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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門，劉莉看著面前的項冉，眼底出現一抹驚艷。
肩膀處是籠紗，若隱若現透出她漂亮的鎖骨；籠紗連著褶皺波浪似的抹胸，盈盈可握的芊芊細腰，裙擺點綴著稍許小顆粒的仿珍珠顆粒，露出她筆直白皙的雙腿。
“很好看，項冉，你很適合這條裙子。”這是劉莉第一次稱讚她。
項冉不斷扯著裙子，好看是好看，可是裙子對她來說似乎太短了，稍不留神就容易走光，她還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短的裙子。
不僅是劉莉，連導購員也在旁邊不停誇讚著項冉，偶爾有人看到項冉身上的裙子，也迅速讓人拿了條同款去試穿，可是卻穿不出項冉的效果。清純之中帶著嫵媚，自然之間優雅顯露，若是再配上一雙合適的高跟鞋，畫個淡妝，幾乎完美。
“可是……這裙子有點短，還有抹胸這裏低了點。”所有人都覺得好看，獨獨項冉不太適應。
“怎麽會呢，您很適合這條裙子呢，這條裙子也有客戶試過，可是您是我見過最合適的人選，就像是專門為您定制一樣。”導購小姐笑著，“而且現在裙子到這兒正正合適，不長也不短，您多慮了。”
“是啊，你穿著真好看，我剛剛也到試了一次，可是完全沒有你的氣質。”那同樣拿著一樣款式裙子試穿的年輕女子湊近說著，眼裏有羨慕，也有遺憾。
劉莉讓那導購員再挑一雙合適的高跟鞋，隨後看著項冉：“項冉，這裙子挺適合你的，用來見客戶也不失大體，你如果是覺得貴了，我可以先給你墊著。”
“不不，莉姐，不是錢的問題，只是……”項冉不自然比了比籠紗的位置，尤其是後背甚至都能看到她大半的肩胛骨，這讓素來穿衣比較保守的項冉有些接受不了。
劉莉很快明白項冉的意思，打量著看了看，轉身走到掛著外套的區域替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小西裝，這樣一來，既能遮住後背，也讓項冉又顯成熟了幾分，配上導購員挑好的一雙淺金色細高跟，足以讓人眼前一亮。
眼看項冉還是猶豫不決，劉莉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不由道：“你如果不喜歡就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項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加上了一件白色西裝之後已經好了很多，項冉咬了咬牙：“莉姐，加上這件小西裝已經好了，我買吧。”
劉莉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勉強，我也只是提個意見。”
“不勉強，莉姐，你眼光很好呢，我自己估計選不出這麽合適的衣服。”項冉急忙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下來。”
說著，項冉匆匆進了試衣間將身上的一套衣群換了下來，付賬的時候，那導購小姐臉上笑得像開花似的，項冉的小心肝也顫了顫，有些肉痛，她現在剛轉正，而這一套衣服就花了她近一個月的衣服，換做以前她根本看都不會看。
或許是體諒項冉剛畢業不久一下花了這麽多錢買衣服，劉莉找了一家甜點餐廳請項冉喝下午茶，順便告訴她一些會見客戶時的註意事項。
第二天，戴維安看到項冉的時候也是小小驚艷了一番，誇讚了幾句，只是眼底卻有些古怪，趁著項冉去叫車的功夫，他拉著劉莉走遠了點，低著聲問：“劉莉，項冉這身是你帶著去買的？”
“是啊，不錯吧？”劉莉看著項冉窈窕動人的背影，頗有自豪感。
“胡鬧！”戴維安臉色一沈，“你這是什麽意思，打算用項冉這麽一小姑娘去色誘不成？”
劉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戴維安你什麽意思，什麽叫色誘？沈大金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敬酒。我只是讓她去敬敬酒，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敬酒敬酒，你就非要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嗎？”戴維安咬著牙，切齒道。
劉莉氣笑，甩開戴維安抓住自己的手，連說話的聲音也都大了：“戴維安關你屁事，別以為你是組長就了不起，沈大金這單子有多重要你知道嗎？再說我們倆個都在場，能出什麽事，他沈大金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老家夥而已！”
“額……莉姐，戴哥，你們倆怎麽了？”已經叫到車的項冉正折回來喊他們，卻發現他們兩個似乎吵了起來，有些莫名所以。
劉莉瞪了一眼戴維安，轉頭沖著項冉一笑：“沒事，開玩笑呢。車子喊了嗎？”
項冉點點頭：“就在酒店門外，我們可以走了。”
“很好，我們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說著，劉莉率先走出酒店，項冉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面色陰沈的戴維安，小心翼翼叫了一聲“戴哥”。
戴維安臉色變了變，最後沈著聲音囑咐項冉：“待會喝酒什麽的少喝點。”
說完，戴維安也朝著酒店外走去，留下項冉在原地怔住，喝酒，原來還要喝酒嗎？可是她不會喝酒，也從不喝酒，怎麽辦？
一直在車上，項冉幾次想要提到這個話題，卻被劉莉或者戴維安無意打斷，一直到請客戶吃飯的餐廳包廂，項冉也沒來得及說。
－－－－－－題外話－－－－－－
今晚一言難盡，同事喝醉了在我房裏撒酒瘋，心情很不好，如果有什麽大的錯誤麻煩指正一下，非常感謝！
☆、033陪酒
項冉老老實實坐在劉莉右邊，客戶還沒來，項冉看著包廂裏也幾乎沒有其他人，終於借著機會開了口：“莉姐，需要喝酒嗎？”
“當然，陪客戶喝酒是最基本的。”劉莉說著，看了看項冉的表情，“你喝過酒嗎？”
項冉搖搖頭，就連當初同學聚會那會，任憑別人怎麽勸酒，項冉都是溫溫柔柔地推辭了，用飲料代替酒水，可以說她至今滴酒微沾。
聞言，劉莉皺了皺眉：“那不行，你如今是銷售人員，喝酒必須學會，今後的應酬多的是。這樣吧，今天主要是我和維安跟客戶談生意，你負責給客戶倒酒，當然別忘了仔細聽聽談話。”
項冉心裏有些懷疑，想了想，決定實在不行小酌一兩口好了，畢竟劉莉說得對，如今這社會上想要參加聚會應酬，不喝酒是不行的，她從這一次就開始慢慢嘗試著喝點小酒吧。只是喝酒傷身，非必要時候，她決定不會碰這個東西。
客戶沒來，包廂裏也只有他們三人，幾乎誰也沒有主動說話。正在這時，項冉的手機鈴聲響了。項冉低頭一瞥，是微信消息。
劉莉撇了項冉一眼，項冉急忙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這才點開微信軟件，林昱言的頭像跳躍在第一個，右上角一個紅色的“1”顯示著。
“還順利嗎？”
項冉正準備回覆，忽而門口響起一番中年男人的笑聲：“哎呀，真不好意思，遲到了，待會我自罰三杯，自罰三杯啊。”
項冉順著望去，只見一個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雖然穿著西裝，卻也無法遮住他那看著像懷孕了幾個月似的肚子，沒有系領帶的襯衣頭兩顆扣子並沒有扣起來，露出明顯的粗大金鏈子。整個人顯得又矮又胖，自帶喜感，也讓項冉想到了小說裏描述的暴發戶形象。
劉莉和戴維安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項冉也忙收起手機跟著站好。只聽戴維安主動伸出手和那個中年男人握住，臉上掛著笑意：“沈老板，您可是貴人繁忙啊，可算把您約出來了。”
