夠成為林昱言的女朋友?可是何玫……。

每當想起林昱言,她的腦海總是會忍不住浮現出那張兩人親密的照片,原本臉上的笑容也不覺斂了斂。正好車子來了,林昱言下車主動將白浩抱上後車廂,隨後收好輪椅。

林昱言訂了一個餐廳包廂,餐廳並不算高檔,卻勝在溫馨,廣播裏放著著悠長寧靜的輕音樂,讓人不覺放松下來。林昱言特意開了一瓶收藏的紅酒,敬過項父之後,他舉杯沖著項冉微微一笑:“冉冉,恭喜你出來。”

項冉回以微笑,輕輕和他一碰,發自內心地感謝道:“昱言,謝謝你,真的。”

“我們之間,何必說謝呢?”林昱言寵溺笑著。

見狀,項父樂呵呵地笑著,白浩看著姐姐和姐夫甜蜜的模樣,也是由衷為他們高興。在他心裏,林昱言已經成為他姐夫的不二人選。

一頓飯,四個人都吃得有滋有味,撇開了這麽多天的煩惱和憂心,這一刻,就像是一家人在一起聚會,只覺得溫馨之極。

吃過飯,又在小區散了散步,項父主動推白浩上了樓,留下小兩口說悄悄話。雖然項冉的酒量在鍛煉下見漲了不少,但是今晚開得紅酒本就後勁十足,再加上大半的紅酒都進了項冉的肚子,即使散步的時候一直被夜晚的微風吹了好一會兒,項冉的腦海卻還是暈乎乎的,帶著醉意。

一路上,林昱言看著項冉紅撲撲的臉蛋就忍不住想親她,好不容易等到項父和白小弟回去,林昱言再也忍不住將項冉拉近懷裏,低頭吻了下去,原本只想淺嘗輒止,卻還是控制不住越吻越深:“冉冉,我的冉冉……。”

他的眸子漸漸浮現出一抹暗欲,卻壓抑著,在黑暗之中看不到。

項冉被吻得有些呼吸不過來,皺著小臉閃躲著:“唔,難受……。”

林昱言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即使我吻你,你也可以用鼻子呼吸。”

“可以嗎?”項冉迷茫地看著他,呆萌可愛的模樣讓林昱言差點把持不住,要不是看著有人路過,他說不定會再來一次深吻,這樣下去,他都懷疑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冉冉,我們結婚,好不好?”林昱言擁著她。

聽到“結婚”兩個字,項冉似乎有瞬間的清醒,可是出現在腦海裏的卻是一個人的名字:“何玫……。”

林昱言眼眸深幽:“冉冉,相信我,我一定會和何玫解除婚約的,等我好不好?”

項冉這會兒卻困了,原本在警察局呆了好幾天,她的神經都處於高度的狀態,幾乎沒怎麽休息好,好不容易出來卻剛和家人團聚,舍不得休息,這會兒趁著酒意未散,她的瞌睡蟲也迅速爬了出來。她沒有聽清楚林昱言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襟處,閉著眼睛呢喃了一句:“困,昱言,我想睡覺。”

毛茸茸的腦海在自己胸前蹭著,林昱言失笑:“那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項冉無意識呢喃了一句,“爸爸在。”

林昱言倏爾眸光劃過一道暗芒:“冉冉,不回去的話你只能和我一間房了。”

懷裏的人兒沒有回答他,閉著眼睛,困意越發濃烈。

林昱言一把將她抱起,朝著家裏走去,在這個過程中,項冉幾乎都沒有睜開眼睛,可見是真的困到了不行,好不容易松緩的神經,此刻也算徹底放松了下來。

看著林昱言將項冉抱了回來,項父還嚇了一跳,以為是項冉出了什麽事,得知她是困得睡著了,這才放心下來。只是,看著林昱言將女兒抱進了主臥,他剛張嘴想要說什麽,就被白浩打斷了,說什麽“昱言哥不會對姐做什麽”之類的話。項父在兒子的蠱惑下,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還是忍不住擔心。

的確,林昱言也不會對乘人之危,即使內心躁動不已。不在意項冉身上的酒氣,他擁著她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因為生物鐘,林昱言不到七點就醒來了,懷裏傳來心愛女孩平靜的呼吸聲,林昱言看著項冉安靜熟睡的側臉,心中一暖,他忽而想到,如果能每天睜眼就看到她的臉,那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一定很幸福吧,他想。

看她睡的香甜,林昱言不忍心打擾她,繼續這麽擁著她,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睡的差不多清醒,項冉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麽東西抱著,無意識蹭了蹭,她慢慢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了看,無意識地喊了一句:“巧巧……”

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道輕笑聲。

那聲音傳入項冉耳中,像是一道驚雷,炸得項冉猛地驚醒過來,瞪大了眼睛望著那張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臉——

“早安,冉冉。”林昱言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般。

項冉整個人沈浸在震驚當中,話都說不上來:“你,你,你……。”

“你昨晚太困了,我不方便替你洗澡,就只好讓你這麽睡了。”林昱言說著,挑了挑眉,“有什麽問題嗎?”

