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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我的回憶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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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好好的在自己的公司裏待下去,畢竟我的爸爸還是挺希望我繼承家業的!還有……”他將頭轉向了她,笑靨如花的笑容消失了,一臉的嚴肅盯著她:“小語,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你當做我成功的棋子!從來就沒有!我爸爸說的一切都是不對的!我還想請你原諒我的爸爸,盡管他沒有對你做過什麽,可是,我還是請你原諒他!”他的目光閃閃的,語無倫次,這讓流嫻語聽得再次一頭霧水,一臉呆呆的神情看著他,許久之後,她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話:“你爸爸曾經想要利用我?是嗎?”她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雖然有點費解……

“不是這樣的!”莫槿一臉驚恐的神情,連忙否認。他的樣子很急,就像是為了掩埋什麽事情一樣。

流嫻語勉強的對他笑笑,很牽強,別過頭去,不在看他:“我知道,在社會利益上,每個人都會這麽做的,不怪他,我從沒有要想過特別的恨一個人!你想多了,莫槿!我知道,你是從來不會傷害我的!所以,你的請求很可惜失敗了!”她倒是很輕松的笑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他只好作罷:“你相信命嗎?”

“命?”她苦笑了一番點點頭:“信!沒有精力,沒有上進心,沒有靈魂的人,凡是受過傷的人他們都會信,他們不去努力改變,也不會努力爭取,只是一味地將什麽也交給了命,甚至下午吃什麽,我靠命運,而我的今天也是這樣,活下去的動力以及意義是什麽,我一直努力的在思索,在沈思,經過這一短暫的抽身,並不是取得安逸,而是重新整理心態,面對新生活的一種反悟的態度!那麽,你呢?你信嗎?”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很淡然。

莫槿一驚,征征的望著她,的確,她現在很頹廢,雙眼失去了昔日的光彩,褪去了大小姐的那種嬌氣,他的心突然那麽一緊,心口很痛:“如果,現在還沒有想好要將交給誰的話,那麽嘗試著我吧!”莫槿沐如春風般的笑容綻放在臉上,對她伸出手去,他的笑真的很吸引人,很迷人,如滿天飛舞的櫻花,很溫馨,也很讓人舒適。

流嫻語一驚,身子一滯,目光攸的睜大了,他?她真的可以嗎?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自己的愛情,是否存活自己也還不知道,要她到底怎麽答應呢?

“我……”她的語言梗塞了,她已經拒絕過他了,都是同一個理由,對不起,我愛的不是你,而是蘇新緩,可是,蘇新緩現在就是自己的親生哥哥,就算是相愛也不能在一起,他和她是永遠也沒有結果的!

“怎麽了?小語,你還是不能答應嗎?你可是都拒絕我好多次了!”莫槿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神情,小聲的試問道。他儒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不安。他只是想保護她,再也不想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了。他是她的靈魂!這個誓言,他可是從來也沒有忘記過!

“我……,莫槿,自從我知道了蘇新緩是我的親生哥哥之後,我的思想全部淩亂了,太諷刺了,可是,我還是不能忘記他的好,他的壞,還有他的無奈,可是,這些……,我承認,我很固執,盡管他是我的哥哥,我的親生哥哥,我也阻擋不了我喜歡他的事實,比他優秀的人很多,比他有氣質的人也很多,甚至是比他手指長的好看人也很多,當然也有比他更加愛我的人也很多,可是,我就是斷不了不喜歡的念頭,有人說,我這是叫妄想癥和強迫癥,可是,我有沒有殺人放火,我怎麽不可以了!可是……莫槿!”她緩緩回頭,迷人而又明媚的雙眸裏竟充滿了淚水,可是只是在眼眶裏打轉,久久不肯落下來,亮晶晶的淚水像是水靈靈的露珠一般,仿佛直至稍微眨一下眼睛,就會翻湧而出,她穩定了一下情緒之後,繼續說到:“我該怎麽辦。我還是忘不了他!我忘不了他,我怕在婚禮上看見他,他對我冷冷淡淡的樣子,我也怕他像是對我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空……”