“哪裏哪裏，只是這短時間出國了而已，要不是你們蘇主管約我，我還打算在國外再待一陣子呢。”來人就是沈大金，一個粗狂的暴發戶，也是他們的目標人物。
“那是，您沈老板能看在素姐的面子上和我們吃飯已經很好了，我們都知道您忙，所以也不敢太過打擾您。”劉莉笑著。
沈大金對劉莉的話很是受用，他目光移開落在了項冉身上，那清純可人的模樣瞬間吸引住了沈大金的眼球，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這位是？”
“哎呀，瞧我這記性，都忘記給沈老板您作介紹了。”說著，劉莉拉過項冉，介紹道，“小冉啊，這可是我們的大客戶沈老板。沈老板，這是我們新來的同事，項冉，她年紀小不懂事，您可得擔待著些。”
劉莉瞥了一眼項冉，項冉會意沖著沈老板點點頭，伸出手：“沈老板，您好，我是項冉，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沈大金握住項冉的手，小小的，白皙光滑，皮囊下藏著的一顆色心開始蠢蠢欲動，瞇著小眼睛瞅著項冉：“挺水靈的一姑娘，劉美女，你們公司倒是凈產些美女啊。”
“沈老板可折煞我了，我怎麽能當得上美女呢，誰不知道沈老板的妻子可是頂尖的大美女，我們這些人怎麽能比得上呢？”劉莉笑了，打趣說著，“沈老板，不如我們坐下聊，您看如何？”
“唔，可以。”沈大金這會有些戀戀不舍放開項冉柔弱無骨的小手，眼睛還多看了項冉兩眼。想起前天和蘇素素的通話，看來這蘇素素還是挺會做人的，他雖然愛美女，可是像項冉這樣清純又不失嫵媚的小美女，才是他最愛的類型。
待入座，劉莉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接著一道，都是有名的川菜，得知沈大金來自川省，他們也特意打探到了H市這個有名的川菜館，提前預定了包廂位置。
“沈老板是自己開車來的嗎？”戴維安問，“如果不是，不如點瓶酒助助興可好？”
“也好，我已經讓小劉去吃午飯了，回頭反正他會等著的。”沈大金點點頭，看向坐在隔了兩個位置的項冉，笑著問，“這位小美女會喝酒嗎？”
桌底下，劉莉推了推項冉的大腿，項冉有些受寵若驚，卻還是點點頭：“沈老板您叫我小項就好了。我平日裏很少喝酒，酒量有些差，所以等會兒還希望沈老板多多擔待……”
“這樣啊，來一瓶五糧液吧，再來一瓶果粒橙。”沈大金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掃過項冉清秀的面龐，轉而沖著戴維安道，“小戴啊，等會你可得好好陪我喝兩杯，至於兩位美女少喝點酒好，喝果粒橙不錯。”
“那是自然。”戴維安扯了扯嘴角
“哈哈，還得多謝沈老板體諒呢。”劉莉捂著嘴笑了。
一旁的項冉也不自然地沖著沈大金說了聲“謝謝”。她不由想到上回和柳方舟吃飯，那是她第一次和客戶吃飯，卻從來沒有現在這樣覺得不太舒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她總覺得那沈大金的目光含著幾分不好的意味，偶爾會從自己身上掃過。
項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穿了那件白色的小西裝，一扣上扣子，幾乎能遮住裙子前面因抹胸略低而引起的尷尬。
菜還在上著，沈大金點的五糧液已經先上，很快就被開封了，正當服務員準備給戴維安和沈大金倒酒時，卻被劉莉阻止。隨後劉莉看向項冉：“小冉啊，你去給沈老板倒到酒吧，沈老板可是我們這次來H市出差的大客戶哦。”
項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倒酒？
“這不好吧。”沈大金不由道，可是神態表情卻和說的話不一致，明顯心口不一。
“這有什麽不好的，難不成您還會為難我們的小冉呀。”劉莉說著微用力拉了一把項冉的手臂，眼神示意道，隱隱含著幾分不悅。
項冉差點呼出聲，忙站起來走到沈大金和戴維安兩人中間，微彎著腰小心翼翼沿著玻璃杯邊緣慢慢傾倒酒液。
倒了七分滿，項冉正要說話，一擡頭就看見沈大金正盯著自己，那眼底浮現的淫穢目光雖然消失得快，但還是被項冉發現了，那沈大金視線的位置，眨都不眨地盯著自己胸前的位置。
項冉手一抖，差點將這價值上千的五糧液給摔了，小臉微紅，急忙站直了身子，原本想要說的話此刻也怎麽說不上來，反而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屈辱。
“項冉？”劉莉看著反應有些大的項冉，不由出聲。
戴維安見機站起來接過項冉手裏的五糧液，沖她笑笑：“這酒還是我來倒吧，萬一灑了太可惜了，還是我來，有經驗些，你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那一刻，劉莉臉上出現一抹不滿，但是在沈大金面前卻還是保持著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對回到位置上的項冉很是不滿，給了她一個旁人看不到的冰冷眼神。
感受到劉莉的目光，項冉放在桌下的手不覺握緊，心中的難堪更加強烈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劉莉昨天那麽熱情帶自己去買衣服的原因了。
☆、034一巴掌
“來來，沈老板，我們喝酒！這第一杯我先幹為敬，您隨意。”戴維安說著和沈大金幹杯，暫時轉移了他對項冉那點心思。
“行，來喝，我記得小戴可是能喝酒的人啊。”沈大金或許也察覺自己剛才的表現太過明顯，嘿嘿笑了兩聲，舉起酒杯和戴維安一碰，一口喝下。
吃吃喝喝之間，好幾杯酒下肚，沈大金也似乎也有些高了，戴維安眼見時機差不多了，終於說出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沈老板，您看這紅河樓盤的項目……”
“紅河樓盤啊……”沈大金微瞇著眼，抿了一口白酒，那視線投向那幾乎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項冉，“小項啊，你怎麽不吃菜呢，是不是菜不好吃？”
項冉忙搖搖頭，笑笑：“沈老板說哪兒的話，這菜很好吃。只是我平日就不太愛說話，希望您別介意。”
“不太愛說話？文靜些好啊。”沈大金說著，替自己倒上一杯白酒，起身走到項冉身邊，“來，小項，我們喝吧。你要是不喝酒，喝橙汁也行啊。”
項冉嚇得站了起來，還沒等項冉端起盛了果汁的杯子，沈大金的鹹豬手已經作勢搭住了項冉的肩膀，“來，小項，我們喝！”
項冉的小身板怎麽可能承受得住沈大金那肥重的身子，當下一晃，幸虧劉莉及時站起來拉了一把沈大金，才讓項冉避免突然出現的重力而不慎倒地。即使如此，沈大金還有一小半的力量壓在項冉的身上，他那只肥手早就已經抓著項冉的肩膀。
戴維安急忙上前搭把手拉住沈大金：“沈老板，您喝醉了，坐，我們坐下說。”
“坐什麽坐，等會再說。來來來，小項，我們喝酒！”沈大金酒量本來就不好，酒品更是極差，借著幾分醉意竟然在包廂裏光明正大吃起項冉的豆腐來。他將自己盛滿白酒的杯子伸到項冉面前，“喝吧。”
項冉撇過頭，避開了裝著白酒的杯子：“沈老板，我不喝白酒的。”
“不喝白酒啊，那喝啤酒，啤酒總可以了吧？服務員，給我上兩瓶啤酒！”沈大金打了個嗝，沖天的酒氣對著項冉撲面而去，讓項冉差點吐了出來。
沈大金的手越發地不規矩了，竟然開始伸向項冉的白色西裝，“小項啊，你熱不熱？這包廂裏暖氣那麽足，你還穿兩件，肯定很熱吧，來，我幫你……”
項冉驚得面容失色，死死拽著自己的外套：“沈老板，我不熱，還請你放手！”
“沈老板，您喝多了，我們回位置上，我讓項冉敬您一杯，成不？”戴維安急忙幫忙去拉沈大金去拽項冉衣服的手，勸著。
如果是平時，沈大金不會這般大膽妄為，即使是對什麽女人感興趣也大多只是想想。可是現在他們都是來討好自己的人，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再加上喝了不少酒，色膽就這麽壯大了，怎麽肯輕易放過項冉。