項冉急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還是昨天穿的衣服,下意識松了口氣。可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太過明顯,微微一囧:“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昱言原本還想逗逗項冉,可是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臥室外早就聽到了項家父子倆走動的聲音,他這才掀被子起來,替項冉拿出來一件全新的女裝:“你洗個澡吧,這是我替你買的衣服,只是還沒來得及送出手,現在正好用上,我先出去。”

項冉看著的衣服,看了看林昱言,欲言又止,最後咬著唇說了句“謝謝。”

不用猜,項冉也會知道自己將面臨PE公司的處分,畢竟她在警察局時猜想的是自己面臨解聘,甚至追究一定的責任。可當林昱言告訴她只是停職,隨後保留三個月職工身份,著實讓項冉意想不到。不過很快她想到了這背後必然有林昱言的功勞,也就了然。

項冉雖然處於被監視的狀態,但是在S城活動卻是沒問題的,也正因為停職,項冉反倒閑了下來。幾乎從畢業之後,項冉幾乎每年過年的時候才有家裏人團聚在一起的時間,而且也就十來天,可現在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項冉則決定好好帶父親和弟弟在S充一逛,甚至為他們預約了醫院準備給他們做一個全身檢查。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項冉幾乎每天都會清早去林昱言家裏報道,然而晚上再由林昱言送回去,偶爾會住在林昱言家中,林昱言一間房,項冉一間房,白浩和項父則一起睡一間房,不同於第一天晚上。

而這半個月來,算是近段時間來過得最舒心的日子,只是每每想到半個月都沒有進展的案件,顯然的心情也無法徹底放輕松,只盼著能夠盡快將那一夥人緝拿歸案,還自己一個清白。

林昱言休假回來公司,眼下PE公司正處於緊張時刻,自然是缺不了他。而其他人了解大項冉的情況,不管是鄭東陽還是潘陽蓉,都給她打電話問候,約她出來見面吃飯,卻被她婉言謝絕。

白浩最近迷上了一款林昱言為他挑的游戲,幾乎除了吃飯和下樓散步的時間,都在忙著破解游戲通關,而項父除了看電視買買菜,幾乎沒什麽事做。他從來沒有來過S城這樣的大城市,並不習慣大城市的生活,如果不是女兒出了事,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踏足S城,眼下看著女兒沒有什麽大事,項父也提出回小鎮。

項冉雖有心有不舍,卻最終還是同意了,給他們訂了火車票,項冉親自送父子倆上了火車,如果不是戴罪在身,無法走出S城,她甚至想親自送他們倆回家,然而現在只能囑咐他們一路小心。

送走了父親和弟弟,項冉突然發現自己徹底閑了下來。她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做什麽,也就越發懷念當初在PE公司快節奏的工作生活,然而身上的嫌疑一天沒有洗脫,她就一天不能返回自己的工作崗位。

這天,吃過中飯,項冉想著彎彎的狗糧差不多沒了,準備去附近的寵物店替它買新的狗糧,順便帶他遛彎。這麽一想,她就揣了個小錢包出了門。

令項冉怎麽也想不到的是,剛出小區,她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明明只見過一面,卻怎麽也忘不了。

龍劍飛,或者說是周大生。

☆、012發現跟蹤,暴露!

