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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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項冉,萬小雅挑了挑眉,明明已經猜到了項冉的身份,卻還是故意裝作不知情地問:“咦,你是誰啊?”

項冉沒有看她,也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望著田文昊,一路上緊咬著下唇的牙齒也終於松開了,擠出一抹難看狼狽的笑容:“阿昊,你忘了你今天下午約了我嗎?”

話音剛落,田文昊臉色黑了,今天中午和朋友一起吃飯喝多了,他也徹底忘記了前天約了項冉的事情。

看著田文昊眼裏一閃而過的心虛,項冉笑了,笑出了聲:“你果然忘了,呵呵。阿昊,你今天約我也是為了和我攤牌吧,可是我卻以為……我還特意化了妝,只是現在都花了……”

萬小雅用高高在上地姿態瞅著項冉,看著她花掉的眼妝,嫌棄地開了口:“真醜。”

“小雅!”田文昊瞪了萬小雅一眼,又看向項冉,欲言又止:“小冉,我……”

“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了。”項冉打斷了田文昊的話,手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緊緊捏著自己的衣擺,“田文昊,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不管巧巧和其他人怎麽說,我都義無反顧相信你。可是你知道嗎,我這一輩子,最恨背叛,哪怕是你在出軌之前告訴我,和我分手,我也不會如此。”

項冉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出來。隔著朦朧的淚水,項冉一咬牙,突然沖著田文昊的臉猛地甩了一巴掌——

“啪!”

響亮清脆的巴掌聲在樓道間響起,幾乎讓面前的一男一女都懵了。尤其是田文昊,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個向來溫柔嫻靜的項冉,居然會打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項冉咬著牙,“從今以後,我們再無半點關系!”

萬小雅最先反應過來,當即怒了,沖著項冉甩手而去:“賤人!”

項冉側頭躲過,對方尖銳地指甲劃過臉蛋,有些疼。

可是再疼,也比不上心疼,項冉沒有說話,看著面前的一對男女,發出幾聲自嘲似的冷笑,轉身離開。

“你,小賤人,有種別走……。”萬小雅想要沖出去拉住項冉教訓一頓,卻被田文昊拉住,“夠了,萬小雅!”

萬小雅被田文昊吼了一句,顯然沒有想到田文昊居然會吼自己,而且還是在前女友的面前。這下,萬小雅怒了:“田文昊,有種你再吼一句?我這麽做是為了誰,你居然為了那個賤人吼我?你他良心被狗吃了嗎?!”

項冉拖著如同被灌了鉛的腳踏進電梯,身後傳來的吵鬧聲她已經不想聽到了,按下了電梯,心中滿滿想著逃離這個地方。曾經看著電視裏男人背叛女人出軌的情節,項冉還一直想著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可事實上,真正出現在自己身上時,她發現那種痛苦簡直讓她快要窒息。

項冉好不容易走出了A座,夕陽的晚霞在天邊映著,明明是極熱的時候,項冉只覺得渾身冷得發抖。她慢慢蹲了下來,抱著自己,與此同時也掏出了包裏的手機,看著手機通話記錄裏田文昊的電話出現在第一個,如今只覺得格外諷刺。

翻著通訊記錄,項冉突然發現手機裏明明存著那麽多的號碼,卻找不到傾訴的對象,可是真正交心的人,卻只有一個樂巧。她不敢告訴樂巧,更不敢告訴家裏人。

不經意間看到了林昱言的手機號碼,項冉遲疑了一會兒,鬼使神差般地撥了過去。

等了好一會兒,正當項冉突然驚醒準備掛斷電話時,電話卻在這個時候接通了,手機裏傳出來的,是林昱言一如既往溫柔而有磁性的聲音:“小冉?”

像是沈浮在海上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木頭,項冉一直隱忍著的情緒也終於爆發了。她哭出了聲,心痛得更是要死掉一樣。

“昱言,你…你能不能來接我,能不能……”

聽著電話裏痛苦而顫抖的聲音,正在開車的林昱言猛地打轉了方向盤,踩了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心高高提起:“小冉,你在哪?”