“回什麽位置上，現在就喝！”沈大金的聲音已經有些擡高了，“項冉是吧，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沈大金！”
項冉死命揪住自己的西裝，幾乎快要哭了，可是怎麽也掙脫不了沈大金的豬手，四個人纏在了一起，混亂無比。
“沈老板，別這樣，您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劉莉沒想到平日裏有色心沒色膽的沈大金此時居然敢在青天白日裏直接對著項冉動手，事情已經超乎了她的預料，她一邊幫著拉住沈大金，一邊對項冉使眼色。
項冉也很想離開，可是衣服死死被沈大金揪住，看不出來喝醉酒的沈大金力氣會如此大，看著那一大半的白酒灑在自己身上，項冉真的恨不得給沈大金一巴掌。
忽然間，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包廂響起：
“啪！”
原本混亂吵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項冉已經紅了眼眶，淚水差一點兒就湧眶而出，她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沒有收回，另一只手揪住自己的西裝，恨恨地望著沈大金。
沈大金似乎被項冉這一巴掌打蒙了，手裏裝著白酒的杯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不僅是沈大金，就連戴維安和劉莉也沒有想到項冉居然直接打了沈大金一巴掌，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凝固了。
項冉忍著眼淚，聲音帶著憤怒：“沈老板，我敬你是客戶，可是也希望你能夠尊敬我，我雖然只是一個小銷售員，可也不是隨便讓人摸的放浪女人，還請你自重！”
沈大金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掙開戴維安和劉莉拉住自己的手，瞪著面前的項冉，發出一聲冷笑：“給臉還不要臉了，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給人摸的嗎？裝什麽清純高貴，我呸！老子摸你是給你臉，你還真當自己是人物了！我告訴你們，紅河樓盤別想，做夢！老子回頭就給大地房屋的人，不就是幾十萬嗎，老子不在乎！”
說著，沈大金收拾了兩下自己的衣服，抓起桌上的錢包和手機瞪了一眼其他三人，氣沖沖地走出了包廂，臨走前經過項冉的身邊時，蔑視一瞥，冷笑：“什麽玩意！”
沈大金氣沖沖地離開，項冉緊緊抓著自己的外套，氣得渾身發抖，心中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劉莉原本還想好好安慰項冉幾句，可是剛剛沈大金放出的話顯然是想要將幾十萬的生意轉給別的對手公司，那不意味著他們最近的努力全部白費？想著自己平白無故沒了一筆高金額的提成，劉莉一下子被沖昏了頭腦，將所有的事情推到了項冉頭上：“項冉，你是怎麽搞的，居然敢打客戶？不就是讓你喝點酒嗎，不會喝學著喝！我們都在，還能讓你出了事不成？現在是21世紀，不是封建社會，摸一下也不會出事！”
戴維安臉色都黑了，出聲叱喝劉莉：“劉莉，你給我閉嘴，你說的是人話嗎？”
“我說的話怎麽了？”劉莉語說話帶著深深的怨氣，“為了沈大金這個生意我們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是現在呢，就被項冉這麽弄沒了，我怪她有錯嗎？這麽多努力全部都因為她白費了。戴維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和素姐說啊！”
說完，劉莉氣沖沖地出了包廂。
戴維安臉色已經黑的可怕，手緊緊地捏著，忽而用力錘了一下桌子，發出響亮的聲音。他擡頭看著已經無聲哭了的項冉，忙安慰道：“項冉，你別太在意了，劉莉也是被沖昏了頭腦胡亂說的，這事不怪你。回頭我去找沈老板好好說說，他也是喝多了，沒關系。”
項冉死死咬著唇，說不上話來。
看著項冉無比痛苦的模樣，戴維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嘆了口氣：“我先去結賬。項冉，別哭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包廂裏只剩下項冉一個人，她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無力地倒在椅子上，眼淚不停掉。忽而像想到了什麽，手忙腳亂地翻開自己的包找出手機，隔著淚水翻到了林昱言的電話，很快撥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裏頭傳來林昱言磁性好聽的嗓音：“小冉？”
項冉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哭了：“昱言……”
－－－－－－題外話－－－－－－
有不少親問我新福利的事，嗯，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梳子已經決定了，不管通不通過都會寫完，有大綱支持著，全文預計50萬。先前梳子也曾說過棄坑的事，只是一時沖動，這文會寫完的。
至於虐不虐，梳子只想說，不經歷風雨怎麽能見彩虹？項冉只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是社會的底層，想要往上爬，只能吃過苦，在一次次磨難中成長。所以別擔心，後期會強大起來！本文貼近現實，有些事情甚至也是梳子親身經歷或者親耳聽到的，在本文裏也會有影子。
麽麽噠，只希望看文的親們能夠喜歡，能夠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繼續更新的動力！
☆、035沒有辦法了？
原本正在和朋友吃飯的林昱言倏而臉上笑容盡失，好看的眉眼也流露出深沈：“怎麽了？”
電話裏，項冉只是不斷抽泣著，斷斷續續說了無關緊要的話，電話外，林昱言一個人拿著手機走到窗邊，耐心聽著，只是好看的眉已經緊緊擰起。
這是林昱言第一次在電話裏聽項冉哭得如此傷心，顯然受了很大的委屈，他心疼不已，卻無法出現在她面前抱著她輕聲安慰，只能靜靜地聽著項冉吐訴委屈。
原本一起吃著飯喝著酒的幾個朋友都習以為常，以為是林昱言又接到生意夥伴的電話，可只有陳安不這麽想。林昱言接電話從來不會沈默這麽久而不說話，先前林昱言坐在他身邊，電話接通的時候，他分明聽見了一個女孩子的哭聲。
“小聲點，來來，和你們說個事。”陳安給另外兩人打了打手勢，看了看還在窗邊接電話的林昱言，低著聲道，“我覺得昱言這家夥喜歡上一個女生了。”
話音剛落，一聲“嘁”傳了出來，莫凱滿是不信的眼神：“陳安，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你他媽才是傻子呢。”陳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見過這家夥接通電話這麽久了一直保持著沈默嗎？而且剛才你也聽到了，他叫的是‘小冉’，分明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一旁的柳方舟忽而心思一動，小冉？前段時間林昱言介紹給自己的那個小銷售員似乎就叫項冉吧。
這麽一說，莫凱不由想了想，瞥了一眼那林昱言的側影，看著他眉頭擰著的模樣，似乎有些懷疑了。
正當他們猜測著，林昱言卻開口說話了：“嗯，沒事的，你沒做錯……過兩天我也回H市，我來找你吧……”
那聲音溫柔得幾乎讓包廂裏其他三個跌破了眼睛。
莫凱和柳方舟面色古怪，面面相覷，陳安賊兮兮地掏出了手機偷偷將林昱言打電話的模樣錄了下來，發送給林昱言的母上大人。他現在可是林媽媽忠誠不二的小間諜。
