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2結婚九年

關燈
寧天諾不讓開,王悅歡勢單力薄的,又不能暴力將他推遠,實話說,挺煩的!

“我說寧天諾,你就是故意跟大家過不去對吧,快下雨了,不讓我去找吳嬌和陳焦陽也可以,我回家總行,讓開!”

王悅歡哪裏能琢磨的透寧天諾的心思,他攔住她,她就只是單純的以為,不讓她去找吳嬌和陳焦陽。

為什麽?

大概因為不想讓她為難吳嬌吧,畢竟在他的認知裏,吳嬌和陳焦陽感情很好,而陳焦陽又曾對她做出過那樣可憎的事情,所以他擔心她會遷怒吳嬌!

越想越覺得很有這種可能,王悅歡心裏頭挺反感的,面兒上還要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保證,真是難為死自己了。

王悅歡擡手攏了攏寧天諾的衣領,慢悠悠的替他扣上散開的兩粒扣子,擺著友善的笑臉兒,說:“放心,我沒打算找吳嬌的麻煩,我知道劉嫂因我而死,一直纏著這事兒,就是想搞清楚陳焦陽怎麽能對一個無辜的老人那樣殘忍,但現在他人都死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問不到,不會轉嫁打死吳嬌的,嗯?”

寧天諾覺得王悅歡的思維面目可憎的可怕,她是從哪裏推論出來的結果,他想和她好好說話的心情,是因為擔心她去找吳嬌的晦氣?!

寧天諾不滿,顏色稍變,“你喜歡的臉,是什麽樣子的?”

王悅歡:“……”

她還從來都沒有發現,寧天諾居然是個執著的人。

Bu,執著這樣毫無意義的話題,真的很幼稚,他母親徐美娟知道嗎?

“天諾哥,你是不是…。不太正常了?”

因為陳焦陽慘烈的死法,因為吳嬌有一刻距離死亡大概只有幾毫米……

受了刺激了?

若不是時機不合適,感情也不是那麽到位,王悅歡真的很想用手背測一測天諾額頭上的溫度。

寧天諾黑臉,平常與他嘻嘻哈哈,嘴上沒有一句實話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他那樣認真的想要聽到一句她的實話,她竟然懷疑他病了!

他病了?

也許吧,說不定還病的不輕,因為眼前這個不同凡響,一步一步帶給他不同感覺的女人!

“王悅歡,我在最後問你一遍,說實話!”

天諾無比頹敗,這種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情緒如破土一樣朝他席卷而來,不明的,卻好像變的越來越容易接受了。

王悅歡:“……”

什麽實話?王悅歡傻楞了好一下子,他還是想問她喜歡的男人臉嗎?

王悅歡一瞬間滑下黑線無數,男人幼稚到他這個份兒上,也挺不容易的。

她眉眼微擡,樓道裏才裝修過,天花是時下公建流行的層遞減設計,用料不錯,做工精致,中間一盞高端定制的吸頂燈一晃,王悅歡在腦海當中勾畫了一下張樂然的模樣。

她微微咧開唇瓣,掰著手指頭細數告訴天諾,“眼睛溫柔,白凈,唇是淺粉色的,笑起來暖暖的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有一邊的酒窩,會在你糾結買紅色還是綠色封面的時候認真的給你出主意,會在為難的時候一起想辦法替你做主,會好笑的摸你的頭,眼睛裏面只有你,即便是他的情緒很不好的時候,也從來都不會朝你大發脾氣,不說……”

“夠了!”

越往下聽,天諾越是覺得不是滋味兒,終歸她喜歡的臉,跟他是扯不上任何聯系的。

王悅歡回神,無所謂的撇撇嘴,“你看,你讓我說,又打斷我,我喜歡的人肯定不會這麽做,所以肯定不是你這樣兒的!”

寧天諾英俊的眉眼愈發陰歷,揚起澀澀的冬風,她敢說這樣的話,就是完全不顧他的感受,她明白自己是拿捏她生殺大權的人,可她不在乎。

一個不在乎感情,不在乎會不會被他折磨的女人,想要觸到她真實的心,有多遠?