莫槿微征,臉上的笑容征住了,目光定定的看著她,他幽幽的吐出一句話糾正到:“小語……!可是,他是你的親生哥哥,你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你們在一起是犯法的!”他的表情有些崩潰,但還是盡量是自己看上去很平靜:“小語,你有拒絕我!我哪裏不好了?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什麽有什麽,為什麽你總是拒絕我呢?”莫槿一臉不正經的說到。就如同沒有把自己的問題放在心上,很隨意的樣子。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改不了喜歡和愛他的念頭!”流嫻語沖他大喊到。

莫槿看著她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裏自然疼得要死,可是,卻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安慰她,看來,她還是很愛蘇新緩!

眾人一驚,紛紛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哇唔?”百事通揚起頭吹了一個口哨,一臉不在意的神情看著他們。

“怎麽了?小語姐姐?”霖慕眼中充滿了緊張。

“弟弟!你可不許欺負小語哦!”司空逸揚起拳頭,威脅到。但,他的笑容還是那麽溫柔。

“…………”莫槿無奈的看著他們,尤其是司空逸,餵,哥!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欺負誰也不能欺負小語啊!~流嫻語一驚,飛快的將頭轉向了一邊,隱藏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淚水的翻湧。這一點,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懦弱。

流嫻語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城市,這個城市,她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也是這個城市給了她太多的驚喜。也給了她絕望,也給了她生活下去的勇氣。

逃離這顆星球,你願意嗎?

教堂裏。一個妙齡少女,一個華貴的少年,玫瑰花瓣紛紛落下,鋪成一道紅地毯。

少女的臉上綻放著燦爛奪目的迷人笑容,為在場的每個人送去最美最好看的笑容。

少年則是一臉的冷漠與威嚴,目光時不時的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

教堂門口,一輛價格不菲的車停在了門口,很快,司機立馬下車,為車上的少女與少年開車門,唯美的少女,氣質不凡的少年。

少女一身潔白無瑕,覆雜的連衣裙,一頭濃黑順直的頭發隨意的撒在身後,舉手投足間都是那麽美,每個動作都是那麽讓人覺得如春風般吹拂著心扉,很舒適。她的臉上帶著一抹自信而又嫵媚的笑意,清澈如水的明媚的雙眸,高挺的鼻子,粉嫩的嘴唇總是向上揚起嘲弄的笑意,白皙的皮膚,白的幾乎透明的臉上,五官是那麽精致。

少年一身黑色的正裝,隨風飄逸的濃黑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濃黑而又深邃的雙眸中透出一股安適而又溫柔的目光,薄薄的嘴唇向上翹著,那笑容如開在陽光下的罌粟般,讓人著迷。

教堂門前,來來往往的人,都向他們投去羨慕而又嫉妒的目光。對於他們的目光,莫槿付之一笑。

“小語……你準備好了嗎?”莫槿看著挽著自己手臂的流嫻語,轉向她,動了動嘴唇,輕輕的問道。

流嫻語微征,停下了腳步,看著他一臉的擔心,她卻勉強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嗯,好了!這一天終於來到了,我們終於可以得到了解放!”

“是嗎?”莫槿動動嘴唇,漫不經心的應到,沈默了片刻之後:“那好,我們一塊進去吧!”

“嗯!”流嫻語凝望著他的眼睛,緩緩點頭。

“我們流氏集團要和蘇氏集團結為親家,也歡迎大家來參加……”流先生站在臺上,一臉不可湮滅的笑意。

“那麽,有請流馨心小姐(蘇馨心恢覆了自己的姓氏)表達她此時內心的感受!”會場主持人大步流星來到臺上,看了一眼流馨心,做出了請的姿勢。

流馨心微征,看了一眼蘇新緩,他的表情淡淡的,很無所謂,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勉強笑了笑,朝著主持人走去,拿起話筒。

“其實……,我這麽多年來,我對於蘇新緩的愛,從來沒有改變過,如果,我們的愛是錯誤的話,有懲罰,我也不會後悔的,也希望,某人……”她看了一眼在旁觀看的親生爸爸和媽媽,再次將目光游離到了臺下:“也希望,某人能夠實現自己的承諾!謝謝!”她匆匆道了謝,下了臺,她怕她的親生父母會欺騙她,她的願望也就是為了蘇新緩。

“好!那麽,我們都希望流小姐的願望會實現!”主持人接過話茬:“那麽,有請蘇新緩先生!”

