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根本不用背。”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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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陣子,也許是喜極而泣,也有可能是想到了那些艱辛的日子。

論仇恨,恐怕她比任何人都深,可她沒資格哭哭啼啼的。把大家害得那麽慘的其中一人,是她媽。

藤原把她帶到一個又深又暗的地窖裏,據說這地窖是以前住在這裏的漁民留下的。藤原他們在這兒落腳的時候,這裏早就荒廢了。

高大的藤原舉著火把,還要拉著凜的手生怕她看不清臺階而摔倒。

而當她看見地窖裏的東西的時候,居然被震驚得無以覆加。

只見這地窖足足有一間教室那麽大。一袋一袋的糧食一直壘到天花板,鈔票都是一捆一捆的被人仔細的綁好。

藤原指著錢和糧食說道,“這些東西全給你!只要你一句話,我這條命也是你的!”

然後他緊緊的按住了凜的肩膀,“你不必有任何顧慮,我們在道義上占了上風。你也不要低估了神田這個姓氏的影響力。我敢保證,只要你解除了變身術,自然有人願意追隨你!”

說的也是。她有什麽好顧慮的?該有顧慮的是別人。那些錯綜覆雜的過去,她會查清楚的。並且做出公正的判決!

夜裏的海面比白天的時候平靜的多,但此時洶湧澎湃的是每一個革命軍的心。

“你想怎麽做?”藤原問道,“我們有人手,加起來一共有80多人呢。”

酋長朝著海面笑了笑,“80多人能做什麽?藤原大哥可真心寬。”

“別小看了這些人啊!糧食和錢,都是靠他們從那些為富不仁的奸商手上奪來的!”

“你到底想怎麽做啊?招兵買馬?”

“這個不急,先耗一耗對方的精力再說。”她並不是只會猛撲獵物的大白鯊,她也是擅長等待的蜘蛛。

“他們說我父親企圖篡位,並且害他失去名譽。”凜的眼神比泉之國的夜風更冷,“我也要讓他們失去名譽!先把他們從高處拉下來再定罪,不為過吧?”

“先砍了他們的頭再定罪都不冤枉他們!”藤原幾乎被那種像影子一樣纏著他的恨意逼瘋了。

當天夜裏,一只禿鷲往南方飛去了。它的主人讓它去尋找兩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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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皇宮裏,有一個人也快瘋了。

那個人就是身披華服的皇後!

當她收到騎兵隊的來信時,她幾乎暈倒。她的寶貝兒子差點被人殺死,還有那個土遁女忍者到底是誰?她一定是故意接近友紀的!

其實友紀小朋友也很難過,近在咫尺的自由沒有了。好不容易出現了能讓他敬仰,讓他向往的人。那人還耍了他一頓,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小朋友回宮後一直蔫蔫的,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皇後心疼孩子,親自端著兒子愛吃的東西去房間裏陪他。

還沒等她開口,兒子便喃喃的問道,“母後你說,凜姐姐為什麽不要我了?”

一聽到這名字,皇後只覺得眼前一黑,手裏的飯菜自然是灑了一地。完全顧不得收拾,她便撲上去捏著兒子的肩膀一陣搖晃。“你剛才說什麽?什麽姐姐?你再說一遍!”

太子被老媽嚇了一跳。他眼裏的母後一直都是精致美艷,行事穩重的。而如今,母後化了濃妝的臉卻分外猙獰醜陋。他居然被自己的老媽嚇到了。

“我說,凜姐姐...”

“什麽凜姐姐?你哪兒來的姐姐!?”皇後瞪著眼睛像是要把孩子戳穿似的,她不停逼問,“她姓什麽?她都對你說了什麽?”

被母親的兇悍氣勢鎮住,太子只能說道,“我不知道她姓什麽,她的姓氏隨著族人一起消失了。我們就聊了聊呆禿禪師的事跡。對了,她還跟我說,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突然之間,皇後像是沒了魂兒似的癱坐在地上。下人們雖然馬上過來扶她,但是皇後的手腳好像不太聽使喚。眾人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她拉起來。

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雖然沒見到,但是皇後知道。是她回來了!那個本該死掉的女兒回來了,她回來報仇了!