寧天諾大掌成拳,緊了又緊,無法丈量。

一個人心的寬度,兩個不再相愛的人心的距離,是阻隔了萬水千山,永遠也無法跋涉觸碰到的遠度。

寧天諾抿了抿唇,腮骨的神經劇烈的抽動,頹喪的情緒,竟比這輩子人生低谷時來的還要強烈。

王悅歡話落,眼看寧天諾的顏色變的讓人不能琢磨,晦澀,灰敗,好像很受傷?

王悅歡很重,但又沈默的吸了口氣,然後吐氣,她不會對此感到後悔,可心情也是挺奇怪的,說不清楚。

她澄清的眼兒掠過天諾剛硬的下巴,細細的說:“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下雨了,再……”

後面的話,被天諾突然壓下來的緊抿的唇瓣,悉數給堵了回去!

王悅歡訝異嗔著圓嘟嘟的眸,眸底一點點沒入風浪和討厭。

還心情奇怪說不清楚,完全都是自己一時的錯覺,對寧天諾這樣霸道沒有出牌規則的人,是不能有多餘情緒的。

唇上一痛,王悅歡回神,唇瓣被寧天諾含著,重重的咬了一下。

和他接吻都不能認真的女人,理應受到懲罰!

王悅歡擡起雙手幾欲推拒,天諾一開始只是被動的扣住,後來她掙紮的著實厲害,他也惱了,單手扣住她的雙腕,拉著舉過頭頂,使得兩個人的身體靠的愈發近,唇上負距離親昵,身下貼靠著磨蹭。

王悅歡:“……。”

他們認識多少年了?

最青春美好的十個年頭,她都一起貢獻給了寧家,他現在這樣像個饑渴了幾輩子的猴急模樣,算什麽?

王悅歡真是煩了,在酒店的公共走道裏親親我我,她這輩子都不會喜歡的。

天諾卻不管,他想做的事兒,不管是草堆還是走廊,都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唇瓣下移,略過她圓潤的下巴,繼而重重的落在那一排漂亮的鎖骨上吮吸。

手下的動作,更是邪惡的掀起她長長的裙子,一路從膝蓋往上攀爬。

王悅歡只能被動的接受,唇齒方得以空閑,她膝蓋不著重點的往上一頂,咬牙,“寧天諾,你他媽的是禽獸嗎?”

膝蓋本來被他壓著,殺手鐧沒有多大的威脅力,但終於可以說話了,她就一定不會放棄跟他談判。

寧天諾吸吮的動作未變,手指愈發邪惡的觸到她敏感的地方,她避無可避,也是無法想到他下流的動作真的會執行,意外的吟喃了一聲。

天諾耳聞那獨特,來自王悅歡,卻只能屬於他的催情樂曲,動作消減,在她微啟的唇瓣上輕輕一壓。

所有的動作,宛如驟停的暴風雨,他反常一笑,像一只偷雞得逞的狐貍,說:“看吧,我禽獸你不也是很喜歡的!”

王悅歡:“……”

喜歡你妹,誰她媽被混蛋壓在酒店的走道裏,還表現出喜悅和喜歡的表情,就他媽是神經病!

“把我手放下來!”

寧天諾這一次很配合,兩個人身體靠的很近,幾乎是緊貼,可手總算給她放下來了。

雙手得以空閑,王悅歡擡高狠狠地擦拭嘴唇,在寧天諾如外面天氣一樣黑雲密布的臉,掛上修羅一樣殘酷的表情時,她伸手推開他。

許是過分生氣,他琢磨著怎樣弄死她了事,膽兒肥居然敢嫌棄他,天諾覺得簡直無法再原諒了。

就是在這種心情下,真是的沒有任何防備,這次倒是讓王悅歡輕而易舉推了個正著。

“寧天諾,你丫腦子給驢踢了吧!”

操了,無法再忍受這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發情的男人,簡直畜生。

王悅歡罵完,噌著嘴唇,恨不得撕掉其上的兩張皮,著火的眼眸狠瞪寧天諾一眼,轉身就跑。

不管是弄死她,還是狠狠地折磨她,首先都要抓住她。

於是,天諾快速的伸手,攔腰將王悅歡抱起來撂肩上,她踢騰著雙腿掙紮,他重重的一巴掌打她屁股上。

“安靜,再動現場辦了你!”

王悅歡:“……。”

果然畜生不如,這算什麽,他覺得他現在還有什麽可以威脅自己的?