雖然周大生此時穿著很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沒有那天接待室的光鮮照人,但是項冉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那麽一張臉,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會遭受這麽多的痛苦,一直到現在還處於被停職的狀況,身上也刻著嫌疑犯的身份。

這麽想著,項冉越發地難受起來,甚至忘了給彎彎買狗糧的事情,鬼使神差般地朝著周大生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雖然警方發布了懸賞公告,但是很少會有人註意到警方發布在網上的罪犯照片,或者看到了也沒有放在心上,再加上周大生刻意的打扮之下,幾乎沒人能夠認得出他是警方正在統計的綁架殺人犯。

項冉不敢靠得太近,隔著老遠跟蹤者周大生,盡量不自己的蹤跡,一顆心幾乎高高地懸掛了起來,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此時只覺得緊張無比,心也“噗通噗通”跳得厲害。

周大生先是進了一家餐館,等了好半天才看見他提了滿滿一袋子打包的盒飯,然後又拐進超市買了一些水和啤酒之類的東西,眼見差不多了,便開始原路返回。然而畢竟膽子大,又不是頭一次做違法的勾當,只是往回走了一段路,周大生就地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他停了下來,突然往後看,可是除了來往行色匆匆的路人,並沒有什麽異常。

看來是自己太了,周大生搖,失聲一笑。畢竟現在處於緊張時期,S城表面看起來沒什麽,可實際上卻被警察暗中加強了管制,就連坐個汽車或過個高速都查得十分仔細,一時之間他們無法離開S城,卻又不敢在公眾場合太過打眼,只能低調行事,在菜市場的一處胡同小巷裏租了一間比較破舊的民房當做臨時的落腳點。

不經意間,他看到了一個女孩牽著一條黑色的狗在不遠處的水果攤站著,貌似在挑水果。似乎好久都沒有吃過狗肉了吧,周大生想,盯著女孩子牽著的黑狗多瞧了兩眼,只覺得黑狗頗為壯實,如果宰殺了身上的狗肉應該很美味很勁道。

不過,只是想想,畢竟他可沒膽子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去偷狗,嘆著氣提著好幾袋東西朝著自己住的地方趕去。

那被周大生多看了好幾眼的黑狗正是項冉牽出來的拉布拉多彎彎,而站在水果攤前的女孩也不是別人,就是項冉自己。

項冉不敢隔周大生太近,可是剛才看到周大生停下來的那一刻,項冉嚇得急忙掉頭,正好面前是個水果攤,想也不想隨便拿起一個裝模作樣看了起來,只是心臟跳得快要從胸口出來了一樣。

“美女,三塊八一斤的梨,很甜的,你要不要來一斤?”見項冉一直拿著一個梨看了好久,水果攤的老板仍不住出聲問。

項冉回頭看了一眼走遠的周大生,生怕自己再慢點就跟丟了,急忙放下手裏的梨,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匆匆牽著彎彎就離開了,留下老板傻了眼,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項冉離開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神經病啊。”

眼看著周大生走近菜市場,項冉也穿過馬路朝著菜市場走去,剎那間,腦海靈光一閃,她才發現自己一開始就處於跟蹤的緊張狀態,居然忘記報警了!

她還真傻!項冉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110:“餵,我要報警,我發現了懸賞公告上的其中一個殺人犯,叫‘周大生’……。嗯,我現在在跟蹤他,位置是……。XX小區旁的菜市場吧……。”

聽到項冉在跟蹤,電話裏那接電話的警察頓時急了:“,感謝你提供情報,你是一個人嗎?”

“嗯啊,我是在遛狗時看到的,所以就……。”

話還沒說完,警察迅速打斷了她的話:“,您一個女孩子跟蹤殺人犯太危險了,我強烈要求你停止這樣的行為!警察已經出動了,你絕對不能再跟上去了,這樣對你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嚴重的威脅……。”

項冉看著幾乎融匯在人群中的身影,咬了咬牙:“你們快點過來吧。”話音剛落,不由分說掛斷了警察的電話。

“餵,餵!……”接電話的警察整個人都不好了,頭一次碰到這麽神經大條的女孩子,以為跟蹤是好玩的嗎?根據她提供的情報,對方分明是調查了多日的綁架殺人犯,性格乖張枉佞,若是稍不留神落在了罪犯手裏,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警察添麻煩嗎?

“快,立刻趕往XX小區菜市場,那裏出現罪犯蹤跡。另外,疑似證人的女孩子隨時可能有危險,必須高度重視,爭取在她被罪犯發現之前找到她,立刻組織她的危險行為!快快快……”

警察局瞬間熱鬧起來,紛紛出動,接二連三拿著跑出了警察局,坐上警車呼嘯而去。

不得不說,項冉這會兒的行為確實有失禮智,雖然報仇心切,但也忽略了這樣做究竟會有多危險。而她一急,匆匆牽著彎彎跑進了菜市場,也了自己。

按照慣例,周大生每回出門采購或者幹什麽的時候,等到再次回來總會下意識在拐進小巷之前左右打量著,留心有沒有令人懷疑的現象出現。今天周大生同樣地停在了小巷門口,翻了翻從超市買的東西,這才發現少買了兩包煙。

為此,他重新折回到附近的小商店丟下20塊錢,買了兩包煙塞進購物袋裏,剛一出門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人撞了上去,手裏的東西立刻撞落在了地上,撒了一地。

見狀,周大生頓時破口大罵起來:“他媽的,沒長眼睛啊,往老子身上撞什麽撞,眼睛瞎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找人,沒看到……。”項冉急忙道歉,彎下腰去撿從購物袋裏掉出來的東西,擡頭看向那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嚇得倒在地上叫了一聲:“啊,是你!”

