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說和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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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拉著季涼一進去,一個女生就蹦蹦跳跳地迎了上來,看起來像是未成年,一張娃娃臉太糊弄人,比之默然自帶嬰兒肥的小圓臉,看起來還要稚嫩。

瑤白一見到兩人,瞅了瞅季涼,就大驚道,“你是季涼?”雖是問句,但語氣裏都是肯定的意味。

“你好,我是季涼。”季涼對她點點頭,拉著姑娘的手還是沒松開。想來眼前的這一位就是木子說的,默然的小粉絲了。

“我是瑤白,默然的小粉絲。”瑤白又仔細地打量了季涼幾眼,真的和默然小說裏描寫的一樣誒,她可是默然的忠誠小粉絲,默然的哪本小說她沒看過,包括最早最冷的一本紀錄小說。心中轉了幾圈心思,瑤白突然一臉激動,“我覺得我好興奮!默然。”

“怎麽了?”默然瞪眼,總不會是見到她男人興奮的吧。

“我覺得我提前看到了劇透!”瑤白激動的臉頰紅暈,對於一個忠誠書粉來說,從跳到默然那本紀錄小說的坑裏,她就跳不來了,更別說還是一個要填一輩子的坑,所以只能祈禱多更一點,不要一斷更就是幾個月。

額……夫妻兩個人沈默。

瑤白掐著腰白他們一眼,“你們是不會懂得我們書粉的世界的。”

“好吧,那我們該工作了。”默然松開季涼,拖著瑤白往裏面走,“一不小心,你的錢可是要打水漂的。 ”

“怎麽可能,我可是調查過市場的。就我身邊那麽多人可都是有錢又寵妻的,我就等著賺虧他們的錢呢。”瑤白反駁。

原來是這樣,幾句話裏就包含了很多的信息。季涼打量著室內的環境,是建成後就沒有動過的原始房子。在這裏能買到或者是租到這樣的一座房子,看來瑤白也不是乍一看到的那麽簡單。不過,只要不對默然有什麽不好的心思,他也不想管太多。季涼自來熟地逛了逛,看到默然瑤白和其他幾個技工在後室商量裝修擺飾,沒人管他,就到正廳裏找個位置坐下,泡了一壺花茶,自斟自飲,這也是被默然不小心帶出來的習慣。默然喜歡喝花茶,他也就跟著喝了,也沒有什麽男人喝花茶很奇怪的感覺了。

茶剛入口,一個男人走到了季涼身邊,不卑不亢地說明來意。季涼被茶燙了一下,咧了咧嘴,默然的小粉絲可真是夠用心的,叫人來請教他一些管理制度,這是要把他們夫妻倆都充分利用嗎?

中午出去吃飯的時候,瑤白又是對對面的夫妻倆好一番打量。季涼道行頗深,掛著一張溫文儒雅的假臉,完全忽視對面亮晶晶的目光,悠然自得地給姑娘挑菜,布菜,並肩擔起父親的職責,嚴厲制止姑娘挑食的行為。反觀默然,被人盯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還被季涼管著,惱羞之下,敲了敲瑤白面前的桌子,“不準再看我男人。”霸氣側漏,主要是她不敢訓斥季涼啊,季涼在飯桌上一向掌握發言權,說一不二,平時寵她歸寵她,就是不準她挑食。

瑤白撇撇嘴,才收回目光,末了還飄出一句,“果然和小說裏寫的一樣,我還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她縱橫言情小說世界這麽多年,對小說和現實的區別再清楚不過了。結果見到這對夫妻,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小說和現實了。雖然知道默然那本小說裏寫的是事實,但也抱了一點“肯定有誇張”的心思,結果她看了半天,那哪裏是紀錄小說,明明就是生活紀錄手冊,純屬事實,絕無虛構,真是對奇葩的夫妻。

接下來幾天,默然也是忙得腳跟不著地。其實說起來要建“寵妻聯盟”這種特色的酒吧並不難,但瑤白小主要求太高。她想要的就是默然小說裏所寫的那種,不容許任何偏差。所以才花盡心思邀請默然出謀劃策,做個小股東,總要負責的不是。一向生意場上講究,開門就是要做生意的,顧客就是上帝這些原則。所以“寵妻聯盟”這種挑顧客的服務,不僅需要一個強大的後臺罩著,還要嚴謹的規章制度來保證。目標消費群體還是只愛另一半只寵另一半的理想愛情化的人群,一看就很挑。如果“寵妻聯盟”只是名字和制度符合他們的心意,那還遠遠不夠,所以環境和服務也至關重要。瑤白顯然是個甩手掌櫃級的,什麽事都是讓默然負責,其中不乏盲目無差別的信任,但是季涼寧願她別給他的姑娘這麽多信任,也讓姑娘別這麽忙。

所以,當姑娘突然暈倒的時候,季涼顫抖地抱起姑娘,也沒有了什麽溫文儒雅的掩飾,也不管什麽牽連無辜,腦子一熱,直接惡狠狠地瞪了瑤白一眼,“接下來的事,還請你這個老板全權負責。”

瑤白也是被嚇到了,又被季涼訓斥了一句,反應過來也沒生氣,眨了眨眼,到底怎麽回事呀。這種突然暈倒的小說橋段也在這對夫妻倆身上應驗了?總不會呆會就是癌癥或者是懷孕吧?呸呸呸,烏鴉嘴,瑤白打了自己幾個嘴巴子,默然被季涼嬌養成那樣,肯定是忙幾天忙得身體素質不行,或者就是懷孕了。瑤白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季涼的背影了,回到店裏雖然自我安慰過,但還是有些擔心,她的大大、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股東呀,可要健健康康的。

這邊,坐上出租車的夫妻,季涼抱著懷裏昏迷的默然渾身冰冷,催促著司機快點的聲音都是顫抖不堪的。他回想著這幾天默然的異狀,可是越想腦子裏越混亂。紛紛雜雜,他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不停地催促著司機快點。他不能想象如果默然出了問題,他會怎麽辦。他會死吧,一定是。沒有默然的日子他想也不敢想,前二十多年因為沒有得到過,不知情滋味,而現在他擁有了,就再也不想放手。默然曾經說過,“季涼你這麽寵我,如果有一天你比我先走,我會追上你和你一塊走的,不然我會受不了。”他當時不知道姑娘話裏幾分玩笑,現在卻覺得姑娘說的都是認真的,他也這樣認為,寵她已經成了習慣,無論走到哪裏,他都想帶著她,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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