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開始的時候,老師帶了新同學進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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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發生。可是,她疏忽了。

剛才劉天閣踢出的那一腳,如果真的是個心地善良的小孩子,根本不會這麽怨恨的用著如此大的力道。

上輩子,劉母和劉天閣這兩人趁著原主不在,把考拉送去了屠宰場。

這輩子,她絕對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個世界,她一點都不想待下去了,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作者有話要說: 鋼針。我這篇文,真的是每次攻略的都是男主,盡管小天使們離開我會很難過,但是我還是想說,我堅持著自己的喜好,所以小天使們也根據自己的愛好選擇看或者不看我的文吧,畢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重生的影後

坐在寵物醫院外面的長凳上,慕星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餵……請問一下是‘真人偵探社’嗎?我是前幾天和你聯系的慕星……就從今天開始吧,幫我跟蹤兩個人,一個叫劉谷喬,還有一個叫白宛畫,對的……就是這兩個人,我先給你們打定金過去,隨後尾款再結清。”

掛完電話後,慕星看著已經陷入了睡眠中的考拉,眼睛微瞇,劉谷喬!

考拉的傷情並無大礙,只是有點淤青,醫生建議留院觀察幾天。

其實就算醫生不說,慕星還是會選擇這麽做。她現在根本不可能讓考拉和她一起回家,她要杜絕一切能夠傷害它的可能。

慕星摸了摸正在睡著的考拉,考拉沒有醒,只是耳朵動了動,大概是因為知道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只是耳朵象征性的動了動。

她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家裏來了一大堆的醫生全部圍著劉天閣,劉天閣享受著皇帝一般的殊榮,對著她挑釁的一笑,宣告自己的權威般。

慕星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出門的時候,劉母和劉谷喬看到了她的動作,確實一聲不吭,反而眼睛裏還藏著喜悅,巴不得她出去。

慕星勾起了自己的嘴唇,很快,你們就會開始後悔了。

她在外面住了一個月,沒告訴任何人。自己租了個房子,考拉也被她接回了租的房子內,偶爾也收到私家偵探給她發的消息。

比如,劉谷喬和白宛畫越走越近。

再比如,劉谷喬帶著白宛畫和一個不是很有名但是卻拍出來的電影很有美感的導演,今天在咖啡店裏見面,想為白宛畫謀取一部戲的機會。

慕星提前來了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陷入了沈思。

在原來的劇情裏,正是這部電影讓白宛畫一飛沖天,這部電影因為獨特的美感加上華國很久沒有的文藝範,讓飾演女主角的白宛畫成功圈粉了很多人。加上國內的小花旦們,演技都一般般,白宛畫的出現,簡直就是小花旦裏面演技的擔當,讓她成功躋身為當前最受歡迎女演員。

也是這部電影奠定了她的基礎,後面加上劉谷喬的操作,好的資源全部都爭相而來,最後把樂襄踩在了腳底。

想到這裏,慕星笑了,可是誰又能知道,被白宛畫踩在腳底的樂襄才是電影導演心目中的第一人選呢?

只是,當時的樂襄嫌棄導演名氣不大,所以拒絕罷了。

慕星喝了一口咖啡,她倒想看看,如今沒了這個契機,白宛畫要多少年才能翻身!

正在慕星低著頭用勺子攪動著咖啡的時候,她對面的位置上,來了一個人。

穆澈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強迫自己每日去上班。用繁重的工作量來壓抑著自己,甚至還追了公司新來的女藝人,那個叫什麽白宛畫的女人一周。可是越發覺得無味,腦子裏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無害的女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腳,得知慕星離開了家已經一個月,他心裏比起擔心,更是一種欣喜和激動。

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所以,他來找她了。

慕星看著坐在自己的對面的穆澈之,有些頭疼。

眼前的這個人,在上輩子在遇見白宛畫之前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遇見了之後,就完完全全變成了忠犬。

而這輩子,對自己緊追不舍的緣故,不過是因為自己提前引起他的興趣,代替了原來那個白宛畫罷了。

“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穆澈之有些緊張的開口陳述著事實。

慕星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快要走過來的劉谷喬和白宛畫,對著穆澈之回答道:“我很愛我老公,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穆澈之想說些什麽,戳破她的謊言。

如果真的愛的話,會離家一個月?