周大生原本打算罵人,可一聽對方喊了一句“是你”,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擡頭瞇著眼看去,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她旁邊發出“嗚嗚”聲音的彎彎看進眼裏。因為先前多看了彎彎幾眼,這會很快就認出了這條大黑狗,也自然而然就認出來項冉就是之前站在水果攤前背對著馬路的牽著黑狗的女孩。

他倒願意相信是巧合,可是當項冉的驚慌失措的模樣落入周大生眼裏時,他甚至可以百分百地也認出了項冉,大半個月前他裝模作樣將一百二十萬的美元現金當做定金叫到了一個叫PE公司的房地產公司手中,並且簽訂了所謂的合同,成功將一百二十萬美元現金移交出去,而當時全程招待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這會兒撞面的女孩。

她的名字周大生是不記得了,可是人不會忘記,再想起對方似乎說了一句“找人”之類的話,他完全肯定項冉是在找自己,而且很早開始就跟蹤了自己。這些思路幾乎在瞬間就在周大生腦海裏轉出來並且理了清楚。他當即目光露出狠意,彎下腰一把抓住項冉的手臂,另一只手用用早就從褲兜裏掏出的小刀抵著項冉的腹部,低著聲音惡狠狠地警告道:“不許喊,不許亂動,否則老子的刀立刻要了你的小命!”

項冉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快要哭了:“你,你別亂來,這可是菜市場……”

“少他媽廢話,老子現在說什麽你就做什麽,不然就算是菜市場,老子也先捅死你再說!”周大生一副兇神惡煞地模樣,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讓項冉徹底慌了神,屈於惡勢力的威脅點點頭。

“現在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然後老實點,跟我走。別讓老子再說一次,你要是敢亂來,老子當場捅死你!”

周大生用刀抵著項冉的腹部,位置卻恰到好處擋住了來往行人的視犀或許有人看到了他們倆,但頂多當作項冉撞翻了別人的東西,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就這麽略過去。

項冉著將塑料袋裏掉出來的東西一件一件放回去,然後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周大生由用刀抵著項冉腹部的姿勢慢慢轉移成了用刀抵著她後背腰部分的位置,和她緊密地貼著。

當然,也有好事之人。那小商店的老板看見周大生和項冉的身影在店外停留的時間過長,加上周大生也在他店裏買了幾回東西,便有些熟稔了,笑著打趣道:“呦,這可是艷遇啊,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周大生“嘿嘿”笑了兩聲:“這不出門就被人撞了嗎,結果一看是熟人,正在說話呢,結果忘了撿東西,啊哈哈。”說完,又故意怕老板不相信似的,藏得巧妙的刀往肉推了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項冉:“是吧,妹兒。”

項冉明顯地感覺到了尖銳的刀尖刺破了衣服,刺到了肉,她只覺得吃痛,可是卻笑著點點頭:“是,是啊。”

正好小商店又有了客人結賬,那店老板忽略了項冉笑得極為勉強的笑容,和客人打著腔兒。而周大生則是低著聲在項冉耳邊狠狠說道:“賺往裏面住”

項冉被逼著走近小巷,令她幾乎要絕望的是,菜市場明明是人最多的地方,可是卻誰也沒有發現他們倆之間的異常,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眼看著小巷越走越深入,人也越來越少,到最後都看不到一個人,而周大生壓著她也走到了最裏面那間破舊的民房裏。

“賺進去!”因為沒人,周大生的聲音也不覺揚高了,“他媽的,差點著了你這小賤人的道!”

再往前兩步,項冉知道自己一旦踏進了這間破舊的民房,想要逃出來的可能性就真的為零了,除非警察能夠及時找到她。心急如焚之時,她突然生出一股勇氣,用力推了周大生一把,迅速放開了彎彎的牽引繩,沖著它大喊:“彎彎,快跑,快去找幹媽!”

