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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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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帶著蘇然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沒一會,蘇然忽然停下了腳步,史蒂夫轉頭看著她:“怎麽了?”

蘇然皺了皺眉,剛才的通道裏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退後兩步,走到剛才那個通道的岔口那裏,然後順著感覺的指引,慢慢走了過去。

雖然給她帶來不同尋常感覺的地方跟他們所在的地方直線距離沒有五十米,但是地下基地裏轉來轉去的岔口還是差點讓有點路癡的蘇然迷路,所幸對方好像也在向她靠近。

再轉過最後一個彎之後,蘇然和一個穿著淺紫色繁覆短裙的小姑娘面面相覷。

兩個女孩呆呆地對視了一會之後,然後她們指著對方,用中文異口同聲地說:“七秀(五毒)?!”

作者有話要說: 吧唧和毒蘿客串出場一下~

這裏的時間線設定是逆轉未來之後,變種人和大部分普通人關系不錯,萬磁王跟X戰警並沒有那麽對立

☆、毒蘿和吧唧

史蒂夫看了看對面那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的長相十分精致可愛,身上是淺紫色的連衣短裙,頭上戴了華麗精致的大銀冠,手上還拿了一把造型怪異發出青紫兩色光芒的笛子,雖然跟蘇的穿著不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給他一種兩人屬於一個類型的感覺。

聽不懂中文的史蒂夫正要開口詢問蘇然,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邊喊著“茉莉”,一邊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史蒂夫忍不住瞪大眼睛,驚訝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巴基!”

還沒恢覆記憶的冬兵也楞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就下意識向史蒂夫舉起了槍,而史蒂夫則立刻把盾牌扔了過去打斷他的動作,接著,兩個人撲過去就轟轟烈烈地打在了一起。

蘇然和茉莉看了看兩個打作一團的男人,然後繼續對視,雙方心裏都在轉著同一個念頭:“我不想打奶……”

看了一會,蘇然實在忍不住,她用中文開口打破了沈默:“呃……我們是要跟著打還是……”

茉莉默了一下,看了看不遠處拳拳到肉的冬兵和美國隊長,又看了看對面貌似也是可以同時使用兩種心法的大橙武七秀,想起了自己以前打競技場時候的遭遇,實在不想再次領教冰心媽媽的攻擊力:“反正他們也不會死,男人打打架有助於交流感情,你……應該知道他們倆的關系吧?”

他們倆的關系……為什麽我聽著這句話這麽別扭呢?默默吐槽了一下的蘇然點點頭:“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是巴基被九頭蛇洗腦了。”

茉莉松了口氣:“你知道就好,不過他已經離開了九頭蛇。那個傻大個腦子經常不清楚,動手一直都比動嘴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被洗腦所以洗傻了。

蘇然滿頭黑線地看著對方:“你們倆是一起的吧?你這樣說他沒問題?”

茉莉不在意地聳聳肩:“反正他也打不過我。”說著她看了看蘇然,“你是七秀?”

蘇然點點頭:“你是五毒……”她仔細看了看對方的外觀,“五毒蘿莉?我還以為這個世界只有我知道劍三呢。”

茉莉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原來也這麽以為……不過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說,我們來這裏是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你們呢?”

蘇然知道現在不是詳細說這些事的時候,而且感知到對方現在已經從敵我不明變成了完全的友好,就放下了戒備說:“我們是為了來調查變種人能力抑制器的事,不過聽你這麽說,九頭蛇果然也在這裏?”

茉莉點點頭:“也?還有誰?”

蘇然把史崔克的事簡單說了一下,茉莉撇撇嘴:“好吧,這年頭壞蛋們也喜歡紮堆抱團。”

蘇然看了看打得越來越激烈的史蒂夫和巴基,對茉莉說:“還是阻止他們吧,畢竟咱們目標一樣,沒必要徒勞消耗體力。”

茉莉點點頭,擡手一笛子“幻蠱”抽向剛好被史蒂夫一拳打退一步的冬兵,然後對被定身的冬兵用英文大聲說:“跟你說了多少遍,遇到人先別急著動手,你為什麽這麽暴力!”