她都已經把友紀帶走了,為什麽要送回來?難道她心裏有更惡毒的計劃了?

皇後呆立在原地好久。之後她安慰自己,她憑什麽要怕呢?想當年背叛神田一族的時候她都沒後悔過!現在的她貴為皇後,有錢有權。丈夫手裏有精兵強將!

再殺死她一次好了。

看著兒子探究的眼神,皇後拿定了主意。並且恢覆了往日的優雅自信。

離開了太子的寢宮,她去了國君的書房。

夫妻二人一商量,決定把宮裏唯一的忍者調到兒子身邊去。

“不管那個女忍者是不是她,咱們都得做好迎戰的準備。”國君比皇後更淡定,他深信他能對付挑戰他權威的人。“只有忍者才能對付忍者,這事兒交給你去辦吧。”

於是皇後花了大價錢從雪之國雇了幾個忍者回來。

可是誰知道,接下來的日子竟恢覆了往日的平靜。沒人出來鬧事兒,更沒人入侵皇宮。越是這樣,皇後越覺得心驚肉跳。像是悶熱的天氣一樣讓人難以忍受。

不僅如此,雇傭忍者實在是太燒錢了!雖說宮裏承擔得起,但畢竟讓人肉疼不是?

把忍者撤走?萬一忍者前腳走,她後腳就攻進來了怎麽辦?

這一等,半年都過去了。又到了落葉堆積一地,下著冰雨的陰冷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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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深夜,一高一矮兩個人從泉之國的南方登陸了,他倆身後還跟著三個人,看上去都是忍者。

領頭的其中一人背著大刀,臉上綁著繃帶,頭上歪歪的戴著護額,這人是霧隱的叛忍。

和他並肩而行的是個黑發的俊秀少年,這人的臉上老是掛著溫柔的笑意。

這兩人是白和再不斬!

其實也就一年多前,他們曾在波之國有過幾面之緣。凜殺死了卡多,用一個億的“忍者村建設基金”以及自己S級的嘴遁忽悠了單純的白。

從那以後他和再不斬便走上了一條建立忍者村的艱難道路。

總感覺這一年多把一輩子的事兒都經歷完了似的。手裏有錢,再不斬有知名度,他們竟然成功地招攬了一批流浪忍者,甚至還有了固定的住所。以前的他們只能做一些見不光的工作,後來也能光明正大的接任務了。回想起來,那可真是段快樂的時光啊!

只不過他們的努力還是隨著流水而逝去了。

霧隱不會放棄追捕再不斬,新加入的忍者也各有各的心思。有人背叛了,有人放棄了。

像他們這種“私企”到底還是拼不過有國家扶持的忍者村。

再然後,組織散了。只剩下三個人願意跟著他們。

就在這五個人到處找雇主的時候,從天而降一只長相兇惡的禿鷲!

這只禿頭猛禽以它囂張無比的語氣激怒了再不斬,它說,“主子叫你們去泉之國。”

真想一刀砍死這只禿鷲!主子到底是誰?居然用這麽不靠譜的通靈獸來尋人?這種讓人想噴火的感覺好熟悉啊!

最後,大家決定賭一把。反正泉之國夠偏遠,霧隱要追殺他們也挺累的。。。

如今,還沒在沙灘上站多久,不遠處就有人來迎接他們了。那人一頭白發,像是拍在礁石上的清涼水花。

“呦!又見面了,傻貴人!”

......

無法用精準的詞匯形容來再不斬的表情以及心情。他只是把刀架在酋長的脖子上了。

“是你這個討厭鬼!!用錢哄騙了白的人!!”那個時候他們拋棄了雇主卡多,一時間在浪忍界名聲極差。

酋長倒是不怕,只是跟在她身邊的革命軍成員超級緊張。就在雙方準備大幹一架的時候,白及時站出來勸住了再不斬。

“那個...小田田,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實再不斬先生也很感激你的。”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酋長看上去很欣喜,“正式的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神田凜。歡迎你們來到北方最大的宗教國家——泉之國。”

再不斬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張狂,於是他第二次把刀放在了凜的脖子上。“別說的好像你是一國之主似的!居然敢把我們騙過來,你好大的膽子!要是沒有正經理由的話,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你不了解我,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正經,真的!我記得給了你們一個億對吧,那麽多錢肯定還剩下不少吧?請問能不能把剩下的錢還給我呢?”

