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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8章 :你不知道的事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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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笑話的人變成被看笑話的人,尤其是珊珊還當眾被寧挽歌打了一個耳光,雖說是寧挽歌的手,但誰都知道那是郁靳久護妻心切,抓著寧挽歌打的。

但是慕靈靈和珊珊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們不會記恨郁靳久,卻將這些追根究底全部推到了寧挽歌的身上,越發的憎恨寧挽歌。

在她們看來,郁靳久會當眾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完全是被寧挽歌蠱惑了,寧挽歌就是狐貍精,害人精。

沒有寧挽歌這個狐貍精,郁靳久就會是她的了!

有些人的人性就是如此,認為自己永遠不會錯,錯的,邪惡的一定是別人!

……

去醫院的路上。

寧挽歌一直被他抱在懷中,手上的傷血液早已凝固住了,只是刺疼一直持續。

車廂裏沒有開燈,車窗外的路燈明明滅滅一閃即逝,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緊繃的輪廓,猶豫了許久,低低的開口:“對不起!”

聞言,墨眸倏地陰沈下去,低頭看著懷裏的她,身上有一股憤怒在翻湧,比在郁家別墅更甚。

寧挽歌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變得更加生氣,低頭,充滿愧疚的聲音喃喃道:“對不起,我讓郁家丟臉了,我……”

話還沒說完,下顎突然被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被逼擡頭迎上他諱莫如深的眼眸。

耳畔響起冰涼的嗓音,“你的道歉就這麽廉價?”

寧挽歌怔楞。

他憤憤的眸光瞪著她,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為什麽要道歉?做錯事的人是你嗎?真正丟人的是你嗎?”

“莫輕輕,你可不可以活得有骨氣有脾氣點?你從來都沒有比誰低人一等,為什麽你總是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後面?我說過,擁有我就是你最大的底氣,為什麽你就不能擡頭挺胸,遇到欺負你的人就狠狠的還回去!”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寧挽歌被罵懵圈的同時瞳仁被水光氤氳著。

原來他是在生氣自己的卑微,他是在替自己所不值……

這個男人倨傲不屑一切的外表下隱藏著是何種細膩和溫柔!

淚水侵濕了臉龐,她看著他,唇瓣卻止不住的往上揚,是的,這個男人是溫柔的。

於她而言,是這樣的。

郁靳久看到她流淚,眉心皺的更深,語氣更兇,“哭,就知道哭……被欺負了就狠狠的反擊啊!你的男人叫郁靳久,你還怕什麽?”

擦拭臉頰上的手指動作輕柔的不可思議。

寧挽歌哽咽了一下,拼命的點頭,“嗯!”

見她終於有反應了,郁靳久緊繃的下頜線這才緩了緩,低頭溫情得親著她的額角,“還疼嗎?”

寧挽歌搖頭,見他眸色又有要深的征兆,又補充了一句:“還忍得住。”

郁靳久無奈的暗暗嘆氣,輕輕的拿起她的手,領帶已經被她的血液濕透了,黑眸裏流轉過明顯的心疼,催促司機快點。

白長安的醫院,掛的急診。

晚上病人本來就不多,司機掛號後,他們直接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解開領帶,看到掌心還紮著碎玻璃,說要取出碎玻璃,但會很疼,讓寧挽歌忍一忍。

寧挽歌的臉上早已沒有了血色,將手放在桌子上,不敢去看,撇過頭,緊張的另外一只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裙子。

醫生先用雙氧水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拿起鑷子,一邊伸向碎玻璃露出的部分,一邊說:“忍不住可以叫出聲,沒關系的……”

“好。”寧挽歌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

鑷子夾住碎玻璃的那一瞬間,郁靳久突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寧挽歌一怔,意識到醫生還在,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郁靳久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揚起頭承受自己的吻。

深情,纏綿,將她卷入一場旖旎中。

醫生餘光瞥了一眼,抓準時機將碎玻璃拔出來,血液四濺,立刻止血,給傷口消毒。

寧挽歌被郁靳久吻的頭暈腦脹,不管醫生做什麽都沒任何的反應,而郁靳久一邊深情的擁吻著她,一邊眼角的餘光註意著醫生的動作。

直到醫生給寧挽歌的手用紗布綁好,坐在辦公桌前寫著病例,郁靳久也沒有立刻停下來。

醫生忍不住輕咳了兩聲,郁靳久這才緩慢的停下來。

寧挽歌早已被他吻的明眸迷離,蒼白的臉頰上染著不自然的紅暈,意識到自己和郁靳久在醫生面前吻了有半小時,臉頰越發的滾燙,羞赧的擡不起頭了。

“消炎藥一天2次,飯後半小時服用,每天定時換藥,一天三次!不要碰水,辛辣等東西暫時就不要吃了!”醫生速度開好藥,將單子遞給郁靳久,“止痛藥我也開了,實在疼的忍不住再吃一粒,但我是建議最好不吃!”

司機將藥單拿過去,去付錢拿藥,郁靳久則是面無表情的抱著寧挽歌回車上等司機。

……

回到南園,寧挽歌是被郁靳久抱下車的,因為她的手不能碰水,所以郁靳久在浴缸裏放好熱水,然後再抱著她進浴室放在浴缸旁的凳子上。

伸手就要拉開她裙子的鏈子,寧挽歌沒受傷的手連忙捂住,“我……我自己可以……”

“你怎麽可以?”郁靳久站直身子,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她:“你拉開給我看看?”

寧挽歌左手嘗試的拉後背的拉鏈,嘗試好幾次都拉不下來,已經急得出一身汗了。

郁靳久實在是看不過去,大掌甩開她的手,利落的拉下拉鏈,然後將她剝個精光,小心翼翼的“扔”浴缸裏。

寧挽歌想掙紮都沒力氣,尤其是在他的眼神鎮壓下,漸漸的就放棄了抵抗。

郁靳久一邊擠沐浴乳,一邊咬牙切齒道:“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摸過,親過?再深的我都進去過!接下來的日子裏你要是再敢矯情,我就把你剝光扔床上,不給你一件衣服穿,不信試試!”

寧挽歌被他嚇得花容失色,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他,似是在委屈!

“堂堂的郁太子伺候,還委屈你了?”語氣不爽,他可是第一次伺候人啊!

她那是什麽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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