“回酒店好好睡一覺，不是你的錯，你別多想了。”林昱言好生安慰著心情欠佳的項冉，半晌過後才掛斷了電話。
幾乎在一瞬間，林昱言敏銳地察覺到了三道八卦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挑了挑眉，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你們都吃飽了？”
陳安湊近，賊賊地笑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在追女孩子？”
林昱言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見對方沒有回應，陳安不死心地繼續道：“說出來我們幫你出出主意啊，萬年光棍從良了，怎麽也讓我們見見這姑娘啊。哪家姑娘這麽有本事，居然能拿下我們的林大總監？”
林昱言終於有了反應，睨著陳安：“你很無聊？”
“是啊，所以和我們說說唄。”陳安擠眉弄眼。
“等著。”說著，林昱言掏出手機迅速發了一條短信。
另外三人有些莫名所以。
很快，陳安接到了自家太後的電話：“媽，你怎麽打電話來了？什麽？！媽，你別聽林昱言亂說……餵，餵，媽！”
沒到三分鐘電話就掛斷了，陳安一臉陰郁地望著林昱言“你和我媽說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發短信告訴幹媽，你最近春心萌動到了發情期。”林昱言一副不用謝的傲嬌表情。
陳安幾乎恨不得撲上去沖著林昱言那張礙眼的臉就是一拳：“你他媽才到了發情期呢！老子好不容易擺脫相親，這下因為你老子又要相親了！”
“挺好。”林昱言喝了一小杯白酒。
“好個屁，老子像是缺女人的人嗎？”
聞言，林昱言瞥了一眼旁邊的陳安：“你缺男人。”
“咳咳！”
“噗嗤——”
另外兩人很不厚道地笑出聲，陳安怒，一張臉漲的通紅。
林昱言起身拿起掛在椅子上的西裝：“你們慢慢吃吧，這頓我請，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昱言！”陳安咬牙切齒喊著他的名字。
即將走出包廂房間的林昱言忽而停了下來，回過頭：“關於剛才那個問題，我不否認。不過，要是讓我知道誰把消息告訴我家兩位，那你們就等著罷。”
說完，他淡定地離開了。
柳方舟、莫凱還有陳安同時怔住，林昱言居然承認了他在追女孩子？震驚之下，也不知是誰開了口，可是緊接著陳安的臉色變得驚慌起來：“慘了。”
“怎麽了？”柳方舟問。
陳安一副要哭的樣子：“上回我不是看到他在發微信嗎，一臉淫蕩樣，我回頭就把這消息告訴林媽媽了，結果……。”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林昱言的身影重新出現，隨後他不緊不慢走到先前坐的位置，拿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你們繼續。”
氣氛安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
林昱言瞥了瞥那已經面部僵硬的陳安，似笑非笑：“我還不知道你原來已經和我媽暗中接頭了，看來你真的很無聊。”
“不無聊，我很忙，嗯，很忙……”陳安尷尬地笑了兩聲，“對了，我下午值班，你們慢慢吃吧。”
說著，陳安起身就落荒而逃。林昱言望著離開的身影，半瞇著眼，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沈難辨。
柳方舟和莫凱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地移開視線，稍稍為陳安默哀了幾秒鐘，轉而心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心情。每當林昱言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而這一次，陳安居然不經頭腦將林昱言追女孩子的事情告訴了林媽媽，以林昱言腹黑的性子，這樣子連他們都幾乎不敢想象陳安這家夥的下場了。
而和林昱言通過電話的項冉心情也平靜了很多，一個人默默打車回到了酒店，睡了一覺醒來，洗了澡洗了頭發，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白天的畫面，即使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每每想起那一只鹹豬手觸碰著自己身體，項冉就止不住發抖。
她想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為了客戶手裏的大單就必須這麽委曲求全地討好客戶嗎？看著手裏的客戶資料，項冉心情很覆雜。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項冉急忙打開門，卻是劉莉黑著一張臉看著她，語氣也不太好：“收拾東西，明天中午的高鐵回去。”
“回去？”項冉一怔。
“不回去還想怎麽著，生意已經談崩了，留在這裏玩嗎？”劉莉像是突然被戳中痛腳處似的爆發了，“眼看就要得到的鴨子，就因為你這一巴掌給打沒了。算了，不說了，提到就心煩。”
項冉咬了咬唇：“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辦法，你還想要什麽辦法？”劉莉斜眼睨著她，“要是知道你心眼這麽小，就不應該聽素姐的帶你出來。我告訴你，項冉，很多客戶都有些怪異的癖好，我不是說你要討好他們而毫無底線，但不能當眾掃了他們的面子。就像今天，你如果大方地喝了酒，恭維幾句，就什麽事也沒有了。”
項冉沒有說話。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劉莉似乎也沒有中午那般不可理喻，只是對待項冉也沒了什麽好臉色：“算了，以後你還是在公司好好打電話吧，出差這種事不適合你。”
說著，劉莉轉身就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響亮的關門聲似乎在發洩著她心中的怨氣。
劉莉最後那句話無疑傷了項冉的心，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差就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不得不丟失幾十萬的大單，項冉幾乎可以想象以後工作上也不會再有什麽被器重的機會了。難道她真的要一直當著普通的話務員，每天打電話和客戶周旋嗎？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項冉關了門，躺在床上，腦海裏慢慢形成了一個想法。
☆、036約沈大金
第二天，項冉要到了沈大金的電話，沒有跟著戴維安和劉莉回去，而是獨自留在了H市。因為這是項冉個人的決定，並不算公差，項冉發郵件向上司和人事部請假，想要一個人留下努力挽救沈大金手裏的生意大單。
拿捏著寫在紙上的手機號碼，項冉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來回回幾次之後，終於下了決心撥出手裏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裏頭傳來沈大金粗狂的聲音：“餵？”
項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給自己壯膽，柔柔的嗓音瞬間撓動了沈大金的心：“您好，請問是沈老板嗎？”
“我是沈大金，你是哪位？”
