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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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的曦曦，強撐表情和同事交接著s市的工作。為回燕城做準備。
強行壓制著內心裏沖出來，瞬間能把辦公大樓整個化成灰燼的熊熊怒火。聽著外面走廊裏可惡的低沈男聲。
“哎呦，不愧是人民的公仆，長得美心靈更美。謝謝了。什麽小事啊，這在你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一杯水，對我來說那就是滋潤心靈的甘泉。救我於沙漠中的甘霖啊。這位美麗的警花不知道在下有榮幸知道你的名字嗎？”
聽著外面惡心死人的話，曦曦緊緊握著手裏的杯子。真恨不得能把外面的人一把捏死。
有幾個女同事湊過來，好奇地問。
“外面那個男人是你什麽人啊？做什麽的？”
即將爆發的曦曦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什麽人？是我的大仇人。專門握刀劫財的。還有警告你們，千萬離那家夥遠點，跟他說話會懷孕。”
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曦曦對此人有如此大的惡感。幾個人訕訕的離開。不在打聽外面那個看起來十足精英的男人。
聽外面那個男人言語殷勤的哄著偶爾經過的女同事，也不管人家的年齡臉色。
氣個半死的曦曦咬牙在心底詛咒他，將來遇到心愛的女孩時變啞巴。讓他現在這麽膩死人的甜言蜜語。
樓下科室來他們辦公室取文件的李大姐進門笑得合不攏嘴。
“哎呦，外面那個小夥子是誰的男朋友，這嘴甜的。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咳咳，兩聲。曉彤看著笑得像朵花一樣的李大姐沖著曦曦方向眨眨眼睛。受到暗示的李大姐回頭看著曦曦那陰沈的能滴下水的臉。
“怎麽了？跟朋友吵架了。外面那個不是你一直在外地工作的老公吧！”
不愛交際八卦的曦曦調到s市時間不長。同事們看她無名指上的戒子知道她已婚，卻從來沒見過她那個神秘的老公。
雖然雜志上也許見過，不過她自己也不想提起讓別人知道。
聽到李大姐這麽說，曦曦站起來呵呵幾聲。不想解釋，心底腹誹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當我男朋友在給他九條命他也不敢。
不過為了自己的清譽，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跟那個惡心的家夥沒有人和關系。”
看了看鐘可算是熬到了午休，笑容滿面的對李姐說。
“外面的那個家夥，是不是騷擾你了。看我去教訓他。為女同胞們除害。”
“哎，小訾，不用教訓。那小夥子挺好的。”
外面走廊已經響起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聽的人心肝直顫。安全通道裏曦曦板著臉。
“閉嘴，快走。”
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趙崢捂著胳膊上的嫩肉。心裏哀嘆一定給掐破皮了。還咬牙硬挺著。
“不要，除非你聽我說幾句話。”
“哈，不想活了是吧。想當烈士是吧。我成全你。”
看著曦曦這是真生氣，要下死手了。
本來要做視死如歸英雄的趙崢，想到魏遲那俊秀的臉，被一大塊白紗布破壞了完美。前車之鑒提醒他，溫婉可人的曦曦妹妹是能下得了狠手揍他的。
雖然表弟額頭上的傷，是活該。可自己這個送上門來的池魚，被掐死，好像也不是全然無辜的。
害怕疼死的趙崢耍起無賴。
“曦曦，你要是再掐我。我就喊救命。讓你們領導出來評評理，看看人民警察是怎麽愛人民的。”
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曦曦不想理他。轉身就要走。
“曦曦，你要是不給我機會說。我下午就站在你們樓前，拿喇叭喊你名字。說你對我始亂終棄。”
知道這個家夥是真無賴，什麽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無可奈何的曦曦回身。
“你要說什麽我都知道。告訴魏遲，一切我都忘了。讓他也忘了吧。”
“別呀，曦曦你可不能忘啊，求你了。就跟我出去吃個午飯的時間。就喝杯茶的時間總行了吧。”
好不容易爭取到了機會，趙崢也不管時間長短了。
到時候在隨機應變吧。下樓的時候看著跟他們走在一塊，科室的同事不碰曦曦這個釘子。問趙崢。
“你是訾紫恣的朋友啊。”
