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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天長加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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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天長加地久。

“快快快,告白告白,不告白不準進。”

“跪下來告白才行。”

“還有紅包,不大不準進。”

默然的那群小姐妹都擠在門後,只打開了裏面的門,柵欄防盜門還是鎖好的。

季涼好想說,他是有鑰匙的人。不過,這個搶親環節卻是必不可少的。大宇他們直接一把把紅包塞進去,鬧著讓她們開門,反正出錢的也不是他們。

散了紅包還不行,一群女人還是吵著讓季涼下跪告白才行。季涼也沒有猶豫,直接單膝跪下,他還欠默然一個告白。

他說,“我的姑娘,沒遇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結婚。”

他說,“我的姑娘,我希望我們成為彼此的唯一,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劫。”

他說,“我的姑娘,我許你一個只屬於你的未來,你願意嗎?”

他還說了好多,以前不曾說給姑娘的話。季涼跪在門前,直到身著嫁衣,頭覆喜帕的姑娘被人攙著走出來,她對他伸出了手。季涼握住姑娘的手,站起來,摸了摸姑娘收攏的細腰,有些不確定,“沒吃早飯嗎?”

姑娘應了一聲,季涼直接把姑娘公主抱抱了起來,無奈地罵她一聲,“真是個笨蛋。”接下來還有一天要忙活呢,不知道她能不能撐下來,他明明把秀禾服的腰身放了出來,就是為了防止姑娘吃太多,結果她竟然沒吃,真是笨到家了。

這個婚禮其實有些尷尬,新娘默然穿著季禾服,新郎季涼卻穿著燕尾正裝,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可是季涼一點都不這樣認為,姑娘就是穿越千年掉到他懷裏的珍寶,衣著時代不同,他與姑娘的緣分卻不斷。真要讓他穿上秀禾男裝,那才是不倫不類,在他心中,只有姑娘才適合穿上秀禾服,即使有時候姑娘的性格跳脫得沒型。

由於默然蓋著喜帕,所以姑娘任何行動都是被季涼制止的,抱著上婚車抱著下婚車,最後直接抱到婚禮現場。

結婚儀式也是別開生面的尷尬,季涼拒絕了司儀這一項的安排,輕紗曼舞的高臺上,只有季涼和默然兩個人,這是屬於他們的婚禮,所以高臺的儀式上也不準出現其他人。男人有時候小心眼起來,比女人更甚。

獨立的高臺上,季涼單膝跪下,牽著默然的手許下一生的承諾,他說,“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鐘愛一生!今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我們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我們要堅守今天的誓言,我們一定能夠堅守今天的誓言。死生契闊,與子同說。”季涼一個人說完了兩個人的婚姻誓言,也不用默然再說,從口袋裏拿出戒指盒,把女戒套入默然的無名指,從此她便是自己的妻,自己心尖上的寶,自己一生的責任。

季涼站起來,把男戒遞給默然,讓默然給他戴上。默然接到戒指,手指顫抖了一下,從喜帕下面,她清晰地看到季涼手中的戒指盒印著Darry ring的標志,默然手指摩擦著戒指的內側,那裏刻著她和季涼的名字縮寫。她想起季涼前天的話,比季禾服更讓她滿意的婚戒,這也是他親手設計的吧。關註了Darry ring那麽久,她從沒見過這一款戒指,簡單卻也帶著小女人的優柔。這個男人,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臺下的親屬朋友都屏息盯著臺上不行動的新娘,這是鬧哪樣,是反悔了嗎?季涼隔著喜帕也能知道姑娘又神游了,無奈地捏一捏姑娘的手,姑娘才反應過來,慎重地把戒指帶入季涼的無名指。

沒有司儀,季涼都是自己直接上手,“好了,現在新郎就要親吻新娘了。”季涼掀起姑娘的紅蓋頭,石榴花的額墜懸在姑娘的眉間,盈盈散光,姑娘的笑眼微紅,像是一片殘陽鋪水中,晃了一池春水。鏤空玫瑰流蘇墜散在臉側,微掃瀲灩紅唇。季涼低頭,雙手捧住姑娘的側臉,擋去別人的視線,深深地吻上他心愛的姑娘。

臺下起哄聲四起,三位父母目光含淚地望著臺上的一對新人。

季涼自己組織的禮儀結束,又順手抱著姑娘下臺,直接到更衣室換裝換發型,紅色紋鳳半敞肩旗袍,露出姑娘圓潤的肩頭,三千青絲被一柄紫檀樓蘭木簪挽起,幾縷亂發飛散臉側,襯得姑娘的玉臉,嫵媚中多了幾分俏皮。季涼低頭吻上姑娘,吃去她唇上的膏脂,姑娘的唇不點而紅,並不需要太多的修飾。季涼拿出早準備好的小蛋糕,一點點餵給姑娘。被外面的人催了好久,半響,季涼才不舍地拉著姑娘出去敬酒,話說,姑娘還沒吃飽呢,季涼很不滿意。有姑娘在,喝酒肯定不是問題。但是,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總不能他們喝醉了,要那麽多預備好的兄弟姐妹幹嘛!伴郎伴娘季涼一個也不要,擋酒就直接拉著他的兄弟默然的姐妹。

上一次參加妃妃的婚禮,季涼就說過,默然再也沒有機會當伴娘,今天他就實現了這句話,姑娘終於嫁為他的妻。婚禮其實並不是很忙,默然這樣認為的,比她上次當伴娘還輕松。其中原因還是因為季涼的功勞,季涼平時就是一只狐貍,終於等到了時機,抓著他幾個損友的把柄,一個個威脅了一遍,婚禮真是輕松的前無使者。

婚禮結束,季涼默然送完了客人,安排好了親友,終於回到了他們的家。大紅色的被單被套,映得雪白的墻壁都微微發紅,巨幅婚紗照覆蓋了床頭的整面墻壁,是那張老宅紅嫁衣的照片,姑娘最喜歡的紅色。

即使有一大票的兄弟姐妹幫助擋酒,季涼和默然仍被灌得微醺。季涼和默然並排坐在床頭,一時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兩人相看無言,誰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季涼擡手摸了摸姑娘微紅的小臉,咧嘴笑了,“終於娶到你,我的姑娘。”翻身把姑娘推在床上,強硬卻不失溫柔。

“頭發衣服還沒弄。”姑娘瞪著眼,推了推季涼。

季涼伸手抽出默然發間的長簪,三千青絲鋪散在床上,與紅色的被單對比尤其刺激人的眼球。季涼喉結動了動,才沙啞地開口,“不要緊,為夫全權負責。”說著,便摸索到姑娘頸間高領上的盤扣。

我的姑娘,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結婚了,下一章轉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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