“沈老板，我是PE公司的銷售員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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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處是籠紗，若隱若現透出她漂亮的鎖骨；籠紗連著褶皺波浪似的抹胸，盈盈可握的芊芊細腰，裙擺點綴著稍許小顆粒的仿珍珠顆粒，露出她筆直白皙的雙腿。
“很好看，項冉，你很適合這條裙子。”這是劉莉第一次稱讚她。
項冉不斷扯著裙子，好看是好看，可是裙子對她來說似乎太短了，稍不留神就容易走光，她還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短的裙子。
不僅是劉莉，連導購員也在旁邊不停誇讚著項冉，偶爾有人看到項冉身上的裙子，也迅速讓人拿了條同款去試穿，可是卻穿不出項冉的效果。清純之中帶著嫵媚，自然之間優雅顯露，若是再配上一雙合適的高跟鞋，畫個淡妝，幾乎完美。
“可是……這裙子有點短，還有抹胸這裏低了點。”所有人都覺得好看，獨獨項冉不太適應。
“怎麽會呢，您很適合這條裙子呢，這條裙子也有客戶試過，可是您是我見過最合適的人選，就像是專門為您定制一樣。”導購小姐笑著，“而且現在裙子到這兒正正合適，不長也不短，您多慮了。”
“是啊，你穿著真好看，我剛剛也到試了一次，可是完全沒有你的氣質。”那同樣拿著一樣款式裙子試穿的年輕女子湊近說著，眼裏有羨慕，也有遺憾。
劉莉讓那導購員再挑一雙合適的高跟鞋，隨後看著項冉：“項冉，這裙子挺適合你的，用來見客戶也不失大體，你如果是覺得貴了，我可以先給你墊著。”
“不不，莉姐，不是錢的問題，只是……”項冉不自然比了比籠紗的位置，尤其是後背甚至都能看到她大半的肩胛骨，這讓素來穿衣比較保守的項冉有些接受不了。
劉莉很快明白項冉的意思，打量著看了看，轉身走到掛著外套的區域替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小西裝，這樣一來，既能遮住後背，也讓項冉又顯成熟了幾分，配上導購員挑好的一雙淺金色細高跟，足以讓人眼前一亮。
眼看項冉還是猶豫不決，劉莉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不由道：“你如果不喜歡就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項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加上了一件白色西裝之後已經好了很多，項冉咬了咬牙：“莉姐，加上這件小西裝已經好了，我買吧。”
劉莉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勉強，我也只是提個意見。”
“不勉強，莉姐，你眼光很好呢，我自己估計選不出這麽合適的衣服。”項冉急忙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下來。”
說著，項冉匆匆進了試衣間將身上的一套衣群換了下來，付賬的時候，那導購小姐臉上笑得像開花似的，項冉的小心肝也顫了顫，有些肉痛，她現在剛轉正，而這一套衣服就花了她近一個月的衣服，換做以前她根本看都不會看。
或許是體諒項冉剛畢業不久一下花了這麽多錢買衣服，劉莉找了一家甜點餐廳請項冉喝下午茶，順便告訴她一些會見客戶時的註意事項。
第二天，戴維安看到項冉的時候也是小小驚艷了一番，誇讚了幾句，只是眼底卻有些古怪，趁著項冉去叫車的功夫，他拉著劉莉走遠了點，低著聲問：“劉莉，項冉這身是你帶著去買的？”
“是啊，不錯吧？”劉莉看著項冉窈窕動人的背影，頗有自豪感。
“胡鬧！”戴維安臉色一沈，“你這是什麽意思，打算用項冉這麽一小姑娘去色誘不成？”
劉莉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戴維安你什麽意思，什麽叫色誘？沈大金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敬酒。我只是讓她去敬敬酒，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敬酒敬酒，你就非要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嗎？”戴維安咬著牙，切齒道。
劉莉氣笑，甩開戴維安抓住自己的手，連說話的聲音也都大了：“戴維安關你屁事，別以為你是組長就了不起，沈大金這單子有多重要你知道嗎？再說我們倆個都在場，能出什麽事，他沈大金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老家夥而已！”
“額……莉姐，戴哥，你們倆怎麽了？”已經叫到車的項冉正折回來喊他們，卻發現他們兩個似乎吵了起來，有些莫名所以。
劉莉瞪了一眼戴維安，轉頭沖著項冉一笑：“沒事，開玩笑呢。車子喊了嗎？”
項冉點點頭：“就在酒店門外，我們可以走了。”
“很好，我們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說著，劉莉率先走出酒店，項冉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面色陰沈的戴維安，小心翼翼叫了一聲“戴哥”。
戴維安臉色變了變，最後沈著聲音囑咐項冉：“待會喝酒什麽的少喝點。”
說完，戴維安也朝著酒店外走去，留下項冉在原地怔住，喝酒，原來還要喝酒嗎？可是她不會喝酒，也從不喝酒，怎麽辦？
一直在車上，項冉幾次想要提到這個話題，卻被劉莉或者戴維安無意打斷，一直到請客戶吃飯的餐廳包廂，項冉也沒來得及說。
－－－－－－題外話－－－－－－
今晚一言難盡，同事喝醉了在我房裏撒酒瘋，心情很不好，如果有什麽大的錯誤麻煩指正一下，非常感謝！
☆、033陪酒
項冉老老實實坐在劉莉右邊，客戶還沒來，項冉看著包廂裏也幾乎沒有其他人，終於借著機會開了口：“莉姐，需要喝酒嗎？”
“當然，陪客戶喝酒是最基本的。”劉莉說著，看了看項冉的表情，“你喝過酒嗎？”
項冉搖搖頭，就連當初同學聚會那會，任憑別人怎麽勸酒，項冉都是溫溫柔柔地推辭了，用飲料代替酒水，可以說她至今滴酒微沾。
聞言，劉莉皺了皺眉：“那不行，你如今是銷售人員，喝酒必須學會，今後的應酬多的是。這樣吧，今天主要是我和維安跟客戶談生意，你負責給客戶倒酒，當然別忘了仔細聽聽談話。”
項冉心裏有些懷疑，想了想，決定實在不行小酌一兩口好了，畢竟劉莉說得對，如今這社會上想要參加聚會應酬，不喝酒是不行的，她從這一次就開始慢慢嘗試著喝點小酒吧。只是喝酒傷身，非必要時候，她決定不會碰這個東西。
客戶沒來，包廂裏也只有他們三人，幾乎誰也沒有主動說話。正在這時，項冉的手機鈴聲響了。項冉低頭一瞥，是微信消息。
劉莉撇了項冉一眼，項冉急忙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這才點開微信軟件，林昱言的頭像跳躍在第一個，右上角一個紅色的“1”顯示著。
“還順利嗎？”
項冉正準備回覆，忽而門口響起一番中年男人的笑聲：“哎呀，真不好意思，遲到了，待會我自罰三杯，自罰三杯啊。”
項冉順著望去，只見一個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雖然穿著西裝，卻也無法遮住他那看著像懷孕了幾個月似的肚子，沒有系領帶的襯衣頭兩顆扣子並沒有扣起來，露出明顯的粗大金鏈子。整個人顯得又矮又胖，自帶喜感，也讓項冉想到了小說裏描述的暴發戶形象。
劉莉和戴維安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項冉也忙收起手機跟著站好。只聽戴維安主動伸出手和那個中年男人握住，臉上掛著笑意：“沈老板，您可是貴人繁忙啊，可算把您約出來了。”
“哪裏哪裏，只是這短時間出國了而已，要不是你們蘇主管約我，我還打算在國外再待一陣子呢。”來人就是沈大金，一個粗狂的暴發戶，也是他們的目標人物。