如果真的愛的話,劉谷喬會每天都不回家,這幾天都和那什麽白宛畫廝混在一起?

心裏的這個念頭剛浮現,穆澈之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這麽了解慕星的事,包括那該死的劉谷喬!

劉谷喬和白宛畫甫一進來,慕星就走了過去,一手拉著劉谷喬的手臂,撒嬌般的喊了一聲:“老公!”

看到慕星的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臂,劉谷喬的第一感覺就是伸手推了過去,嘴裏還不客氣的說了一句:“誰是你老公!”

被劉谷喬這麽一推,慕星看向了門口的隱隱約約的身影——導演毛峰!

她順勢一倒,倒在了地上。

穆澈之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心裏大怒,拿起了慕星的包,直接走了過去抱起了她離開了咖啡廳,走的時候冷漠的看了一眼劉谷喬還有他身邊的白宛畫。

周圍的人一看到一個大男人竟然伸手推一個女人,都討論了起來,指責著劉谷喬的不是,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拍起視頻,準備發微博來和網友分享這事。

白宛畫轉頭看著穆澈之抱著慕星遠走的背影,心裏很是氣氛。

明明追了她一個星期的公司老板,竟然喜歡上了這個有夫之婦的女人!

毛峰在人群中看到眼前的這個場景,從別人的口中也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心裏有些不喜的離開了。

劉谷喬眼看著事情的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倉皇的帶著白宛畫走了。

……

另一邊,穆澈之抱著慕星上了車。

他心裏頭沈甸甸的,手上的這女人,很輕。

他腦子裏重覆著剛才她被推到的畫面,在人前還敢這麽做,那人後呢?

想到了這裏,他的眼神都變得陰鷙了。

慕星坐在副駕駛上,從包裏拿出來噴霧,對著有點受傷膝蓋噴了兩下,然後又從包裏拿出了創可貼,直接貼在了膝蓋上。

穆澈之看著慕星的動作,好像全部都是有備而來一樣,心裏的疑惑慢慢的變得有些真實,就像是剝開了清水,終於可以見到水裏面的迷霧一般。

“這些……全部都是你設計好的?”穆澈之艱難的開口問。

慕星對著穆澈之笑了,有些天真的搖了搖頭:“不哦,你的到來,我就沒遇到。不過也沒什麽關系,你也打亂不了我的計劃。”

“你做這些全部都是為了報覆你的丈夫?”

慕星剛要回答,包裏的手機就想了起來。

穆澈之聽不見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只聽見慕星回答了一句:“嗯,好,把號碼發到我的手機上。”

看到了穆澈之有些疑惑的眼神,慕星將食指放到了自己的唇上,調皮一笑:“噓……我只是調查了一下樂襄的電話號碼罷了。”

說完了一句話之後,慕星又順手把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戴到了食指上。

殊不知,這個動作在穆澈之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無名指代表已婚。

而食指,則代表了……寡婦。

為了報覆自己出軌的丈夫,所以開始有了別的想法嗎?

如此的你,還真是讓我有打開盒子的驚喜啊!

夜晚來臨,慕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樂襄。

“我回來了。”

在房間裏剛洗完澡的樂襄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信息,心裏滿是害怕。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回撥了過去。

慕星看著手機震動了起來,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伸手接了起來。

“你是誰?”

“我是知道你的秘密的人,比如……白宛畫。”

“你……你瞎說些什麽?”

“嗯?不承認沒關系,反正我只是來和你做個交易罷了。記得毛峰嗎?昨天被你拒絕的電影,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一下。”

樂襄是個聰明人,當時殺了白宛畫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現在好不容易到了如今這個位置,絕對不能讓人抖出來。她沒有別的辦法,只得照做。

白宛畫看著坐在自己的旁邊的劉谷喬,想著白日裏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愛上了劉谷喬的妻子,偏的是,這妻子竟然還死心塌地的喜歡著丈夫,而丈夫呢,現在又愛著她。

所以……她是不是算勝利了?

