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我想讓你娶我,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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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單單只是蔣宴出現在她面前的話,她也不至於會有這樣的過激反應,但是霍瞳出現的時候她卻是有些受不了了。

她這兩天深受霍瞳的困擾,不僅僅是晚上失眠,早上也是心煩意亂。

現在霍瞳回到了A市又出現在了她面前,她是絕對不會就這樣讓自己受委屈的。

她起身,走到了霍瞳的面前含笑朝著她看了一眼:“霍小姐明明好事臨近,人怎麽瘦了這麽多啊?”

霍瞳聽到意知的聲音的時候轉過了頭來,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時有些意外攖。

沒有理會意知的“挑釁”。而是別過頭去對身旁的高爾夫球場經理嗔笑道:“陳經理,原來你們高爾夫球場的門檻這麽低,什麽人都可以進啊?那看來我也沒有必要讓我老公在這裏辦會員了,我們還是喜歡在清凈一點地方打球,不喜歡魚龍混雜的地方。”

霍瞳的單眼皮極其好看,媚眼如絲,說話的時候微微擡了一下眉毛償。

在場的人不下七個,在聽到霍瞳說這句話的時候全部都心領神會地看向了意知。

倒不是意知長得不像他們這個圈子裏面的人,意知是足夠美麗的,只不過這些人都知道意知是南方的朋友,很清楚意知的身份地位。

陳經理低聲咳嗽了兩聲,顯得有些尷尬:“咳咳……蔣太太,這樣的情況下一次不會出現了。”

南方聞言,瞬間就惱了。南方原本是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出頭的,她也很不喜歡說話,但是今天看到意知受欺負了,瞬間就咽不下這口氣了。

她上前,略微仰頭看著霍瞳,因為霍瞳實在是太高了,她不仰著頭根本就無法跟她對視。

“霍小姐,人家尊你一聲蔣太太你還真把自己就當成蔣太太了?意知是我的朋友,是我把她帶來的高爾夫球場,怎麽,你有意見?還是想把我也趕出去?”

南方的話語很硬,帶著明諷。

霍瞳是認識南方的,蔣宴跟靳北城是好朋友,霍瞳是不會傻乎到去得罪靳北城的親妹妹的。據說,靳北城對他這個妹妹視若明珠。

“原來是靳小姐帶來的人,那我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的。只不過有些女人居心叵測,我擔心她混入這樣的場所是為了來給自己找下家的。”

霍瞳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意知的身上,身旁的幾個男士聽了都竊笑了幾聲。

意知的臉皮是很薄的,她咬了咬牙,將原本根本就不想說出來的話直接說出口了。

“霍小姐說的沒錯,我來這裏就是來給自己找下家的。但是巧了,我要找的下家剛好是你的未婚夫。”

意知臉色慘白,不想被霍瞳當成軟柿子捏。

霍瞳的臉色有些偏差,縱然她能夠再氣定神閑,也是沒有辦法忍受別的女人在眾人面前說要搶她的未婚夫的。

“蔣宴。”霍瞳深深吸了一口氣,額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了,她知道自己擋不住什麽了,於是便叫了蔣宴的名字。

蔣宴正在擦自己的球桿,今天的蔣宴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運動裝,簡單英俊,仿佛對她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陪我打球。”蔣宴沒有理會霍瞳,當然,也沒有理會意知。

意知反正是已經習慣了,蔣宴要是真的在這麽多人面前反駁自己的未婚妻反過來幫她的話,她才會不適應。

但是霍瞳沒有習慣蔣宴的這種態度,尤其,是在人前。

意知看到霍瞳的面色是肉眼可見的僵持,她也不繼續說話,而是看了蔣宴一眼。但是蔣宴的目光並沒有要沾到她的意思,直接就別過頭去,根本沒有理會她。

意知並不介意,對南方低聲開口:“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她今天是素顏來的,她沒想到會遇到蔣宴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霍瞳這個情敵,她連忙拿著包準備去洗手間簡單化個妝。

她匆匆走向了洗手間,這家高爾夫球場洗手間的洗手臺是男女通用的,橫亙在男女洗手間之間,所以意知只能夠站在外面化妝,女洗手間裏面並沒有鏡子。

她想要速戰速決,她可不想等到她化完妝之後蔣宴和霍瞳已經轉移陣地或者是離開了。

“啊……”她夾睫毛的時候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夾到了眼皮,低聲喚了一聲。

“平時見我也不見得你會化妝。”就在意知因為夾到了眼皮面部猙獰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蔣宴的聲音,將她十足十地嚇了一跳。

