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8章 按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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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剛剛殤歿是不是看到我了?!一身的狼狽,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要怎麽說?昨晚天太黑,他或許根本沒有看清我,否則也不會摸到我才知道我是女人了!

想到這裏,心中的緊張舒緩不少。

“你什麽時候……修身成人的?”,殤歿緩緩開口。

“就在……剛剛吧!”,我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驚雷罰?”,殤歿似若有所思道,“剛剛分明已經暗示你不許近前,你為什麽還要撲上來?!若是丟了性命,我們豈不是白白孵化於你!”

怎麽,你不是該感謝我的嗎?!但是現在的口氣,顯然是責備!

將頭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裏面露了出來,我蹙眉望向殤歿。

“師叔是在怪我嗎?”,我攥緊被子道。

“我們神之間的事,由不得旁人插手!”,殤歿將目光投向旁邊。

旁人?!我是你女人!

真的好想和殤歿大吵一架,但是這個念頭剛產生就被我硬生生的扼殺了,好不容易再次相見,我不能破壞這樣的機會!我要給殤歿,最好的自己!

“對不起,我錯了!”,我將被子蒙在了頭上,“我自己出去面壁思過!”

幻化身形變回了鳳凰,鉆出被子跳下了床榻,走到殤歿旁邊的時候他卻叫住了我。

“等一等!”,殤歿冷聲。

頓時,我一陣欣喜。

“師叔,是不是我不需要面壁思過了?”,我撲著翅膀仰頭望著殤歿。

“既然已經修身成人了,就回到你師父身邊吧!”,殤歿面無表情道。

回到梵棽的身邊去?!這話,頓時讓一股酸楚堵在了我的胸口。

扇著翅膀旋轉,我突然變成了人形,赤著身子走到了殤歿的跟前。

“師叔這是不要我了嗎?!”,我歪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殤歿。

殤歿皺眉,徑直將自己的外衣掀起,衣袂飄飄之間,我的身上便瞬間著上了一件輕薄如絲的長衫,蒼白如雪的顏色。

“我有我自己的徒弟!”,殤歿道,“明日我會召喚師兄來,你就和他回紫霞殿吧!”

“可是我不想走!”,我小心翼翼的拽住了殤歿的袖子,“師叔,你不是和師父說好了,等我和他熟識些,再讓我離開的嗎?!”

我覺得殤歿讓我離開的原因只有一小部分是因為我替他受了驚雷罰,而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已經修身成人!而他,似乎對這個特別的介意。

“那是你未成形之前的話,現在你已然成型,便得另當別論!”,殤歿鎖緊眉頭,連看都沒有多看我一眼。

話已至此,我該怎麽辦?不可能因為這件事直接鬧掰的,不然我將會失去更多的機會!想要殤歿不反感,就只能暫時順意。男人,不都喜歡聽話的女人嗎?!

“是!”,我對殤歿微微低頭,“婉婉知道了,婉婉明日便走!”

反倒我這麽說,那殤歿顯然一副沒有想到的模樣,但那詫異在眼中很快便稍縱即逝。見殤歿不說話,我往前湊了一點。

“師叔,那我出去啦!”,我小心翼翼道。

說了這麽一句,殤歿卻沒有出聲。皺了皺眉,我徑直往外走去,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被殤歿叫住了。

“等一等!讓我看看你的傷!”,殤歿悶聲。

傷?!之前還很痛,可是現在一點也不痛了。

“我沒事!”,我轉身對殤歿笑了笑,“我很好!”

“那是驚雷罰!怎麽會沒事?!”,殤歿擰眉,“沒有讓你灰飛煙滅,已是萬幸!”

聽殤歿的口氣,那驚雷罰倒是很牛掰的存在啊!若是如此,我似乎想到辦法讓自己留下來了!

想到這裏,我將手置到了自己的身後,接著望向殤歿的時候眉頭微蹙,眼中顯示出了刻意的隱忍。

“師叔,我覺得沒事!”

說完這句,便徑直倒在了地上,而此刻我背後的衣服已然被溫熱的液體給浸透了。

沒錯!我做了一點的手腳,嘗試著集中意念,將體內已經平息的電流給撩撥了出來,怕是用力過猛,爆開了血管,那血都直接飆出來了。

一切,只是想要留下來而已,既然我為他受了傷,他還狠得下心送我離開嗎?最少,也會等我傷好了才能送我走啊!

果不其然,在我倒下沒有幾秒,殤歿蹲下將我面朝下的置於他的身上,而後掀開了我背後的衣服,同時似乎聽到了一口倒抽冷氣的聲音。

“血管爆裂!”,殤歿悶聲。

“血管爆裂?!那我會不會死啊?!”,我用手托著下巴滿臉的燦爛,可聲音卻帶著哭腔。

“既已成人,便已成仙!有神法仙氣護體,沒那麽容易死的!”,殤歿說到這裏,突然將大手置於我的背後,那掌心的紋路若隱若離在我的皮膚之上,讓我的心跟著顫抖起來。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能感覺到背後的傷正在快速的愈合。

這不成啊,傷好了我走定了!

皺了皺眉,我暗中將身體內的力量集中一體,而後在膨脹到了極點的時候任其爆發,而這麽一個舉動讓我下意識的痛呼一聲,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靠,這下玩大了!

只是那麽瞬間,我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殤歿的腿上,像具死屍一般!而殤歿,一把將我翻過來面對於他。

“醒醒!睜開眼睛!”,殤歿用手拍打我的臉。

瞇著眼睛望著殤歿,我的頭像是沒有頸骨的支撐一樣,左搖右晃。明明有睜開眼睛,只不過睜的不大而已,但是當真也是沒有了力氣。

“師叔,我要死了!”,氣若游絲的說到這裏,一口腥鹹的液體從嘴角湧出。

“有我在,你死不了!”,殤歿面色凝重,徑直將帶著氣流的大掌置於離我胸口幾厘米的距離之上。

“師叔,你這是在給我療傷嗎?!”,我硬生生的將眼睛艱難的睜開。

“是,別說話!”,殤歿陰寒著臉。

“離的這麽遠,會沒有效果的!”,說到這裏,我一把將殤歿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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