“我好冷,昱言,你來接我好不好,好不好……好冷……”項冉的上下牙齒打著顫,冷得打哆嗦。

“小冉,你在哪,快告訴我!”林昱言急得提高了聲音。

“我不知道,我好冷……”項冉的聲音漸漸低了。

“小冉!”

就在林昱言喊出來的時候,也聽到了一聲東西砸地的聲音,像是手機落地的聲音,而他再也聽不到項冉的聲音了。

------題外話------

終於發現出軌了~唉,可憐的小冉,嗯,提前說下,我是親媽,所以,嘿嘿,你們懂的…。

☆、051林昱言:我給你找幾個幫手

項冉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的是雪白的墻壁,鼻子之間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頭痛讓項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消散的意識也在緩緩之中慢慢聚攏,眼裏的迷茫慢慢退去。

那一通電話,那一幕令項冉傷心欲絕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之中,她的心開始隱隱作痛。強忍著身體的不舒適感,她慢慢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然而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項冉頓時楞住了。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出現在項冉面前,看著自己坐起來的項冉,驚訝地出聲:“咦,你醒了啊。”

“這是……哪?”項冉迷茫地望著護士小姐。

“這裏是醫院,你在路上昏迷了,被人送到了這裏。”護士小姐走上前看了看她還在繼續往下滴的點滴吊瓶,又重新掛了兩瓶小點滴在旁邊,“這是營養劑,還有消暑退燒的點滴,你中暑了有點發燒,不過情況不嚴重,吊完這幾瓶就能回去了。”

項冉聽到護士小姐這麽說,這才發現左手背上插了針,貼著醫用膠布。

“對了,你男朋友去繳費了,說起來你男朋友還真帥呢,有個這麽帥氣溫柔的男朋友,你一定很幸福吧。”護士小姐低頭做著記錄,羨慕地看了看項冉,對著她說。

男朋友?

項冉有些糊塗了,難道是阿昊嗎?

不知怎麽,項冉心裏隱隱有些期待起來,如果真的是阿昊……

只是沒等她繼續往下想,房間的門再一次被推開,這一次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昱言。

看到項冉醒來,林昱言一喜,臉上不覺露出了清淺笑容,一顆懸起的心也終於放心下來,走到項冉身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掌貼著項冉的額頭,依舊有些燙。

他擰了擰眉,望向站在旁邊的護士小姐:“她的燒怎麽還沒退?”

“沒什麽大礙,你別擔心,等這幾瓶點滴打完之後回去好好休息,第二天就好了。”護士小姐看了看林昱言,望著對方高大帥氣的模樣,轉而沖著項冉擠了擠眼睛。

項冉楞了楞,這才會意了護士小姐的話,心知對方誤會了什麽,急忙解釋道:“你誤會了,他不是……”

只是護士小姐沒有聽完項冉的話,轉而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林昱言:“男朋友簽個字吧,等會打完針就可以離開醫院了。”

林昱言很自然地接過護士小姐遞來的東西,看了看內容,在右下角家屬簽字的位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小兩口慢慢聊吧,有什麽事按墻上的按鈕,我們就會趕來的。”護士小姐沖著兩人甜甜一笑。

“唉,他不是……”眼睜睜看著護士小姐離開房間並且將房間門帶上,項冉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解釋給她聽。

林昱言看著項冉急著辯解的表情,心裏有些不舒服,卻還是扶著她靠在了床邊:“你剛醒來,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項冉搖搖頭,雖然餓,但是她卻沒有半點食欲。想起剛才的護士小姐的話,項冉看著林昱言,解釋道:“剛才護士說的話,你別介意,她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誤會我們之間什麽關系?”林昱言挑了挑眉,看著項冉。

“我們,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啊。”項冉有些尷尬地說出口。

林昱言沒有說話,只是笑笑。

看著坐在旁邊的林昱言,項冉頓了頓,出聲問:“昱言,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麽嗎?”

