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上官小姐，能跟我說說你們這個失蹤案的事情嗎？”韓飛忽然說道。

上官雪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釋然道：“是薇薇告訴你的吧，其實這也不算是這麽機密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那個人竟然還敢出來做事 ，我們現在懷疑這是一個團夥。”

“我倒覺得這是一個人做的。”韓飛沈吟一聲。

“哦？”上官雪饒有興趣的側過頭問道：“怎麽說？”

“首先這個人的作案地點一直在天海市區內，說明它的活動範圍出不了天海市，當然也不排除每次一殺完人就出去躲個五六年，等風聲平息下來再回來。”

“不過這種可能非常小，且不說流亡在外各個關口的嚴查，他完全可以在其他的城市作案，加上每次的受害人都是醫生。”

“我想你們猜測的應該是這個人對醫生有著某種仇恨，殺人動機是心理扭曲。”

上官雪一楞，下意識道：“確實有這個方向。”這三十多年來，他們從沒有放棄過對這起案子的調查，甚至專門成立了一個特案組，上官雪就是其中一員，只不過這個特案組似乎成了華南警界的一個恥辱。

三十多年破不了一個案子，什麽概念？這些人吃了三十多年空餉，想想都可笑，關鍵他們不是不想破案，線索少的可憐，幾乎所有方向都找過了。

包括韓飛想得那個，他們調查了天海市這幾十年來的所有的醫鬧事件以及醫療事故，逐個盤查，結果依舊不盡人意。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人只選擇醫生，是要進行某種儀式？或者說是滿足他的某些特殊需要。”韓飛說道，每個五六年就會出來帶走幾個醫生，到像是在供奉著某種東西，邪術本來就怪異的很，需要特定人群倒也正常。

“韓飛先生，註意你的言辭，現在是科學社會，請不要把那套封建迷信的東西搬上來。”上官雪的臉上有些不悅。

韓飛沒有再往下說，下了車與上官雪分別，自己便找了個小飯店吃點東西。

... ...

“你沒長眼睛啊，這都第幾個了，這麽心不在焉的，要不你甭幹了！”胖女人呵斥著他這個新來的員工。

“對不起對不起... ...”顧曉柔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盤子碎片收好，丟到垃圾桶裏。

胖女人不依不饒：“對不起有用啊？扣錢，全往你工資裏扣！”

其他員工遞來同情的目光，老板娘對誰都不敢這麽橫，唯獨她是個例外，據說是老板娘的一個表親，來投奔她的，不過看樣子老板娘十分不待見。

對於這些，顧曉柔已經麻木了，這些日子來她不知道被罵了多少次，原因就是她的心不在焉，不管她在做什麽，那個人的一舉一動，音容樣貌總會不自覺的出現在腦海中。

“普拉”

清脆的瓷片碎裂聲響起，顧曉柔失神的望著黑色地板上醒目的白瓷片，很快她便領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個小雜種，故意給我找不痛快是吧？哎呦呦，你還委屈，你在我這兒沒幹兩天活，摔碎多少盤子了，你還委屈？”

“跟你娘一個德行！”

“你再說一遍？”顧曉柔被那句“你娘一個德行”刺痛，紅著眼圈望著胖女人，即便她母親在怎麽不好，也不容許外人說道。

“呦呵，還有脾氣了，我說你跟你那死鬼老娘一個德行，你滿意了？”胖女人有恃無恐的挑釁道，她料定了顧曉柔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背井離鄉來自己這裏打工，出了這門恐怕連路費都沒有。

顧曉柔拳頭攥得發白，身體因為過度壓抑微微顫抖，卻依然只是狠狠瞪著胖女人，她說對了，自己還真不敢對她怎麽樣。

“德行。”胖女人不屑的切了一聲，帶著一抹得意的笑轉身離去，不想卻一頭撞在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上。

“誰啊，這麽不長眼？”胖女人哎呦呼聲的從地上爬起，臉上陰晴不定的望著那人：“你誰啊？這裏是後廚，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你們這飯店可真牛b，豬都會說話了。”韓飛臉上露出嘲諷的笑，眼睛卻始終不離洗碗池前拿到瘦弱的身影。

熟悉的聲音如一根重杵，在她的心上狠狠撞響，擊碎了她所有的防禦，整個人如同觸電一樣，身子一僵，回過身呆呆的望著韓飛，薄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

“你想死啊？”胖女人被身後再次碎裂的盤子聲吸引，顧不上韓飛，擡手一巴掌沖著顧曉柔的臉打去，胖女人的手上留著長長的指甲，一巴掌下去絕對會帶出五條血道子。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顧曉柔驚訝的發下自己並沒有挨打，而胖女人的臉上卻多出了五個清晰的手掌印。

“你敢打我？”胖女人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韓飛。

“啪！”

又是一巴掌，對於這樣的人韓飛沒有絲毫的留手。

“我跟你... ...啪”

不等胖女人說話，韓飛大巴掌左右開弓，生生把胖女人抽蒙了，後廚工作的人被動靜吸引，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竟然敢打我們老板娘！怎麽... ...怎麽這麽痛快呢？

義士，不要停！

韓飛一頓巴掌過後，身邊竟然想起了一連串熱烈的掌聲，他們早就不爽胖女人很久了，看到有人制裁她，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要報警，這事兒沒完！”胖女人含糊不清的說道，臉徹底腫成了豬頭，這讓周圍人不禁投來同情的神色，法治社會，以胖女人的性格不好好訛他一筆真是對不起這豬頭。

韓飛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報警可以啊，你有證據嗎？

手上銀針飛動，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三兩下就將胖女人的臉還原了回去，這樣逆天的醫術下，胖女人合著就是白挨了頓打。

“你... ...我.... ...”胖女人一口氣沒上來，頓時昏死了過去，

韓飛走到顧曉柔身前，後者因為韓飛的到來而顯得局促不安，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心中小鹿亂撞。

“別走了，曉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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