......

一陣雞飛狗跳,兵荒馬亂之後,眾人攔住了暴跳如雷的再不斬。凜也保住了自己的腦袋。

“你還是那麽不知禮數啊,傻貴人。見到本瘋妃不跪也就罷了,還屢次沖撞本宮!”

酋長擺出了極其嚴肅的表情,“等本宮見到皇上,一定狠狠的告你一狀,把你打入冷宮!”

不管怎麽說,白在中間擋著,她才沒和鬼人打起來。革命軍看著凜生動的表情不禁感慨,神田家的最後一人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忍者了。

和忍者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她,輕松的她。

凜付了大筆的錢雇傭再不斬他們幫自己□□,並且承諾他們建立一個忍者村,鬼人會成為一村之影。到那時,霧隱也好,毒|癮也罷,任何人敢找他們的麻煩就是跟整個泉之國作對!她願意舉全國之力和外人開戰,絕不會為了所謂的和平把忍者扔出去當防洪沙袋!

☆、皇後與不凈之財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很晚的時候。估計超過11點了。

讀者們可以先睡覺,麽麽噠!

半年的時間,凜和皇室都沒閑著。

酋長和革命軍成員曾多次進入都城打探消息。

唯一的一個感知型忍者跟在太子身邊,沒有了他的打擾,凜反而能放開手腳調查皇後的日程。當然了,雪之國忍者也不是白癡,他們也發現了被人監視的事兒。這些人擅長利用冰雪凍結地面,給酋長的工作帶來了不小的障礙。

藤原帶著屬下到處打劫高官和富商,從這些富得流油的家夥手裏搶到了不少錢糧。

招兵買馬可是一筆極大的花銷啊!沒有錢,拿什麽養兵?

與此同時,皇室派出了軍隊以及忍者十分處低調的搜查土遁女忍者的行蹤。

最後雙方各有收獲。皇室知道了藤原家的大兒子還活著,他和女忍者勾結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團體企圖造反。

而酋長也發現,皇後在眾多宗教中,唯獨偏愛國教!

在泉之國,佛教最盛行,但最最有權有勢的卻是皇室扶持的國教。但凡是當官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國教教徒。

這裏是個不公平的地方。生在貴族家庭的孩子們只要接受父輩的蔭庇就好,等長大了自然能當官。官位高低全由老爹的地位而定。

雖說不用努力,但是宗教還是要信的,哪怕是裝裝樣子也行。可想而知,國教裏全是大貴族,中貴族和小貴族。

凜想不通,皇後為什麽如此青睞國教?從裝束上來說,她又不是教徒。來往過密,一定有蹊蹺!

於是她幹脆偽裝成教徒去參加了集會,還見到了年紀一大把十分矮小幹瘦的教主。他穿著一身精致的白色長袍,神色嚴肅。這人高舉雙手帶著仿佛看穿一切的架勢站在高臺上大喊。

“當官的人切忌收取不義之財!你們這些人的所作所為神都看在眼裏,手裏有不義之財的,還不趕緊交上來!”

之後他又緩和了臉色,柔聲說道,“想想發生在你們身邊的厄運吧,都是因為不潔凈的財產太多,所以神仙降罪於你們了!這些小災難,只是作為提醒。若是你們不知悔改,以後碰到的災禍可就大了!當官最重要的就是廉潔!”

教主果然有本事,經過他的一番嚇唬外加苦口婆心的勸導。不少教徒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國教不要你們的錢,只是替你們把錢洗幹凈而已。等錢幹凈了就還給你們,而且願意給多少都行。”

於是教徒們紛紛從口袋裏拿錢出來,把錢放進了指定的箱子裏...