“你想說嗎?”林昱言反問道。

項冉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和他分手了,就在今天,他出軌了。”

他,是指田文昊。

林昱言沒有說話,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真正聽項冉親口說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

“我和他從大學就在一起了,我一直以為我會和他在一起,就算彼此見面的時間很少,我也覺得挺好的。知道嗎,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出軌……”項冉苦笑著說了起來,似乎將林昱言當成了一個可靠的傾訴者,慢慢將她和田文昊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期間,林昱言始終只是安靜地聽著,扮演著一個好的傾訴者的形象,偶爾會註意著掛著的點滴,看到它幾乎快沒了,親自拔出針頭插到另一瓶點滴裏。

等項冉說完,差不多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重新插換了一瓶新的小點滴,林昱言看著項冉,問:“小冉,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男朋友為什麽會出軌,而且出軌了這麽久,卻始終瞞著你?”

項冉一怔:“為什麽?”

“很簡單,你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了激情。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真的了解你男朋友嗎,他要的是什麽,你知道嗎?”

項冉微張著嘴,明明想要反駁,但她卻突然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自從畢業以來,她和田文昊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雖然偶爾也會碰面,一起看個電影吃吃飯,可大多時候田文昊都是在出差,再加上兩人並沒有同居,她根本無法了解到田文昊的行蹤。

而在她換了工作之後,兩人的時間更加湊不到一塊,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田文昊才選擇了出軌吧,那個女人能夠一直陪在他身邊,能夠和他同居。

這麽一想,項冉嘴邊的諷刺笑容漸漸擴大,自諷地笑了一聲。

“我見過你男朋友,他看起來不像是沈得住氣願意安穩下來的人。說句不好聽的,小冉,你們不合適,早分手才是最好的選擇。”林昱言眸光幽深,對項冉說。

項冉沒有說話。

然而沒等她好好想想,病房的門卻又再一次被推開了。樂巧慌忙地湊到了項冉身邊,緊張兮兮地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打著針的女人:“女人,你沒事吧?”

項冉搖搖頭,有些吃驚地看著出現在這兒的樂巧:“你怎麽來了?”

“我就給你打了個電話準備讓你去接浩浩回去,我今晚臨時被調劑值夜班,結果是林先生接到的電話,他告訴我你暈倒了,現在在醫院,嚇得我連假都沒請都趕來了。”樂巧說著,滿是不放心地看著面前的項冉,“說老實話,你怎麽回事,你昨天不是說和田文昊去吃飯嗎,怎麽會昏迷進了醫院,田文昊那家夥呢?”

再次聽到田文昊的名字,項冉原本臉上露出的笑容乍然僵住了,慢慢消失。

見狀,樂巧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目光一凜,說話的聲線也不覺揚起:“那家夥去哪了?”

“巧巧,我和他……分手了,就在今天。”項冉猶豫著,最後還是告訴了樂巧。以她對樂巧的理解,如果現在不告訴她,等到後面被她知道了只怕自己會不得安寧。

“什麽?!”

樂巧尖叫的聲音幾乎能夠將病房擡起,幸虧這會兒沒什麽人,病房裏只有項冉一個。

項冉急忙出聲喚住她:“巧巧,你小點聲。”

“小聲?他媽的,誰跟你小點聲,說,怎麽回事!”樂巧“兇神惡煞”地瞪著她,“是不是田文昊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是出軌了,還是騙你錢了?”

樂巧隨意一說,卻恰恰猜中了事實。

見項冉不說話,樂巧立刻明白了,頓時火冒三丈:“果然是,我就知道田文昊不是什麽好鳥,他媽的,居然敢欺負你,看我不找人揍她一頓!”說著,憤怒地沖出了病房。

“巧巧!”項冉急了,忘了自己正在打點滴,想要追上去。

林昱言卻一把按住項冉,“你躺著別動,還在打針呢,我去和她說清楚。”

項冉看著自己手上的針頭,即使心急如焚,也只能無奈點頭:“麻煩你了,昱言,你可千萬攔著她啊。”

林昱言“嗯”了一聲,隨後出了病房,很快就撞見又折回來的樂巧,原因是她並不知道田文昊在哪裏。

“樂巧。”林昱言攔著了她。

樂巧一臉震怒看著林昱言,當然這怒意並不是針對面前這個男人,林昱言卻是笑了笑:“你不知道田文昊的地址吧?”