小冉有孟清焯了,她身邊再無親人,他到底憑什麽要對自己這樣,以為在經歷過這樣那樣糟心的對待之後,她還會忍氣吞聲的任由他折騰?

做夢去吧!

“寧天諾,你再不放我下來,信不信我會掐死你,嗯?”

王悅歡張揚在半空中的手臂,折回來掐住寧天諾的脖子,雖然因為距離很遠,掐的不是那麽用力,可對寧天諾的面子,是極大的折損。

他黑著臉,忽的將她扔在地上,用力過大,她趔趄著倒退,直到後腰重重的撞在走廊的窗臺上。

她痛的倒抽一口涼氣,瘋狂的氣憤和厭惡在烏黑的眼眸中繾綣。

她不說話,他本能前去扶她的手掌並攏,成拳壓在褲縫處。

良久,兩個人都不知道互相瞪視了彼此多久,走道裏的電梯叮的一聲,有服務員模樣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見對峙中的寧天諾和王悅歡,年輕的女服務員楞了一下,仔細又瞧了寧天諾帥氣而冷酷的臉,完全拜倒在他的顏值之下,又多看了好多眼。

腦子裏乍然回想起某一個轟動一時的新聞報道,寧天諾的臉和報道上家世煊赫,財大氣粗的男主角遙遙呼應。

女人糾纏著寧天諾的眼神,變的更加貪戀而**,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一個王悅歡,忘了辨別此刻的寧天諾是不是危險,他沈著臉,是不是正在很認真的生氣。

人因**而貪婪,因貪婪而變的愚鈍,因愚鈍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而沒有眼力見兒,是一心想要走捷徑,靠著美貌和年少麻雀變鳳凰的這類人,最大的致命傷。

類似崇拜的眼神,寧天諾並不陌生,以前興致好的時候,有特別合眼緣的,逢場作戲他或者還會玩玩兒。

只是此刻,沒來由的,在那長的並不是很醜的女人,她**的視線註視下,像是吞了一把蒼蠅的感覺,天諾甚至覺得骯臟,覺得惡心。

天諾擡腳如風,在王悅歡看出些名堂,但來不及阻止的時候,腳尖沾到女人的下巴處。

王悅歡目測之下,女人以萬分瘋狂的速度後退狠狠地撞在電梯的門套上,而後反彈,呈跪爬狀落在地毯上,臉頰青紫,口腔內的鮮血像是大雨過後屋檐下不停歇跌落的水珠。

女人因為完全嚇傻了,兩顆潔白的牙齒隨著血水掉落出來,她楞是沒有吱一聲,身體好像已經沒有了痛感。

王悅歡沈思,大概,她還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王悅歡無比同情的看女人一眼,寧天諾是人嗎,她躲都來不及,她倒好,只是看一眼他的臉,就想要飛蛾撲火的往上沖。

傻不傻?!

王悅歡往前兩步,伸手欲將慘兮兮的女人從地毯上扶起來,手還沒有碰到女人的手臂,天諾急急地將她阻止。

扔給地上的女人一沓紅票票和一張二十萬的現金支票,男人一言不發,拽著王悅歡走進電梯。

電梯的門,在外面女人的尖叫聲中並攏,以均勻的速度下行,王悅歡掙脫自己的手,靠在電梯最裏面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從身後打量寧天諾。

傳言,他對女人沒什麽耐心,好的時候僅限於在床上,下了床提起褲子,翻臉的速度比脫褲子快多了,無情到沒有人性。

現在看來,可能傳言是真的,這個男人真的沒有同情心,沒有感情。

那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他一腳踢過去,完全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他才不會管,女人會不會因為他的一腳下巴歪了,毀容了,或者幹脆死了。

王悅歡幾不可見的嘆口氣,多年前她難道是眼睛瞎了嗎,居然和這樣一個殘暴的男人借錢、談條件,那時候的自己,怎麽就不知道害怕呢?

她有一次重重的嘆息,與其說同情方才奄奄一息的小姑娘,還不如說同情自己,在這樣沒有人性的寧天諾身邊的自己,即便她已經沒有了他可以當作籌碼威脅自己的人,可是她自己呢?

生活變的越來越順風順水,對她不利的人越來越少,真的要一直挑釁他,冒著有可能被他殘害的風險?