蘇新緩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這群人到底在搞什麽鬼!他現在才不在意什麽發言呢!他現在只想在人群中找到小語,他相信她一定會來的!

但還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來到了臺中央。臺下靜靜的。一雙雙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他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如今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權力,可是卻絲毫也不影響他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

“老爺!”保鏢突然閃到流先生的身後,輕輕的呼喚到。

“怎麽了?”流先生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動動嘴唇開口問道。

“目標已經出現了!”

“哦?”他一驚,驟然回頭:“是嗎?在哪裏?”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禮堂外傳來。很有節奏。

眾人一驚,紛紛回頭,看著這個姍姍來遲的客人。

“小語?!”蘇新緩一驚,眼前一亮,征征的看著她,許久之後,才從口中擠出兩個字來,小語,她真的來了?

臺下人唏噓一聲,驚叫到:“流嫻語?!流總裁?!她出現了?失蹤了之後突然又出現了?!”頓時,教堂裏一片沸騰。

她如一道光鮮的色彩般出現在人們的眼前,一身潔白的連衣裙,濃黑的頭發,白皙到透明的皮膚,燦爛奪目的如星子般的雙目中透出一股不可湮滅的氣質,薄薄的嘴唇向上微翹著一個完美的弧度。此刻的她,仿佛如一個地獄來的撒旦般,又如一個光鮮燦爛的仙女般!太美了!是一種另類美!眾人不禁驚嘆不已。

她身旁的少年,一身的正裝,濃黑的頭發,修長的身材,一張儒雅的臉上飛揚著眉飛色舞的笑容,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一朵待放的罌粟花般,讓人著迷,讓人癡迷。吸引著每個少女。

兩人緩緩從教堂門口走來,一路羨慕的目光,一路妒忌的目光。他們在一起很般配,如同金童玉女般。

兩人隨著眾人不同色彩的目光坐在了臺下最靠前的位子,流嫻語對莫槿莞爾一笑,起身,直徑的走到了流先生與流太太的面前,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麽迷人,之後,立馬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嘲諷的笑意:“你們最近可好啊,我的養父養母?”她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更加深邃了。

他們一驚,雙眸不由得睜大,故作鎮定,定了定晴,流太太不屑的苦笑了一聲,回敬到:“我們很好,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我想我們的生活也一定很好,不過,你為什麽還要有臉來這裏?”

“臉?”她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再次疑問到:“呵呵,我當然可以來這裏,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麽不能來這裏?你可以買通倒流之城,可是這個教堂你也要買嗎?”她不屑一顧的打量了他們一番之後,雙手懷胸,一副若無其事的說到。

“什麽!倒流之城?”眾人驚叫到,一副不可相信的樣子看著流先生。

流先生一驚,臉色變得慘白起來,用目光打量了一番人群,人群早已經開始騷動了。這個問題,要讓他怎麽解決呢?他沈默了,征征的望著流嫻語。

“你……”流太太頓時語言梗塞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流嫻語卻漫不經心的笑笑,釋懷的說到:“別擔心,我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幹嘛這麽緊張?一會好戲還在後面呢!把你們的力氣剩下,要不然一會哭的時候就沒有力氣了!”她對他們莞爾一笑,隨意的甩甩身後的長發,邁著悠閑的步子離開了。她只是在等陳科,她在等證據,這樣來的話,那麽流夫婦他們可就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逃走的,這次他們肯定必死無疑!

流夫婦一驚,征征的望著他,臉色煞白煞白的。惡狠狠的瞪著流嫻語,這次她回來的目的又是什麽?難不成,她想要報仇?!