聽林昱言這麽一說,樂巧下意識回了一句:“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田文昊現在在哪,地址我給你。另外,你一個女孩子手無寸鐵的也教訓不了他一個大男人。這樣吧,我替你找幾個幫手,都是練過的,保證能夠將他好好揍一頓,替小冉出氣,你看可好?”

☆、052田文昊挨揍,出差去Z城

這麽一說,樂巧反而慢慢冷靜下來,狐疑地望著林昱言:“你給我找幫手,為什麽?”

林昱言挑了挑眉:“你不是要教訓田文昊嗎,我這麽做應該恰如你意吧。”

樂巧警惕地望著他:“辦法挺好的,可是理由呢,沒有正當的理由,我可不相信你。”

林昱言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教訓一個人渣,不需要理由吧。當然,你要是不需要就算了,就當我沒說。”

“當然要!”樂巧想也不想就說到,末了,看見對方嘴角的揚起的淺笑和眼睛裏出現的柔情,再看了看他身後不遠處打開著的病房門,忽然有些明白了。

“你喜歡我家小冉。”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林昱言笑了笑,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陳安,帶你幾個在警局工作的身手好的哥們,幫我一個忙……嗯,什麽事等你來了再說吧,我在人民醫院等你,記住,要信得過的人……”

很快,電話掛斷了。林昱言這才看著樂巧,似笑非笑:“小冉那邊……”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小冉的,不過你……”樂巧也瞅著林昱言。

兩人對望著,極有默契地相視一笑。

過後,樂巧望著對面的男人,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是她對林昱言的印象挺好的,只是不了解對方的底細,自然也不太放心他就這麽接近自己的好姐妹。

想了想,樂巧說到:“林先生,一碼事歸一碼,不代表我就會幫你追小冉,當然,如果你拿出誠意也不是不可能,你看?”

“那你想要什麽誠意?”林昱言看著樂巧,眸子裏滿是興趣的光芒。

“那就看林先生你對小冉的表現咯。”樂巧將手插在胸前,很不優雅地嘿嘿笑著。

林昱言失笑:“你是跟我進病房等一會兒還是在大廳等著?我朋友可能需要些時間才能來。”

樂巧張嘴,剛要說話,但是腦海思緒卻是一轉:“我還是在醫院大廳等著吧,回頭小冉問我你就說我回去值班了,嗯,就這樣。”

林昱言點點頭。

項冉聽到開門的動靜,急忙擡頭望去,卻只見林昱言孤身一人回到病房:“巧巧呢?”

“放心吧,她被叫回去了,好像是因為沒請假就出來了,這會正回去值班。”林昱言面不改色地對項冉說,神色自然。

或許因為是林昱言說的,項冉不知道對方的腹黑程度,也就相信了。林昱言重新坐到了項冉身邊,看著還有大半瓶的點滴,卻不動聲色將點滴降落的速度調慢。

看著靜靜陪在自己身邊的林昱言,項冉說不感動都是假的。沖著林昱言笑了笑,她出聲問:“昱言,你已經照顧我很久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搞定的。”

“不用。”林昱言看著她。

項冉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別開了視線,想了想,遲疑著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昱言,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嗯……這個……”項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想問林昱言為什麽對她這麽好,可是這種話她卻問不出口。

見項冉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林昱言忽然有些明白了,眉宇之間起了笑意:“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真想知道答案嗎?”

項冉睜著眼睛望著他。

看著項冉認真準備聽答案的模樣,林昱言心中一動,起身慢慢朝著項冉傾去。項冉瞳孔裏的林昱言慢慢放大,到最後她只覺得額頭似乎落下一個溫熱的東西,耳邊也傳來一聲昵語:“這就是答案。”

項冉徹底楞住了,呆呆地反應不過來。

林昱言口袋裏的手機就在這時響起,打破了病房裏微妙的氣氛。林昱言低頭看了看屏幕裏顯示的號碼,對項冉輕聲道:“我出去下,很快回來。”

項冉看著林昱言的身影走出去,半晌過後,終於反應過來那先前落在自己額頭上的是嘴唇。

林昱言親了她?