“那是，您沈老板能看在素姐的面子上和我們吃飯已經很好了，我們都知道您忙，所以也不敢太過打擾您。”劉莉笑著。
沈大金對劉莉的話很是受用，他目光移開落在了項冉身上，那清純可人的模樣瞬間吸引住了沈大金的眼球，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這位是？”
“哎呀，瞧我這記性，都忘記給沈老板您作介紹了。”說著，劉莉拉過項冉，介紹道，“小冉啊，這可是我們的大客戶沈老板。沈老板，這是我們新來的同事，項冉，她年紀小不懂事，您可得擔待著些。”
劉莉瞥了一眼項冉，項冉會意沖著沈老板點點頭，伸出手：“沈老板，您好，我是項冉，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沈大金握住項冉的手，小小的，白皙光滑，皮囊下藏著的一顆色心開始蠢蠢欲動，瞇著小眼睛瞅著項冉：“挺水靈的一姑娘，劉美女，你們公司倒是凈產些美女啊。”
“沈老板可折煞我了，我怎麽能當得上美女呢，誰不知道沈老板的妻子可是頂尖的大美女，我們這些人怎麽能比得上呢？”劉莉笑了，打趣說著，“沈老板，不如我們坐下聊，您看如何？”
“唔，可以。”沈大金這會有些戀戀不舍放開項冉柔弱無骨的小手，眼睛還多看了項冉兩眼。想起前天和蘇素素的通話，看來這蘇素素還是挺會做人的，他雖然愛美女，可是像項冉這樣清純又不失嫵媚的小美女，才是他最愛的類型。
待入座，劉莉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接著一道，都是有名的川菜，得知沈大金來自川省，他們也特意打探到了H市這個有名的川菜館，提前預定了包廂位置。
“沈老板是自己開車來的嗎？”戴維安問，“如果不是，不如點瓶酒助助興可好？”
“也好，我已經讓小劉去吃午飯了，回頭反正他會等著的。”沈大金點點頭，看向坐在隔了兩個位置的項冉，笑著問，“這位小美女會喝酒嗎？”
桌底下，劉莉推了推項冉的大腿，項冉有些受寵若驚，卻還是點點頭：“沈老板您叫我小項就好了。我平日裏很少喝酒，酒量有些差，所以等會兒還希望沈老板多多擔待……”
“這樣啊，來一瓶五糧液吧，再來一瓶果粒橙。”沈大金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掃過項冉清秀的面龐，轉而沖著戴維安道，“小戴啊，等會你可得好好陪我喝兩杯，至於兩位美女少喝點酒好，喝果粒橙不錯。”
“那是自然。”戴維安扯了扯嘴角
“哈哈，還得多謝沈老板體諒呢。”劉莉捂著嘴笑了。
一旁的項冉也不自然地沖著沈大金說了聲“謝謝”。她不由想到上回和柳方舟吃飯，那是她第一次和客戶吃飯，卻從來沒有現在這樣覺得不太舒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她總覺得那沈大金的目光含著幾分不好的意味，偶爾會從自己身上掃過。
項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穿了那件白色的小西裝，一扣上扣子，幾乎能遮住裙子前面因抹胸略低而引起的尷尬。
菜還在上著，沈大金點的五糧液已經先上，很快就被開封了，正當服務員準備給戴維安和沈大金倒酒時，卻被劉莉阻止。隨後劉莉看向項冉：“小冉啊，你去給沈老板倒到酒吧，沈老板可是我們這次來H市出差的大客戶哦。”
項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倒酒？
“這不好吧。”沈大金不由道，可是神態表情卻和說的話不一致，明顯心口不一。
“這有什麽不好的，難不成您還會為難我們的小冉呀。”劉莉說著微用力拉了一把項冉的手臂，眼神示意道，隱隱含著幾分不悅。
項冉差點呼出聲，忙站起來走到沈大金和戴維安兩人中間，微彎著腰小心翼翼沿著玻璃杯邊緣慢慢傾倒酒液。
倒了七分滿，項冉正要說話，一擡頭就看見沈大金正盯著自己，那眼底浮現的淫穢目光雖然消失得快，但還是被項冉發現了，那沈大金視線的位置，眨都不眨地盯著自己胸前的位置。
項冉手一抖，差點將這價值上千的五糧液給摔了，小臉微紅，急忙站直了身子，原本想要說的話此刻也怎麽說不上來，反而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屈辱。
“項冉？”劉莉看著反應有些大的項冉，不由出聲。
戴維安見機站起來接過項冉手裏的五糧液，沖她笑笑：“這酒還是我來倒吧，萬一灑了太可惜了，還是我來，有經驗些，你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那一刻，劉莉臉上出現一抹不滿，但是在沈大金面前卻還是保持著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對回到位置上的項冉很是不滿，給了她一個旁人看不到的冰冷眼神。
感受到劉莉的目光，項冉放在桌下的手不覺握緊，心中的難堪更加強烈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劉莉昨天那麽熱情帶自己去買衣服的原因了。
☆、034一巴掌
“來來，沈老板，我們喝酒！這第一杯我先幹為敬，您隨意。”戴維安說著和沈大金幹杯，暫時轉移了他對項冉那點心思。
“行，來喝，我記得小戴可是能喝酒的人啊。”沈大金或許也察覺自己剛才的表現太過明顯，嘿嘿笑了兩聲，舉起酒杯和戴維安一碰，一口喝下。
吃吃喝喝之間，好幾杯酒下肚，沈大金也似乎也有些高了，戴維安眼見時機差不多了，終於說出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沈老板，您看這紅河樓盤的項目……”
“紅河樓盤啊……”沈大金微瞇著眼，抿了一口白酒，那視線投向那幾乎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項冉，“小項啊，你怎麽不吃菜呢，是不是菜不好吃？”
項冉忙搖搖頭，笑笑：“沈老板說哪兒的話，這菜很好吃。只是我平日就不太愛說話，希望您別介意。”
“不太愛說話？文靜些好啊。”沈大金說著，替自己倒上一杯白酒，起身走到項冉身邊，“來，小項，我們喝吧。你要是不喝酒，喝橙汁也行啊。”
項冉嚇得站了起來，還沒等項冉端起盛了果汁的杯子，沈大金的鹹豬手已經作勢搭住了項冉的肩膀，“來，小項，我們喝！”
項冉的小身板怎麽可能承受得住沈大金那肥重的身子，當下一晃，幸虧劉莉及時站起來拉了一把沈大金，才讓項冉避免突然出現的重力而不慎倒地。即使如此，沈大金還有一小半的力量壓在項冉的身上，他那只肥手早就已經抓著項冉的肩膀。
戴維安急忙上前搭把手拉住沈大金：“沈老板，您喝醉了，坐，我們坐下說。”
“坐什麽坐，等會再說。來來來，小項，我們喝酒！”沈大金酒量本來就不好，酒品更是極差，借著幾分醉意竟然在包廂裏光明正大吃起項冉的豆腐來。他將自己盛滿白酒的杯子伸到項冉面前，“喝吧。”
項冉撇過頭，避開了裝著白酒的杯子：“沈老板，我不喝白酒的。”
“不喝白酒啊，那喝啤酒，啤酒總可以了吧？服務員，給我上兩瓶啤酒！”沈大金打了個嗝，沖天的酒氣對著項冉撲面而去，讓項冉差點吐了出來。
沈大金的手越發地不規矩了，竟然開始伸向項冉的白色西裝，“小項啊，你熱不熱？這包廂裏暖氣那麽足，你還穿兩件，肯定很熱吧，來，我幫你……”
項冉驚得面容失色，死死拽著自己的外套：“沈老板，我不熱，還請你放手！”
“沈老板，您喝多了，我們回位置上，我讓項冉敬您一杯，成不？”戴維安急忙幫忙去拉沈大金去拽項冉衣服的手，勸著。
如果是平時，沈大金不會這般大膽妄為，即使是對什麽女人感興趣也大多只是想想。可是現在他們都是來討好自己的人，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再加上喝了不少酒，色膽就這麽壯大了，怎麽肯輕易放過項冉。