是穆澈之自己沒眼光。

這樣想著,她伸手過去,拉住了劉谷喬的手。

而正在電腦上和毛峰商量事情的劉谷喬看著自己面前突然間放大的精致的容顏,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他們沒有看到的是,關了一半的窗簾,對面的樓層有些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而電腦上正在和劉谷喬聊天的毛峰,等的有些不耐煩。

剛才他讓劉谷喬打電話給他,兩人再明細一下,為什麽等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打過來?

毛峰郁悶的點燃了一支煙。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不作不會死!女主開始全面報覆了,後面高能!ps,多謝沒有放棄作者菌的小天使們,還有迷路小醜小天使的地雷,唉,我不會覆制,只能一個個字打出來啦,2333

☆、重生的影後

毛峰極其討厭在討論重要的事情突然不見了的人,何況這次這件事是劉谷喬苦苦哀求自己給他名下的演員一個機會,自己給了他這個機會卻不好好珍惜,那他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所以接到樂襄的電話之時,心裏沒有半點內疚就答應了,直接將這個名額給了樂襄。

慕星坐在客廳裏手裏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心裏很滿意。

上面的照片不是別的,而是昨晚劉谷喬和白宛畫親密的照片。

劉谷喬啊劉谷喬,做了經紀人這麽多年,被偷拍的明星這麽多,全部都是因為沒拉窗簾,你怎麽就學不會呢?

到底是你太愚蠢,還是你太興奮呢?

穆澈之躺在床上一晚上失眠了,腦海裏總是重覆的想起慕星在車上對著她說的話,以及自己戳破了她的本來面目之時,臉上並沒有露出慌亂的表情,反而好像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時的胸有成竹。

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慕星更讓他覺得心動,對著她,自己竟然有了久違的棋逢對手之感。

不過,既然慕星想對付劉谷喬,他不打算插手。

他想看著這個女人,怎麽一步步的把這個男人玩死。

唔,他期待著。

……

劉谷喬醒來之時,看著白宛畫躺在自己身旁,窗簾偶爾露出來的一邊,陽光偷偷跑了進來,照射在兩人的被單上。

他看著旁邊的人睡眠的面容,心裏有了一種甜蜜的滿足。

他湊了上去,親了白宛畫的額頭,很是癡情的樣子。

他想,是時候給宛畫一個名分了。

想到這裏,他起了床,然後看到電腦上毛峰的話,匆匆忙忙的拿出了手機 ,然後撥打了過去。

毛峰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給樂襄講解著劇本,一看到是劉古喬的電話,直接二話不說掛斷了。

白宛畫醒來的時候,看著劉谷喬背對著自己,從背後抱著他。

“古喬……”

劉古喬轉過身,看著白宛畫小女人的表情,心裏更是愧疚自己不能和那女人離婚,給宛畫一個名分,想到這裏,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狠毒。

他輕輕的拍著白宛畫光潔的背部,低聲安慰著自己:“快了……就快了……”

白宛畫裝作不懂的問道:“古喬,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一句都不懂……”

劉古喬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裏的女人不谙世事的眼神,心裏柔軟了,摸了摸她的頭:“這些不用你懂……”

……

穆澈之站在慕星的門口,手裏捧著一大束薰衣草,他搖了搖頭,無奈的低聲笑,好像這是第一次這麽追一個女人,有點栽了的感覺 。

他準備先從朋友做起,然後讓慕星一點點的習慣自己,這樣自己就可以慢慢的融入她的生活了。

現在離慕星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俗話說15天養成一個習慣,30天可以養成自己在她身邊的這個習慣,然後等到她生日的時候,再準備好告白,她肯定會答應的。

慕星聽到有人開門,放在正在洗澡的考拉,把它直接放在浴缸裏,然後直接跑過去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束紫色的薰衣草,然後才看到是穆澈之。

穆澈之看著慕星滿手的泡沫,有些好奇的問:“你這是……?”