想到這裏,王悅歡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擡眉,再一次謹小慎微的望向男人,正對上男人投過來,陰沈莫測的瞳眸。

內心無比的苦逼,王悅歡違心的扯了扯唇角,笑的要多假,就有多假。

看在寧天諾的眼睛裏,他真的很想要一巴掌呼死她!

可是呼死她,沈寂的心怎麽辦呢?

天諾沈沈的嘆氣,手掌張開閉合,閉合再張開,前前後後許多次,終歸不輕不重的落在了她的腦頂上。

溫溫的拍了拍,笨拙的像是安撫一只害怕中的小狗兒。

王悅歡扯著虛偽的假笑,討好的看他一眼,覆低下頭,假笑僵在唇邊。

天諾哪裏會不明白她的偽裝,虛情假意!

伸手扣著她的下巴,將她一張秀氣的小臉兒擡起來面對自己,她唇側的假笑方才收攏,意外被自己擡起來,要開不開的,別提多難受了。

“不想笑別笑!”天諾冷聲,“我不會對你動手,你害怕什麽?”

王悅歡連假笑都安裝不上去了,顏面的神經凸凸的抽搐,心道,你跟畜生似的動手的時候,還少嗎?

面對王悅歡不屑的眼神,天諾似乎也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兒,尷尬的咳一聲。

說:“以後沒有了!”

似是而非的,誰知道他說以後什麽沒有了。

王悅歡沒有細究的心思,轉念之間,她告訴自己,得想辦法了,在利用完寧天諾和他的勢力之後,自己該如何全身而退!

僅剩下的吳嬌,她還會不會繼續作妖,她結婚是不是真,如果婚後合計夫家的勢力算計她,她又該如何面對!

在王悅歡的沈思中,電梯在一樓停穩,礙於寧天諾的勢力,他們不用去警局錄口供,一切全權交代給廖準負責。

不過寧天諾疏忽了,D市發生了這樣一場公開的,害人不成反而自己掉下樓摔死的案子,案子的核心涉及到醫院有名的精英醫生,聽說期間還牽連到了吳家和寧家。

八卦媒體的嗅覺,素來靈敏,他們有時候為了一個新聞話題,可以數月蹲守。

所以可想而知,當寧天諾拖著王悅歡的手從電梯裏面走出來的時候,數十只話筒齊齊的對準了他們,相機的閃光燈,即便是在酒店大廳明亮的吊燈下,依然閃閃發亮的灼熱了彼此的眼眸。

寧天諾的臉色,黑到了一個無法形容的高度,若不是對方人多,他真的會伸手一一捏死他們。

王悅歡本能的擡手擋住刺眼的燈光,被寧天諾握著的手僵了一僵。

寧天諾感受分明,帶著她排開眾人,眾人一勁兒拍照,但礙於寧天諾危險的黑臉,還是自動的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道兒。

“寧少,對於這次陳焦陽害人不成反喪命的案子,你有什麽看法?”

“寧少,據說您和吳小姐青梅竹馬,對她這次的遭遇,你有什麽想通過媒體對她說的嗎?”

“寧少,陳醫生為什麽要害吳小姐,您是否能替廣大民眾還原真相?”

“寧少,這位小姐,是您新交的女朋友嗎?”

“……。”

這個問題之後,媒體的嗅覺突兀的反生了轉變,可他們只是聰明的保持觀望,且看寧天諾的態度,再來決定明天的稿子以什麽為重點,或者幹脆什麽都不報道。

寧天諾前行的腳步頓住,轉過臉,陰惻惻的目光如毒蛇的蛇信子,掃過剛才說話的男人的臉,那人頓時萎靡不振,吞一口口水,目光閃爍,不敢再看寧天諾一眼。

寧天諾護著王悅歡後退一步,站在男人眼前,眼看拳頭如風,腳快如電,就要席卷那記者的臉和身體之時,王悅歡發瘋的甩開寧天諾的另一只手。

“我真是受夠了,寧天諾你真不是個好東西,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一邊說著,眼眶泛紅,雙手潑婦一樣的推搡著寧天諾結實的的胸膛。

寧天諾:“……。”

眾記者:“……。”

感覺自己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腫麽破,寧大少爺會不會摳掉他們的眼珠子?