“回什麽位置上，現在就喝！”沈大金的聲音已經有些擡高了，“項冉是吧，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沈大金！”
項冉死命揪住自己的西裝，幾乎快要哭了，可是怎麽也掙脫不了沈大金的豬手，四個人纏在了一起，混亂無比。
“沈老板，別這樣，您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劉莉沒想到平日裏有色心沒色膽的沈大金此時居然敢在青天白日裏直接對著項冉動手，事情已經超乎了她的預料，她一邊幫著拉住沈大金，一邊對項冉使眼色。
項冉也很想離開，可是衣服死死被沈大金揪住，看不出來喝醉酒的沈大金力氣會如此大，看著那一大半的白酒灑在自己身上，項冉真的恨不得給沈大金一巴掌。
忽然間，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包廂響起：
“啪！”
原本混亂吵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項冉已經紅了眼眶，淚水差一點兒就湧眶而出，她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沒有收回，另一只手揪住自己的西裝，恨恨地望著沈大金。
沈大金似乎被項冉這一巴掌打蒙了，手裏裝著白酒的杯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不僅是沈大金，就連戴維安和劉莉也沒有想到項冉居然直接打了沈大金一巴掌，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凝固了。
項冉忍著眼淚，聲音帶著憤怒：“沈老板，我敬你是客戶，可是也希望你能夠尊敬我，我雖然只是一個小銷售員，可也不是隨便讓人摸的放浪女人，還請你自重！”
沈大金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掙開戴維安和劉莉拉住自己的手，瞪著面前的項冉，發出一聲冷笑：“給臉還不要臉了，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給人摸的嗎？裝什麽清純高貴，我呸！老子摸你是給你臉，你還真當自己是人物了！我告訴你們，紅河樓盤別想，做夢！老子回頭就給大地房屋的人，不就是幾十萬嗎，老子不在乎！”
說著，沈大金收拾了兩下自己的衣服，抓起桌上的錢包和手機瞪了一眼其他三人，氣沖沖地走出了包廂，臨走前經過項冉的身邊時，蔑視一瞥，冷笑：“什麽玩意！”
沈大金氣沖沖地離開，項冉緊緊抓著自己的外套，氣得渾身發抖，心中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劉莉原本還想好好安慰項冉幾句，可是剛剛沈大金放出的話顯然是想要將幾十萬的生意轉給別的對手公司，那不意味著他們最近的努力全部白費？想著自己平白無故沒了一筆高金額的提成，劉莉一下子被沖昏了頭腦，將所有的事情推到了項冉頭上：“項冉，你是怎麽搞的，居然敢打客戶？不就是讓你喝點酒嗎，不會喝學著喝！我們都在，還能讓你出了事不成？現在是21世紀，不是封建社會，摸一下也不會出事！”
戴維安臉色都黑了，出聲叱喝劉莉：“劉莉，你給我閉嘴，你說的是人話嗎？”
“我說的話怎麽了？”劉莉語說話帶著深深的怨氣，“為了沈大金這個生意我們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是現在呢，就被項冉這麽弄沒了，我怪她有錯嗎？這麽多努力全部都因為她白費了。戴維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和素姐說啊！”
說完，劉莉氣沖沖地出了包廂。
戴維安臉色已經黑的可怕，手緊緊地捏著，忽而用力錘了一下桌子，發出響亮的聲音。他擡頭看著已經無聲哭了的項冉，忙安慰道：“項冉，你別太在意了，劉莉也是被沖昏了頭腦胡亂說的，這事不怪你。回頭我去找沈老板好好說說，他也是喝多了，沒關系。”
項冉死死咬著唇，說不上話來。
看著項冉無比痛苦的模樣，戴維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嘆了口氣：“我先去結賬。項冉，別哭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包廂裏只剩下項冉一個人，她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無力地倒在椅子上，眼淚不停掉。忽而像想到了什麽，手忙腳亂地翻開自己的包找出手機，隔著淚水翻到了林昱言的電話，很快撥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裏頭傳來林昱言磁性好聽的嗓音：“小冉？”
項冉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哭了：“昱言……”
－－－－－－題外話－－－－－－
有不少親問我新福利的事，嗯，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梳子已經決定了，不管通不通過都會寫完，有大綱支持著，全文預計50萬。先前梳子也曾說過棄坑的事，只是一時沖動，這文會寫完的。
至於虐不虐，梳子只想說，不經歷風雨怎麽能見彩虹？項冉只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是社會的底層，想要往上爬，只能吃過苦，在一次次磨難中成長。所以別擔心，後期會強大起來！本文貼近現實，有些事情甚至也是梳子親身經歷或者親耳聽到的，在本文裏也會有影子。
麽麽噠，只希望看文的親們能夠喜歡，能夠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繼續更新的動力！
☆、035沒有辦法了？
原本正在和朋友吃飯的林昱言倏而臉上笑容盡失，好看的眉眼也流露出深沈：“怎麽了？”
電話裏，項冉只是不斷抽泣著，斷斷續續說了無關緊要的話，電話外，林昱言一個人拿著手機走到窗邊，耐心聽著，只是好看的眉已經緊緊擰起。
這是林昱言第一次在電話裏聽項冉哭得如此傷心，顯然受了很大的委屈，他心疼不已，卻無法出現在她面前抱著她輕聲安慰，只能靜靜地聽著項冉吐訴委屈。
原本一起吃著飯喝著酒的幾個朋友都習以為常，以為是林昱言又接到生意夥伴的電話，可只有陳安不這麽想。林昱言接電話從來不會沈默這麽久而不說話，先前林昱言坐在他身邊，電話接通的時候，他分明聽見了一個女孩子的哭聲。
“小聲點，來來，和你們說個事。”陳安給另外兩人打了打手勢，看了看還在窗邊接電話的林昱言，低著聲道，“我覺得昱言這家夥喜歡上一個女生了。”
話音剛落，一聲“嘁”傳了出來，莫凱滿是不信的眼神：“陳安，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你他媽才是傻子呢。”陳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見過這家夥接通電話這麽久了一直保持著沈默嗎？而且剛才你也聽到了，他叫的是‘小冉’，分明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一旁的柳方舟忽而心思一動，小冉？前段時間林昱言介紹給自己的那個小銷售員似乎就叫項冉吧。
這麽一說，莫凱不由想了想，瞥了一眼那林昱言的側影，看著他眉頭擰著的模樣，似乎有些懷疑了。
正當他們猜測著，林昱言卻開口說話了：“嗯，沒事的，你沒做錯……過兩天我也回H市，我來找你吧……”
那聲音溫柔得幾乎讓包廂裏其他三個跌破了眼睛。
莫凱和柳方舟面色古怪，面面相覷，陳安賊兮兮地掏出了手機偷偷將林昱言打電話的模樣錄了下來，發送給林昱言的母上大人。他現在可是林媽媽忠誠不二的小間諜。