回到暫住地的凜相當不痛快。因為國教教主用一套淺顯無比的教義騙了教徒的財產。人家都說了不限制錢數,你給一分錢都行。所以好多教徒都是抱著好玩兒或是試試看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兒。

可是偏偏幾天以後這些教徒遇上了倒黴事兒,於是他們會想肯定是因為自己糊弄神靈而遭受了懲罰。而發生了好事兒的人會覺得,肯定是因為不義之財被洗幹凈了的緣故。

無論從哪個角度想,國教都會成為最終受益人!總有一批心裏有鬼的人拿著大筆錢財送到國教去,就為了求一個良心上的安寧。而教徒們是絕不會開口把錢要回去的。

國教騙錢,而皇後偏愛國教。

“這說明你媽從教徒身上收錢了!”藤原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然後他看了看有點尷尬的凜。

他好像太容易被情緒左右了。

就這麽查來查去,半年後再不斬他們來了。

凜決定,戰爭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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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沒有懸念的。每個人都在酋長的指揮下完成自己的工作。

再不斬是頂尖忍者,由他去調查皇後和國教的關系。白負責保護藤原他們,而另外其他三個忍者去皇宮附近監視。

從那之後的沒幾天,這國家就被謠言籠罩了。

全國各地,有不少人都聲稱看見神田家的人了!

“我親眼看見了!這些人排成一隊在大街上游蕩呢,看上去可淒慘了。”

“你是撞見鬼了吧?他們有沒有腳啊?”

“我嚇壞了,顧不上看他們有沒有腳。”

街頭巷尾也好,飯館裏也罷。總之,百姓們經常聚在一起談論神田家的亡靈。

這件事兒放在皇城裏就更驚悚了。因為有人說,神田家的荒宅每天深夜都亮著燈。

“死的那麽慘,都沒人給他們超度,肯定是怨氣不散啊。”

人民們這麽說,皇後當然知道了。她接觸過忍者,這些怪人會用變身術一類的“法術”去迷惑敵人!一定是她在搞鬼!

這件事兒,皇室若是不管便會愈演愈烈。或是大張旗鼓的制止,人民們還是會在背地裏說他們心裏有鬼。

怎麽做都不稱心!

在神田家的鬼魂吸引了皇室註意力的時候,再不斬有了重大收獲。

鬼人把一摞賬本扔給酋長,並且陰森森的笑了。“你媽真不一般,居然和國教教主有分成!”

酋長只能硬忍著心中的不爽去翻看這些賬本,每一筆記得都很清楚,教主收到多少錢,分給皇後多少錢......

每多了解老媽一分,酋長的心就硬上一分。

當天晚上,酋長的人把賬本抄了好幾份。為了不引起教主懷疑,原件由再不斬物歸原處。

另選一天,凜帶著人去找了教主身邊的副官。那是個30歲出頭的溫和男青年。看見酋長的臉,這人只是震驚了幾秒鐘,很快便歸於平靜了。真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你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神田家的鬼魂吧?看來,是國君和皇後蒙騙了全國人啊。大家都以為你病死了。”副官掛上了淡淡的微笑。“既然特意來找我,就是有所求吧?”

酋長也換上了一貫的自信並且囂張表情,“這國家的大勢就是如此,誰也擋不住!與其在洪流中掙紮最後累死,還不如順流而行,人生也能輕松些,你說是不是?你是聰明人,而聰明人都是懂得抓住機遇的!這國家讓人覺得憋悶得很,也該有風吹過來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副官問道,“你要我做什麽?”

凜拿出了賬本塞給對方,“看看這個吧,你不會後悔的。我要你做的,是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都應該做的偉大事業!我不強迫你,我只希望你用自己的心去確認,現在的皇室有沒有資格被稱為皇室!”

這賬本裏所寫的每一個字都能成為罪證,讓皇室顏面掃地。他們已經享受著最高的待遇了,還要打著神的旗號從人民手裏騙錢。

副官的確是聰明人,或者說容不得他愚笨!他敢不幫忙,恐怕會立馬成為亡魂吧。

酋長答應他,無論以後發生什麽都會保住他的名譽。一旦事成,他就是新的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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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飄著小雪的陰冷日子裏,包括凜在內的6個忍者沖擊了皇宮,與雪之國忍者大幹一架!