她不想顯得自己太慌亂,因此沒有轉過身去,只是從鏡子當中看著蔣宴朝著她走過來的身影。

鏡子裏面倒印出來的蔣宴身材高挑,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腿……他身上穿著的休閑裝是再普通不過的了,但是卻好看得過分。

恩,意知還是比較喜歡他穿休閑裝的樣子,一面是這樣比較年輕;另一面是好像回到了讀書時代一般,那是一段屬於她跟蔣宴之間的時光,期間沒有霍瞳。

“蔣公子怎麽也過來了?就不怕讓蔣太太等你嗎?”意知酸溜溜地開口說了一聲蔣太太,心地不痛快極了。

“別給我陰陽怪氣地說話。”蔣宴走到了意知的身旁,打開了水龍頭。

這個時候意知才別過頭去看了一眼,哦,原來蔣公子是手沾到甜品了所以才來洗手的,她還以為蔣宴是特意來追她的呢。

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對,蔣宴怎麽可能會這麽善良。

果然……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了?”

“你從來都沒有試圖了解過我,怎麽知道我不伶牙俐齒?”意知反駁,“蔣宴,我能跟你商量一個事嗎?”

“你說。”蔣宴今天好像還蠻好說話的,意知覺得有點奇怪,她難道不應該因為她剛才對霍瞳的言論感到憤怒嗎?

“你能放棄霍瞳嗎?”意知開口,放下了手中的化妝品,她的臉上只是簡單施了一點粉黛,看上去幹凈清透。

蔣宴皺了一下眉心,用紙巾擦幹了手之後,從褲子口袋裏面拿出了香煙,他將煙盒在手背上稍微碰了兩下,一根香煙立刻從煙盒裏面掉了出來,他修長的手指夾住了香煙,熟稔地拿出火機點燃,將香煙送到了嘴邊。

“什麽意思?”

“我想讓你娶我,蔣宴。”意知的話說的非常直白,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哪怕是知道可定會被拒絕,但是她不想等到多年之後再因為沒有努力過而遺憾。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剛剛簡單畫上去的眼影都有些糊了……

意知是一個挺不會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人,很容易將自己的情緒外洩。

“我不會娶你。”蔣宴深深吸了一口煙,香煙發出滋滋的燃燒聲音,顯得四周更加寂靜,除了香煙燃燒的聲音,她就只能夠聽到蔣宴跟自己的呼吸聲了。

她的心跳飛快,很緊張很緊張。

“那如果,我懷孕了呢?“意知反問了一聲,話語認真,眼神也帶著一點點的痛楚和難受。

她是假設的,她想看看蔣宴眼底的反應,但是話說出口之後,她從蔣宴的眼底看到了一絲不悅,眉心也皺在了一起。

“你知道騙我的下場。”蔣宴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到了煙蒂的位置,再稍微燒一點就會燒到手指了

意知見狀連忙伸手伸手拿下了蔣宴手中的香煙,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香煙給燙到。

但是她只顧著擔心蔣宴了,卻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會被燙到。

她強忍著手指上面被燙傷的疼痛,隱忍著不發出聲音,不想被蔣宴認為她是在博取同情。

“我當然知道啊。”她說話的時候將手藏到了自己的伸手,佯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但是如果我沒騙你呢?你會不會看在我懷孕的份上,娶了我做蔣太太啊?”

意知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美夢一樣,她淡淡訕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尷尬。

蔣宴沈默了幾秒,臉色顯得深沈如許。

他稍微靠近了一點意知,嘴角扯了一下,仿佛眼前的意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居心叵測的女人。

“在巴黎的時候你趁著我醉酒爬上床,就是為了讓自己懷孕然後然讓我娶你?”

意知稍微頓了一下下,但是很快就釋然了。她早就已經習慣自己在蔣宴心目中的形象了。

“那你受不受我的威脅?”意知早就不想再跟蔣宴解釋了,她那個心機深重的形象早就已經在蔣宴心目中根深蒂固了吧?

---題外話---明天早上九點半之前二更,然後盡量給大家多寫幾千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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