蘇新緩看到流嫻語出現在這裏時,內心突然浮起一陣激動,還沒有來的及放下話筒就已經沖了出去。

“小語!”他一臉震撼激動的笑意。

流嫻語微征,目光定定的看著他,他比以前更加帥氣了,只不過少了什麽,她也看不出到底少了什麽,感覺怪怪的,她,她履行了她的承諾,也實現了他的願望,她來了。

小語,你終於還是來了,就算這次你帶來的是我最致命的傷,我也願意,只要能看見你那麽就夠了!你的願望,你要親自實現的嗎?對嗎?

流嫻語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別過頭去,雙手懷胸,冷冷的說到:“哦?這不是蘇新緩,蘇總裁嗎?難道你不要在臺上講幾句你對愛的詮釋嗎?順便,讓你在那邊的未過門的妻子感動的淚流滿面,哭的一塌糊塗?”她嘴角嘲弄的笑意更加深邃了。

蘇新緩一驚,身子一滯,停下了腳步,目光呆滯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影無蹤了。許久之後,邁動了腳步,再次來到了臺上,拿起話筒,但,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流嫻語的身上許久之後,終於啟動了薄薄的嘴唇:“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快樂,我想我會一直記得,我們一直都想在一起,可很多事是不由人的,如果見你,場面也許會煽情,請原諒我最後一次狠心,你說這次再見或許再也不見,永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們粘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笑談,愛情多簡單,可是,自從你走了之後,才算嘗透了心酸,我有多想在看你一眼,就算你這次帶來的不是驚喜,而是絕望的,我也願意承受,江山美人熏染,怎敵你莞爾一笑?終是為了你覆了天下!覆了天下也罷,始終不過一場盛世煙花!愛你不說,戀人啊這一句之後,只能在夢中不讓你走!懂不懂?熟悉的地方,第一次扔下我,擡起的臂挽中,為你留下四季空,散場電影,我不想讓你一個看,兩個人的天空,熟悉有陌生,最後一次假設你在懷中,心跳節奏,一句珍重,與你共賞世俗塵囂,你的愛,是平凡,也是習慣,是羈絆,也是疲倦,不知你的離去,可否讓我安靜下來?戀人,不忍不忍說再見,你已經種在了我的這裏……”他的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心臟,雙眼紅紅的:“離不開了,我沒有辦去忘記去,甚至,閉上眼,你的輪廓也在我的眼前浮現!我們明明知道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可為何又要在我們的之間挖掘一道深深的溝壑呢?我們還沒有死,還沒有生死相隔,卻為何感覺對方的距離是那麽遙遠,好想……好想帶你逃離這顆星球,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你願意嗎?”他的表情很認真,每句話都像一把刀深深刺入流嫻語的心臟。

不破壞你們的幸福?憑什麽!

流嫻語一驚,內心一顫,雙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征征的望著他,果真,他和自己一樣,都只是無奈,可是,他們真的不能,不能在一起,他們是兄妹,是親兄妹。

她別過頭去,以免眼中的淚花不經意間落下來。

“老爺!流嫻語她來了,我們有該怎麽辦呢!”流太太一臉的著急,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情緒,拽了拽流先生的衣角。

流先生一驚,嘴角的那抹笑意頓時消失了,一臉的驚愕,白了她一眼,再次將頭轉向了蘇新緩,幽幽的說到:“擔心什麽?我們不是還有蘇新緩嗎?他就是我們的棋子,我就不相信了,流嫻語在有能耐又怎麽忍心傷害蘇新緩呢,更何況,他們還是親生兄妹,我想這個時候流嫻語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吧?還有,她這次來,只不過想參加蘇新緩和我們的女兒的訂婚而已,她又能知道什麽?”嘴上是這麽說,可是內心自然是知道流嫻語這次有備而來的。至少他們現在還有王牌在自己的手裏,她至少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真的有把握嗎?”流太太看著神情不自然的他,再一次疑問到。

“嗯!”他點點頭,一臉的嚴肅。只能在賭一次了!