☆、013彎彎被捅!罪犯馬失前蹄(精)

周大生一時沒有防備被推了個正著,踉蹌往後倒去,彎彎察覺到項冉危險,頓時“汪汪”大叫起來,沒有聽話地往外跑,反而沖著周大生撲去,兇狠地張嘴就咬。

“啊!”被彎彎咬住了小腿,周大生慘叫一聲。

他的叫聲瞬間吸引了民房裏的其他人,裏面立刻傳來了響動聲。

項冉一把將手裏的塑料袋朝著周大生砸去,大喊道:“彎彎,快跑!”說著,自己也拼命地往外跑。

見狀,周大生強忍著小腿被咬的痛,眼疾手快一把朝著項冉撲去,拉住她的腿:“艹,敢跑!”

“啊!”項冉被拉到在地上。

“汪汪,汪汪!”彎彎急得沖了上去,張嘴狠狠咬住周大生的手臂,慘叫聲幾乎劃破了整條街。

屋裏的人也跑了出來,見到同伴一手抓住一個女的腿,另一只手卻被一只黑色的大狗狠狠咬著,當下大驚,沖了上去,拿著手裏著的東西朝著彎彎砸去——

彎彎吃痛,牙齒咬得越發地緊了,一雙眼睛露出兇狠的目光,甚至充斥著血色。

“啊,快拉開,他媽的,打死它啊!”周大生痛得嗷嗷大叫,面部的表情幾乎扭曲了。

慌亂之中,項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項冉胡亂地按通了電話,大呼“救命!”

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警察,他們已經趕到了項冉之前說的小區菜市場,打電話想問清楚項冉此時的行蹤,不料還沒說話就聽到對方大喊“救命”,除此外,甚至傳來慘叫聲,抽打的聲音,以及狗兇狠的咽嗚聲。

項冉喊的“救命”立刻引起那群人的註意,看著她居然對電話求救,有人當場朝著項冉踢了一腳,咒罵了一句:“艹!”

說著,用力踩碎了電話。

電話被迫中止,打電話的警察心頓時一沈,面色跟著黑了,當下命令道:“證人已經遇險,馬上封鎖菜市場各個出入口,快速疏散無關群眾!”

“是!”

一聲令下,頓時所有的警察都行動了起來,而那警察又再次打出一個號碼到局裏,迅速調動其他人全部趕往這裏。

呼嘯長鳴的警笛聲隱隱約約傳入了小巷深入,有人耳尖地聽到了,臉色大變:“不好了,有警察!”

頓時所有人臉色大變。

項冉先前被人個男人狠狠踢了一腳踢到了角落,當場慘叫一聲,嘴角溢出血。而見到自己主人被人欺負,彎彎徹底眼紅爆發了,咬著周大生的手臂,竟硬生生地扯斷了!

“啊——”淒厲恐怖的慘叫聲劃破天際,周大生瞬間痛得暈了過去,手臂破了個大洞,鮮血似水一般汩汩溜出來。

混亂中,不知是誰掏出一把刀,一把舉起朝著彎彎刺去——

“汪!”

慘叫痛苦的叫聲,讓項冉猛地睜大了眼睛:“彎彎!”

又是一刀用力刺中了彎彎的身體,兩個洞冒出鮮血,彎彎痛得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叫著,身體抽搐起來。項冉見狀,眼淚頓時飈了出來,眼睛變得通紅,強忍著痛朝著彎彎爬去:“住手,住手啊!”

第三刀,第四刀……

項冉眼睜睜看著那已經被血染得通紅的刀子插進彎彎的身體裏,又拔了出來,可是她使勁了全身力氣,也無法爬到彎彎那裏,先前那人一腳踢得是在太狠了,項冉只是一個弱女子,又怎麽扛得住,沒痛得暈過去已經是奇跡。

“他媽的,還捅什麽捅?警察都進來了!快跑,把這女的帶上,他媽的,這小賤人,一定要好好教訓,艹!”領頭的王進的喊了一句,其餘三四人急忙沖進屋裏收拾東西,項冉甚至還看到一個女的也匆忙沖了出來,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怎麽回事,警察怎麽會找到這裏?”

“來不及解釋了,跑!”王進一把扯住女人的手,看了看被咬斷一只手臂痛暈過去的周大生,一咬牙,喊道:“都往小路跑!”