達到目的的趙崢恢覆本性面帶微笑儒雅俊朗。
“我是曦曦的哥哥。”
哈，曦曦扭頭看了這個大言不慚的家夥一眼。
“怎麽了，你叫了我多少年的哥哥，長大就不承認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給你餵過飯呢？”
懶得理他的曦曦恨不得在給他來個360度回旋掐。這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家夥。
“有話快說，我下午還要工作呢。坐在包房沙發上的曦曦冷聲。
“別呀，都出來了，怎麽也得吃飽肚子。不然外公知道了不打斷我的腿。”
趙崢趕緊擡出外公這面大旗。出都出來了，當然不能餓肚子。曦曦也不矯情給自己點了餐。
“曦曦，你和魏遲當年分開我要負很大責任。不跟你說清楚我寢食難安。
這一切是我自以為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害了魏遲，還害的你們一對有情人分開，是我對不起你們。”
意外的曦曦沒想到趙崢突然畫風大變，一副罪該萬死的哭臉，看著他真誠懺悔的樣子，一時間不知所措。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看了眼曦曦是能聽自己解釋了，趙崢趕緊一股腦的傾吐事實。
“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魏遲在他父親吃藥恍惚出車禍去世的那個晚上，也住進了醫院男科。只說是他父親無意踢了他。傷了□□。
還好手術處理後，醫生說應該沒什麽問題，不會影響功能。
之後就是葬禮一系列的事情，大家也就沒在理會。
大一暑假的時候，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旅行了嗎？他回來就悄悄跟我說他自己的嗯嗯，生殖系統可能有問題。
那時候人都把這種事看得比天大。更不好意思叫人知道。
我學醫也方便，偷偷帶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驗了各種激素，檢測。不僅正常有的比一般的男人還發育的好。晨|勃夜|勃也都正常。
當時我就想可能是心理問題。就找了自己的一個心理學的師兄。都怪我沒有認真問清楚魏遲具體是怎麽回事。又自以為是的找了還沒工作過的師兄。
當時我只是想著保密來的。結果事情越來越糟。魏遲自暴自棄的以為自己沒救了，連男人都做不了，怎麽還能讓你幸福。
就幹脆讓你失望放手。自己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看著你訂婚。結婚。
你該知道你出國那天，留下魏遲一個人在look裏喝到了胃出血。你想想只是你離開，他就把自己折磨成那樣，之後那幾年他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冷笑一聲的曦曦象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趙崢胡言亂語一通。
他說什麽？說魏遲不行。
說魏遲是性心理有問題造成的身體無能。他是把自己當傻子，還是他已經瘋了，在瘋言瘋語。
不行，無能。
那前天在自己身上瘋狂運動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覺嗎？
還有現在自己胸口還沒消失的吻痕，大腿上的青印，胡說八道找借口也要符合邏輯吧！
曦曦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崢，話聲無波無瀾。
“你的意思是那天在酒店房間的不是魏遲。是個跟魏遲一模一樣的其他人，還是說我是做夢冤枉他了。”
“不是，不是”。看曦曦誤會自己的意思，趙崢趕緊解釋。
“是真的，我沒胡說。那天不知道為什麽，魏遲的病一下子好了，也許是老天開眼，突然間他又能行了。”
看瘋子一樣的看了他一眼，曦曦郁悶非常。
看來不僅是三觀不同的人沒法溝通理解，跟這些大腦有問題，精神也不在正常值的家夥，也是無話可說的。
曦曦站了起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不行，曦曦你聽我解釋。我知道事情有點匪夷所思。讓人不可置信。我好好解釋給你聽，求你了再給我個機會，不行你掐我，使勁掐我不吭聲。”
“松手，有話好好說。”看著在座位上就撲過來死死拉住自己不松手。整個人就要合身撲倒地上的趙崢，曦曦無奈的坐回了位置。
“說吧，我聽著呢。”