“回酒店好好睡一覺，不是你的錯，你別多想了。”林昱言好生安慰著心情欠佳的項冉，半晌過後才掛斷了電話。
幾乎在一瞬間，林昱言敏銳地察覺到了三道八卦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挑了挑眉，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你們都吃飽了？”
陳安湊近，賊賊地笑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在追女孩子？”
林昱言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見對方沒有回應，陳安不死心地繼續道：“說出來我們幫你出出主意啊，萬年光棍從良了，怎麽也讓我們見見這姑娘啊。哪家姑娘這麽有本事，居然能拿下我們的林大總監？”
林昱言終於有了反應，睨著陳安：“你很無聊？”
“是啊，所以和我們說說唄。”陳安擠眉弄眼。
“等著。”說著，林昱言掏出手機迅速發了一條短信。
另外三人有些莫名所以。
很快，陳安接到了自家太後的電話：“媽，你怎麽打電話來了？什麽？！媽，你別聽林昱言亂說……餵，餵，媽！”
沒到三分鐘電話就掛斷了，陳安一臉陰郁地望著林昱言“你和我媽說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發短信告訴幹媽，你最近春心萌動到了發情期。”林昱言一副不用謝的傲嬌表情。
陳安幾乎恨不得撲上去沖著林昱言那張礙眼的臉就是一拳：“你他媽才到了發情期呢！老子好不容易擺脫相親，這下因為你老子又要相親了！”
“挺好。”林昱言喝了一小杯白酒。
“好個屁，老子像是缺女人的人嗎？”
聞言，林昱言瞥了一眼旁邊的陳安：“你缺男人。”
“咳咳！”
“噗嗤——”
另外兩人很不厚道地笑出聲，陳安怒，一張臉漲的通紅。
林昱言起身拿起掛在椅子上的西裝：“你們慢慢吃吧，這頓我請，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昱言！”陳安咬牙切齒喊著他的名字。
即將走出包廂房間的林昱言忽而停了下來，回過頭：“關於剛才那個問題，我不否認。不過，要是讓我知道誰把消息告訴我家兩位，那你們就等著罷。”
說完，他淡定地離開了。
柳方舟、莫凱還有陳安同時怔住，林昱言居然承認了他在追女孩子？震驚之下，也不知是誰開了口，可是緊接著陳安的臉色變得驚慌起來：“慘了。”
“怎麽了？”柳方舟問。
陳安一副要哭的樣子：“上回我不是看到他在發微信嗎，一臉淫蕩樣，我回頭就把這消息告訴林媽媽了，結果……。”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林昱言的身影重新出現，隨後他不緊不慢走到先前坐的位置，拿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你們繼續。”
氣氛安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
林昱言瞥了瞥那已經面部僵硬的陳安，似笑非笑：“我還不知道你原來已經和我媽暗中接頭了，看來你真的很無聊。”
“不無聊，我很忙，嗯，很忙……”陳安尷尬地笑了兩聲，“對了，我下午值班，你們慢慢吃吧。”
說著，陳安起身就落荒而逃。林昱言望著離開的身影，半瞇著眼，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沈難辨。
柳方舟和莫凱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地移開視線，稍稍為陳安默哀了幾秒鐘，轉而心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心情。每當林昱言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而這一次，陳安居然不經頭腦將林昱言追女孩子的事情告訴了林媽媽，以林昱言腹黑的性子，這樣子連他們都幾乎不敢想象陳安這家夥的下場了。
而和林昱言通過電話的項冉心情也平靜了很多，一個人默默打車回到了酒店，睡了一覺醒來，洗了澡洗了頭發，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白天的畫面，即使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每每想起那一只鹹豬手觸碰著自己身體，項冉就止不住發抖。
她想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為了客戶手裏的大單就必須這麽委曲求全地討好客戶嗎？看著手裏的客戶資料，項冉心情很覆雜。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項冉急忙打開門，卻是劉莉黑著一張臉看著她，語氣也不太好：“收拾東西，明天中午的高鐵回去。”
“回去？”項冉一怔。
“不回去還想怎麽著，生意已經談崩了，留在這裏玩嗎？”劉莉像是突然被戳中痛腳處似的爆發了，“眼看就要得到的鴨子，就因為你這一巴掌給打沒了。算了，不說了，提到就心煩。”
項冉咬了咬唇：“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辦法，你還想要什麽辦法？”劉莉斜眼睨著她，“要是知道你心眼這麽小，就不應該聽素姐的帶你出來。我告訴你，項冉，很多客戶都有些怪異的癖好，我不是說你要討好他們而毫無底線，但不能當眾掃了他們的面子。就像今天，你如果大方地喝了酒，恭維幾句，就什麽事也沒有了。”
項冉沒有說話。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劉莉似乎也沒有中午那般不可理喻，只是對待項冉也沒了什麽好臉色：“算了，以後你還是在公司好好打電話吧，出差這種事不適合你。”
說著，劉莉轉身就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響亮的關門聲似乎在發洩著她心中的怨氣。
劉莉最後那句話無疑傷了項冉的心，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差就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不得不丟失幾十萬的大單，項冉幾乎可以想象以後工作上也不會再有什麽被器重的機會了。難道她真的要一直當著普通的話務員，每天打電話和客戶周旋嗎？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項冉關了門，躺在床上，腦海裏慢慢形成了一個想法。
☆、036約沈大金
第二天，項冉要到了沈大金的電話，沒有跟著戴維安和劉莉回去，而是獨自留在了H市。因為這是項冉個人的決定，並不算公差，項冉發郵件向上司和人事部請假，想要一個人留下努力挽救沈大金手裏的生意大單。
拿捏著寫在紙上的手機號碼，項冉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來回回幾次之後，終於下了決心撥出手裏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裏頭傳來沈大金粗狂的聲音：“餵？”
項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給自己壯膽，柔柔的嗓音瞬間撓動了沈大金的心：“您好，請問是沈老板嗎？”
“我是沈大金，你是哪位？”
“沈老板，我是PE公司的銷售員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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