這一事實,讓項冉消化不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麽消化這個事實。

而已經迅速趕到醫院的陳安帶著三個警隊的朋友趕了過來,還以為有人鬧事什麽的,直到林昱言將目的說出來之後,陳安像是被嚇住了一樣,一臉驚恐地望著他:“你讓我去打人?”

不僅是他,另外三個男人也是不可思議地望著林昱言。若不是林昱言明智地將人叫到了醫院外面,這會兒早就引起出入在大廳裏的人的註意了。

“嗯,避開要害就好。”

陳安苦大仇深地瞅著面前氣定神閑的男人:“昱言,我錯了,你別整我,行嗎?我可是警察,你居然讓我去打人?”

林昱言勾著嘴角,眸光閃過一絲不明光芒:“你去不去?”

“不去!老子可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陳安搖搖頭,堅定道。

“警察怎麽了,套上麻布袋打一頓不就好了,又沒讓你殺人。”一旁的樂巧聽了,當即沒好氣地沖著陳安道:“林先生,你找的就是這種貨色啊,還不如花錢去雇幾個小混混呢。”

陳安眼睛一瞪:“你說什麽?”

樂巧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比眼睛大啊,誰怕你?說你怎麽了,還警察呢,膽子這麽小,打人怎麽了,人渣就該打!”

“那你替我找幾個人教訓他,我和你那件事就算一筆勾銷,如何?”林昱言看著陳安,似笑非笑。

陳安頓時黑了臉,他當然知道林昱言指的是哪件事,不就是將他出賣了給自己的親媽嗎,至於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嗎?想了好久,陳安終於咬牙答應下來,比起林昱言的報覆,他寧願去揍人,反正套上麻布袋誰也不知道誰了:“行,說吧,誰?”

“你找人吧,然後讓她帶你們去。”看著陳安和那幾人面色苦愁的模樣,輕笑出聲,“放心吧,有什麽事我擔著。”

“走啦走啦,趕緊的,回頭我還要去值班呢。”樂巧吆呼著,“我說你,警察膽子幹嘛這麽小啊,不就是揍個混蛋嗎,我敢打賭,他不敢報警的,哼哼,這是他活該!”

“你!”陳安咬牙切齒地望著面前的女人,心裏卻默認好幾遍“不和女人一般見識”,這才黑著臉和她離開了。

很快,樂巧把田文昊約了出來,拿項冉作為借口,田文昊心存愧疚,找了個理由瞞著萬小雅偷偷出來。只是他沒有發現,樂巧約他的地點卻是在附近的一條黑乎乎的小街裏,原本白天還會有店鋪開門,這會兒熄了燈關了門,黑燈瞎火。

“樂巧,小冉呢?”田文昊看著樂巧一個人,立刻問。

樂巧當場冷笑一聲:“你還敢問小冉,呵呵,混蛋,人渣!居然敢他媽出軌,看老娘不打死你?給我上!”

沒等田文昊回過神來,頓時被人從身後套了個麻布袋蒙住了頭,隨後無數拳頭落在了自己身上。

“田文昊,你個王八蛋!我讓你對不起小冉,我讓你出軌,活該……”

……

從始至終,項冉都不知道田文昊被狠狠揍了一頓的事情,有樂巧拿著林昱言提供給她的把柄作為威脅,田文昊又是一個極愛面子的人,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這次的啞巴虧,不敢對任何一個人提起。也幸虧陳安找的幾個人揍得極有分寸,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沒有打到,這也田文昊只需要對萬小雅一個人說謊避開了這件事。

項冉自從上次的親額頭事件之後,開始有意無意地躲避起林昱言來,不管是微信還是電話,總是聊了兩句就謊稱有事情做,即使偶爾碰面也是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匆匆離開,裝作沒看到。林昱言雖然不說,可是都記在心裏。