流太太見他這麽有把握,只好作罷。坐直了身子。

流嫻語再次轉身,一臉輕松的笑意,開口問道:“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作為朋友,我怎麽可以沒有禮物送給你呢?”她自嘲自諷的笑笑,輕輕的擡起手臂,撩了撩頭發,定了定晴,這才開口說到:“你想要什麽?”

“緣定三生,白首不離!”蘇新緩微征,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啟動了薄薄的嘴唇,應到。

“好啊!”她再次帶有玩味的笑笑,隨意的甩了甩頭發,一步一步湊近了他,伸出手來,拉起他的手,再次擡頭,看著他,凝望了一會。始終沒有吐出一個字,她的笑淡淡的,恰到了好處。

“這是何意?”蘇新緩不解的看著她。

“我們都是一樣的,你就不擔心嗎?”她再次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嘲諷到。

他征了征,臉上浮現出一抹釋懷的笑意,將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上,雙眸裏盡是溫柔,動了動薄薄的嘴唇,帶有磁性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哪有有什麽關系呢?!我這輩子也不會對你產生威脅的!”

“是嗎?”她苦澀的笑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將手從他的手裏抽了出去,對他不屑一顧的笑笑,轉過身去,雙手懷胸,離開了。

“哪有有什麽關系呢?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對你產生威脅的!”她聽到了,可是,她卻怕了。

她止步,回頭,一臉的冷漠,蠕動了幾下嘴唇:“可是,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祝賀你的,而是奪回我自己的東西!怎麽樣?準備好了嗎?”她的語氣很冷,冷到了冰峰,美麗動人的雙眸裏透出一股凜冽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是嗎?看來這次是真的要來了麽呢!他征了征,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他送給她一個溫柔無比的笑容,鄭重的點點頭應到:“嗯!我已經準備好了!”

“呵呵!”她冷笑一聲,轉身,邁動腳步,幽幽的說到:“看來你早已經有準備了是嗎?那麽……我們就老帳新帳一起算吧!蘇新緩!你的一切我都會奪過去!”

流嫻語一步一步下了臺階,身後頓時一群記者們隨尾而來,就連蘇新緩被擠在了身後。

流先生皺著眉頭,他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是貌似一點作用也沒有。

大會早已經被流嫻語的突然出現打破了一片秩序,觀眾自然關註的不是流馨心與蘇新緩的婚禮。而是突如其來失蹤好久的流嫻語!這才是他們的重點。就在剛才,流嫻語剛剛坐下,就已經有記者偷偷來訪了。當然這個時候,護花使者是少不了的,所以,莫槿立馬起身擋住了如潮水般湧來的記者,笑靨如花笑臉為他們送上,時不時的補充一句:“哎!你們可不要偷拍哦!”流嫻語無奈的掩嘴笑笑,當然這個時候,自然是記者,八卦們來的越多越好,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流嫻語則是一臉迷人,一如既往的官方的笑意。

“流小姐,前段日子,你去了什麽地方呢?為什麽你的爸爸媽媽要說你是蘇氏集團派來的臥底呢!而且,你到底有沒有拿流氏集團的絕密文件呢?”

“你承認你偷了流氏集團也就是你的親生爸爸和媽媽的絕密文件呢?你對這些又有什麽看法了?”

“流小姐,你剛才對你的爸爸媽媽說,好戲還在後頭呢,是不是你對他們還有恨意呢?你失蹤的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怎麽解決這件事情的誤會呢?你對你爸爸媽媽的言辭又有什麽看法呢?還是說,你已經恨透了他們?”

“流小姐!剛才你和蘇先生的對話是不是又有什麽暗號呢?”