蘇然黑線地看著身邊的毒蘿,你比他暴力得多好吧……

不明所以的史蒂夫轉頭看了看茉莉,詢問地看向蘇然:“蘇?”

蘇然走近兩步,揮動雙劍給他治好身上的傷口,然後說了一下剛才從茉莉那裏得到的信息。

雖然自己的好友依然沒有想起自己,但是不管怎樣,巴基至少已經離開了九頭蛇,起碼不用再和摯友生死相搏,史蒂夫感到十分高興。

冬兵看了看主動的迅速的給史蒂夫治好傷口的蘇然,又看了看甩著笛子看著自己的茉莉,突然對美國隊長羨慕嫉妒恨了起來。

他們四個組合在一起,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兩個能打能抗的T和兩個能打能奶的治療,所以等他們以敵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趕到基地中心位置的時候,史崔克和交叉骨都沒來得及逃跑。

因為天空母艦撞擊神盾局的三曲翼大廈而被埋在磚石下面的朗姆洛並沒有死,但是因為傷勢太嚴重,他已經被毀容。在經過九頭蛇的改造之後,他成了帶著骷髏面具的交叉骨,同時擁有了比以前更加強大的力量。

交叉骨擋在史崔克面前,看了看史蒂夫和蘇然,然後對著蘇然用沙啞的聲音打招呼:“嗨,花影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有個男人用不懷好意的聲音跟自己的女友說話,哪個男人都不能忍,所以史蒂夫直接向他扔出了盾牌,而且是對著他的臉。

今非昔比的交叉骨雙手交錯擋回了美國隊長的攻擊,他放下手,笑了笑:“好久不見,隊長。”

史蒂夫單手接住飛回來的盾牌,因為對方有些熟悉的聲音皺了皺眉,想了一下,他試探性地說:“朗姆洛?”

交叉骨發出沙啞地笑聲:“是的,沒想到你們速度這麽快,”看了看茉莉和冬兵,他再次開口:“怎麽?和昔日的好友聯手了嗎?你確定他的腦子裏現在沒有那些想要殺了你的念頭?”

沒等其他人說話,茉莉冷不防一笛子“蠍心”抽過去,“最煩你這種說話陰陽怪氣的!”

完全沒有防備的交叉骨被毒經的技能抽的又疼又癢,他緩了一下,看向茉莉:“好可惜,上次要不是冬兵來打斷,我們就能好好研究一下你那神奇力量的奧秘了。”

聽到這些話,蘇然瞇了瞇眼睛,而史蒂夫則皺眉看著交叉骨和史崔克。

茉莉被他那一眼看得發毛,想起上次在這裏的經歷,一向膽大的她也忍不住往冬兵身後躲了躲,高個的黑發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交叉骨看向身後小女孩的視線,看著對方說:“我來這裏尋找我的記憶。”

交叉骨看著冬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確定?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訴你,詳細到包括哪一年的哪一天,你在哪裏殺了幾個人,或者說,你還想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和各自的經歷?比如說他們被你殺了之後誰會想要為他們報仇?”

史蒂夫看了看臉上露出痛苦神色的摯友,打斷了交叉骨的話,說:“你們曾經用宇宙魔方做了什麽?現在還有多少使用宇宙魔方力量的東西被散布到了外面?”

話音剛落,一陣爆炸聲打斷了交叉骨的開口,托尼斯塔克穿著戰甲炸開一道閘門來到了這裏,他的身後跟著雙胞胎,另一個通道裏則走出了伸著鋼爪的金剛狼羅根。

托尼走到史蒂夫身邊,看著交叉骨和史崔克他們說:“隊長,你現在問這些毫無用處,很明顯,能夠讓他們老實說話的時機還沒到。”

羅根握拳亮出鋼爪,接口說:“不錯,把他們打得爬也爬不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好的問話時機。”說完,他直接向老對頭史崔克撲了過去。

蘇然迅速給所有人加上了“婆羅門”,茉莉則轉動笛子召出了兩條靈蛇,然後開始挨個給交叉骨和史崔克掛蠱。

周圍的士兵在冰人的冰封和托尼的掃射之下簡直不堪一擊,麻煩的是,史崔克身邊還有三個變種人,他們各自都有麻煩的能力。

其中一個女性變種人死亡女擁有艾德曼金屬做成的十個指甲,而且同樣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和高超的格鬥技巧,現在已經跟羅根打在了一起。