“王哥,大生呢!”有人問了一句。

“丟在這吧,如果帶上他,肯定跑不贏警察。”王進已經狠心決定拋棄周大生這個累贅了。

聞言,那人震驚地望著他。

“看什麽看,還不快點,艹,像坐牢嗎!他媽的!”王進沖著人吼了一句,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刀。

那人猛地驚醒,咬著牙狠下心不再去管周大生,一把將地上的而項冉扛在肩頭,跟著同夥跑去。

“放開我,放開我!”項冉大叫起來,隨即後頸吃痛,被打暈了過去。

王進看了看躺在血泊之中的周大生,眼裏滿是陰狠之色,“兄弟,別怪我不救你,現在已經顧不了你了。可是誰讓你知道我們太多秘密,做大哥的只能對不住你,送你去見閻王了!”

說著,手裏的刀狠狠朝著周大生的心臟紮去——

鮮血瞬間噴了出來,濺了王進一臉血,模樣看起來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可怕至極。而周大生硬生生被一刀紮得睜開了眼睛,一口氣還沒來及吸,王進又是狠狠一刀插進他的腹部。周大生永遠也想不到,他有一天會死在這個“出生入死”好多年的兄弟手裏,他在死之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王進那張被鮮血染得面目全非的臉。

真正可怕的不是那群所謂的搶劫犯,殺人犯,而是像王進這種視生命如草芥的亡命之徒,他的手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而他至今還沒有落入法律的大網之中,仍然還逍遙法外,肆意殺人游戲。

就在王進逃跑後幾分鐘,警察也是極有效率地追到了這裏,然後眼前的一幕卻令他們震驚了,慘死的屍體,斷了的手臂血肉模糊,一只大黑狗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之中,見有人來,那雙眼睛竟然下意識睜了睜,身體著,仿佛想要站起來。

“快,叫救護車!”

一聲喊頓時讓場面混亂起來,那屍體身上雖然早就被血濺紅,可是那張臉反而很少的血跡,這也讓他們認出來這是多日以來通緝的其中一名罪犯之一。而再看看那條大黑狗嘴巴明顯的血跡和殘留的衣服碎片,那地上的斷臂分明是它咬下來的。在場的警察幾乎都能判斷這條大黑狗是為了保護主人而被人用刀捅成了這樣,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對這條黑狗肅然起敬,也不由心酸起來。

“頭兒,有線索!”

一聲驚呼吸引了人的註意力,有人細心地發現一條血跡正蜿蜒著往一條路上去,似乎是血滴落留下的痕跡。這關鍵線索,頓時讓人眼睛一亮,粟隊當機立斷命令道:“追上去,必要時候開,務必要保證證人安全!”

“是!”

嘩啦啦在場少了一大片警察,只留下少數幾個人在血案現場。

粟隊看了看至今撐著沒有咽氣的彎彎,心酸地嘆了口氣,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它的身子:“好孩子,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我像你保證一定會安全將你的主人救出來!”

像是聽懂了粟隊的話,彎彎張了張嘴,卻已經沒有任何力氣發出聲音。

提前打了救護車的電話,這會兒醫護人員擡著擔架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有女警察頓時大喜,一把拉住醫護人員:“快,救狗!”

剛到的醫生和護士一時沒轉過彎,傻了眼,救狗?不是救人嗎?

“救狗,先救狗,爭取最大可能性讓它活下來!”粟隊立刻吩咐道。

望著在場警察表情凝重的模樣,醫護人員急忙將地上奄奄一息地大黑狗擡上了擔架。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得到這樣的命令,先救狗,後救人,更何況他們並不是獸醫。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他們盡管照做就是,急匆匆擡著擔架出去,在一眾圍觀群眾好奇驚訝的目光之下將大黑狗擡進了救護車,迅速采取救人的辦法用在了彎彎身上,與此同時急忙讓人打電話去聯系寵物醫院的醫生。

“砰!”

目送著彎彎被救賺粟隊還沒來得及松氣,遠處一聲聲頓時讓他心一緊,沖著留在現場的人喊了一句:“留兩個人,其餘人立刻跟我住”

說著,粟隊掏出順著那血跡的方向快速奔跑去。

“砰!”

“砰!”

又是兩聲聲。

王進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因為殺了一同作案,一同亡命的同伴,報應會來的這麽快。因為殺了周大生,他的血濺得身上到處都是,而且由於大部分的血都噴到了他身上,他逃跑的時候那身上的血順著流了下來,在地上滴落一滴又一滴,因此為自己逃跑的路線方向留下了讓警察追擊的線索。而他當時忙著跑路,卻錯過了低頭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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