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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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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三少也是剛得到消息,說是陳雪蓮一個表妹是永寧侯府的嫡女,卻不知道排行第幾,這才陪著陳雪蓮去游湖,打算哄她去永寧侯府鋪橋搭線。

若是錢府搭上了永寧侯府這條線,那錢府的前途,他的前途,都將會一片光明。

可錢三少不知道,穆安寧就在幾天前嫁去了鎮國公府。

所以,永寧侯府的管家聽說來人是來找穆安寧的,覺得十分訝異,大姑娘都出嫁了,怎麽還來永寧侯府找?

不過,聽說對方是來認親的,還是大姑娘的親舅媽,管家知道不能就這樣把人打發了,就急忙去稟告給了侯爺聽。

侯爺早就調查過安寧從小到大的事情,知道張氏是個潑辣的主,也知道張氏欺壓過陳氏母女十幾年。

他曾派了幾個侍衛去找張氏一家人,打算暗中整治整治他們,為陳氏母女報這一口怨氣。

卻不曾想,他的人找遍了整個連城,都沒找到人,所以侯爺這才算了。

不成想……

侯爺當即就冷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讓她進來。”

然後,侯爺就對管家一頓吩咐。

管家連連點頭,就出去了。

管家在大廳裏布置了一番後,就親自去大門口,客客氣氣的請了張氏進門,把張氏帶到了大廳裏,然後就說,“張太太稍等,我們家侯爺夫人馬上就來。”

結果,管家就把張氏晾在了大廳不管,屋裏只有一個小丫鬟跟個木頭人一樣站崗。

既不派人給她送茶水,到了中午時,也不說留她在這裏吃飯,等張氏這裏看看,那裏瞧瞧,眼冒金光了一陣子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然後,張氏就開始大吵大鬧起來。

管家出現時,就稱侯爺有傷在身,來的慢一點,讓她耐心等著。

等到穆承運來時,張氏果然見到穆承運是被人擡著肩輿送來的,下了肩輿時,還被兩個人攙扶著,慢慢的一步一步移動著,走的十分艱難。

好不容易等穆承運坐下,張氏正要開口哭訴她是怎麽把穆安寧養大的時,大管家突然臉色大變,指著木架子,嚷嚷道,“侯爺,糟了,你的玉佩怎麽不見了?”

木架子上的玉盤裏,本來放著侯爺三塊貼身玉佩,這一會兒,全都不見了。大管家就質問那小丫鬟,小丫鬟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說自己沒偷。

管家就揚言高報官,張氏就佯裝一個好人,連忙幫小丫鬟求情。

她還大言不慚的譏諷道,“不就是幾塊玉佩嗎,你們侯府這麽有銀子,丟了幾塊玉佩還報官,也不怕人家笑話你們侯府小家子氣。”

誰知道管家說,“那幾塊玉佩是侯爺最喜歡的佩戴之物,今兒個上去才拿去玲瓏閣新換的金絲珞子,還鑲了一圈金,珍貴的很,現在不見了,當然要報官。”

而這時候,府衙的人就來了,在拉扯中,小丫鬟不經意撞了一下張氏,然後三塊玉佩就從張氏的身上掉了下來。

大管家和穆承運的臉色當即不好看了。

人贓並獲,府衙的官差要帶走張氏,張氏鬼哭狼嚎,這才警覺自己上當了。

怎麽可能才發現玉佩不見了,府衙的人就來了呢,這分明是永寧侯府的人在陷害她。

她哭著喊冤枉,被府衙的官差拿了抹布堵了嘴巴,兇神惡煞的呵斥了幾句,張氏這才感覺到了害怕,這才後悔來了永寧侯府。

張氏被抓去府衙,因為偷盜罪被打了二十大板子。

張氏呼喊冤枉,府衙的大人就問你,“你說冤枉,那我問你,是永寧侯叫你偷拿玉盤裏的玉佩的?”

“還是有人唆使你偷玉佩?”

“是你自己手腳不幹凈,偷拿永寧侯府的財物,哪兒來的冤枉?”

然後就啪啪啪打了張氏二十大板。

張氏還哭喊道,“是他們故意把玉佩放在玉盤裏的,故意陷害民婦的呀……”

人家把玉佩放在玉盤裏,你就去偷,那人家把金子放在桌子上,你也偷?