另一個變種人風行者擁有高彈跳能力,並且能夠利用雙手的交錯發出鋒利的風刃遠程攻擊,正在跟快銀和旺達打;剩下的一個變種人熔巖不僅力大無窮,還可以把身體變成又硬又燙的石頭,他的對手是史蒂夫和蘇然。

蘇然看了看這個變種人,對史蒂夫說:“你覺不覺得有點眼熟?”

史蒂夫用盾牌接下對方的一記重擊,回答:“你是說那個絕境病毒的註射者嗎?我怎麽記得那次很容易就解決了他?”

蘇然挑挑眉,笑著說:“這次也能很容易解決他,隊長,扛好怪啊。”

自從跟蘇然交往以後,史蒂夫對她三不五時的“年輕人的用語”已經習慣,他忍不住笑了笑:“好吧,那你記得暴力輸出。”

蘇然認真地回答:“是的,隊長。”然後開了“繁音急節”開始擼怪。

美國隊長不愧是一個合格的T,在他的牽制下,那個變種人沒能靠近蘇然一步,最後只能憋屈地倒在了開掛的情侶檔手下。

蘇然看了看不遠處追著交叉骨揍的茉莉和冬兵,交叉骨腦袋上頂著一個發出藍色光焰的球,那是毒經技能“迷心蠱”的標志,身上時不時閃爍著一看就不會讓他舒服的綠光或者蛇影。

蘇然為對方的慘狀掬了一把同情淚,跟她和史蒂夫的組合差不多,交叉骨在肉盾冬兵的牽制下被茉莉掛了滿身debuff,五毒的技能效果現實化以後貌似比七秀陰性內功造成的傷害難受多了,這點看看就算戴了面具也擋不住滿臉扭曲表情的交叉骨就能知道。

那邊的羅根已經解決了死亡女,不過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強悍如羅根也被她的指甲捅了滿身的血洞,如果沒有自愈能力的話,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看羅根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蘇然連忙跑過去給他掛上持續開始治療,躺在地上的羅根看著自己身上瞬間愈合的傷口,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花影被稱為最神奇最難能可貴的超級英雄。

擁有自愈能力的變種人並不稀奇,羅根知道的就有好幾個,就連死侍那個嘴賤的家夥也有超強的自愈能力。但是能夠讓別人迅速痊愈的能力者,他現在知道的也只有蘇然一個,破壞比創造難得多得多,有蘇然這種治療能力在,相當於整個團隊都有不死之身,怪不得教授對她大加讚賞。

但是現在,看了看那個身邊圍繞著蝴蝶吹著笛子治好冬兵身上傷口的小姑娘,羅根想,這種珍稀的能力者又多了一個。

史崔克早就被茉莉一笛子抽暈在地,交叉骨雖然被改造成了超級戰士,但是他對付冬兵一個還勉強有點勝算,再加上一個茉莉就不是對手了。所以不過一會,被掛了滿身debuff,身上又疼又癢又麻的交叉骨就被冬兵一拳打在了腹部,然後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史蒂夫幫皮特羅解決了風行者之後收起盾牌,走過來看著交叉骨說:“也許現在你願意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了?”

冬兵金屬手臂的重擊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交叉骨捂著肚子緩了一會,擡起頭,用他那標志性略帶沙啞的聲音說:“可是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你想知道什麽,”他看了看蘇然,“讓她來問我。”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毒蘿和巴基來打醬油啦~

小夥伴們猜他倆平常相處是咋樣的

☆、蘇然的幸運

皮特羅用超速度沖過來一拳將他打倒在地上,“好吧,看來你還是喜歡這種溝通方式?”