轉眼就到了Z城土地招標的日子,而出差的通知也在前兩天就正式下達了,除了劉雪和戴維安等幾人,名單裏還有項冉和另外兩個剛來不久的新人。原本是準備帶潘陽蓉去的,可是在前一天,潘陽蓉則被蘇素素安排去了其他的項目上。

一行人下了飛機直奔酒店,原本預約的房間卻因為臨時有設備損害而不得不做出調整,這樣一來,無意之中項冉就從八樓換到了九樓的標準單間,恰恰好和林昱言住的房間僅一墻之隔。

☆、053就她好了

而項冉一開始也並不知道自己的房間會挨著林昱言的房間,畢竟一個是905,一個是909,中間隔著好幾位數。可正當項冉準備掏出房門卡時,卻發現林昱言也正好站在旁邊的房間門口。

猛地擡頭看了看門上的寫的門牌號,不知怎的,項冉有些慌了,沒有看林昱言而是匆匆拿出房卡在門栓的感應處刷了一下。提著行李進了門,尚未關閉的房門卻在這時被推開了,緊接著“啪”地一聲關上。

項冉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猛地被人壓倒在了門上,手上的包也是“砰”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小冉,你在躲我。”不是疑問句,林昱言盯著面前被嚇住的項冉,渾身散發著如野獸般危險的氣息。

項冉想也不想地就搖頭,脫口而出:“沒有!”

“沒有?”林昱言眼眸微微瞇起。

項冉不敢盯著他的眼睛,想要逃開,卻被林昱言禁錮在臂彎裏,根本走不了。項冉有種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捕獵者盯著的獵物,而林昱言就是那個捕獵者。

林昱言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項冉,也讓項冉越發地不安起來:“林,林總監,你還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林總監?”林昱言眸光暗了下來,湊近了項冉,“你叫我什麽?”

項冉咬著下唇,沒有說話,默默撇過頭。

看到項冉的模樣,過了一會兒,林昱言卻松開了困住她的手臂,就在項冉松了口氣的時候,林昱言卻出聲道:“小冉,從今天起,我要追你。”

項冉猛地睜大了眼睛,微張著嘴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看著項冉呆萌的樣子,林昱言原本的不悅不知不覺被沖淡了不少,擡手揉了揉她劉海:“等著接招吧,我的女孩。”

直到林昱言離開了房間,項冉良久都出於震驚的狀態緩不過來。

正如林昱言所說,晚上項冉正在準備明天工作所需要的一些資料時,林昱言卻抖動了她的窗口,給她發送了一個壓縮包。

“這是土地招標的一些基本註意事項和歷年來政府出臺的文件,你今晚抓緊時間看看,有什麽不懂的問我。”林昱言緊接著寫了一句話。

項冉點擊了另存為,腦海卻情不自禁想起了今天下午被“壁咚”的一幕,手指不受控制地敲打了鍵盤,等她一看,編輯欄裏已經出現了一行字:“今天下午的事情,你是認真的嗎?”

項冉嚇得從位置上驚起,急忙沖進洗漱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頭腦,望著鏡子裏卸妝之後掩飾不住的憔悴,倏而苦笑了一聲。她明明還深受田文昊出軌的影響,心情抑郁,可林昱言只用一句話就讓她的內心如同起浪一般平靜不下來。

林昱言啊,那麽一個優秀的男人,又怎麽會喜歡她呢?

項冉想,搖搖頭。

再出現在電腦前時,她重新刪掉了那句話,只回覆了幾個字:好的,謝謝。

……

土地招標的日子轉眼就到,PE公司作為投標人之一,自然也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一大清早項冉和戴維安等人攜帶了相關證件趕到綜合招投標交易中心準備報名,然而報名的隊伍卻出乎意料地壯大,大廳裏用來等候休息的位置幾乎坐滿了人,他們一共來了四個人,好不容才在角落裏找到兩個位置。