那是人家的府上,人家的東西樂意怎麽放就怎麽放,你偷拿,就是賊。

偷盜罪,就是要挨罰。

就這樣,張氏被打了二十大板子,打的半死不活是被扔出了府衙。

而把張氏送到永寧侯府不遠處,就讓張氏下馬車的陳雪蓮,其實一直都在永寧侯府不遠處,偷偷監視著大門口的一舉一動。

見大管家客客氣氣的把張氏請了進去後,陳雪蓮還挺高興,還以為穆安寧是認了張氏這個嫡嫡親的舅媽呢。

誰知道,她等了半個時辰後,就見到幾個官差進了永寧侯府,然後沒過多久,又見到官差壓著堵了嘴的張氏出了永寧侯府的大門。

陳雪蓮嚇得小臉蛋煞白,渾身直打哆嗦,好像被官差壓著出府的人是她似得。

她忙讓丫鬟去打聽是怎麽回事。

“偷東西?”陳雪蓮頓時驚訝的面無血色,又惱又恨。

她這個親娘就是個不成事的人,眼皮子淺到只有一層紙那麽厚。

都進了永寧侯府的大門了,害怕沒好處拿麽,非要去偷拿人家什麽玉佩。

陳雪蓮氣的一口玉牙差點咬碎了。

可她又不能出面,更不能讓人知道她親娘偷了人家的東西,還被永寧侯府送去了官衙,不然,她在錢府也沒法待下去了。

陳雪蓮就給了丫鬟和車夫一人一兩銀子,把兩人的嘴巴封上了,然後吩咐車夫跟著官差去了府衙門口。

一個時辰後,張氏被扔了出來,陳雪蓮就給了小丫鬟五兩銀子,讓她請個車,帶張氏回去。

而陳雪蓮看也不沒看張氏一眼,待小丫鬟下車後,她就撂下車簾子,吩咐車夫回錢府。

而永寧侯府裏,永寧侯把張氏送去了官衙,暗中指使人打了張氏一頓後,就覺得心情無比暢快。

但他睡一覺醒來後,就開始擔心張氏會知道安寧嫁去鎮國公府後,會去鎮國公府找安寧的麻煩,因此,第二日一大早他就寫了一封信,把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告訴給了安寧知曉。

安寧見秦遠一臉護短的表情,又想到侯爺為了幫她出氣,還算計了張氏,正大光明的打了張氏一頓,就感覺心裏暖暖的。

她撲進秦遠的懷裏,道,“有人真心關心著的感覺真好。”

那你那幾年沒人真心關心你嗎?

秦遠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霾之色,手上卻無比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我會保護你一輩子,這一輩子你也別想再離開我,聽到沒。”

“嗯,我再也不會犯傻了。”

安寧無比乖巧的點頭。

安寧就拿了一個箱子,挑出一些她極喜歡的首飾出來,讓秦遠抱回寢室去。

然後,她休書一封給了趙風,讓他送去永寧侯府,親手給永寧侯。

信上無非就是告訴永寧侯,她會小心,讓永寧侯別擔心之內的,她還托了趙風帶了一根百年人參送給永寧侯補身子。

那是這次皇上賞給她補身子吃的,總共就兩根,她送了一根給老夫人吃,剩下這一根,她給了永寧侯吃。

而永寧侯在接到信和人參後,那叫一個高興啊,直說他有一個好女兒,把正在屋裏的大夫人氣的臉色都發黑。

不過,人都嫁出去了,安寧也快要做寡婦了,加上大夫人曾簽下的一紙文書,和府裏瑣事多,大夫人也就沒了要去算計安寧的心情。

侯爺的喜悅,大夫人就當沒看見。

大夫人這兩天正緊鑼密鼓的籌備蘇心荷的親事,可蘇心荷也不是一個善茬,她得知了大夫人要用一些以舊翻新的首飾,和在地攤上買來的一些不值錢的瓷器給她裝箱子陪嫁時,說什麽也不幹。

她天天哭著鬧著吵著要大夫人把當年霸占了原本屬於她娘親的那一份嫁妝拿出來給她陪嫁。

那一份嫁妝,原本是相爺府給蘇心荷的親娘準備的,可她親娘跟著人家書生俬奔了,所以一氣之下的相爺就挪了一部分小女兒的陪嫁給大女兒。

相爺也是看中了穆承運是一匹千裏之馬,前途光明,才會不管不顧小女兒的死活,把好的財物都給了大女兒。

蘇心荷知道後,就認為是大夫人霸占了原本屬於她娘親的嫁妝,也就吵著鬧著要大夫人還給她。

大夫人本就怨恨蘇心荷這個白眼狼給她下毒,差點害死她,而現在,都快臨嫁了,居然還有臉跟她討要嫁妝。

大夫人對蘇心荷的怨氣,就更加深了幾分。

任憑蘇心荷怎麽折騰,大夫人都不給她一點兒值錢的東西,就連該準備的十六匹陪嫁綾羅綢緞,都是她吩咐下人從倉庫裏拿出來的陳舊的很老的花色的布匹。

那些布匹也是很好的綢緞,只是因為花色太舊太老,已經不時興了,放著也是爛了,索性大夫人就派人把它們全都收拾出來,給了蘇心荷做陪嫁。

而上面,就用一層好看的時興的布料子包裹著,這樣外面人也看不到裏面其實是一堆不中用的布匹。

而且,大夫人怨恨蘇心荷曾毒害過她,還故意給蘇心荷買了四個漂亮的如花骨朵又眼高氣傲的丫鬟,給她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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