趁著慕星回答他的時候,一個閃身,直接進了慕星的家裏。

“給我的小狗洗澡。”

回答了穆澈之的問題,慕星也懶得招呼他,直接走進了浴室。

看著慕星走進浴室,穆澈之也跟了上去。

等等,她的小狗不會是個公的吧?

穆澈之跟在慕星的後面,裝作莫不在乎的問:“你這小狗是……男的嗎?”

慕星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答了一個嗯,便要去給考拉洗澡。

這個消息在穆澈之聽來簡直是晴天霹靂,他急忙走上去 ,想要幫忙。

穆澈之一來,考拉一下子被嚇到了,直接在浴缸裏游來游去,慕星伸手過去,把浴缸底部的活塞給打開,頓時一整個浴缸的水,全部都放幹了,考拉站在浴缸裏,一臉無辜的看向穆澈之。

慕星又隨手拿過了花灑,調節好水溫對著考拉噴了下去,考拉身上的泡沫慢慢的被沖洗幹凈,又渾身抖了一下毛。

穆澈之有些尷尬:“你就是這麽洗的啊?”

慕星不解的看向他:“不然,你以為呢?”

穆澈之:“……”

穆澈之在慕星的家裏待了一會兒,慕星便開口直接送客了:“下回,你就不要來了。”

被人這麽□□裸的拒絕,穆澈之表示,真的是有點難過。

“我會讓你習慣我的。”

……

慕星生日的前一天,收到了劉谷喬的信息,約了自己在咖啡店見面。

她可不相信劉谷喬會有什麽好心,可是她想看看劉谷喬到底在搞什麽東西。

慕星來到咖啡店的時候,劉谷喬已經坐在座位上等著她了。

一見到慕星,劉谷喬滿臉的愧疚。

“對不起,小星,我上次不該推你,我不是故意的。”

慕星冷眼看著劉谷喬。

“這些年來,是我忽略了你,我向你道歉。你為了媽操勞了這麽多年,為我連你最喜歡的蹦極自從婚後都沒有去過,想到明天是你的生日,我這麽多年沒陪你,我心裏就難受。”他遞給了慕星一張卡,“這是我明天為你包的場,我想和你一起去,補償這些年我對你的虧欠。”

慕星接過了劉谷喬給她的卡一看,是蹦極包場的專用場地。

原主確實是喜歡蹦極,在大學的時候常常和夏緩一起去,可是自從嫁給了劉谷喬全心全意都放在家裏,蹦極就沒有再接觸 過,這也是原主心裏的一道遺憾。

她笑著看向了劉谷喬,收下了他的卡:“不用了,明天我想一個人去,和你一起去,我嫌膈應得慌。”

劉谷喬一臉悲痛的看向慕星,心裏悲傷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慕星沒看劉谷喬一眼,直接拿起了卡,朝著外面走去。

在慕星走後,劉谷喬迅速的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轉變得迅速,讓人瞠目結舌。

……

慕星生日這天,看著一大早穆澈之發過來的消息,約了自己晚上在法國餐廳見面,想著穆澈之這一個月來每天都來自己這裏報道,她心裏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在這個世界也不會待得太長,這個世界讓她都覺得有些惡心,明明恨得不得了的人卻還要裝作很親密的樣子,簡直是玷汙了這世界上的感情。

她從床上洗漱完了之後,拿起了考拉的糧食,全部放在它的面前,然後收拾了自己東西,將劉谷喬送給自己的卡放進了包裏,臨走的時候,考拉有些舍不得站在門口不肯進門,慕星走了過去,蹲下來,摸了摸它肉肉的頭:“等著媽媽回來,如果餓了,就吃我放在那裏的糧食。”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告別,竟然成了永別。