托尼攔住了還想繼續揍人的皮特羅,又看了看也想揍人的史蒂夫,對交叉骨說:“不得不說,你挺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你不想說也沒關系,”他指了指旺達,“看到那邊的姑娘了嗎?她能把你的腦子整個翻開,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你在想什麽。”

羅根收起鋼爪,走過來說,“我記得那個女孩擅長精神控制,對查看別人的思想不太熟悉?我們可以帶他回學校找教授或者琴。”

托尼聳了聳肩,“哦,拜托,誰會在乎這個,反正我們只想知道我們感興趣的,如果有一個資料櫃上了鎖你打不開,你是花時間找鑰匙還是直接撬了?”

羅根重新伸出爪子:“我當然選最快的那個。”

托尼對他挑了挑眉:“我喜歡你的選擇。”他又看向交叉骨:“所以你不想被小姑娘撬鎖的話,就乖乖回答我們的問題。你們還有多少擁有魔方能量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在哪?”

交叉骨看了看威脅性開始積聚力量的紅女巫,又看了看托尼,識相地回答:“別的地方我不清楚,這裏做出來的只是放在黑市上幾件,這部分武器正在實驗階段,並不穩定,所以我們沒有大規模投放。而且,”他看了看雙胞胎和羅根,“主要是為了配合史崔克對付變種人。”

這時茉莉在旁邊已經把史崔克弄醒,不過用的方法不太招史崔克喜歡就是了。

羅根走過去把鋼爪抵在他的脖子上,“現在,老實告訴我,那些抑制變種人的裝備都去哪了?”

史崔克笑了笑,“金剛狼,如果你殺了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以前的記憶。”

羅根咧嘴笑了笑,一口白牙閃閃發光:“我不用知道以前的事,因為我現在和以後都會生活得很好。”他把鋼爪往前用力,鋒利的爪尖直接劃破了史崔克的脖子,立刻流出了血,“要麽說,要麽吃點苦頭再說,自己選。”

史崔克沒想到自己本以為的底牌對金剛狼來說根本沒用,他看著金剛狼,對方毫不動搖的表情告訴他,他是說真的。史崔克雖然腦子有病,但是同樣怕死,所以他老老實實說出了那些裝置的下落。

史蒂夫聽到這幾個地方皺了皺眉,他看向羅根:“我記得那幾個地方好像都是變種人活動比較頻繁的地方。”

史崔克笑了笑:“當然,我就是為了對付變種人。”

羅根揪起他的領子把他拎起來:“以後你沒法對付了。”他看著史蒂夫:“我帶他回學校去,教授應該可以讓他的思想變得不再這麽與眾不同。”

史蒂夫點了點頭,看向交叉骨:“那我帶他回去,相信娜塔莎可以好好招待他。”

茉莉連忙出聲阻止:“等一下,巴基的記憶怎麽辦?”

冬兵擡頭放在她肩膀上,“不,”他看了看金剛狼:“他說得對,我現在和以後會努力過得更好,而且九頭蛇給我的記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與其相信他們,不如我自己去尋找。”

史蒂夫看著自己的好友:“你可以到覆仇者聯盟來,我會幫你想起以前的事。”

冬兵看了看美國隊長,雖然對方給他的感覺真的很熟悉,但是他現在並不是對方認為的好友巴基,他搖搖頭:“不,我習慣自己一個人,”然後他看了看茉莉,“我們走吧。”

茉莉點點頭,看著蘇然用中文說:“很高興認識你,真的,有緣的話咱們下次再見。”

蘇然走過去,抱了抱這個比自己矮點的小姑娘:“我也是,期待下次再見。”

茉莉對蘇然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跟著冬兵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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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帶著自己這邊的壞蛋回到自己地盤之後,覆仇者們和X戰警保持了良好的關系,畢竟他們都是致力於保護這個世界,維護無辜民眾的安全。

娜塔莎走進審訊室,看到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交叉骨,她拉開椅子坐下,然後勾起紅唇笑了笑:“好久不見,朗姆洛,我聽說,你現在叫交叉骨?”

交叉骨笑了笑:“好久不見,黑寡婦,如果你喜歡,叫我什麽都行。”

娜塔莎挑了挑眉,“好吧,謝謝。那麽告訴我,你們盯著花影多久了?”

交叉骨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然後說:“我以為你這句話應該跟美國隊長去說?畢竟現在花影可是他的女友。”說著他笑了笑:“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老牛吃嫩草’?”