酋長帶著三名忍者破墻而入,她直接用裂土轉掌拍碎一整片宮墻,為的就是發出巨響!

土遁忍者不一定有多強,但聲勢卻一定很浩大!她故意讓石頭飛的高高的,擊碎宮殿樓宇。這樣,居住在皇宮附近的老百姓們就都聽見看見了。

他們這些人吸引了雪之國忍者的註意力。白和再不斬從另一邊潛進了太子的寢宮,這兩個人的實力太強,以至於感知型忍者還沒掙紮幾下就死了。太子嚇壞了,於是好心的白順便摸了摸他的腦袋,作為安撫。然後,他把一封信塞到了太子懷裏。

“這封信只能你自己看,看完後要燒掉啊!”白不忘囑咐太子,他是真的可憐這孩子。

這一仗,酋長大獲全勝。但這還只是個開頭而已,強行突破皇宮守衛,只為了給太子送一封信。

都城的百姓也沸騰了,看來這國家要出大事兒了!估計跟神田家有關吧?

做壞事兒果然是要遭報應的!

酋長的人全身而退,雪之國忍者只剩下兩個了,皇家侍衛死傷更是慘重。

皇後緊張的要命,生怕凜攻進來。可是這一仗結束的太快,現在的她只想知道兒子還好嗎?

友紀毫發無傷,只是嚇到了。

後來,正太揮退了下人,拿出了那封信。

他親眼看著信件在爐火裏化成灰燼,從那一天起便一病不起。

藥沒少吃,和尚們也天天來念經。該做的都做了,友紀的病就是不見起色。

據說太子是被怨念極強的東西纏上了,那東西相當難纏,一直附在太子身上不肯走。

皇後哭了好幾次,也謾罵了好幾次。就在這時,國教的副官借別人的嘴傳話給皇後。

“皇後何不出錢建幾個神殿為太子祈福呢?怨魂雖強,但總強不過神仙吧。”

病急亂投醫,而泉之國人民則是病急亂投神仙。皇後拿出大筆的錢,請來大批工匠,日夜趕工。

建神殿是慢功夫,幾個月之內都無法完成。於是又有人傳話給皇後,說是弄幾個雕像吧。

於是神殿還沒蓋好,工匠們又去加班加點的趕制雕像了。這前前後後花的錢,真是不好計算。

一批神像完成了,太子的病卻沒有起色。這時候有人給皇後出主意,“給雕像鍍上一層金怎麽樣?這麽做肯定能感動神仙的!”

這一次,皇後去找了國教教主要錢。

幹瘦的教主差點氣得口吐白沫,“你已經提前領走好幾批錢了!怎麽還要錢呢?我口幹舌燥的騙人家掏錢有多難你知道吧?”

“騙錢都嫌難!?”皇後壓低了嗓子威脅教主,“要是沒有我,你還在老家打漁呢,我的大表叔!”

原來他倆是親戚,一個漁民憑著皇後的勢力,人模狗樣的成了神的代言人。

“把你手裏的錢都給我,錢沒了就去從教徒身上榨出來!不然的話,我可以讓別人取代你!”

教主沒有辦法,為了湊夠給神像鍍金的錢。這個前漁民加緊了煽動教徒上交“不凈之財。”

太子睡得迷迷糊糊間看見老媽坐在他枕邊抹眼淚,於是他有氣無力的問道,“母後是不是做了壞事兒?我到底有沒有一個姐姐?”