……

慕星站在跳臺上看著幾十米的下面是一條大大的河,心裏覺得有些刺激。

站在跳臺上大喊了一聲,周圍空無一人,只聽得見她一個人的回聲。

她的心裏猛然間就覺得豁然開朗起來。

她想,她大概終於知道了原主為什麽會喜歡這種運動了。

小家碧玉,性子溫和內斂,平時心裏的事情積壓得多了,無法宣洩,蹦極之時,跳出去的一瞬間,好像大腦全部放空,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慕星看著下面離著自己越來越近的河流,心裏突然間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按理說,蹦極到這裏,繩子就會自然而然的收縮,現在怎麽還會持續往下掉。

她費力得擡頭看向了繩子處,發現繩子早在剛才的一瞬間,失去了彈性,竟然超出了彈性範圍,直接崩斷了。

她苦笑了一聲,好像小看了劉谷喬這個膽小鬼,這下遇上了自己的真愛,竟然什麽都不顧。

她看了一下自己食指上的戒指,這下她死在了劉谷喬之前,真是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報覆的梗,當然要 雙更 。賭五毛錢的辣條,女主死了沒?

☆、重生的影後

劉谷喬坐在辦公室裏想著未來沒有慕星的美好生活之後,心裏更是覺得美滋滋的,比如,自己在慕星死後會得到保險公司賠償的幾百萬保險人意外死亡的賠償金,再比如,自己可以帶著白宛畫一起好好生活。

想到這樣的場景,他變得高興極了。

穆澈之昨晚徹底失眠了,一大早就起床開始安排好餐廳的一切,力求每件事都自己親力親為,做到盡善盡美。

李秘書看著自己老板,從8點到現在,已經弄了整整個四小時的頭發和衣服,還拉著自己做參謀,心裏很無奈。

他表示,我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思想,只是表白,又不是直接結婚,有必要這麽隆重嗎?

他百無聊奈的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得,已經中午12點了,又擡眼看了一下還站在鏡子面前的穆澈之 ,看來不用吃飯了。

穆澈之弄完了一切之後,緊張的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姿勢端正的像是剛從隊伍裏出來的少將一般。

他弄了很長時間才弄到自己滿意的地步,所以真的是不敢動了。

穆澈之艱難的坐在沙發上,不肯挪動一步,一天只喝水,也不敢多吃一點東西,害怕自己的身材變形。

李秘書陪著他從早上8點到晚上6點,都有些哭笑不得了,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啊,看來這回徹底是栽了進去。

他開車載著穆澈之開在去餐廳的路上,從後視鏡裏面看著他因激動而有些微微顫抖的雙手,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身上有著年輕人的感覺的小穆啊!

以前,以前,總是覺得太成熟了,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混跡花叢的浪子,其實誰又知道他的真實性情?

李秘書想緩解一下車內的氛圍,便打開了車內的廣播,剛一打開,女主持人字正腔圓的念道:“下面播出一則簡訊:石山蹦極的工作人員宣稱,今日有一女子在蹦極時蹦極繩不小心斷裂,女子墜入河中,至今仍然未發現其蹤跡……”

“石山蹦極這麽多年沒出現意外,怎麽就今年出現意外了,這人也太可憐了。”李秘書想找電話和穆澈之聊聊,車內太沈悶了。

也不知穆澈之到底聽見沒聽見 ,只看著他望著窗外,不說一句說,連坐姿都未曾變過。

“根據警方人員稱,這名女子是昨日來此包上午場的一名市民的妻子,名叫慕星 ,目前,身份已經得到確認,警方正在通知其家屬。”

當聽到人名的時候,穆澈之 猛然間看向了廣播處。

“停車!”

李秘書聽見穆澈之說道。

“可是……現在是在高架橋……”李秘書有些猶豫。

“我讓你停車!”

