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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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接過扭著小屁股掙紮、小手抓住人家衣領扯變了型都不肯放的厚臉皮兒子,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不過這些盛澤都忘了。

池妍每次提起,他都嗤之以鼻不肯相信,表示自己才不會那麽隨便,誰都給親。

盛澤只記得,他對戀人的審美,定格在遇到“初戀姐姐”季梁舒的那天。

黑發黑眸,高個子,嗓音清淡,處事不驚的冷臉美人。

“你想清楚了嗎?”

面對盛澤突如其來的出櫃,池妍只問,“不是尋求一時刺激?”

盛澤先是點頭,後又搖成撥浪鼓。

眼神認真得不得了,說他們確定關系有一段時間了,自己超喜歡他,想跟他走一輩子!

說完他掏出戒指盒,但沒有打開,情侶對戒的肯定要先給男朋友看啊!

“看,我都買好戒指了!”盛澤偷偷瞪了眼還在發呆的老爸,告狀道:“要不是老爸講話不清楚,我現在戒指都送出去了!”

說完他又反應過來自己這發言太孝了,連忙解釋:“我並沒有不來看媽您的意思,我是說——”

“季梁舒——”

發呆許久的盛父驀地開口打斷了盛澤,瞪大眼睛問:

“是叫這個名字嗎?”

撞號事件

時隔三年半之久,季梁舒首次在公眾場合露面,見面會過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各大熱門網站全部都被其刷屏占領。

這其中的熱度,當然少不了另外一位頂級流量盛澤的貢獻。

那天晚上,無數吃瓜群眾在看到第一條“啊啊啊季老師竟然跳了盛澤的signal,跳得超好的啊!”的repo,強烈譴責盛季西皮粉別在影帝大好日子發瘋造謠的行為後。

越來越多內容大差不離被曬了票根的現場觀眾陸續發出repo——

【臥槽,竟然還light的舞臺,白衣季梁舒絕美!】

【姐妹們,我哥見面會總共就三舞曲,其中兩首是我崽的,這說明了什麽?盛季盎然真愛無疑好麽!】

【沒想到我們涼薯哥哥這麽會跳舞,那腰身,那挺胯,看得我斯哈斯哈直流口水!】

【沒人誇阿舒唱歌的嗎?要我說某些愛吹音色流氓的愛豆都不如我家阿舒一根毫毛。】

【作品粉狂喜,影帝透露明年和祁老有合作哦!還是首部單元劇!可以看到爽!】

【作品粉繼續狂喜,羅大仙那部電影已經在做後期了,順利的話明年就能上映!】

【我靠,季梁舒現場連線了盛澤……】

……

等等等等,這其中當然不缺連路人都眼熟的季梁舒大粉,即使她們反饋內容沒有一個字提到盛澤相關,但也沒有哪一位出來否認過其他反饋的真實性。

於是,論壇上出現了這麽一座高樓熱帖。

標題:理性討論,盛季盎然真如雙方唯粉說得那樣關系不合嗎?

內容:看影帝見面會的repo莫名奇妙吃盛季糧吃到飽的路人發出了如此疑問。

熱評1: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三舞臺我崽占兩個,還都是完整版!

熱評2: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的生日祝福環節,其他人都只有錄好的視頻,只有我崽臨到最後還來了個現場連線。

熱評3: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跟我崽通話時,臉上笑容沒下去過。

熱評4: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第一次知道我崽語氣能有這麽溫柔。

熱評5: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嗑的頂流CP好像快成真了。

熱評6:關系好不好我不知道……

摔,別抱著手機傻笑刷屏了姐妹們!你哥和你崽微博互動了!

---

十月末的最後兩分鐘,沒能擺脫狗仔順利匯合的兩人,隔了半個城市的距離,通過視頻以述相思之情不夠,盛澤率先發了一條微博暗戳戳秀恩愛。

盛澤:@季梁舒,感謝cover,季老師舞臺完成的超棒!

季梁舒難得孩子氣,竟願意陪他一起鬧,後腳轉發了本條微博。

季梁舒:哪裏哪裏,是盛老師教得好。//盛澤:@季梁舒,感謝cover,季老師舞臺完成的超棒!

留下的只有廣大網友在風中淩亂。

信息量太大,反應了許久,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

【草,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媽呀,本CP粉都不敢這麽嗑,崽崽,媽媽沒想到你能這麽出息,竟然能拐到梁舒當徒弟[捂臉大哭]x3】

【互稱老師什麽的,真的有點gaygay的】

盛季盎然超話,有粉絲帶頭沖鋒。

阿澤愛吃涼薯:#盛季盎然##頂流CP成真了#寶寶們,這波我們屬實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此情此景我認為我們盛季批再霸領個榜首三五年是沒什麽大問題的,話題刷起來,沖鴨!