“母後沒做壞事兒,母後只是被逼無奈。”溫柔的摸著兒子的腦袋,皇後想到了讓她痛不欲生的那些年。背叛神田一族,她不後悔。

“可是...凜姐姐說了,做出了選擇是要承擔後果的。”

“母後沒有後果可以承擔!你別說話了,睡一覺吧。”

☆、帶魚變成大白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更的太晚了。親們都睡了吧。。。

希望沒有錯別字啊。

終於幹掉了敵人,估計小黑貓下次就能登場了。

形勢緊張,戰鬥一觸即發。皇宮裏的練兵也越發頻繁了。

而酋長那邊也在積極地招兵買馬。

又是半年過去了,皇後為了給兒子祈福而建的大小雕像以及神殿就立在大街上。老百姓只能看看,但卻不能說什麽。

直到某一天,正當國教教主給教徒們洗腦的時候,黑發女忍者帶著一支隊伍氣勢洶洶的往國教走去。

這一路上的老百姓們紛紛避讓。

“趕緊回家去吧,弄不好一會兒打起來了。”大家互相勸告彼此。

一陣令人膽戰心驚的響動過後,國教雄偉華麗的大門徹底碎掉了!再不斬的大刀不只能斬首,也能斬斷大門。

鬼人喜歡這種破門直入的快感,也很享受別人看他時眼裏的驚恐神色。

不過他卻不能搶了老板的風頭,於是他帶著人堵住了國教的其他出入口以防止有人跑出去搬救兵。主角的位置讓給凜。

“今日陽光明媚,出去走走多好啊。”黑發女孩兒漫不經心的說道,“陽光是這世上最聖潔的光芒之一,還有殺菌功效呢。再臟的東西,拿到太陽底下曬兩天也就幹凈了。”

在她眼裏這些教徒簡直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她用相當鄙視的眼神掃射大家,“你們還在把不凈之財交給教主嗎?那麽多錢,他一個人根本凈化不完,只能送給皇後讓她幫忙花掉!”

教徒只間大眼瞪小眼,大家不傻,只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你,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誰?竟敢在官位之神的面前信口開河?神會降罪於你的!”教主擡出了神仙。

“如果我說錯了,的確應該被罰。但是國教有300多年的歷史,為什麽從你這一代起開始收集不凈之財了?我也想問問你,從什麽時候起你開始有神力替別人洗凈錢財了?之前的那麽多屆教主為什麽都沒有這個能力?你比前幾屆教主強在哪裏呢?”

教主一時語塞,但他仍然身披教主的光環。“我是虔誠的信徒,就是因為我比任何人都真誠,所以官位之神才會賜予我神力。你一個平民,沒資格質問我!”

“她沒有資格,那我呢?”伴隨著溫和的男聲出場的,是一直站在角落裏沒說話的副官。

教徒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大家!請聽我一句!”副官在教主的怒瞪中走上高臺。

帶著些慚愧,帶著些痛心,副官說道,“一直以來我都作為副教主聽著看著他的醜陋行徑,但是教裏的一切大權都是握在他手裏的。我沒有能力,也沒有自信阻止他和皇後陰謀詭計!

可是如今我想明白了,揭露他才是對神仙最大的信仰!大家信奉的是官位之神,你們以後都是要當官的人。當官之人若是不敢和邪惡現象作鬥爭,還怎麽保護一方人民?”

副官從懷裏掏出賬本扔給教徒們翻看,“從你們身上騙來的錢全都進了他和皇後的口袋!前些日子皇後修建神殿的錢也是從你們身上榨出來的!”

教主也不甘示弱,“這麽做並沒有錯!皇後只是拿這錢造福人民了,誰不需要神殿呢?”

“那我請問你,皇後修的是什麽神殿?裏面供奉的是什麽神?”

酋長接過了話茬,“皇後修的是主打醫療的神殿,供奉的是醫療之神。借著官位之神的名義騙取錢財,最後卻拿錢孝敬了醫療之神?據我所知皇後不是國教教徒,而前些日子太子得了重病,需要祈福。真的好巧啊!”

“那又怎麽樣?皇後作為母親,為孩子祈福是應該的!”教主這是垂死掙紮了。

“你說的沒錯,人都有愛子之心。但是,泉之國是八百萬神明的故鄉,總有一個神是專門照顧母親的!為什麽皇後不去祈求那些神的庇佑?再說了,這世界上只有皇後是母親嗎?請你現在就拿出錢來,分給泉之國的每一個母親!”