拍了拍胸口長出了幾口氣。趙崢盡可能用普通人能接受的話快速解釋，生怕曦曦走了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那個我長話短說。我給魏遲找的心理醫生的師兄，是個沒出師的半吊子。當時我還以為他挺行的。他開導了魏遲一段時間。
當時的魏遲也果然自信勃勃的去了你交換的學校找你。就是求婚的那個聖誕節。誰知道第二天又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說是失敗了。”
曦曦想到那年聖誕節的情景，怎麽就失敗了。不過是少年人第一次過於緊張刺激。沒有進去就先出來了而已。
當時她雖然羞澀，也有感覺的。魏遲當時不管是硬度還是狀態都很正常的。如果再做一次一定會成功。只不過他說有急事要馬上返回去。不然和自己睡在一塊一夜間一定可以的。
看來當時魏遲不是有急事，而是覺得丟臉，沒法面對自己找借口逃走了。這個傻瓜笨蛋。
不會真受過刺激後緊張過頭了吧！還是真的過於恐懼有心理問題了啊。曦曦此刻真有點相信了！
……
看著曦曦表情不停變化的臉，知道她也有些相信了。從心理醫生那知道各種情由的趙崢也嘆口氣。一點點的解釋起來。
“那時候魏遲才18，9，我也年輕，都沒經驗。何況那年頭關於那方面的信息也不象現在這樣發達。但是魏遲確實有點心理問題。不過是後來庸醫誤人，我們自己也亂折騰才給小毛病弄大了最後不可收拾。”
有些相信他胡說八道的曦曦，沒有在打斷他的話，認真聽他說。趙崢想到接下來的話先是紅了臉。擡頭看了曦曦一眼低頭看著桌上的水杯輕聲說著。
“聖誕節回來魏遲又失敗後，我那個半吊子師兄就出了個餿主意。說是他可能太珍視，太緊張你了。不敢放松自己。就建議魏遲找別人試試。成功一次以後就好了！”
噗，曦曦嘴裏的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個混蛋醫生是哪來的？出的什麽餿主意。坐在多面的趙崢擦了擦被噴了滿臉的水。不好意思的馬後炮。
“我當時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靠譜，不過後來想萬一有用呢，死馬當活馬醫，就試了。”
完全可以想到後果的曦曦靠在沙發背上，同情蔑視的看著趙崢。
就這家夥還學了多年的醫，看著如今外科也算有名氣的醫生，曦曦實在不敢相信他會蠢成這樣。真懷疑那些手術真是他自己做的嗎？
他不是說修過心理學嗎？是哪個不負責任的教授給他過得。
誤人子弟是小，毀人名譽，害人性命才是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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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壓制著內心裏沖出來，瞬間能把辦公大樓整個化成灰燼的熊熊怒火。聽著外面走廊裏可惡的低沈男聲。
“哎呦，不愧是人民的公仆，長得美心靈更美。謝謝了。什麽小事啊，這在你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一杯水，對我來說那就是滋潤心靈的甘泉。救我於沙漠中的甘霖啊。這位美麗的警花不知道在下有榮幸知道你的名字嗎？”
聽著外面惡心死人的話，曦曦緊緊握著手裏的杯子。真恨不得能把外面的人一把捏死。
有幾個女同事湊過來，好奇地問。
“外面那個男人是你什麽人啊？做什麽的？”
即將爆發的曦曦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什麽人？是我的大仇人。專門握刀劫財的。還有警告你們，千萬離那家夥遠點，跟他說話會懷孕。”
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曦曦對此人有如此大的惡感。幾個人訕訕的離開。不在打聽外面那個看起來十足精英的男人。
聽外面那個男人言語殷勤的哄著偶爾經過的女同事，也不管人家的年齡臉色。
氣個半死的曦曦咬牙在心底詛咒他，將來遇到心愛的女孩時變啞巴。讓他現在這麽膩死人的甜言蜜語。
樓下科室來他們辦公室取文件的李大姐進門笑得合不攏嘴。
“哎呦，外面那個小夥子是誰的男朋友，這嘴甜的。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咳咳，兩聲。曉彤看著笑得像朵花一樣的李大姐沖著曦曦方向眨眨眼睛。受到暗示的李大姐回頭看著曦曦那陰沈的能滴下水的臉。
“怎麽了？跟朋友吵架了。外面那個不是你一直在外地工作的老公吧！”
不愛交際八卦的曦曦調到s市時間不長。同事們看她無名指上的戒子知道她已婚，卻從來沒見過她那個神秘的老公。
雖然雜志上也許見過，不過她自己也不想提起讓別人知道。