眾人發楞不配合,王悅歡只好自導自演,反手再次推拒寧天諾。

“還有那吳嬌,你和她什麽關系,青梅竹馬的感情了不起呀,你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我告兒你,你今天不許去警局看望她,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寧天諾:“……”

操了,這瘋女人在說什麽瞎話?他什麽時候說過要去警局找吳嬌?

不都是她在瞎嚷嚷,說什麽要去找吳嬌看看!

眾記者:“……”

女士,你這麽囂張你姥姥知道嗎?怎麽還會有人膽子大到當著一眾記者媒體的面兒,給寧天諾撒潑打滾呢?

一眾媒體恨不得縮起脖子當壁花,祈禱自己穿著哈利波特的鬥篷,寧總看不見他們。

這無辜躺槍的滋味兒太他媽憋屈了,別是因為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之後遭到寧大總裁的全面封殺,那就太糟糕了!

王悅歡爆發的太突然,大家一時半會兒跟不上節奏,她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為愛爭風吃醋的傻女人,當然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有更多的人去關註陳焦陽,關註寧天諾妻子的全面曝光,他們的感情問題被扯出來大面積的議論。

那小冉那邊,會不會壓力變的小一些,之後如果寧天諾配合,他們再來一場大戲,小冉和孟清焯,是不是就該從前不久的一劫中暫時的脫離了?

王悅歡打的如意算盤,寧天諾不知道,但楞過之後,他折服於王悅歡吃醋妻子的這個角色。

他暴怒中的情緒變的平穩,急速轉化的過程,讓眼睜睜關註事態走向的媒體大吃一驚。

今天意外的收獲,有些多!

寧天諾被王悅歡推的狼狽,本來該生氣的男人,伸手勾住張牙舞爪的王悅歡,擲地有聲。

道:“瞎說什麽呢,吳嬌哪兒能和你比,誰也不能和你比!”

類似示愛的宣言,終於驚動了癡楞中的媒體人,他們面面相覷,察言觀色,寧天諾是真的沒有生氣,而且,詭異的他的心情似乎被什麽事情給取悅了。

同行相棄,平常都是互看討厭的記者彼此遞眼神,有資歷老的,了解多年前D市的一場婚禮,寧天諾的身份,其實是已婚的。

於是,群起而激奮,一眾媒體人躍躍欲試。

這個說:“寧總,看來嫂夫人對您有些誤會!”

那個說:“寧總,夫人吃醋了這可怎麽是好,不過前期有一則報道,上面相關的數據顯示,女人吃醋生氣的時候,男人粗暴的壓住她親吻,能瞬間治愈暴躁的心情,寧總您可以嘗試一下!”

王悅歡:“……。”

操,哪個傻逼說的,給她站出來!

還有人說:“原來是寧夫人啊,百聞不如一見,果然貌美,和寧總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王悅歡:“……。”

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太姥姥知道嗎?

“我比天諾哥小很多也,郎才女貌是不是過了,明明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其實挺虧的!”

眾媒體:“……。”

你這麽**炸天,你太姥姥一定不知道!

倒是寧天諾,雖然王悅歡囂張的讓人想揍她的屁股,可能在媒體面前公開兩人的身份,不知怎麽的,平常挺討厭被拍的寧天諾,反常沒有排斥。

反而開玩笑的語氣說:“沒有我的灌溉,你就是朵花兒,也是一朵枯萎沒人要的花兒!”

王悅歡斜眼,放屁,老娘離開你,只會更嬌嫩。

翌日,數十家紙媒,兩家網絡的門戶網站,登出了寧天諾夫婦伉儷情深的標題,配圖就是最後一幕,王悅歡斜眼看寧天諾的抓拍。

明明是滿滿嫌棄的眼神,楞是被眼瞎的媒體說成是,情深!

情深你妹呀情深,一個個的都是瞎子嗎?

不過,好說,由她替小冉擋一搶,說實話她還得感謝媒體眼瞎!

“滿意了?”

寧天諾一早看到報紙,鋪天蓋地的都是他和王悅歡的消息,媒體人都是活的很有眼色,習慣打擦邊球的人類。

所以他們的配圖並非正面,完美的側臉展現的恰到好處,有圖有真相,又不至於會引起民眾太大的轟動,哪天走路上,會被當成是大明星一樣的被偷拍。

王悅歡坐在沙發上,用指尖搓了搓報紙,忍著被情深二字激起的雞皮疙瘩,斜挑著眉眼,說:“我發現我側臉還挺完美的!”