“是啊,請你把錢拿出來。”副官也趁熱打鐵。

這時候,教徒們傳著看了賬本。

“咱們被人騙了,他和皇後偷了咱們的錢!”不知道是誰喊的,總之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信徒們。

教主是不會放棄掙紮的,他指著副官和女忍者說到。“這都是他倆的陰謀!就為了陷害我!”

“陰謀?”副官指了指凜,“這位大人不屑於耍陰謀!”

借此機會,凜解除了變身術。

濃霧散去後,哪裏還有黑發女忍者?站在原地的是如假包換的神田凜。

那雪白的長發和略顯鋒利的淡金色大眼睛都是神田一族的標志!

“我!神田族長的女兒,躲過了追殺活下來了。現在我是新的族長了。神田一族是歷代國君的刀,專門裁決惡人!我判決國教教主有罪!”

她對著眾人說道,“國教教徒不容欺騙!你們這些棟梁之才要不要跟著我一起揭露謊言呢?”

泉之國的人都是宗教瘋子,最恨的就是打著神的名義招搖撞騙。一石激起千層浪,信徒們紛紛湧上高臺抓住教主一頓亂捶。

不希望他們把教主弄死,所以屬下們把奄奄一息的教主揪了出來。

“他褻瀆了神靈,沒資格再做教主了。”凜拉住了副官的手腕兒,“這個人不畏權勢,一心奉神。他敢站出來戳穿教主和皇後的陰謀,這是何等的勇氣啊!像他這樣的人才是教主的不二人選!”

凜說的話,沒人敢不服。再說了,身後的大門開著,不少膽子大的老百姓都在看這出讓人心懷激蕩的一幕。

“我就說皇室不是好東西。”

“真狠毒啊,說女兒病死了。”

她帶著人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百姓們一步一步的給她讓路。年紀較大的因為對神田家有感情,甚至已經哭出聲了。

百姓們流著淚神田大人,神田大人的叫著。神田家和老國君在位的時候,才是太平盛世!現在是富商的天下了,有錢人幹什麽都行。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就只好沈醉於求神拜佛了,因為他們看不見前路啊!

凜帶人抓了教主,而副官變成了新的教主!在忍者的護送下,新教主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貴族們全都緊閉門戶在家商量站隊問題。是繼續追隨國君?還是投奔神田凜?

這出神田小姐覆仇記以驚人的速度席卷了都城。人民們義憤填膺的往新蓋好的神殿趕去,大家往神殿裏扔雞蛋扔泥土。

“皇後騙了我們的錢給太子建神殿!”

“她配當皇後嗎?她並不比咱們高貴!”

“我侄子也信國教,被騙的只剩一條內|褲!”

當皇室派騎兵隊出來抓人的時候,哪裏還有神田凜。只有滿大街憤怒的老百姓!

騎兵手裏有長刀,但是老百姓有菜刀!百姓們對著騎兵隊破口大罵,說他們為奸人工作,不是好東西!

“好人都應該追隨神田大人!沒錯,咱們參軍去,跟皇室開戰。讓他們把政權交出來!”

凜也沒必要躲在偏僻的漁村裏了,幹脆在郊區住下。方便百姓們踴躍參軍!

沒出多少天,他們就組成了一支軍隊,雖說裝備上差了點兒,但是人人鬥志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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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在華麗的寢宮裏。皇後已經哭了好幾回了。

新國君滿頭青筋的數落皇後,“你真有本事啊!能弄出這麽大動靜來!你從國教拿錢的事兒我知道,但我沒想到你能拿這麽多錢!”

“我有什麽辦法?孩子病了!”皇後哭得妝都花了,還挺嚇人的。“我是被她算計了!給我出餿主意的,肯定是她的人!”

“為什麽不和我商量!!”國君扯著嗓子大吼。現在的他似乎有點體會神田族長憋屈的心情了。

誰娶了她誰倒黴。現在輪到他了嗎?

這場仗非打不可了!他原本打算低調處理這事兒的!

就在凜來到這國家將近兩年的時候,她終於占盡了一切優勢。

皇家大軍就在離她三公裏外的地方與他們對峙。對方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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