聽到李大姐這麽說，曦曦站起來呵呵幾聲。不想解釋，心底腹誹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當我男朋友在給他九條命他也不敢。
不過為了自己的清譽，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跟那個惡心的家夥沒有人和關系。”
看了看鐘可算是熬到了午休，笑容滿面的對李姐說。
“外面的那個家夥，是不是騷擾你了。看我去教訓他。為女同胞們除害。”
“哎，小訾，不用教訓。那小夥子挺好的。”
外面走廊已經響起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聽的人心肝直顫。安全通道裏曦曦板著臉。
“閉嘴，快走。”
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趙崢捂著胳膊上的嫩肉。心裏哀嘆一定給掐破皮了。還咬牙硬挺著。
“不要，除非你聽我說幾句話。”
“哈，不想活了是吧。想當烈士是吧。我成全你。”
看著曦曦這是真生氣，要下死手了。
本來要做視死如歸英雄的趙崢，想到魏遲那俊秀的臉，被一大塊白紗布破壞了完美。前車之鑒提醒他，溫婉可人的曦曦妹妹是能下得了狠手揍他的。
雖然表弟額頭上的傷，是活該。可自己這個送上門來的池魚，被掐死，好像也不是全然無辜的。
害怕疼死的趙崢耍起無賴。
“曦曦，你要是再掐我。我就喊救命。讓你們領導出來評評理，看看人民警察是怎麽愛人民的。”
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曦曦不想理他。轉身就要走。
“曦曦，你要是不給我機會說。我下午就站在你們樓前，拿喇叭喊你名字。說你對我始亂終棄。”
知道這個家夥是真無賴，什麽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無可奈何的曦曦回身。
“你要說什麽我都知道。告訴魏遲，一切我都忘了。讓他也忘了吧。”
“別呀，曦曦你可不能忘啊，求你了。就跟我出去吃個午飯的時間。就喝杯茶的時間總行了吧。”
好不容易爭取到了機會，趙崢也不管時間長短了。
到時候在隨機應變吧。下樓的時候看著跟他們走在一塊，科室的同事不碰曦曦這個釘子。問趙崢。
“你是訾紫恣的朋友啊。”
達到目的的趙崢恢覆本性面帶微笑儒雅俊朗。
“我是曦曦的哥哥。”
哈，曦曦扭頭看了這個大言不慚的家夥一眼。
“怎麽了，你叫了我多少年的哥哥，長大就不承認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給你餵過飯呢？”
懶得理他的曦曦恨不得在給他來個360度回旋掐。這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家夥。
“有話快說，我下午還要工作呢。坐在包房沙發上的曦曦冷聲。
“別呀，都出來了，怎麽也得吃飽肚子。不然外公知道了不打斷我的腿。”
趙崢趕緊擡出外公這面大旗。出都出來了，當然不能餓肚子。曦曦也不矯情給自己點了餐。
“曦曦，你和魏遲當年分開我要負很大責任。不跟你說清楚我寢食難安。
這一切是我自以為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害了魏遲，還害的你們一對有情人分開，是我對不起你們。”
意外的曦曦沒想到趙崢突然畫風大變，一副罪該萬死的哭臉，看著他真誠懺悔的樣子，一時間不知所措。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看了眼曦曦是能聽自己解釋了，趙崢趕緊一股腦的傾吐事實。
“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魏遲在他父親吃藥恍惚出車禍去世的那個晚上，也住進了醫院男科。只說是他父親無意踢了他。傷了□□。
還好手術處理後，醫生說應該沒什麽問題，不會影響功能。
之後就是葬禮一系列的事情，大家也就沒在理會。
大一暑假的時候，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旅行了嗎？他回來就悄悄跟我說他自己的嗯嗯，生殖系統可能有問題。
那時候人都把這種事看得比天大。更不好意思叫人知道。
我學醫也方便，偷偷帶他仔細檢查了一遍。驗了各種激素，檢測。不僅正常有的比一般的男人還發育的好。晨|勃夜|勃也都正常。
當時我就想可能是心理問題。就找了自己的一個心理學的師兄。都怪我沒有認真問清楚魏遲具體是怎麽回事。又自以為是的找了還沒工作過的師兄。
當時我只是想著保密來的。結果事情越來越糟。魏遲自暴自棄的以為自己沒救了，連男人都做不了，怎麽還能讓你幸福。
