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木頭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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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室內。若兒正在酣睡。雖然“流年”並不會對若兒產生作用。但為了安撫對外的勢力。也因為之前受的傷需要恢覆。所以江天曉讓太醫在湯藥裏加了安眠的成分。若兒本來睡眠就淺。江天曉不希望外界的紛擾打擾到他。

江天曉也靠在床邊也打著瞌睡。午後的陽光。靜悄悄的探進身來。一室靜謐。一陣風忽然吹來。揚起了江天曉的發尾。江天曉陡然睜開了雙眼。雙目如電。向著床前的空地望去。一個黑衣人站在那裏。手提利刃。

這已經是昨夜到今天的第五撥殺手了。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難纏。索性江天曉有麻痹粉在手。所以能撐到現在。可。眼前這人似乎不太好對付。他的輕功跟自己不相上下。竟然輕易破掉了她用毒藥設置的院子裏的陷阱。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屋裏。

江天曉的眼睛瞇了起來。兩人對峙著。突然那黑衣人將手中的利刃甩向了若兒。江天曉刷的竄了過去一腳踢飛了那利刃。同時纖手一揚。將僅剩的一點麻痹粉灑向了黑衣人。若是不中。她今日便只能拼了。

江天曉立在原地。隔著細微的粉塵。看見黑衣人已經退出了屋外。與她遙遙相望。江天曉咬了咬牙。拔出靴子中的匕首。向那黑衣人沖了過去。

江天曉如一陣疾風。把從青蕪那學來的招數。用的不能再用。她已經沒有功夫後悔當初的不學無術。只能拼盡一口氣。為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可是即使如此。雙方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就如同小孩和大人打架。沒了輕功的優勢。江天曉此時仿佛再次回到了六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孩童模樣。

狼狽的躲過對方襲向胸口的匕首。卻再也擋不住襲向胳膊的一刀。預想的疼痛卻未襲來。黑衣人忽然猛地的後撤。江天曉只覺得耳邊一陣疾風拂過。一抹熟悉的身影越過了她。向著黑影而去。

那人正是木華風。漫天飛舞的劍光裏。少年清冷的側臉若隱若現。江天曉大呼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小木頭來了。她可以安心了。

果然。十招之後。木華風的長劍準確的刺中的黑衣人的右臂。他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黑衣人也不傻。立時退走。

江天曉笑嘻嘻的起身。走過去。怕了拍木華風的肩膀。嬉笑道:“小木頭。你真是神兵啊。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活不過今日了呢。小木頭。說話啊。小木頭~~~”

連叫了幾聲木華風都未出聲。江天曉詫異的轉到他的正面。只見一抹鮮血從木華風的唇角留了下來。然後他的眼睛就閉上了。人直直的往後摔了過去。江天曉慌的接住了倒下去的木華風。

“小木頭。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嗎。你別嚇我啊小木頭。”江天曉抱著木華風。看他緊閉著雙眼。昏了過去。急得連連叫喚。

“別嚎了。你讓開。”一道焦急的女聲響起。一抹粉色的身影。沖到了江天曉身邊。一把搶過木華風。

江天曉楞楞的看著那女孩。只見她一手搭著木華風的脈。一邊罵道:“讓你不聽我的。讓你逞能。這下好了吧氣息亂成這樣。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最後還不是要姑奶奶我救你。”

江天曉看著那女孩熟練的熟練的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塞進了木華風的嘴裏。又雙手抵住他的後背。替他運功療傷。

江天曉自始至終都瞪著大大的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並沒有上前阻止。原因就是女孩那雙藏不住愛意的眼睛。女孩看起來年歲不大。卻頗為幹練爽利。鵝蛋臉。長馬尾。身上掛了一串各色的鈴鐺。一動起來叮咚作響。

長的不是極美。卻嬌俏可人。一雙美目靈動而滿是生氣。江天曉喜歡這樣的女孩。不是依附於他人的藤蔓。而是能並肩而戰的喬木。

這女孩雖然嘴上潑辣。但動作極其溫柔。生怕弄疼了木華風。一雙眼睛更是含著滾燙的情。又愛又恨的那種。小木頭是從哪整了這麽一朵大桃花。很不錯嘛。

江天曉摸著下巴。看著女孩在那忙忙叨叨。女孩終於收了手。江天曉再看木華風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血色。

江天曉走上前拱了拱手:“辛苦姑娘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是小木頭啥時候交的朋友”

那女孩瞄了一眼江天曉。也不理她。俯身扶起地上的木華風。徑自的往屋裏走。江天曉楞了楞。她沒看錯吧。剛才那女孩看自己的眼神滿滿都是敵意啊。為什麽摸不著頭腦的江天曉。撓著頭跟著也走了進去。