寧天諾:“……。”

端眼去看她,是挺漂亮的,他無言以對。

“高申冉有你這樣一個自毀形象也要幫他的姐姐,他是不是特感動?!”

王悅歡一楞,這男人果然不是那麽好蒙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改天咱倆也整一個媒體發布會,就說,就說結婚九周年好了!”

算一算,也差不多到時候了,十月十五號!

寧天諾沒說不行,深邃的眼眸中閃著算計,“我為什麽要配合你?”

王悅歡妖精似的,扭著小腰兒,膝蓋跪在沙發上,雙手勾住寧天諾的脖子,媚眼如絲。

“你確定這不是你想要的?”她用膝蓋蹭了蹭他的大腿面兒。

為了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玩命兒出賣色相,大概也是沒誰了,所以小冉啊,你可得狠狠地幸福,不然你姐我算是白犧牲了!

寧天諾衣冠楚楚的已經準備上班的人了,被王悅歡挑逗的差點兒當場棄械投降。

喉結滾動,他一語雙關,艱難的說:“沒有你想要的那麽急迫!”

王悅歡笑的壞壞的,小手折扇似的拍一下寧天諾的前肩,撅了一下小巧紅潤的嘴唇。

“天諾哥,你咋壞的這麽明顯呢?!”

寧天諾哪裏還能忍,幹脆如餓狼一般,直接撲倒王悅歡。

昨兒晚上回來,她說累了,死死地抱著他的手臂,兩腿交叉八爪章魚似的粘著他,死活就是不肯做。

所以現在,他要把昨晚上欠下的,一塊兒都補回來!

“餵,你還上班呢?”

殘暴急燎被撕衣服的間歇,傳出王悅歡星點的理智。

寧天諾急色鬼一樣扯掉她寬松的家居服,“美人在側,君王從此不早朝!”

王悅歡:“……”

操,她只負責惹火,可沒說自己要滅火!

==

吳森一早看到報紙,排山倒海都是王悅歡和寧天諾你儂我儂的新聞,慪的心肝兒亂顫。

王悅歡那女人,是正在找死嗎,居然還敢在媒體面前和寧天諾秀恩愛。

他手掌用力,報紙在他的掌心中褶子越來越多,眼看躲不過毀滅的下場,吳嬌精神不濟的下樓,拿報紙要看,客觀的挽救了報紙將死的命運。

“哥,在替我生氣?”

吳嬌眸底迸射出來的冷意,其實不比吳森少,可她目前實力有限,只能找機會另辟蹊徑。

但可以預見的,她能在王悅歡和寧天諾之間搗鬼的機會,沒有!

吳森沒說話,反問吳嬌,“你決定了,要嫁給那什麽歸一郎!”

吳嬌一瞬間笑的千嬌百媚,“他對我很好呀!”

吳森皺眉,“焦陽才死,你就要馬上結婚,你的想法我不想知道,可既然你決定了,我等幾天送你過去!”

送走了吳嬌這個後顧之憂,他才好和寧天諾殊死一搏。

之前,礙於吳嬌會被當成是靶子,他只能被動挨打,被寧天諾的人鬧事,醫院和病人紛紛揚揚,都在質疑他的醫術。

院長找到他,讓他停薪留職在家休息一陣兒,他根本沒考慮,當場遞了辭職信。

吳家僅剩下的幾樁小生意,最近也大大小小的遭受到了寧天諾的抵制,很快就要全面崩盤。

可他還是不會退縮的,難得對一個女人動情,這樣的感情可遇而不可求,並不是寧天諾用一點生意,一份工作逼迫他,就可以換回內心平靜的。

吳嬌去餐廳吃早點,吳森打電話給王悅歡,打了兩遍,都是提示正在通話中。

吳森耐心的等了十五分鐘,再打,還是通話中。

冷漠如冰的眉眼閃過一個念頭,他臉黑如幕,居然拉黑了他的手機號碼?

看來她是真的有恃無恐,並不擔心自己會告訴寧天諾,他們睡過的事實!

------題外話------

感謝投花投票滴讚助商*^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