娜塔莎靠在椅背上,笑著看向桌子另一邊的交叉骨:“所以……你是在嫉妒嗎?我記得,以前在神盾局的時候,偶爾花影過來,你就會盯著她看。不過,”她微微瞇了下眼睛,看著朗姆洛:“花影從來沒有註意過你,畢竟她只看得到隊長,你要承認,隊長比你帥多了。”然後她意有所指地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交叉骨:“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不管多麽老練的男人,也不能忍受一個女人這麽貶低自己擡高另一個男人,更何況是這種揭傷疤一樣的比較,交叉骨滿懷惡意地笑了一下,回敬黑寡婦:“你好像很清楚我以前在做什麽,怎麽?我看著花影你看著我嗎?可是很抱歉,我對你這種婊()子沒什麽興趣。”

娜塔莎挑了挑眉,她當然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侮辱而生氣,之所以剛才說出那些話也只是想試探一下交叉骨的反應,畢竟朗姆洛是個優秀的雇傭兵,熟知各種審問技巧。如果用一般的方法,他能跟你繞一天,並且在不知不覺中得到很多你的情報,這招娜塔莎以前經常用。

所以娜塔莎才會試圖在一開始就激怒他,不管他對蘇有沒有什麽想法,朗姆洛肯定對隊長有較勁的想法,以隊長來刺激他,應該可以得到一些他的真實反應。

但是朗姆洛這麽做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事實,九頭蛇盯著蘇很久了,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就試圖把話題引到蘇的感情方面,並且試圖多次混淆重點,讓他們以為他對蘇的在意只是因為私人感情這一個原因。

蘇的能力十分特殊,不過因為她一開始就認識了覆仇者們並且很快加入了他們,所以當局政府和九頭蛇不能對她做些什麽,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想。

更麻煩的是,現在出現了一個擁有和蘇差不多能力的女孩,那個小姑娘可沒有覆仇者聯盟做後臺,而且按照朗姆洛在史崔克地下基地說的話來看,他們之前曾經抓住過那個小姑娘,並且已經對她做了什麽。

娜塔莎在椅子上放松地換了個姿勢:“好吧,你對隊長有很大的敵意?為什麽?”

交叉骨歪歪頭,活動了一下脖子:“為什麽?你可以摘下我的面具看看。”

娜塔莎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然後擡手摘下了他的骷髏面具,看著面具下凹凸不平有的地方甚至糊成一片的臉,即使黑寡婦也不禁皺了皺眉。

她放下面具,抿了抿嘴,“好吧,”她頓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很遺憾。”

朗姆洛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行了,黑寡婦,收起這套把戲,你應該知道,你這種演技對我沒用。”

娜塔莎聳了聳肩,從善如流地接受:“好吧,我忘了,你也是個擅長審問和表演的高手。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會不擇手段的從你嘴裏得到我想要的所有的一切。”

朗姆洛看著她:“你可以試試那些手段對我有沒有用。”

娜塔莎重新坐回椅子上,笑了笑:“其實我很高興,”她看向不明所以的朗姆洛,“冬兵脫離了你們,你們失去了一個強大而好用的武器。”

朗姆洛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那並不代表他就會站在你們這一邊。”

娜塔莎並不這麽想:“不,我們依然很高興,尤其是隊長,知道不用和好友生死相搏,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特別好的消息。”

朗姆洛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娜塔莎。

娜塔莎顯然不會被他的眼神嚇到,她繼續說:“而且我們根本不擔心你們會重新抓住他,聽說他身邊有一個厲害的小姑娘?那個姑娘擁有和花影差不多的能力,在他們的配合下,九頭蛇根本不夠看。”

朗姆洛勾起嘴角,充滿惡意地笑了笑:“那又怎麽樣?我們抓過她一次就能再抓一次,”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畢竟她沒有覆仇者聯盟做後盾。”

娜塔莎同樣勾起嘴角笑了笑:“是的,她沒有,但是她有冬兵,你們自己制造出來的強大武器,”她攤了攤手繼續說,“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根本對那個小姑娘的力量毫無頭緒。”

朗姆洛嘲諷地說:“看來你們已經研究過花影了?我早該想到的,對於這種神奇的能力,沒有人會不心動。”

娜塔莎挑了挑眉,“我們是同伴。”

朗姆洛放聲大笑:“同伴?我喜歡你的說法,只要有這個詞做後盾,你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對不對?也許會讓她撤銷那些神奇的手段,自願躺在解剖臺上?”