屋裏只有一張床。若兒正睡著。女孩便把木華風也扶了上去。江天曉本來想過去幫忙。後來想了想。便沒動。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

女孩小心的讓木華風躺好。又細心的替他掖好了被角。還順手點了他的昏睡穴。然後才直起身。轉頭看向江天曉。

“你就是江天曉”女孩揚著下巴看向江天曉。眼神挑剔的上上下下打量。江天曉嘿嘿一笑。看來自己剛才還真沒看錯。這小丫頭。還真是對自己很有敵意。為了木華風嗎。

江天曉心下越發好奇。卻很臭屁張開了雙手轉了一圈:“怎麽樣。還能入姑娘的眼嗎。我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江天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那個。”

江天曉說完眨了眨眼。看向那女孩。那女孩臉色通紅。半天憋出了一句:“好不要臉。一個大男人。跟花孔雀似的招搖。還是個太監。不要臉。”

呦。還是個小辣椒。我江天曉最愛吃小辣椒了。江天曉也不惱。反而湊了過去:“小丫頭。我這個太監。可是假的。不信你來摸摸看。”

江天曉說著便去找那小女孩的手。抓住就要往自己的下身探。那小丫頭雖然潑辣。但總是女子。年紀又小。何曾見過這種陣仗。一時氣的紅了臉。流了淚。死命的往回縮自己的手。口裏直罵:“色狼。流氓。你放手。放手。嗚嗚嗚嗚”

江天曉無奈的放開了小女孩。看著她瞬時哭的天昏地暗。江天曉暗自神傷。難得碰到了個小辣椒。以為可以逗上一逗。沒想到還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哎~~~

江天曉任由小姑娘放聲大哭。哭了個痛苦。才遞過去一張幹凈的帕子:“哭夠了看你聽厲害的。怎麽這麽不禁逗。”

小女孩一巴掌打掉江天曉的手。紅著眼睛道:“有你這麽逗人玩的嗎。你明明。明明就是個流氓。”女孩說完眼圈又是一紅。

嚇的江天曉連連作揖:“女俠。大姐。姑奶奶。咱別哭了成嗎。我錯了。我錯了。你快饒了我吧。我還不是看你對我太兇。想著開個玩笑親近親近。我錯了。我錯。小啟子在這給姑奶奶賠罪了。”

江天曉說完連連作揖。小女孩終於破涕為笑。江天曉抹了一把汗。瞄了一眼。床上安然睡著的木華風。心道:“看你這交的都是什麽朋友。跟水罐子似的。看在你千裏迢迢來救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江天曉看向女孩:“敢問女俠尊姓大名。你要不說。我就直接叫嫂子了。”女孩臉色一紅。嘴上卻斥道:“誰是你嫂子。”

江天曉詫異道:“你大老遠的跟著師哥來的。不是嫂子嗎。哦。那我誤會了。”

女孩一手卷著長發。忸怩的說道:“哎。你別。你叫我阿琪就是了。我喜歡你師兄。可他不喜歡我。你別亂叫。”

“怎麽會。阿琪姑娘這麽可愛漂亮。小木頭。啊不。師兄他定然是十分喜歡的。只是你也知道。他那個人比較木訥不善表達而已。再說了。阿琪你這麽可愛。我都喜歡。師兄他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呢“江天曉沒想到這阿琪竟然真的喜歡小木頭。她那個滯銷多年的師兄終於有銷路了。

阿琪聞言。看了江天曉一眼垂了頭不出聲。江天曉不知她與木華風之間到底有啥糾葛。是以也不敢再多問。只道:“對了。阿琪。我師兄他怎麽了。剛才那黑衣人應該不是師兄對手。師兄怎麽會突然吐血昏迷呢。”

阿琪看了一眼江天曉。見其目光真摯。眼神擔憂。便嘆了口氣道:“他之前就受了很重的傷。卻不肯好好調養。後來收到你的信。得知你竟然進了宮。並更不肯安心養病。直接就趕了過來。

長途奔襲。本就勞累。剛才又強行運功和黑衣人比鬥。氣息都亂了。又引發了舊傷。不吐血才怪。要不是我及時用護心丹幫他護住心脈。又運功療傷。他這次怕是十天半月都下不了床了。”

“多謝阿琪姑娘救我師兄。我~~~”江天曉聞言連忙給阿琪行禮。卻說不出更多感謝的話。小木頭對她的付出。她看在眼裏也記在心裏。卻沒想過報答。在她眼裏。小木頭就像寵愛自己的哥哥。是親人。可以依賴。所以。如果將來小木頭出了事。她也一樣會以往反顧。所以不用太可以說什麽報答。

“你可知道。他因為什麽受的傷”阿琪的一句話說完。定定的看著江天曉。江天曉楞了。阿琪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在告訴她。木華風之前受重傷的事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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