這樣熱鬧的晚上,真情實感生氣的除了都覺得“你擔晦氣”雙方唯粉外,還有一個人——知夏。

她倒沒往旁的想,只是抱著手機在被窩裏委屈兮兮地向顧亭控訴說:“嗚嗚嗚,三個人的故事,為什麽沒有我的身影?明明我也教了我男神!”

——

十月過後,盛澤進入新專籌備最後階段,越發忙碌起來,泡在公司的時間比在家要多得多。

季梁舒更甚,正式覆出後,早前暫停的廣告商、雜志畫報等接踵而至,空中飛人一樣飛了快兩個月。

兩人每次見面,跟特工接頭沒什麽區別,謹慎小心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戒指當然是沒送出去的,盛澤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聖誕節來臨前,盛澤同往年一樣,提前錄了好些個物料,方便團隊發小禮品一樣,在接下來節假日爆發的日子裏,當做粉絲福利發放出去。

只可惜,聖誕節當天。

海市下雪了,鵝毛大雪。

海市機場停運了,高鐵票也早就賣完了。

而季梁舒,正好被困在了這所被雪花鋪滿的巨大城市。

臨近傍晚,盛澤收到了一則視頻。

高樓聳立間,雪花紛紛揚揚。

海市新生一代哪裏見過這麽大的雪。

雪太大,車開不了,除了開著鏟雪車的環衛工人,就只剩下興奮的普通群眾,在馬路旁邊,有打雪仗的,也有堆雪人的,好不熱鬧。

只可惜,這熱鬧不屬於季梁舒,更不屬於盛澤。

“說好今天回來的。”盛澤有些蠻不講理地嘀咕起來。

季梁舒只是笑,也有點無奈。

他何嘗不想回去。

只是這場大雪下了快兩天,遲遲不見停。

深夜。

熬了幾天夜,只為空出今天的盛澤,被困意折磨得迷迷糊糊睡著了。

季梁舒在床邊坐下時,他還以為在做夢,半睜著眸子對著人傻笑,口齒不清說你回來了呀。

直到擁到滿懷冷意時,他才醒了神,瞪大眸子驚喜道:“木木,你真的回來了!”

最近,盛澤開始喚季梁舒木木了。

之前不喊,是心裏還覺得有點怪。時間久了,兩人越親密,他心裏那點怪也就消失了。

畢竟,木木的的確確是季梁舒小名,林嶼打來電話時就是這麽喊的。

當然,盛澤對男友也不會只有這一稱呼。

有時喚全名,有時喊老師,有時學粉絲喊他阿舒,想親熱時就喊哥哥撒嬌,節操丟掉時還會喊老公。

最後那個稱呼,是對付冷臉季梁舒的一大殺器,就是說……非常管用,不論是在什麽場合。

“嗯,雪停了。”

季梁舒揉揉盛澤淩亂的額發,又滑下去碰了碰他帶了耳釘的左邊耳垂。

這是他最近的新習慣。

若說有什麽原因,那只能是:為了自己偷偷打耳洞的盛澤實在太可愛了。

尤其是傷口沒好透那段時間,每次不小心碰到,盛澤疼得小聲哼哼的時候,總會讓季梁舒心裏添上一股滿足感。

這種想法其實不太好,但季梁舒控制不住。

甚至在親熱時,他會主動用唇舌故意去碰那個位置。

“多久了。”

“不太清楚,兩三點吧。”

季梁舒怎麽可能不清楚,得知雪小了航班有望啟航後,他就去了機場等候,大概淩晨兩點半時,才終於登上了回京市的航班。

盛澤有點不信,睡前他看過時間,那時就兩點了,轉手就想拿手機,被季梁舒阻止,用唇舌。

他的體溫本就偏低,口腔溫度也裹著雪的涼意似的,只是,纏綿了沒一會兒,就染上了盛澤的熱意。

盛澤在這方面上,幾乎沒有溫柔可言。

他總是急切的,握著人的後頸,將對方死死扣在懷中,將唇舌深深送入對方口腔,甚至更深處,不放過的,掃蕩每一處細節。

比如說,季梁舒上顎左側第三顆牙內側,有一點點尖尖的凸起,從外面看不太出來,是要細細舔舐,才會得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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