記者的問題千奇百怪,什麽都有,這當然難不倒流嫻語的大腦,早知道,她可是什麽都知道的,智商也是無人能及的。

“這些問題,都是秘密。現在還不能說,等到時機一成熟,我自然會公開整個事情的真相,對了!麻煩你們幫我聊一下110可以嗎?”她一臉嘲諷的笑意。

“啊?110?流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呢?”記者發問。

“流嫻語!”一聲尖銳的聲音傳入了人群,所有人一驚,驟然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發出聲音的人。

當然,這個場景怎麽又會少的了流馨心,她才是今天的主角,她要和她最愛的人訂婚。這一刻當然也是她最幸福的時刻,可有為什麽流嫻語有會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裏?她姐受不了!

記者們停止了發問,攝影師忘記了拍攝,莫槿微征,臉上的表情呆滯住了。

她一臉不可湮滅的怒氣,惡狠狠的瞪著流嫻語,雙眸中透出一抹嫌惡的寒光。

“哦?”流嫻語看著她,淡淡的為她送去一個輕蔑無比的笑容,帶有諷刺的語氣問道:“這不是蘇小姐嗎?噢!不!”她訕訕的笑笑:“應該叫你流小姐對嗎?真的是很抱歉呢!我還沒有為你送去祝福,你的姓氏歸根,我沒有參加你的典禮,真是遺憾,不過,我在這裏還能看到你,還真是沒有想到呢!”她再次輕蔑的笑笑,帶有諷刺的繼續說到:“這也不對!你今天是這裏的主角。當然了!”

“你!……”流馨心伸出手來指著她,臉色變得已經慘白了,看得出,她很生氣,她的胸脯隨著肺內裏的氣體一起一伏的,耳邊的耳墜如秋風裏的落葉般,蕩來蕩去,看樣子很是生氣。

流嫻語還是一臉挑釁的笑意,流馨心是在生自己的氣嗎?自己怎麽了?自己可是什麽都有做呢!她對她再次莞爾一笑,貌似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也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我?我怎麽了?”流嫻語假裝一臉的無辜看著她,疑問到。

“你為什麽……要來這……裏?你為什……麽有會突然出現”蘇馨心早已經被氣的瞠目結舌了。憋了好久,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那麽,請先你告訴我,我為什麽不能出現在這裏?我要向某人拿回我的東西,我不來這裏,又要找誰要去呢?”她很淡然的回敬她一句。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沒有一點的關系,你為什麽總是要打破我的幸福!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想要什麽?!”她虎視眈眈的瞪著她,雙眸中的火星早已經燃燒了!

“你的幸福?”流嫻語突然莫名其妙的苦笑了一聲:“你的幸福?那麽,我呢!你還不知足嗎?”她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淡淡的怒氣,但是,嘴角的嘲諷的笑意更加深邃了:“你有了你親生的爸爸媽媽,還擁有了你最愛的人,你的生活對你來說,可以算是天堂了,可是,我呢?你不覺得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的身上奪走的嗎?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比我幸運,你還向我訴苦,你不幸福?你不幸福到哪裏了?你們逼迫的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在毫無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而你呢?你又是不是在這裏泡著香茶,精心打扮自己呢!這對於我來說,很不公平!而現在,你又要讓我不破壞你們的幸福?憑什麽?!你們在我的身上奪走了一切,那麽,我也不可以采取一點措施讓我的不公平有一點點的公平呢?還有,對於你剛剛說的,我沒有破壞你們的幸福,我只是來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已。”

錯了,還有我!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立馬攝影師拍下了這一幕。

流馨心頓時一向口齒伶俐的她,此刻,卻瞠目結舌了,征了好久之後,才緩緩的從口裏吐出,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憤怒,這次本來就是流嫻語的不對,有為什麽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全部強加給自己的身上?這對於她來說,這個也不公平!

“流嫻語!”她呼喚了她的名字:“你所遭遇的一切,和我沒有關系,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就是我們害了你,讓你失去了一切?你為什麽要把自己身上的不滿,撒在我的身上!”

“哦?你說的也有道理!”流嫻語還是一臉輕蔑的笑意,若有所思的的點點頭,但,立馬有露出了一抹嬌艷的笑容,疑問到:“那麽,請你告訴我!你們有為什麽要吃雞和鴨子呢?他們也沒有得罪你們!你們只是在飯桌上看到了美味,可是你們在殺它們的時候,它們也向你們哀求過,你們放過它們了嗎?!”她的頭高高的仰著,就像是法官在審問犯人般。

為……什麽?這讓她要怎麽回答?