如果細聽的話,可以依稀的聽見,他的聲音裏夾雜著一點顫抖,那分明是……害怕的情緒。

李秘書沒辦法,只得開了遠光燈的同時停了車,好在跟在後面行駛的車,看到了開了遠光燈,以為前面的車要超車,減慢了自己的速度。

穆澈之從車後座直接下來,然後將李秘書從駕駛位上扯了下來,上到了自己的車,然後立馬調了GPS定位到了石山蹦極,在高架橋上的下一個路口直接下了車,然後朝著石山蹦極開了去。

李秘書坐在副駕駛上一臉疑惑,明明好好的是去表白的場景,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全神貫註的開車的男人,想從他那裏得到什麽答案。可是他看了看穆澈之,發現穆澈之一臉的平靜。

他的視線不小心掃到了穆澈之正在握著方向盤的手,穆澈之的手指很纖長,他竟然看到穆澈之的手指在細微的抖動,再仔細一看,他又發現,根本沒動,好像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覺。

……

穆澈之不知道自己開了多長時間,他一路沒有眨眼狂奔到了石山蹦極的門口。

可是,他還是來晚了。

門口很多警車,他坐在車內等著他要的信息。

他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他在不停的祈禱。

他看到警車裏下來一個人,他強迫自己看下去。

是劉谷喬啊!

他想。

原來是劉谷喬啊!

他的小星的丈夫。

這一刻,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悲哀了。

所以,這一切又是被她設計好的?包括,明明在昨晚收到了自己的消息,明明知道自己滿心期盼,還是選擇了犧牲了自己對嗎?

穆澈之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車的方向盤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麽,氣她拿自己的生命來報覆,還是氣她不把自己當回事?

慕星 ,你……很好!

……

慕星去世的一個月,劉谷喬將好丈夫的形象刻畫得深入人心,在記者面前眼睛裏面布滿紅血絲,每個人,都在利用著這件事盡可能的炒作。

劉谷喬得到了一大把錢,一是蹦極負責處的賠償,另外是保險金。

他用著這筆不少的錢投資了電影,當起了投資人,讓白宛畫當起了主角。另一邊,又動用關系把白宛畫塞進某個真人秀節目,憑借著“單純不做作”這個性格特征圈了一票粉,網上議論度實現了質的飛躍。

如果說以前她是18線的小藝人,那麽現在就位居了2線。現在,她只需要一部電影綻放她的演技足矣。

……

這天,劉谷喬回家比較早。

他需要和劉母還有天閣商量一下,明天帶著白宛畫回來吃頓飯。

劉母聽了劉谷喬的想法,心裏頭倒是高興,慕星這個晦氣的女人,早就該死了。

劉天閣本就和劉母比較親近,受到劉母的“熏陶”,也對慕星沒什麽好感。

劉谷喬一高興,喝了幾杯酒,洗了個澡之後,就躺在床上。

朦朦朧朧中,他好像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他走到窗邊,準備吹吹風,一拉開窗簾,他看向下面,好像突然間看到了身影,他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頓時又不見了。

劉谷喬被自己逗笑了,喝醉了的人眼睛都是瞎的!

他躺在床上,想著明天把宛畫帶回家來見家人,心裏滿是幸福。

其實他要求不高,一直都是這麽簡單的生活,可是慕家人太欺人太甚,竟然羞辱他!

哈,不過現在好了,所有不好的,他不喜歡的,都離他遠去,留下的,只有自己喜歡愛,自己愛的,現在也是,未來,也是!

這麽想著,劉谷喬沈睡了過去!

……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種刺鼻嗆人的味道給弄起來的,他動了動手,發現自己手被直接綁了起來,他動了動自己的手,根本動彈不得。

自己想喊也喊不出來,嘴巴被貼上了膠布。

他看著眼前的人,視線從她的腳底慢慢的向上移去,他看見了什麽!

劉谷喬拼命的睜大了眼睛,坐在對面椅子上的慕星被他的動作弄得直接笑了出來。

她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劉谷喬的旁邊,拿著手裏的刀子,用著刀背拍了拍劉古橋的臉:“是真的哦!”

她不是死了嗎?為什麽現在會出現在這裏!

“嗯?你以為我死了嗎?真是愚蠢啊!就憑你在網上買的劣質的蹦極繩,然後接著包場的名義,在我到來之前,找人將繩子一換,然後在暗處看著我掉入了河裏就以為我死了呀,真是不嚴謹啊!”

“嘖嘖嘖……劉谷喬,你知道不知道殺人要見屍啊!”