娜塔莎壓下視線看著他:“我們是同伴,不是把她當作研究和實驗的對象。”

朗姆洛終於停下笑聲,他咳了兩聲:“拜托,別逗了,誰會對這種神奇的力量不動心?擁有這種力量簡直就相當於整個團隊的不死。遺憾的是,她們的能力不可覆制,不然你們會放任花影到現在?”

娜塔莎突然站起來,狠狠一拳打到朗姆洛臉上:“這一拳是為了那些可以覆制的實驗對象。”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問室。

史蒂夫、蘇然和托尼從監控裏也知道了審訊室發生的一切,他們的心情並不比娜塔莎好多少。

娜塔莎走進門,說:“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對那個女孩做些什麽,”她看著蘇然,“蘇,你可以放心了。”

蘇然閉上眼睛,努力忍住沖到審訊室給朗姆洛一劍的沖動,“上次在三曲翼大樓,朗姆洛應該就想抓住我,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當時被他們抓住……”

坐在她旁邊的史蒂夫伸出健壯的手臂把她攬進自己懷裏,抱著她輕柔而堅定地安撫:“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麽做。”

蘇然把臉埋進這個令自己安心的懷抱,第一次對美國這個龐大的國家機構產生了懼意,她很慶幸,自己在剛展示出能力不久就加入了覆仇者聯盟,不然,誰知道自己會怎樣。

一旁的托尼也緊皺眉頭,就算他一向喜歡開玩笑來調節氣氛,但是得知這個消息也讓他說不出任何玩笑來,自己的同伴差點就被抓走做人體實驗。

想起上次在加拿大碰到的那個小姑娘,對方看上去還未成年,九頭蛇竟然抓了她還想把她綁上解剖臺,他想起以前神盾局得知蘇然能力時的在意,並且曾經不止一次暗示要讓蘇然的力量在可控範圍內,如果不是自己和隊長堅決阻攔,如果後來不是發生神盾局解體的事,蘇然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嗎?

作者有話要說: 唉~還是那句話,幸虧蘇然遇到了美隊,幸虧蘇然加入了覆聯,不然……

麽麽噠小天使!

夙扔了1個手榴彈

☆、教授的保證

中情局在得知朗姆洛被抓後,要求覆仇者聯盟把他移交過去,介於覆仇者們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而且朗姆洛的確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他們將朗姆洛移交了過去。

蘇然抱著手臂看著押送朗姆洛的武裝卡車在好幾輛武裝車的護送下離開,瞇了瞇眼睛。

史蒂夫擡起手臂攬住她的肩膀,“親愛的,我不認為半路過去弄死他是個好主意,雖然我也想這麽做。”

蘇然知道史蒂夫故意這麽說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她挑起眉毛看向他:“如果我一定要這麽做呢?隊長,你要逮捕我嗎?”

史蒂夫故作為難地皺起眉:“唔,親愛的,你知道我可是美國隊長,”然後下一秒,他的表情一變,做出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樣子:“親愛的,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蘇然被他逗得忍不住一笑,然後靠在他肩膀上,“放心吧,我沒事的,我知道你會陪著我。”

史蒂夫把臉靠在她的頭上,自冰封中醒來之後,他的心原本好像也一同被冰封在了七十年前,但是他沒想到會遇到這個姑娘,這個讓自己的心重新融化並且燃燒起來的姑娘。他側頭輕吻了一下她的發頂:“恩,你要記著,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因為與愛人心意相通帶來的甜蜜讓人覺得心都要化作一團軟軟的棉花糖,兩人沈浸在這溫馨的氣氛中良久,一動都不動。

不遠處的旺達拍了拍看著他們有一會的皮特羅的肩膀,“你喜歡蘇?”

皮特羅勾了勾嘴角,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瞞不過孿生妹妹,所以他爽快地承認:“是的,她很好不是嗎?”