項冉對這次的招標做了很深的研究,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項目。那塊土地位於Z城的中心商業圈外圍的地段,此前那塊地方好幾年前就開始了規劃,地鐵線也預計在後年初完工試運營,周圍的基本設施設備也在努力建造著,而他們這次投標的土地原本是一個富豪給包了下來,卻不知怎麽的欠了外債自殺,這塊用於建造商場的好地就這麽被耽擱了下來,被政府回收回去,直到今年才發出招標的公告。

招標時,政府也公布了一系列相關的審核評估報告,確定了這塊土地的潛力。要知道Z城是今年國家最新評定的一線城市之一,雖然還只有二線的經濟發展水平,可是勝在地理位置極佳,國家相關部門註重培養,不出幾年就能趕上真正的一線城市。地段好,又有政府部門經濟撥款資助,這塊已經有了初始模型的土地自然成了不少房地產公司眼中的香餑餑。

昨晚項冉就知道了參與這次投標的不僅會有PE公司,還有很多國內不少實力雄厚的房地產公司,其中作為PE公司的老對頭瑞思房產自然也在其中。不僅如此,甚至通過內部打探的消息,有兩個國外的房地產大亨也插手了這次的投標。

“咦,這不是戴組長嗎?”

正在商量著手裏的資料內容,一道聲音卻突如其來的插入其中。

戴維安擡起頭,一對男女正站在面前,開口說話的是那個穿著西裝的胖胖的男人。

“哦,不對,或許現在應該叫戴主管了,聽說你現在可升職成為PE公司的副主管了,恭喜啊。”那男人笑著說。

不知怎的,項冉雖然不認識面前的人,可是他的笑容卻給項冉一種很假的感覺,讓人覺得虛偽。

戴維安神色正了正,出於基本禮貌,他站了起來,恰到好處地笑著:“沒想到居然能碰到李經理,李經理也來參加這一次的土地投標嗎?”

“當然。”那人笑得更深了。

“那麽,就祝貴公司好運了,以貴公司的實力,恐怕前三強都難以進入。”戴維安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仿佛當成玩笑。

對方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先前叫到戴維安的男人當即冷笑一聲:“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能不能進入可不是你說的算。”

“這個自然。”戴維安不在意一笑,看了看電子屏幕上顯示的號碼,隨後沖著對方說,“李經理,馬上就要到我們公司遞交表格了,你自便。”

聞言,那人輕哼了一聲,這才離開。

等他走後,同事小方好奇地問:“戴哥,他是誰啊?”

戴維安看了看那走遠的兩人,臉上的笑容被冷意取代:“他是大地房屋中介公司的經理,李豐,以前沒有進PE公司之前曾經和他一起工作過。”

“大地房屋?”項冉眼裏浮現一抹疑惑,“我知道這個公司,只是他們的規模或者綜合實力應該不足以達到這次的投標標準吧?”

戴維安點點頭,隨機微擰著眉:“如果按照目前的投標情況,的確如此。可是李豐這個人遠比你們想象的有手段,說不定有什麽辦法能夠得到報名資格。”

項冉和另外兩人楞了楞,很快釋然。說到底,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墻。

幾乎等到了下午兩點才忙完報名的事情,回到酒店,戴維安甚至不著急吃飯,而是先將今天上午聽到的和發生的消息告訴了劉雪和林昱言,以及市場部的總監陳越澤。

三人沈思了一會兒,林昱言先出聲:“這樣吧,我認識這次負責這次招標的主要負責人,我找個機會和他聊聊。從投標報名到定標有差不多十來天的時間,時間應該足夠了,我盡量為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

劉雪和陳越澤先是一怔,很快一喜,他們沒想到林昱言居然會認識這次招標的主要負責人,如果有這麽層關系,再加上一些運作,成功率自然也就提高了不少。

“Zeno,你真的認識這次招標的主要負責人,不是被保密狀態嗎?”驚喜過後,陳越澤還是向林昱言確認到。

林昱言一笑:“嚴格來說我並不認識,但是我有朋友和他關系不錯,所以這一次我估計也要靠我這個朋友幫忙了。”

“不管怎麽說,如果真的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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