“我……”流馨心微征,臉上的怒氣又如洩氣的氣球般軟了下去,目光游離到了地面。

“難不成你們需要它們的肉嗎?就只是單憑它們好吃?”她再次冷笑了一聲。一步一步逼近了她:“讓我告訴你吧!因為人類是強者,有強者的存在就不允許有弱者的存在,這很現實!也很符合這個邏輯!”

流馨心一驚,驟然擡頭,看著她,她一臉冷漠,讓人不寒而栗,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她。但,口中還在辯解著:“不對!應該是強者與弱者同時存在!”

“哦?是嗎?”她在離她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再次苦笑了一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邁動了腳步。

“可是在我的眼裏,一般都是強者生存的,你們這些弱者又能算什麽?!我會讓你糾正你的這個強者與弱者同時存在的這個錯誤的觀點的!我們走著瞧!”流嫻語冷冷的聲音再次傳入她的耳朵,小到幾乎只有流嫻語一個人聽到的聲音,流馨心卻聽得一清二楚。她身子一滯,擡頭,用一雙恐慌的雙眸看著她時,她已經離開了。這片空地,只有她一個征征的站在燈光下,孤獨,寂寥。在努力的思索著流嫻語剛才說的話。

流馨心看著她的背影,還是那麽金光閃閃,就像是她見她第一面的時候,那麽光彩照人!頓時,記者蜂湧而來。

“流馨心,流小姐,你剛才對於流嫻語流小姐所說的一切有什麽想到呢?你們對她做了什麽,這才導致她會如此的恨你們呢?你們又是指的是誰?流小姐,你們告訴我們嗎?”

“小姐,你們告訴我們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對流嫻語流小姐做過什麽?”

…………

失神的流馨心,雙眸沒有一點光彩,空洞洞的看著他們一張張迷茫而又期待的眼神,她機械化的笑笑,無奈的搖搖頭,推開了記者們,落荒而逃。在逃走之際,她惡狠狠的瞪了流嫻語一眼,這個仇一定要報!

流嫻語緊緊的抓住了莫瑾的手,目光死死的盯著教堂門口,他們也是時候該來了!突然幾個人影閃進了教堂,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回頭,看了一眼流先生與流太太。

“全都不許動!”一聲呵斥傳入人群。

眾人一驚,紛紛將目光游離到了教堂門口,人群中不由得驚呼一聲:“警察?!”

“是誰報的警?!”警官環視四周之後,發生的發問到。

流嫻語輕笑了一聲,松開了莫瑾的手,莫槿一個反手將的手她死死的扣住,一雙堅定的目光盯著她:“小語!帶上我!”

“不可以!”她很果斷的拒絕了他的請求:“到這裏就好了,你已經幫助了我很多!”她滿不在乎的笑笑,卻很勉強。她甩開了他的手,毅然決然的走出了人群,沖著警官喊到:“是我!”

“還有我!”莫槿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旁,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回頭,對她說到:“這個險,我不忍心讓你一個人,所以,還有我,就算你怎麽說我無賴也可以!”他為她送上一個燦爛奪目的笑容。

“不對!當然還有我!”蘇新緩一頭的汗珠,對他們兩人笑笑,緊緊的握住了流嫻語的手:“我也不忍心讓你一個人!”

流嫻語一驚,身子一滯,呆了數十秒之後,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立馬,眼中湧出了淚花,許久之後,取笑到:“餵!至於嗎!你只不過走了幾步路而已?幹嘛這麽滿頭大汗?”

“哪有!剛剛人太多!我可是好不容易出來的!”蘇新緩皺起眉頭,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人群,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自己還是那麽厲害!他自嘲的笑笑。

“對了!”她似乎記起了什麽,還是一臉的冷漠:“別以為你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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