沒錯,從劉古喬拿到網購的繩子之時,慕星就全部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結合劉谷喬包場石山蹦極為她慶生的鬼話,稍微動動腦筋就知道他要幹什麽!

她聯系了夏緩,告訴了她劉古喬的計劃。既然劉谷喬想玩,那麽就直接玩死他好了。

她讓夏緩租了船沿著在那條河流不遠處等著她,然後自己掉下的瞬間,水速急促,會沖著她向著下流流動,腰間還剩餘的斷裂的繩子會留在自己的身上,然後這股繩子會因為水的浮力漂在水上,只需要夏緩發現這個繩子的地方,沿著繩子拉,就可以將自己帶回船上。

整個計劃和她料想的差不多,唯一有點出入就是自己不會游泳,差點溺水,也因為在水裏漂了一會兒,在夏緩家休息了一個星期,比計劃中晚來一個星期見劉谷喬。

“這回是你先想讓我死的哦,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慕星拿著刀,歪著頭,用著天真無害的眼神的看向了劉古喬。

劉谷喬害怕的向後縮去,想發出聲響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嫁給女主!鋼針我收藏破100好像很難啊

☆、重生的影後

“不用這麽徒勞哦,我給她們都放了安眠藥,會一覺睡到天亮的,明天早上她們起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會覺得你只是去公司了。”

慕星邊說著話,邊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瓶小小的藥劑。

劉谷喬看到慕星手裏拿著的東西,心裏大叫一聲不好,他想往後面退,可是身子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力氣。

慕星走到抽屜裏面,從抽屜裏面拿出了鉗子,然後又走到了劉谷喬的面前,用手緊緊的捏住了劉谷喬的下巴,劉谷喬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左手拿起了鉗子,鉗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扯,劉谷喬的下巴直接脫臼了。

劉谷喬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根本不是人,她就是個魔鬼!

慕星將右手瓶子裏的藥劑直接拿了起來,倒進了劉谷喬的嘴裏,劉谷喬嗆了一聲,最終全部吞了進去。

“你這……裏面是什麽?”

慕星笑了:“沒什麽,只是一點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死去的藥劑罷了。你說,這個自殺的藥劑,配上你的遺書,警察應該會相信吧?”

她有些惋惜的看著自己手裏的刀自言自語:“你說你在我失蹤後表示得那麽愛我,警察肯定也會為你的殉情而感動的。”

“你……你的字跡和我的不一樣,警察……會發現的。”劉谷喬試圖來說服慕星。

聽到了劉谷喬這麽一說,慕星笑了,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遺書,打開給著劉谷喬看:“陪著你的這麽些年,你的字跡早就該學會了,畢竟,我曾經是那麽愛你,恨不得所有地方都沾染上你的痕跡啊……你猜猜,我是有多恨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星,我現在還是很愛你啊……對不起……”劉谷喬不爭氣的哭了。

劉谷喬的肚子開始疼了起來,臉色變得泛白。

慕星走到他面前,用腳踢了他一下:“可惜……我不是你老婆啊!”

等到劉谷喬徹底失去了知覺之後,慕星拿出了刀……

做完這一切,她將房間徹底的清掃幹凈,然後拿起了袋子,裝好了所有的東西,慢慢的走下樓。

走到花園的時候,一只小小的身影躥了出來,跑到了慕星的身邊。

慕星笑著蹲下了身子,將刀和鉗子裝到了裝到了袋子裏面,交給了考拉,考拉立刻會意,用嘴咬了起來。

“乖孩子,像以前那樣做哦,媽媽在家裏等著你。”

考拉聽話的含著嘴裏的東西跑遠了。

慕星扛起了袋子躲過了監控走遠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何方。

這件事她預謀了很久,很早的時候,就和考拉玩拋球的游戲,只不過是將球遞給考拉,然後考拉咬著球,游到不深的小池子中央丟掉罷了。

嗯,考拉真是個好孩子,游泳可好了。

……

慕星回到夏緩家裏的時候,已經快早上5點了,天蒙蒙亮,賣豆漿的小店也有著熱氣漂了出來。

夏緩倒了一杯水給她,有些擔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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