就幹脆讓你失望放手。自己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看著你訂婚。結婚。
你該知道你出國那天，留下魏遲一個人在look裏喝到了胃出血。你想想只是你離開，他就把自己折磨成那樣，之後那幾年他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冷笑一聲的曦曦象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趙崢胡言亂語一通。
他說什麽？說魏遲不行。
說魏遲是性心理有問題造成的身體無能。他是把自己當傻子，還是他已經瘋了，在瘋言瘋語。
不行，無能。
那前天在自己身上瘋狂運動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覺嗎？
還有現在自己胸口還沒消失的吻痕，大腿上的青印，胡說八道找借口也要符合邏輯吧！
曦曦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崢，話聲無波無瀾。
“你的意思是那天在酒店房間的不是魏遲。是個跟魏遲一模一樣的其他人，還是說我是做夢冤枉他了。”
“不是，不是”。看曦曦誤會自己的意思，趙崢趕緊解釋。
“是真的，我沒胡說。那天不知道為什麽，魏遲的病一下子好了，也許是老天開眼，突然間他又能行了。”
看瘋子一樣的看了他一眼，曦曦郁悶非常。
看來不僅是三觀不同的人沒法溝通理解，跟這些大腦有問題，精神也不在正常值的家夥，也是無話可說的。
曦曦站了起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不行，曦曦你聽我解釋。我知道事情有點匪夷所思。讓人不可置信。我好好解釋給你聽，求你了再給我個機會，不行你掐我，使勁掐我不吭聲。”
“松手，有話好好說。”看著在座位上就撲過來死死拉住自己不松手。整個人就要合身撲倒地上的趙崢，曦曦無奈的坐回了位置。
“說吧，我聽著呢。”
拍了拍胸口長出了幾口氣。趙崢盡可能用普通人能接受的話快速解釋，生怕曦曦走了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那個我長話短說。我給魏遲找的心理醫生的師兄，是個沒出師的半吊子。當時我還以為他挺行的。他開導了魏遲一段時間。
當時的魏遲也果然自信勃勃的去了你交換的學校找你。就是求婚的那個聖誕節。誰知道第二天又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說是失敗了。”
曦曦想到那年聖誕節的情景，怎麽就失敗了。不過是少年人第一次過於緊張刺激。沒有進去就先出來了而已。
當時她雖然羞澀，也有感覺的。魏遲當時不管是硬度還是狀態都很正常的。如果再做一次一定會成功。只不過他說有急事要馬上返回去。不然和自己睡在一塊一夜間一定可以的。
看來當時魏遲不是有急事，而是覺得丟臉，沒法面對自己找借口逃走了。這個傻瓜笨蛋。
不會真受過刺激後緊張過頭了吧！還是真的過於恐懼有心理問題了啊。曦曦此刻真有點相信了！
……
看著曦曦表情不停變化的臉，知道她也有些相信了。從心理醫生那知道各種情由的趙崢也嘆口氣。一點點的解釋起來。
“那時候魏遲才18，9，我也年輕，都沒經驗。何況那年頭關於那方面的信息也不象現在這樣發達。但是魏遲確實有點心理問題。不過是後來庸醫誤人，我們自己也亂折騰才給小毛病弄大了最後不可收拾。”
有些相信他胡說八道的曦曦，沒有在打斷他的話，認真聽他說。趙崢想到接下來的話先是紅了臉。擡頭看了曦曦一眼低頭看著桌上的水杯輕聲說著。
“聖誕節回來魏遲又失敗後，我那個半吊子師兄就出了個餿主意。說是他可能太珍視，太緊張你了。不敢放松自己。就建議魏遲找別人試試。成功一次以後就好了！”
噗，曦曦嘴裏的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個混蛋醫生是哪來的？出的什麽餿主意。坐在多面的趙崢擦了擦被噴了滿臉的水。不好意思的馬後炮。
“我當時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靠譜，不過後來想萬一有用呢，死馬當活馬醫，就試了。”
完全可以想到後果的曦曦靠在沙發背上，同情蔑視的看著趙崢。
就這家夥還學了多年的醫，看著如今外科也算有名氣的醫生，曦曦實在不敢相信他會蠢成這樣。真懷疑那些手術真是他自己做的嗎？
他不是說修過心理學嗎？是哪個不負責任的教授給他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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