旺達聳了聳肩,“是的,我們都知道她很好,可是她是隊長的。”

皮特羅挑了挑眉,“可是我覺得他們之間有代溝,很大的代溝。”

旺達忍不住笑了笑:“哦,拜托,你知道有時候姑娘們就是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因為有種成熟的魅力。”

皮特羅把手□□褲兜裏,笑了笑:“所以,你想讓我放棄?”

旺達嘆了口氣看著他,“皮特羅,你知道,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但是別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隊,相信蘇也不會希望因為他而讓你和隊長有什麽不愉快。”

皮特羅點點頭,認真地回視她:“旺達,別擔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句話用在九頭蛇身上再合適不過,每一次當覆仇者們以為成功戰勝了九頭蛇之後,就會發現他們只不過砍掉了它的一個頭,過不了多久,在另一個地方又會出現一個更加來勢洶洶的蛇頭。

更麻煩的是,世界上並不只有九頭蛇這一個邪惡組織,如果放任他們聯合起來,遲早會惹出誰也收拾不了的麻煩。這次的史崔克地下基地就是個例子,X戰警們在查看過史崔克的大腦之後,花費了不少精力來追回那幾件利用魔方能量來抑制變種人能力的裝置,其中一件甚至差點讓萬磁王吃了大虧,可見這種東西的威脅。

因為這件事帶來的後續麻煩,最近覆仇者們與X戰警的來往十分密切。

陽光明媚的一天,蘇然和娜塔莎駕駛昆式戰機來到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X戰警回收的裝置需要帶回覆仇者聯盟,畢竟地球上對宇宙魔方最了解的應該就是他們。

到了教授的辦公室,娜塔莎跟著琴前去存放裝置的地方,蘇然坐在教授的辦公室等她。

教授看了看蘇然,慈祥地笑了笑,“蘇,也許你願意嘗嘗上次史考特帶回來的巧克力?”

蘇然笑著回答:“好啊,謝謝你,教授。”

教授笑了笑,把巧克力盒子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來,遞給她:“蘇,我聽羅根說了親身體驗過你的力量的經歷,果然十分神奇而強大。”

蘇然點了點頭,“最近一直有人在誇獎我的力量,你知道,我被誇得都有些害怕。”

教授皺了皺眉,不過他立刻得出了結論:“九頭蛇?”

蘇然曾經聽過教授的能力,所以雖然有些不適還是點頭承認:“是的。”

教授感覺出了她隱藏的不安和不滿,笑了笑:“親愛的,放松,我沒有讀你的思想,我知道你們一直在跟九頭蛇戰鬥,而且你的表情告訴了我你的一切想法。”

蘇然眨了眨眼睛,娜塔莎以前就說過她的表情太容易讓人看出她的想法,那麽對於教授這種高智商高情商的人來說當然更簡單,所以她立刻為自己誤會了對方而道歉:“抱歉,我以為……”

教授擡起手打斷她:“沒事的,親愛的,你知道我不介意,”他看了看用手指無意識在巧克力盒子裏滑來滑去的蘇然,笑了笑:“蘇,你的心靈很美,溫柔而包容,會因為體會到別人的不幸而同情對方,這是一種十分難能可貴的高貴品質。”

蘇然停下動作,看向教授:“謝謝誇獎,其實我沒有您說的那麽好,前幾天,我知道九頭蛇曾經想對我做些什麽的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他們。”

教授攤攤手,“這很正常,相信我,如果換做是羅根,或者是其他變種人,他們已經付出行動了。”

蘇然低下頭,“可是他們曾經抓住了茉莉,就是那個和我擁有差不多能力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她的朋友及時救了她,她甚至可能已經被解剖了。”

教授想起玻利瓦爾特斯拉克和威廉史崔克曾經用變種人進行大量慘無人道的實驗的事情,嘆了口氣:“人類的欲望沒有極限,他們渴望力量又懼怕力量,我記得中國有句古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蘇然意外地看向教授,“我以為你們認為中國這些古話都十分拗口而且難以理解?”

博學的教授笑了笑,“中國是個神奇而強大的國家,我認為,最迷人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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